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这个小吏不好惹》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提笔画可乐”的创作能力,可以将罗君策始皇帝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大秦:这个小吏不好惹》内容介绍:现代灵魂穿越到大秦,成为底层小吏罗君策。不畏强权,严守律法,一心做事。从小小县衙起步,凭实力步步崛起,终成让始皇帝都另眼相看的大秦能臣。...

热门小说《大秦:这个小吏不好惹》近期在网络上掀起一阵追捧热潮,很多网友沉浸在主人公罗君策始皇帝演绎的精彩剧情中,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提笔画可乐”,喜欢现代言情文的网友闭眼入:乡吏在底层,如同微尘。县尉掌一县军事、治安、捕盗,手握卒兵,是真正的实权人物。一旦对方亲自前来,带着兵卒,以武力施压,他们三人再能打,也难以对抗正规军卒。罗君策缓步走入院中,低头看了眼地面尚未干涸的点点血迹,又抬眼望向囚房方向...
大秦:这个小吏不好惹 阅读最新章节
朝阳彻底跃出地平线,金光铺满阡陌,将乡野间的晨雾一点点驱散。
方才县吏狼狈逃窜的喧嚣渐渐平息,可乡亭院落里的气氛,依旧紧绷如弦。
赵奎被擒又被放走的消息,用不了多久便会传回县城。张氏在县中经营多年,盘根错节,绝不会因为一个佐史受挫便善罢甘休。
接下来,来的绝不会是小角色。
苏虎威将捆缚赵奎的绳索扔在一旁,粗声粗气地喘了口气:“君策,咱们这下可是把县府的人彻底得罪死了,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苏文谦眉头紧锁,将整理好的竹简重新抱在怀中,语气凝重:“赵奎只是户曹佐史,尚且如此嚣张,若是县尉、县丞亲自前来,我们……怕是很难抵挡。”
他并非胆怯,而是清楚大秦官场的层级森严。
乡吏在底层,如同微尘。
县尉掌一县军事、治安、捕盗,手握卒兵,是真正的实权人物。一旦对方亲自前来,带着兵卒,以武力施压,他们三人再能打,也难以对抗正规军卒。
罗君策缓步走入院中,低头看了眼地面尚未干涸的点点血迹,又抬眼望向囚房方向。
张横、张豹与一众张氏族人被关在里面,大气都不敢出。昨夜死战留下的伤者呻吟微弱,却时刻提醒着众人,这场风波远未结束。
“县尉一定会来。”
罗君策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让人安定的力量。
“赵奎被我们当众制服,颜面尽失,回到县里必然添油加醋,说我们抗法、谋反、私刑官吏。县府为了体面,也为了给豪强势力一个交代,必然会派最有分量的人前来。”
苏文谦心头一紧:“那我们……是守,还是走?”
“不走,不守。”
罗君策转过身,目光落在两位自幼相识的兄弟身上,语气坚定:
“我们等。”
“等他们来,等律法判,等天下人看清楚,谁在违法,谁在奉公,谁在欺压百姓,谁在守护一方。”
他抬手,轻轻按住腰间长剑。
剑身沉静,寒光内敛。
穿越至今,他从一个茫然的异世来客,一步步走到今天。
有剑,可护己。
有法,可立身。
有医术,可安民。
有兄弟,可同心。
有豆包,可洞悉一切。
他早已不是那个只能被动应对的小吏。
豆包提示:县尉李坚,为人刚正,不与赵奎同流合污,但职责所在,必须前来核查案情。
预计抵达时间:半个时辰后。随行卒吏二十人,无恶意,只为秉公核查。
建议:整理全部罪状、人证、物证,静待查验,以理服人,以法服人。
罗君策眸色微松。
天无绝人之路。
他本以为来的会是另一个贪官酷吏,却没想到,县尉竟是个刚正之人。
如此一来,事情便好办得多。
“文谦。”
罗君策立刻开口吩咐。
“你将所有竹简重新排序:渠口水灾、乡民证词、奴客恶行、张横率众袭吏、张氏夜袭劫囚、赵奎持刀胁吏,全部按时间顺序理清楚,一字不乱,一处不漏。”
“是!”
苏文谦立刻抱简转身,快步走到案前,一丝不苟地整理起来。
“虎威。”
罗君策又看向苏虎威。
“你去将囚房内的人犯逐一清点,不许任何人自尽、串供、自残,也不许任何人私下接触。昨夜战死的张氏死奴,尸体原地保留,作为劫囚的铁证。”
“明白!”
苏虎威大步走向囚房,尽职尽责地看守起来。
安排完毕,罗君策才缓步走到廊下,静静端坐。
他闭上双眼,心神沉入脑海,默默熟悉刚刚获得的奖励——秦吏基础公文精通与县府运作流程详解。
无数秦吏行文规范、官场规矩、郡县层级、律法条款,清晰地浮现在意识之中。
他不需要徇私,不需要钻营,只需要把律法用到极致。
大秦以法治国。
法,就是他最强的武器。
时间一点点流逝。
乡亭外的乡民越聚越多,没有人离开,全都自发地守在外面。
他们怕县府再来恶人,怕罗君策被人陷害,怕好不容易等来的青天大老爷,就此消失。
百姓们沉默地站着,手持农具,眼神坚定。
这是最朴素的守护,也是最沉重的民心。
罗君策隐约察觉到外面的动静,心中微微一暖。
他来到这个世界,执剑、执法、行医、安民,所求的,不就是这一刻吗?
……
半个时辰后。
远处官道之上,终于传来整齐的脚步声与甲叶碰撞的轻响。
旌旗微动,一队身着黑红战甲的秦地卒吏列队而来,步伐齐整,气势肃然。
为首一人,中年模样,面容方正,颌下短须,身披轻甲,腰佩长剑,神情威严,不怒自威。
正是阳城县县尉,李坚。
二十名卒兵分列两侧,军纪严明,没有丝毫嚣张气焰,也没有半分徇私姿态。
乡民们见状,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却依旧没有散去。
苏文谦快步走到罗君策身边,低声道:“君策,县尉李坚到了。此人在县中素有刚正之名,应该……可以讲理。”
罗君策缓缓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微尘。
“讲理最好。”
“若是不讲理……”
他抬手,握住剑柄。
“那便用剑,用法,让他讲理。”
话音落,罗君策迈步走出乡亭院门。
没有畏惧,没有躲闪,没有卑躬屈膝。
他一身玄色小吏常服,身姿挺拔,立于阶前,直视县尉李坚。
李坚也在打量他。
眼前这个青年不过二十出头,身居最末流的乡吏,却眼神沉稳,气度从容,面对一县尉,不卑不亢,不见半分怯色。
李坚心中暗自点头。
他早已在路上听闻前因后果——赵奎大闹乡亭,被一个小吏制服。他本以为是个桀骜不驯、狂妄犯上之徒,此刻一见,却觉并非如此。
“你就是阳城乡吏,罗君策?”
李坚开口,声音厚重,不怒自威。
“正是在下。”罗君策躬身一礼,礼数周全,却不失风骨,“属下见过县尉。”
“本官接到举报,称你私捕乡绅,滥用武力,抗拒县府使者,还持刀胁辱上官?”
李坚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这是官方说辞,也是试探。
罗君策神色不变,朗声回答:
“回县尉,此言纯属诬告,颠倒黑白。属下不敢私捕,不敢抗法,更不敢胁辱上官。一切所作所为,皆依大秦《田律》《贼律》《兴律》行事,有证可查,有人可证。”
“好。”李坚点头,“本官今日不为偏袒,不为徇私,只为核查实情。你且将前因后果,一一说来。”
“属下遵命。”
罗君策转身,抬手一引:“县尉请入院中,属下为您一一展示人证、物证、律文、罪状。”
李坚迈步而入。
二十名卒兵守在院外,气氛肃然。
踏入乡亭院落,地面上的血迹、昨夜打斗留下的断棍、刀刃碎片、囚房内关押的十几名人犯,一一映入眼帘。
李坚目光微凝。
这绝不是简单的小厮斗殴。
这是一场惨烈的劫囚与反劫囚。
罗君策不慌不忙,先引李坚来到案前,苏文谦立刻将整理好的竹简双手奉上。
“县尉,此为全部文书记录。”
罗君策指着竹简,逐条解释:
“始皇帝二十七年暮春,乡豪张横,私壅公渠,断乡东民田之水,致使粟、黍、菽枯焦,乡民将绝收。”
“张横纵容奴客持棍殴民,乡民告状无门。属下上任,依律勒令开渠,张横竟率众持械,于渠口袭杀属下。”
“未果之后,其族弟张豹,又率十余人持刃夜闯乡亭,劫狱杀吏,被属下当场制服。”
“随后,户曹佐史赵奎前来,不问情由,勒令释放人犯,持刀欲伤属下。属下无奈,为保朝廷法度,只能将其制服。”
每一句,都有竹简为证。
每一条,都有律文对应。
李坚越听,脸色越是凝重。
他拿起竹简,逐字翻阅,越看,心中越是震动。
条理清晰,证据齐全,法条引用精准无误,完全是标准的秦吏办案手法。
这哪里是什么狂妄小吏?
这分明是一个精通律法、恪尽职守的能吏!
罗君策见状,继续开口:
“县尉,人证就在院外。数十乡民,皆可作证张横恶行。伤者有苏虎威,以及被张横奴客打伤的百姓。死者,便是昨夜劫狱的张氏死士,尸体仍在院中。”
“人证、物证、伤者、死者、律文、文书……一应俱全。”
他抬眼,直视李坚:
“敢问县尉,属下,何罪之有?”
声音清亮,回荡在院落之中。
李坚沉默片刻,忽然转身,看向囚房方向。
“张横,你可有话说?”
囚房内,张横早已面如死灰,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铁证如山,他无从辩驳。
李坚再看向赵奎带来的卒吏所留的长刀,刀上还残留着争执的痕迹。
他心中已然彻底明了。
错的,不是罗君策。
是张横,是赵奎,是那些横行乡里、藐视国法的豪强与贪官。
李坚深吸一口气,猛地转过身。
他看着罗君策,眼神之中,已无半分上官对下级的审视,只剩下敬重。
“罗吏。”
他缓缓开口,声音郑重。
“你守土安民,秉公执法,临危不乱,以一乡小吏之力,捍卫大秦律法尊严。”
“你……何罪之有?”
“你,有功!”
话音落下。
院外乡民瞬间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
苏文谦与苏虎威相视一眼,长长松了口气,眼中满是激动。
罗君策松开握住剑柄的手,神色平静,微微躬身。
“属下只是尽本分而已。”
豆包提示:县尉李坚秉公执法,案情大白,宿主洗清冤屈,威望大涨。
奖励:秦军方基础格斗术、战场应变能力、基础统兵之法。
一股沉稳的信息流涌入脑海。
罗君策嘴角,微微扬起一抹淡笑。
朝阳正盛,天光万丈。
县尉亲至,铁证如山。
阳城乡的风波,暂时尘埃落定。
但罗君策很清楚。
这不是结束。
这只是他踏入大秦官场,真正的第一步。
前方,有郡县,有朝堂,有天下。
有更多的不公,更多的豪强,更多的徇私枉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