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网友对小说《砌下落梅如雪乱》非常感兴趣,作者“季棠”侧重讲述了主人公沈晩音林修远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沈晩音是大周朝最出名的女相师。她师承天机门,出山也只是为了拨乱反正,加持国运。但她却为了林修远,绞进世俗因果,更是凭着对气运的掌控,将林修远从叛军头子一路扶持成大周朝新帝。他在战场上无力回天,她就以血肉画阵退敌;他命悬一线,她就催动禁术以命续命。封后前夜,师父出山警示她:“你与他在一起必遭天命反噬,林修远并非良人。”她笑着摇头:“师父,他待我之心,天地可鉴。”登基后,林修远如他承诺一般,后宫形同虚设,只有她一个皇后。群臣上朝参奏,请皇上广纳后宫,所有谏言的人都被林修远革职流放。国民议论纷纷,说从未见过如此惧内的皇帝。林修远听后只是笑,夜里将她拥入怀中。...

小说叫做《砌下落梅如雪乱》是“季棠”的小说。内容精选:6林修远,这是我最后为你做的事了从此我们两清了林修远看到她决绝的眼神,莫名一阵慌乱他想开口阻止可她已经走到阵中:“开始吧”很快,沈晩音就被悬挂在阵眼中的桃木上,手臂被划开一道可怖的口子,鲜血一滴滴地流进下面的阵法里而特制的天鞭上面布满了倒刺,一鞭就能叫人生不如死鞭子一鞭鞭落下,每一鞭都让她皮开肉绽,肝胆欲裂好痛比天雷劈在身上还痛意识模糊间,她忽然意识到——这鞭子被做了手脚这根...
精彩章节试读
林修远找了三个月。
他走遍了每一个可能有她的地方。
他去了天机山,那里已经人去楼空,只剩下残垣断壁和满山的荒草。他跪在她师父的墓前,磕了三个头,说:“对不起。”
他去了他们初遇的那个小镇,那条她救他的河边。河边还是当年的样子,可她已经不在了。
他去了他们一起打过仗的每一座城池,去过她为他画阵的每一处战场,去过她为他挡箭的那座山头。
都没有。
他找遍了所有能想到的地方,问遍了所有可能见过她的人。
没有。
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暗卫劝他回去,他不听。
他的身体越来越差,走路都开始踉跄,可他还是不肯停。
直到有一天,他到了一个边境小镇。
镇子不大,百来户人家,安静地躺在山脚下。
他走在镇上,忽然听见有人在议论。
“你听说了吗?镇口那位神仙娘子,今天又帮李婶家找回了丢的鸡。”
“神仙娘子?就是那个卜卦特别准的?”
“对啊,可神了!听说连驻军都找她算卦!”
林修远的脚步猛地顿住。
卜卦。
特别准。
他想起一个人。
他转身,一把抓住说话的人:“请问,那位神仙娘子在哪儿?”
那人吓了一跳,指着镇口的方向:“就、就在那边,出镇口往东走,第三间......”
林修远不等他说完,拔腿就跑。
他跑得跌跌撞撞,好几次差点摔倒,可他不管,只是拼命地跑。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比当年第一次上战场还要紧张。
是她吗?
会不会不是她?
如果是她,她愿意见他吗?
终于,他看见了那间房子。
很小的屋子,篱笆围成一个小院,院子里种着几株花草。
门口站着两个人。
一个穿着青衣的女子,正弯着腰浇花。
一个穿着劲装的男子,蹲在旁边,手里拿着扫帚,正在扫地。
两人一边干活一边说话,时不时对视一眼,那男子说了什么,女子嘴角微微弯了弯。
林修远的脚步停住了。
他看见了她的脸。
她瘦了。
比他记忆中瘦了很多,下巴尖尖的,脸色也有些苍白。
可她的气色,却比在宫中时好了很多。
眉眼间那团化不开的愁,淡了一些。
她身边的那个男子,生得极好看,一双桃花眼弯弯的,正笑着跟她说话。
他说了什么,她侧头看他一眼,然后低下头,继续浇花。
林修远站在原地,像被人施了定身咒。
他想冲上去,想抱住她,想告诉她他找了她多久,想说他错了,求她原谅。
可他的脚,一步都迈不动。
她就站在那里,好好地活着,身边有一个人陪着她。
笑得那么好看。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她笑了。
他想起在宫里那些日子,她最后一次对他笑,是那天她把剑穗要走,说“明日午时带你的心上人过来”。
那个笑,现在想来,比哭还让人难受。
可他没有看出来。
他什么都没看出来。
林修远慢慢走过去。
一步,两步,三步。
院子里的两个人听见脚步声,同时抬起头。
沈晩音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然后。
笑容消失了。
她的眼睛,像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波澜。
就像看一个陌生人。
不,比看陌生人还冷。
陌生人她至少会客气地点个头。
可她只是看着他,什么表情都没有。
林修远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晚音......”
他开口,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认不出来。
“我终于找到你了。”
沈晩音没有说话,只是把浇花的水壶放下,转过身,对身边的男子说:“你先进去。”
谢云峥看了林修远一眼,没有多问,点点头,进了屋。
院子里只剩下两个人。
沈晩音站在那儿,看着林修远。
林修远也看着她。
他想过无数次重逢的场景,想过她可能会骂他,会打他,会哭,会闹。
唯独没想到,她会这样平静。
平静得让他害怕。
“你来做什么?”她问。
声音也是淡淡的,没有任何起伏。
林修远张了张嘴,千言万语涌到嘴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忽然跪了下来。
就在她面前,直直地跪了下去。
“晚音,对不起。”
沈晩音没有动。
“我知道对不起没用,我知道我做了很多错事,我知道我不配求你原谅,但我还是想告诉你——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的声音颤抖着,眼眶发红。
“浸月是前朝余孽,她腹中的孩子不是我的,他们设局就是为了对付你......我都知道了,我把他们都处置了。我错信了他们,我该死,我......”
“够了。”
沈晩音打断他。
“这些事,我已经不想知道了。”
林修远愣住。
“你来,就是告诉我这个?”
“不,我是来......”他顿了顿,艰难地开口,“我是来求你的。”
“求我什么?”
“求你......给我一个机会。”
沈晩音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和当年在宫中最后一次对他笑时一模一样。
“林修远,你知道我那天在阵里,最痛的是什么吗?”
林修远怔怔地看着她。
“不是鞭子抽在身上,不是毒虫啃噬,不是你让我试毒,不是你让我受刑。”她一字一句,“是看见我师父和师弟师妹的尸体。”
林修远的身体僵住了。
“他们从小把我养大,教我本事,护我周全。他们明明可以不来,明明知道可能有危险,可他们还是来了。因为他们爱我。”
她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
“而你,我爱了五年的人,亲手把他们送进了陷阱。”
“我......”林修远嘴唇颤抖,“我不知道会这样,我以为......”
“你以为。”她打断他,“你总是你以为。你以为我是闹脾气,你以为我会原谅你,你以为我离不开你。你以为的,全都是错的。”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
“林修远,如果你真的想忏悔,就离我远一点。你才是我最大的劫数,你出现,就是对我最大的伤害。”
林修远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夕阳西下,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就跪在她的影子里。
不知过了多久,他慢慢站起来。
“好。”他说,“我走。”
他转身,一步一步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停下,没有回头。
“晚音,我......我不会放弃的。我会等你,一直等。等到你愿意原谅我那天。”
沈晩音没有回答。
他走了。
沈晩音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暮色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