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穿越后我盯上了京城第一纨绔》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七七的小花朵”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喻铮谭清许,小说中具体讲述了:谭清许穿越了,从现代不孕被弃的29岁灵魂,成了工部尚书府17岁的痴情嫡女。原主痴恋刑部那位清冷如玉的裴述之,做尽蠢事,沦为笑柄。谭清许看着镜中青春正好的一张脸,果断止损~~~这辈子,她要换种活法。京城贵女避之不及的纨绔世子喻铮,成了她的新目标。理由很简单:长得帅、家世好、最重要的是~~~看着好拿捏。嫁个不管事的纨绔,她想生几个生几个,谁管得着?于是,全京城目睹了谭家小姐惊天逆转:丢开清冷男神,倒追第一纨绔。追马场、堵书肆、当众表白:“我就想嫁你。”喻铮眯着眼打量这个突然缠上自己的女人。是欲擒故纵?还是另有所图?他将计就计娶她进门,等着看她何时露出马脚。可大婚当夜她就扑上来要圆房;他故意纳妾试探,她大方点头:“行啊,排好班别累着”;他装穷哭惨,她拍出嫁妆:“我养你!”喻铮渐渐慌了。这女人好像……是认真的?更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这个演了十年纨绔的世子,好像也对她动了真心。而当他深陷朝堂阴谋、家族危难时,那个他以为只会“求子”的小妻子,却挡在他身前,亮出了他从未见过的锋芒。...

网文大咖“七七的小花朵”大大的完结小说《穿越后我盯上了京城第一纨绔》,是很多网友加入书单的一部古代言情,反转不断的剧情,以及主角喻铮谭清许讨喜的人设是本文成功的关键,详情:薛名姝也不追问只拉着她的手:“走,跟我去正院老夫人那边肯定热闹,咱们也去凑凑”谭佑安被奶娘抱起来跟在两人身后,一路小嘴没闲着,也不知道在念叨什么正院里果然热闹谭老夫人坐在上首,几个媳妇围在跟前正对着几篮子粽子指指点点“这个是豆沙的,这个是蜜枣的,这个是咸肉的,这个是蛋黄的……”二伯母冯氏一样样数过去,“今年厨房做得仔细,模样也齐整”谭老夫人点点头,又看向旁边一堆五色丝线:“长命缕备了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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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知道省事。”
喻铮道:“臣这人懒,能省事就省事。”
皇帝把茶盏放下,摆了摆手。
“行了,你的心思朕知道了。赐婚的事,朕会考虑。你先回去吧。”
喻铮站起身,躬身行了一礼:“谢陛下。那臣就回去等好消息了。”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
“陛下。”
皇帝抬了抬眼皮。
喻铮笑道:“臣成亲的时候,陛下若有空,来喝杯喜酒?”
皇帝被他这没大没小的话气笑了,抓起手边的扇子作势要扔过去。
喻铮连忙缩头,一溜烟跑了出去。
出了御书房,他站在廊下,脸上的笑淡了几分。
日头还是那么毒,蝉声还是那么吵。
他望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站了一会儿才抬步往外走。
邓内侍送他到宫门口,笑着道:“世子爷慢走。”
喻铮点点头,上了车。
车里闷热他却没掀帘子,就那么靠着车壁,闭着眼睛。
皇帝方才问起东宫的事,是什么意思?
六年入东宫,四年陪读。
那是他这辈子最难熬的四年。
说是陪读,其实就是质子。
父亲在北境握着兵权,他在京城握着命。
六岁的孩子什么都不懂,只知道不能犯错,不能惹事,不能让宫里的人不高兴。
十岁那年,兄长战死北境,父亲被召回京城做了个闲散的国公爷。
他也从那场漫长的囚禁中被放出来。
父亲问他,往后想怎么活?
他说,想活得像个人。
父亲沉默了很久说,在京城活得太像人不容易。
他听懂了。
从那以后,京城多了个纨绔。
斗鸡走狗,花天酒地,闹出的笑话一箩筐。
刚开始的时候也难受,明明是能听懂的话要装听不懂,明明是能办成的事要装办不成。
后来习惯了,那层皮就长在身上了。
父母知道他的性子,从不说他什么。
母亲偶尔心疼,父亲只是拍拍他的肩。
他自己选的路,没什么好委屈的。
沁芳阁。
谭清许正坐在窗前看书,春桃在旁边剥莲子。
外头忽然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丫鬟的通禀:
“小姐,大少爷来了。”
谭清许抬头,就看见谭振业大步进来。
“大哥?”她放下书,站起身来。
谭振业在她对面坐下,春桃连忙去倒茶。
谭振业摆摆手:“不用忙,我说几句话就走。”
他看向谭清许,目光里带着几分笑意。
“知道吗?你那位未婚夫婿,今儿进宫了。”
谭清许一愣:“进宫?”
谭振业点点头:“递了折子求见陛下,说是去炫耀自己要娶媳妇了。”
谭清许眨了眨眼:“炫耀?”
谭振业笑道:“折子上就这么写的。近日已定姻亲,心中欢喜,特乞入宫,面奏陛下。你说这不是炫耀是什么?”
谭清许听着,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谭振业又道:“我估摸着,炫耀是假,求赐婚是真。怕咱们家反悔呢。”
谭清许愣了愣。
求赐婚?
她想起那人端午那日穿的大红锦袍,想起他在船边叮嘱桨手时的认真,想起他说“这份情小爷记下了”时的眼神。
还说是各取所需的交易呢,这么急着求赐婚做什么?
怕谭家反悔?
她忍不住笑了一声。
谭振业看着她那副模样,笑道:“怎么,他这么上心,你不高兴?”
谭清许回过神来摇摇头:“没什么不高兴的。”
谭振业站起身:“行了,我就是来跟你说一声。这位世子爷,比我想的靠谱。”
他说完,转身走了。
谭清许站在窗前,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
那个人,嘴上说着各过各的,做的事倒是一桩比一桩认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