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完本小说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阿欢七皇子)_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阿欢七皇子免费小说免费阅读

主角是阿欢七皇子的精选现代言情《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小说作者是“卿酒酿豆纱”,书中精彩内容是:姐姐是光风霁月的白月光,我是见不得光的墙角泥。她嫁给了太子,而我成了她的陪嫁,每日遭受府中下人们的白眼。直到皇帝将我赐婚给了七皇子。夫君是个瞎子,性情温和,最爱坐在庭中听我讲些市井趣闻。他总说:“阿欢,幸好有你。”我以为我得到了救赎。可三年后,宫中内乱,太子被杀,储君之位悬空。朝堂之上,我那瞎子夫君亲手摘下蒙眼白绫,露出一双清明锐利的眼睛。他以雷霆手段肃清朝野,黄袍加身。姐姐作为前朝太子妃,匍匐在他脚下,瑟瑟发抖,求他饶命。可没想到,他却温柔地弯下腰扶起她,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皇嫂受惊了,从今往后,朕来护你。”随即目光转向一旁的我,面露冷色。“你出身卑微,性情粗鄙,不堪配正妻之位。念你侍奉朕三年有功,封为采女,迁居西偏殿。”...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阿欢七皇子是作者“卿酒酿豆纱”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沈清婉是嫡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京城出了名的才女,太子的白月光。当年赐婚,人人都说我是高攀。哪怕嫁的是个无权无势的瞎子皇子,也是我沈清欢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我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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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却像在油锅里反复煎炸。
我是沈家的庶女,姨娘早死,从小就像墙角的野草一样疯长。
沈清婉是嫡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京城出了名的才女,太子的白月光。
当年赐婚,人人都说我是高攀。
哪怕嫁的是个无权无势的瞎子皇子,也是我沈清欢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我信了。
我以为是同病相怜,我以为真心能换真心。
我为了让萧辞玄在府里过得舒服些,学会了做账,学会了讨价还价,甚至学会了像泼妇一样为了几斤炭火跟内务府的人吵架。
那时他总是笑着听我骂街,说:
“阿欢骂起人来,也是生机勃勃的。”
现在想来,他当时心里指不定在怎么嘲笑我粗俗。
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阵香风袭来,与这满屋子的霉味格格不入。
沈清婉穿着流光锦的宫装,身后跟着四个捧着托盘的宫女。
她屏退左右,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瞬间消失,立刻摆出了居高临下的嘲讽。
“妹妹,脸还疼吗?”
她伸出保养得宜的手,指尖染着鲜红的丹蔻,轻轻划过我红肿的脸颊。
刺痛让我忍不住偏过头。
“滚。”
沈清婉掩唇轻笑,笑声清脆如银铃。
“脾气还是这么大。陛下说了,你这性子太野,得磨。”
她踱步到窗前,嫌弃地用帕子掩了掩鼻口。
“你知道吗?其实陛下装瞎的事,我早就知道。”
我猛地抬头。
沈清婉很满意我的反应,笑意更深:
“当年太子逼得紧,陛下为了韬光养晦,不得不装瞎示弱。他需要一个出身低微、没脑子、又能豁出去护着他的蠢女人做挡箭牌。”
“而我,”
她指了指自己。
“我是沈家嫡女,注定要嫁给太子,为他在东宫做内应。”
“我们通过书信往来,定下了这计策。你嫁进王府这三年,你的一举一动,你说的那些市井蠢话,你为了几个铜板跟人吵架的丑态,陛下都会在信里当笑话讲给我听。”
轰——
我以为的相濡以沫,原来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利用。
我以为我是他的妻,原来我只是他们设计中的一环,是一个用来掩人耳目的工具。
“哦对了,”
沈清婉似乎想起了什么更有趣的事,从袖中掏出一块玉佩。
是萧辞玄贴身之物,曾说要留给未来的孩子。
现在,它挂在沈清婉的腰间。
“陛下说,这玉佩沾了你身上的穷酸气,本想扔了。但我瞧着成色还行,便讨来了。”
“妹妹,你不会介意吧?”
我盯着那块玉,眼眶充血,却干涩得流不出一滴泪。
我突然跳起,猛地扑向她。
“沈清婉!我要杀了你!”
沈清婉早有防备,后退一步。
两个身强力壮的嬷嬷立刻冲进来,一左一右将我死死按在地上。
我的脸贴着冰冷的地面,只能看见沈清婉精致的绣花鞋。
她一脚,狠狠地踩在我的手背上,用力碾压。
十指连心,钻心的剧痛让我忍不住闷哼出声。
“杀我?”
沈清婉俯下身。
“凭你也配?”
“你就在这烂泥里好好待着吧,看着我和陛下,如何坐拥这天下。”
“对了,今晚陛下翻了我的牌子。妹妹若是睡不着,可以听听未央宫的动静,想必,会很热闹。”半个月后,是太后的千秋节。
萧辞玄大赦天下,宫里处处张灯结彩。
我正在院子里洗衣服——
是浣衣局送来的,说是采女该干的活。
大冬天的,井水刺骨,我的手冻得像红萝卜,裂了一道又一道口子。
突然,几个内侍闯了进来,不由分说地将我架走。
“沈采女,陛下有旨,今晚宫宴人手不足,特宣你去御前侍酒。”
侍酒?
让我这个曾经的正妻,给他们这对狗男女倒酒?
萧辞玄,杀人诛心,你玩得真溜。
我被强行换上了一身艳俗的桃红色宫女服,脸上的红肿未消,配上这身衣服,滑稽得像个戏台上的丑角。
保和殿内,歌舞升平。
萧辞玄高坐龙椅,沈清婉坐在他身侧,一身正红色的凤袍规制。
虽然还未封后,但这份宠爱已是昭然若揭。
我端着酒壶,低着头,一步步走上台阶。
走到案前,我刚要跪下斟酒,萧辞玄突然开口:
“慢着。”
他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手里的酒杯,目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