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随笔中正”创作的《栀子花落时,我撕了给婆婆捐肝的同意书》小说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栀子花落时,我撕了给婆婆捐肝的同意书...
小说《栀子花落时,我撕了给婆婆捐肝的同意书》,现已完本,主角是林晚陈凯,由作者“随笔中正”书写完成,文章简述:张桂兰肝硬化晚期,医生上周下了最后通牒——再不做肝移植,最多撑三个月。这半个月,陈家的天,翻了个底朝天。最先去配型的是陈凯,他是独子,义不容辞。结果出来,重度脂肪肝,肝功能指标一塌糊涂,别说捐肝,连手术台都上不了...

免费试读
第一章 枯萎的花,凉透的心
我把最后一碗温好的鸡汤端上桌时,客厅里的气压低得像要滴出水来。
婆婆张桂兰歪在沙发上,脸色蜡黄得像放了半个月的旧纸,捂着右腹有气无力地哼哼,眼角的余光却跟钉子似的,死死钉在我身上。
我老公陈凯坐在旁边,眉头拧成个死疙瘩,看见我出来,立刻起身拽我的胳膊,语气是他惯用的、带着哄骗的软和:“晚晚,你过来,咱们好好说个事。”
我心里咯噔一下,其实不用他说,我也知道是什么事。
张桂兰肝硬化晚期,医生上周下了最后通牒 —— 再不做肝移植,最多撑三个月。
这半个月,陈家的天,翻了个底朝天。
最先去配型的是陈凯,他是独子,义不容辞。结果出来,重度脂肪肝,肝功能指标一塌糊涂,别说捐肝,连手术台都上不了。医生当着我们的面说,再喝两年酒,他就得跟他妈躺一个病房里。
然后是小姑子陈玥,张桂兰捧在手心里疼大的小女儿。一听要配型,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当场就哭了:“我才 26,还没结婚生孩子呢!捐了肝我以后怎么办?人家谁愿意娶一个少了半块肝的女人?”
任凭陈凯怎么骂,张桂兰怎么哭,她咬死了不去医院,最后干脆收拾行李躲去了闺蜜家,连电话都不接。
最后,全家的目光,齐刷刷落到了我身上。
我是林晚,陈凯的妻子,张桂兰的儿媳,一个做了五年全职太太的家庭主妇。
他们软磨硬泡哄着我去了医院,美其名曰 “试试运气,说不定配不上呢”。可结果出来,我是唯一的半相合配型成功,符合活体捐献条件的人。
拿到报告的那天,陈凯抱着我,激动得声音都抖了:“晚晚!太好了!我妈有救了!咱们家有救了!”
张桂兰也拉着我的手,破天荒给我削了个苹果,一口一个 “我的好儿媳”,跟之前那个天天指着我鼻子骂 “吃闲饭的、花我儿子钱的废物” 的老太太,判若两人。
只有我自己,看着那张配型报告,从脚底凉到了心口。
五年前,我是市设计院最年轻的骨干设计师,手里握着好几个获奖项目,年薪二十多万,比当时的陈凯还高出一大截。
结婚那天,陈凯抱着我,在婚房的阳台上,给我种了一盆栀子花。他说,晚晚,你就像这栀子花一样,干净温柔,以后我养你,不让你受一点委屈,咱们一辈子都像这花一样,好好的。
结婚第二年,张桂兰高血压中风,出院后需要人贴身照顾。陈凯跪在我面前,红着眼圈求我辞职,说请保姆不放心,只有我亲自照顾,他才能安心上班。
我心软了。
我辞掉了我拼了七年才站稳脚跟的工作,收起了我的绘图板,穿上了围裙,把自己困在了这一百多平的房子里,一困就是五年。
这五年里,张桂兰的一日三餐、吃药复查、日常护理,全是我一手操持。她口味挑剔,咸了淡了都要摔碗,我就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做三餐;她夜里睡不着,我定着闹钟每隔两小时起来给她量一次血压;陈凯的工作应酬、家里的人情往来、水电煤物业费,桩桩件件,全是我打理。
可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个吃闲饭的。
张桂兰天天跟邻居念叨,她儿子有本事,一个人挣钱养全家,娶个媳妇在家啥也不干,就知道花她儿子的钱。
陈凯也渐渐变了,回家越来越晚,对我越来越不耐烦。我跟他说家里的事,他嫌我啰嗦;我想跟他聊聊我以前的设计,他说 “你都在家待了五年了,还懂什么设计”;就连我生日想买一支三百块的口红,他都皱着眉说 “你在家又不出门,买那玩意浪费钱”。
我不是没委屈过,可每次都安慰自己,夫妻一场,一家人,忍忍就过去了。
直到今天。
我抽回被陈凯拽着的胳膊,把鸡汤放在张桂兰面前的茶几上,轻声说:“妈,先喝汤吧,凉了就腥了。”
“喝什么喝!” 张桂兰猛地一拍茶几,鸡汤晃出来半碗,她也顾不上装虚弱了,直勾勾地看着我,“林晚,配型结果出来都三天了,你到底给个准话!这肝,你捐还是不捐?”
陈凯立刻打圆场:“妈,你别着急,晚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