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别重逢,藏地佛子入红尘季夏洛桑云追最新完结小说推荐_免费阅读久别重逢,藏地佛子入红尘(季夏洛桑云追)

看过很多古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久别重逢,藏地佛子入红尘》,这是“南岭以北”写的,人物季夏洛桑云追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十七岁的季夏,自香港潮湿的夏天被一通电话召回北京沈家老宅。携着一半陌生的血脉与养父母深藏的往事,她走入这座厚重而幽深的庭院。八年后,在藏地灼灼的日光之下,她与那位身披绛红僧袍、眉目沉静的佛子再度相逢。这是一场关于“根源”与“出路”的漫长寻觅。南方的潮热与北方的风沙,家族的羁绊与自我的觉醒,尘世的喧嚣与信仰的寂静,港岛少女与雪域佛子——在交错的光影与无声的叩问中,他们将走向一段怎样的旅程。...

完整版古代言情《久别重逢,藏地佛子入红尘》,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可见网络热度颇高!主角有季夏洛桑云追,由作者“南岭以北”精心编写完成,简介如下:京城的夏日清早,露水尚未被日光蒸尽,胡同里已有推着早点车的小贩压过青石板的轱辘声。季夏推开沈家老宅那扇沉重的红漆木门时,一股不同于香港的干燥晨风扑面而来,带着槐花将谢未谢的淡香,还有远处早点摊上炸油条的油烟气。这是她到北京的第三天,“时差”似乎还未完全倒过来,眼底还留着浅青的倦影。奶奶——这个她该称为“祖母”却始终叫不出口的老人——已经穿戴整齐地等在院中的海棠树下。老人家穿着一身藏青色香云纱褂子,...

久别重逢,藏地佛子入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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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还附带了一个很短暂的、带着点探究意味的微笑,仿佛在说:哦,原来你就是季夏。
这简短的自我介绍和那抹笑意,像一颗小小的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周围长辈们含蓄而期待的注视下,漾开一圈极其微妙的涟漪。
季夏对上他的目光,那目光里的明朗和直接让她微微一怔。她能感觉到,欧阳询的“热情”并非伪装,那是一种源于自身底气和对周遭环境掌控感的自然流露。
他似乎很清楚自己在这场会面中的位置,也懂得如何在不失礼的前提下,展现自己的风貌。
她依照礼数,轻声回应:“你好。” 脸上配合地浮起一层薄薄的、礼貌的微笑,心下却是一片纷杂。
这就是爷爷口中“家世清白,学业优秀,样貌端正”的欧阳询,一个在优渥、规矩又开明的环境中成长起来的“大院子弟”。他看起来无可挑剔,甚至容易让人产生好感。
可正是这种“无可挑剔”和自然流露的“自由”气质,让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那堵由家族、背景和截然不同的人生轨迹所筑成的无形高墙。
这场会面,就在这般表面温煦和乐、内里各怀思量的气氛中继续着。
菜肴一道道上来,话题从京城气候、饮食差异,渐渐滑向更广泛的领域。
欧阳询并不抢话,但在长辈问及时,总能言之有物,态度不卑不亢,偶尔还会将话题引向季夏,问她是否习惯北方面食,或是对京城哪些地方感兴趣,显得细心而有风度。
季夏大多时候只是静静听着,必要时应答几句,言简意赅。她坐在那里,身处温暖雅致的包厢,周围是言笑晏晏的长辈和看似友善的同龄人,却感到一种置身事外的疏离。她看着欧阳询从容应对,看着爷爷奶奶眼中偶尔闪过的满意神色,看着欧阳夫妇含蓄的赞许,仿佛在看一场与自己密切相关、却又隔着一层毛玻璃的剧目。
那株角落里的老松,在特意营造的湿润空气里,绿得有些过于刻意。她收回视线,指尖无意识地碰触到微凉的茶杯壁。
第一次见面,风平浪静,甚至堪称圆满。
兴庆寺的古柏下,午后的阳光被浓密的针叶筛得细碎,落在青石地面上,明明灭灭。小松鼠今日不知躲去了何处,石凳旁只有几片蜷曲的枯叶,偶尔被微风吹得打旋。
季夏将最后一粒松子放在干净的青石板上,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望着空荡荡的枝头发呆。
脚步声自身后响起,轻而稳,踩在落叶上,发出沙沙的轻响。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那气息比寺里的檀香更淡,却总能在第一时间被她感知。
洛桑云追在她身侧不远处的石阶上随意坐下,僧袍的灰色下摆扫过石面。
他没有看那粒无人问津的松子,目光直接落在她微垂的侧脸上,开口,声音像这秋日午后的风,平静无波,却带着穿透枝叶缝隙的力道:
“相亲如何了?”
这直白的问法,让季夏原本有些飘忽的心神猛地一缩。
她几乎是立刻转头反驳,语速比平时快了些,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想要划清界限的急切:
“都说不是相亲了,”她强调,眉心微微蹙起,“就是……两家人坐在一起,简单认识了一下。”
“人怎么样?”洛桑云追问,语调平直依旧,听不出情绪,仿佛只是随口问起今日天气。
季夏沉默了片刻。风穿过柏叶的缝隙,发出细微的呜咽。她松开攥着衣角的手指,指尖有些凉。
“还行吧,”她终于开口,声音有些飘,像是不太确定该用什么词,“比想象中……好一点。” 她顿了顿,似乎在努力寻找更准确的描述,“至少,不讨厌。说话做事,挺有分寸的,也……不惹人烦。”
“不惹人烦。”洛桑云追重复了这四个字,很轻,像一片羽毛掠过。
他微微偏着头,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眼睫上,那里投下一小片淡淡的阴影。
那双总是映着天光云影的眼眸里,方才那一闪而过的了然并未散去,反而沉淀下来,变成一种更深邃的静观。
季夏在他沉默的注视下,感到一阵细微的不自在,像有极细的蛛丝拂过皮肤,看不见,却撩起一片微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