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存言薛桐是《风月人间共白头》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南柯一笑”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港圈贵公子季存言在自己的归国宴上,被一个自称是他未婚妻男朋友的人打了一拳。季存言笑笑,只觉得不可信,薛桐是他的青梅,曾发过誓非他不嫁。他留学五年,薛桐雷打不动地在他生日的时候为他买赛车黄金,名贵的领带如流水一般送过去,甚至飞越重洋九十九次,为了不打扰他学习只是远远地看上一眼。她身边干干净净,拒绝一切男人的接近。今天,薛桐一早就去接他,为他准备顶尖车队欢迎,还选在港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云上”为他接风洗尘。将自己对他的爱意昭告天下。这样的人怎么会出轨?季存言向来不是个能忍的性子,他反手给了男生一巴掌,让人把这位不速之客请出宴会场。“小三!要不要脸,一把年纪还和别人的...
小说叫做《风月人间共白头》是“南柯一笑”的小说。内容精选:“你设计让他父亲罚他的时候,他有没有解释过一句。”耳光落下去。一个,两个,十个,一百个。他肿起的脸上,涕泪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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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勺辣椒水泼下去的时候,他惨叫起来,那声音不像人,像被踩断脊骨的幼兽。
薛桐没有叫停。
竹钉从指尖刺入,十指连心。他哭着求她,说阿桐我错了,阿桐我再也不敢了,阿桐你饶了
我。
她低头看着他,像那天在季家看着跪在地上的季存言。
“你找人绑他的时候,”她开口,声音很轻,“他发着高烧,背上的伤还没好。你们撕他衣服
的时候,按着他拍照的时候,他有没有求过你。”
谢临川只是哭,说不出话。
“你设计让他父亲罚他的时候,他有没有解释过一句。”
耳光落下去。一个,两个,十个,一百个。他肿起的脸上,涕泪模糊。
“你藏针在粉扑里的时候,我让人用针扎他的时候,他一声都没吭。”
她的声音终于裂开一道细缝。
“他从小最怕疼。”
两个小时。
她把谢临川对季存言做过的每一件事,原样还给了他。
不止一样。不止十倍。
最后他蜷在地上,像一摊烂泥,脸上的妆全花了,红肿的指印叠着针眼,睫毛膏混着血水淌
下来,连哭都哭不出声,只剩下细弱的抽噎。
保镖停了手,退到门边。
薛桐垂眼看着他。她应该觉得痛快。她终于替存言出了一口气。
可她只觉得空。
那些疼痛、羞辱、恐惧,分毫不少地落在这个人身上,她冷眼看着,甚至能数出哪一下是替
存言讨的。
可她数不出来。
因为存言承受的,远不止这些。
她想起他跪在季家客厅,背上皮开肉绽,地板洇开暗红的血。
她想起他在婚礼长毯上赤脚走过,每一步都踩在碎花瓣和宾客异样的目光里。
她想起他被针扎进指尖,疼得浑身颤抖,却咬着嘴唇没有看她一眼。
她想起他说“我不想结婚了”,她只当他闹脾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