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李自成是现代言情《朕的文明升维战争》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半盏黑茶”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朕是朱由检,大明第十六位皇帝。历史说,朕会在一根煤山的老歪脖子树上自缢,大明会亡,建虏会入关,华夏会沉沦三百年。但朕没死成。一根白绫吊出了另一个灵魂——一个来自后世,通晓历史、熟稔军事,眼中装着整个17世纪全球棋局的灵魂。朕还绑定了一个系统,一个以国运为食、逼朕在绝境中带领文明升级的系统。北京沦陷,李自成的闯军就在午门外。关外,多尔衮的八旗虎视眈眈。南方,军阀各自为政,袖手旁观。但朕看到的,不止于此。朕看到,西班牙的无敌舰队即将没落,荷兰的东印度公司掌控南洋,沙俄的哥萨克正穿越西伯利亚,英格兰的议会吵吵嚷嚷酝酿着革命……这是一个全球争霸的时代,而大明,本应是棋手,却差点成了棋子。于是,朕决定换个玩法。第一步,朕守住了紫禁城。 用几百残兵、几门老炮,和一颗来自现代的灵魂。朕让刘宗敏的尸山在午门外堆成京观,让李自成的“百万大军”在宫墙下撞得头破血流。第二步,朕要屠清。 不是复仇,是根除。用线列步兵、燧发枪、颗粒火药,对建州女真进行一场外科手术式的文明切除。犁庭扫穴,永绝后患。辽东,将永远姓汉。...

最具潜力佳作《朕的文明升维战争》,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朱由检李自成,也是实力作者“半盏黑茶”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陛下,伤亡清点完毕了。”周遇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嘶哑,疲惫。他左肩缠着厚厚的绷带,血渍渗出来,染红了一片。“说...
朕的文明升维战争 在线试读
四月初二,寅时,山海关。
战斗已经结束四个时辰,但关墙上下依然弥漫着硝烟和血腥。士兵们默默搬运着同袍的尸体,在关内挖出数十个深坑,一排排摆进去。没有棺材,没有碑文,只有一抔黄土,和插在坟头的一截断枪或残刀。
周诚站在东门城楼上,望着关外。清军大营的灯火在五里外连绵成片,如同黑暗中窥视的兽眼。多尔衮没有退远,他在等——等山海关的守军耗尽最后的力气,等关内粮绝,等一个更好的时机。
“陛下,伤亡清点完毕了。”
周遇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嘶哑,疲惫。他左肩缠着厚厚的绷带,血渍渗出来,染红了一片。
“说。”
“神武军可战者,还剩六百二十一人。其中重伤一百四十,轻伤三百余。关宁军……”周遇吉顿了顿,“吴三桂本部折了三千七百,杨坤部折了两千四百。能提刀的,满打满算……一万两千人。”
一天血战,折损过半。
“清军呢?”
“尸首清点出八千七百余具,伤者应该更多。多铎的人头已经腌了石灰,挂在关楼旗杆上。”周遇吉补充,“多尔衮的中军大纛,后撤了二里。探马来报,清军正在连夜打造攻城器械,看样子……是想再来一次。”
“他会的。”周诚点头,“多尔衮这种人,不撞南墙不回头。撞了南墙……也会把墙撞塌。”
“那咱们……”
“咱们也需要时间。”周诚转身,走下城楼,“传令全军:重伤者集中救治,轻伤者包扎后归队。所有士兵,轮值休息,每人至少睡两个时辰。伙房开火,把剩下的肉全煮了,让将士们吃饱。”
“陛下,粮草……”
“粮草朕想办法。”周诚顿了顿,“另外,把关内所有铁匠、木匠、皮匠,全部集中到校场。朕有事让他们做。”
“是。”
来到校场时,天已蒙蒙亮。数百名工匠被士兵“请”来,个个惶恐不安。他们大多是关内百姓,或是随军匠户,昨夜经历血战,惊魂未定。
“诸位。”周诚站上高台,声音不高,但清晰,“昨夜,建虏差点破了这关。若是破了,你们,你们的家小,会是什么下场,不用朕多说。”
工匠们沉默,许多人眼中露出恐惧。
“但关守住了。”周诚继续,“守住,不是结束。多尔衮还在关外,随时会再来。所以,朕需要你们帮忙——帮朕,也帮你们自己,守住这道门。”
他招手,陈铁手和几个夜不收抬上来几口箱子。打开,里面是各种奇形怪状的零件:铁片、木杆、皮绳、齿轮、弹簧。
“这是朕昨夜画的图样。”周诚取出一卷图纸展开,“这叫‘夜叉擂’。木制滚轮,外嵌铁刺,用绳索吊在城头。敌军攀城时放下,沿着城墙滚落,能碾碎云梯,绞杀攀爬之敌。”
工匠们凑过来看。图纸画得很细致,尺寸、结构、组装方式一清二楚。
“这是‘飞钩’。铁制倒钩,连在长索上,从城头抛下,钩住敌军盾牌、衣甲,拉上城头——死的补刀,活的俘虏。”
“这是‘火油柜’。木箱内藏陶罐,装满火油,罐口塞布条。点燃后从城头推下,落地炸开,火油四溅,遇火即燃。”
一样样,都是守城利器。虽然简陋,但实用,且材料易得。
“这些东西,能做吗?”周诚问。
一个老木匠哆嗦着上前,看了看图纸,又摸了摸那些零件,眼中渐渐放出光:“能!太能了!陛下,这夜叉擂的机括,和咱们水车的转轮差不多,就是加些铁刺……这飞钩的钩子,得用精铁,不然容易断……”
“材料,宫里出。”周诚说,“陈铁手,你带他们去武库,需要什么拿什么。铁不够,拆门板、拆车轮、拆一切能拆的。朕只要结果——明日此时,夜叉擂二十具,飞钩一百个,火油柜五十个,必须做好。”
“臣……领旨!”陈铁手独眼放光。这些图纸,比燧发铳、地雷更让他兴奋——这是真正的守城杀器,是他的战场。
“做好了,每人赏银十两,记功一等。”周诚补充,“做得好,再加赏。但若偷工减料,延误工期……”他顿了顿,“军法从事。”
“草民等不敢!必竭尽全力!”
工匠们轰然应诺,在陈铁手的带领下,开始分派任务,搬运材料。很快,校场上响起锯木声、打铁声、敲击声,热火朝天。
周诚走到关墙下,查看防御工事。昨夜被炸毁的武库,只剩一片焦黑废墟。但周围的民宅、商铺,已被士兵们改造成临时掩体——砖石堵窗,门板加固,屋顶布置了弓箭手。
“陛下,”赵四匆匆走来,脸色凝重,“吴三桂求见。”
“让他来。”
片刻后,吴三桂来到。他换了身干净戎装,但脸上、手上的血污还没洗净,眼中布满血丝。见到周诚,他单膝跪地:
“臣吴三桂,叩见陛下。”
“起来。”周诚看着他,“有事?”
“是。”吴三桂起身,从怀中取出一封信,“昨夜清军退兵后,臣在关内搜捕奸细,抓到十七人。其中一人,是臣麾下的一个把总,姓王,跟了臣八年。从他身上,搜出这封信。”
周诚接过信。信是用满文写的,但附了汉文翻译。落款是多尔衮,日期是四月初一,也就是昨天。内容是给那个王把总的密令,让他“伺机刺杀吴三桂,并放火焚毁粮仓”。
“反间计。”周诚看完,将信递给吴三桂,“多尔衮知道你昨夜死战,怕你真降了朕,所以想先除掉你。你若死了,关宁军必乱,他再攻关,事半功倍。”
“臣知道。”吴三桂咬牙,“但臣不明白,这个王把总……臣待他不薄,他为何……”
“为何?”周诚笑了,“因为多尔衮给他的价码更高。信上写了,事成之后,许他汉军旗都统,赏银万两。你吴三桂,能给他什么?一个把总,到顶了。”
吴三桂沉默。
“人怎么处理的?”
“臣……亲手杀了。”吴三桂声音发干,“连他一家老小,十一口人,全……全斩了。”
周诚看着他,没说话。
乱世用重典,株连是常事。但亲手杀跟了自己八年的部将全家,这种决绝,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做得对。”周诚最终点头,“乱世之中,心软,就是找死。但光杀不够,你得让所有人都知道——背叛的下场。”
“臣明白。”吴三桂顿了顿,“所以,臣将那些人头,全部悬挂在关墙上。并传令全军:再有通敌者,诛三族。知情不报者,同罪。”
“好。”周诚拍拍他的肩,“去安抚军心吧。告诉将士们,守住此关,朕不吝封赏。但若有人再生二心……你杀不了,朕来杀。”
“臣……遵旨。”
吴三桂躬身退下,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有些佝偻。
周诚望着他离去,对身旁的赵四低声道:“派两个人,盯着他。不是不信任,是……以防万一。”
“是。”
“还有,”周诚补充,“那个王把总的家人,真全杀了?”
“是,末将亲眼所见。十一口人,从老到小,一个没留。”赵四顿了顿,“吴三桂……手挺黑。”
“不黑,镇不住关宁军。”周诚摇头,“但他这么做,也是在向朕表忠心——看,我连跟了八年的心腹都杀了,绝不会再降建虏了。”
“那陛下信他吗?”
“信一半。”周诚说,“信他不会降建虏,因为他知道,降了必死。但不信他会死心塌地跟着朕——他在等,等朕与多尔衮两败俱伤,等一个……能让他真正做主的时机。”
“那咱们……”
“利用他。”周诚转身,望向关内校场的方向,“至少在守住山海关这件事上,他和咱们,利益一致。”
辰时,关内传来消息。
“陛下,北京急信!”一个夜不收快马驰来,下马时差点摔倒,显然是一路疾驰没歇过。
周诚展开信,是王承恩的笔迹,字迹潦草,显然写得很急:
“皇爷容禀:自皇爷离京,老奴按旨清洗,已下狱三百四十七人,抄家五十三户,斩首一百二十九人。然今晨,有被囚官员家仆暴动,劫狱,放走囚犯十七人。其中……有原吏部尚书李建泰,及其子、侄等五人。”
“老奴已派人追捕,但李建泰等人似有内应,出城后即分路逃窜,一路往西,疑投李自成。一路往东,疑投……山海关。”
“皇爷万务小心!老奴罪该万死,待皇爷回京,必以死谢罪!”
李建泰。
周诚记得这个人。崇祯十六年自请督师,结果不战而降,后来在李自成那里混了个“弘文院学士”。北京被围时,他家人曾献粮献银,想两头下注。之后被下狱,没想到竟让他跑了。
“往东来了?”周诚眯起眼。
“是。据王公公说,李建泰之子李本深,昨夜在狱中扬言,说他父亲与关宁军中多位将领有旧,必有人接应。”夜不收低声道,“而且……他说,他知道一个大秘密,关乎山海关存亡,必须面见陛下,或……吴总兵。”
“大秘密?”周诚笑了,“无非是些通敌卖国的勾当。他想用这个,换条活路。”
“那咱们……”
“让他来。”周诚说,“朕倒要看看,这位前吏部尚书,能吐出什么来。”
“可万一他真是来行刺……”
“他敢吗?”周诚摇头,“李建泰这种人,贪生怕死,最是惜命。他若真想杀朕,就不会大张旗鼓地逃,还放出风声。他是想谈判,想用他知道的秘密,换一个活命,甚至……重新做官的机会。”
“那陛下真要见他?”
“见。”周诚点头,“但不见他一个人。你带人去‘接’他,记住,要‘请’,不要绑。送到关内驿馆,好生招待。告诉他,朕忙完军务,自会见他。”
“是。”
夜不收领命而去。
周诚独自站在关墙上,望向东方。晨光渐亮,能看清清军大营的轮廓了——营寨连绵,旌旗招展,显然在多尔衮的严令下,清军正在加紧备战。
“系统。”他在心中默念。
界面展开。
当前国运值:18
(山海关惨胜+12,处置内奸+3,稳定军心+3)
涨了些,但不多。惨胜的代价,是国运值的缓慢恢复。
可兑换项目:
1. 简易担架制作图纸(3点)- 已拥有
2. 战场急救技能(初级,10点)- 可掌握基本止血、包扎、固定技术
3. 士气鼓舞(临时技能,10点)- 12时辰内,指定部队士气+30%
4. 侦察鹰驯养手册(8点)- 可训练猛禽用于战场侦察
侦察鹰?
周诚心中一动。这个时代,通讯基本靠人,侦察基本靠腿。若有鹰隼相助,战场视野将大大扩展。
“兑换侦察鹰驯养手册。”
兑换成功!扣除8点国运值
当前国运值:10
手册已发放,相关知识已输入宿主记忆
脑中涌入大量关于鹰隼习性、驯养、指挥的知识。周诚闭目消化片刻,睁眼时,眼中已有了计较。
“赵四。”
“末将在!”
“关内可有猎户?懂驯鹰的更好。”
“有!关宁军中就有几个夜不收出身猎户,会驯鹰。但都是驯猎隼、游隼,最多抓个兔子、狐狸……”
“带他们来见朕。另外,派人去山里,抓鹰——要最凶的,最大的。金雕最好,矛隼次之。抓活的,朕有用。”
“陛下,这……”
“快去。”
“是!”
赵四虽不解,但不敢多问,匆匆离去。
周诚又看向关内校场。那里,工匠们正在陈铁手的指挥下,热火朝天地赶制守城器械。夜叉擂的骨架已经搭起,飞钩的铁刺正在淬火,火油柜的木箱正在组装。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但时间,依然紧迫。
“报——!”
又一个斥候飞奔而来:“陛下!西边有消息!李自成残部,昨夜突袭昌平,焚毁粮仓三处,劫走军马五百匹!守将战死,昌平……丢了。”
昌平,北京西北门户,距京城不过百里。
李自成,果然还没死透。
“多少人干的?”
“约三千人,全是骑兵,来去如风。咱们的人追之不及。”
“知道了。”周诚挥手,“继续探。”
“是。”
斥候退下。
周诚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昌平,又划到山海关,最后停在宁远。
三方势力,三个战场,同时告急。
昌平失守,北京震动。多尔衮虎视眈眈,随时可能再攻关。而关内,暗流汹涌,内奸未清。
“陛下,”周遇吉走上城楼,脸色凝重,“将士们休整得差不多了,但……士气不高。许多人觉得,守得住一时,守不住一世。建虏兵多粮足,咱们……”
“觉得会输?”周诚问。
“……是。”周遇吉低头。
“正常。”周诚点头,“换成朕,朕也会怕。但怕,不是认输的理由。”
他转身,看向关墙上那些疲惫的守军:
“传朕旨意:今日午时,校场集合,朕要训话。”
“是。”
午时,校场。
一万余守军列阵,虽然队形还算整齐,但许多人眼中带着茫然、疲惫,甚至绝望。一天的血战,惨重的伤亡,看不到头的围困——这些,都在消磨着他们的意志。
周诚走上高台,没穿龙袍,还是一身染血的玄甲,腰佩长剑。他扫视全场,沉默片刻,开口:
“朕知道,你们很多人,怕了。”
声音不大,但清晰的传遍校场。
“怕死,怕输,怕守不住,怕身后那座城,那些人,保不住。”
“朕也怕。”
士兵们抬起头,有些惊讶地看着皇帝。
“但怕,有用吗?”周诚提高声音,“建虏怕吗?他们不怕。他们从关外杀进来,杀咱们的父老,抢咱们的土地,还想着,把咱们全变成奴隶——他们怕过吗?”
“没有!因为他们知道,咱们怕!咱们越怕,他们越凶!咱们退一步,他们就进一步!等咱们退无可退,就是死路一条!”
他走下高台,走到士兵队列中,一个个看过去:
“你,哪儿人?”
“回、回陛下,小的是永平人……”一个年轻士兵哆嗦道。
“永平,去年被建虏屠了城,死了三万人,是不是?”
“……是。”
“你想让山海关,也变成永平吗?”
“不……不想!”
“你,哪儿人?”
“小的是锦州人……”
“锦州,崇祯十四年陷落,你家人呢?”
“……全、全死了。”士兵眼眶红了。
“你想让你家人白死吗?”
“不想!”
“你!你!还有你!”周诚一个个问过去,一个个揭开血淋淋的伤疤。
最后,他走回高台,声音已嘶哑:
“你们都看到了,建虏是什么东西。他们不是人,是狼,是虎,是要吃光咱们的骨,喝干咱们的血,还要把咱们的祖坟都刨了的畜生!”
“面对这样的畜生,怕,有用吗?”
“没有!”
“那怎么办?”
“杀——!”一个老兵嘶声怒吼。
“对!杀!”周诚拔剑,剑指苍穹,“只有杀!杀到他们怕!杀到他们不敢再来!杀到这天下,再没有建虏敢跨过山海关一步!”
“但光靠杀,不够。”他话锋一转,“咱们还得守。守住这道关,守住身后那座城,守住咱们的父母妻儿,守住华夏的衣冠,守住——咱们做人的尊严!”
“你们可能觉得,守不住。朕告诉你们,守得住!”
他指向校场上那些正在赶制的器械:
“看见了吗?那是夜叉擂,是飞钩,是火油柜!是咱们工匠一夜不睡赶出来的杀器!有这些,建虏再来攻城,就得用十条命,换咱们一条!”
“但这还不够。”他又指向关内,“所以朕让你们休整,让你们吃饱,让你们养足精神。因为下一战,会更惨烈,会更血腥——但朕,和你们在一起!”
“关在,朕在!关破,朕第一个死!”
“但朕死之前,必让多尔衮,让每一个建虏,记住今天,记住这座关,记住你们——大明的儿郎,华夏的脊梁!”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如同火山爆发:
“誓死守关——!!”
“誓死守关——!!”
吼声震天,杀气冲霄。
周诚收剑,看着这些眼中重新燃起火焰的士兵,点了点头。
“现在,都回去休息。养足精神,准备——杀人。”
“是——!”
士兵们轰然散去,脚步有力,眼神坚定。
周诚走下高台,对周遇吉说:
“士气可用。但还不够。你带人去清点军功,凡昨夜作战勇猛者,记功,赏银。阵亡者,抚恤加倍,名单抄送兵部,立碑刻名。”
“是。”
“另外,”周诚顿了顿,“派人去北京,告诉王承恩:李建泰的事,朕不怪他。但北京城,必须稳。再有乱子,朕唯他是问。”
“是。”
“还有,”周诚看向西方,“给昌平守将的家人,发抚恤。告诉北京百姓,昌平丢了,但朕还在,山海关还在。让他们——等着朕回去。”
“臣……遵旨。”
周遇吉躬身退下。
周诚独自站在校场,望向关外。
那里,清军大营的炊烟袅袅升起,新的攻城器械正在打造。
而关内,工匠们在忙碌,士兵们在休整,暗流在涌动。
一切,都在为下一场血战,做准备。
“多尔衮,”他低声自语,“你最好,别让朕等太久。”
风吹过,卷起校场上的尘土。
空气中,弥漫着铁与血的气息,和一丝……
山雨欲来的压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