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尼鸭”的《妻子和白月光害死女儿后，我彻底疯了》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近到我能看见他袖口的那对袖扣。银色。和我口袋里的那枚一模一样。我慢慢把手伸进口袋，指尖碰到那枚冰凉的金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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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沉重，手里抱着一束白菊花。
看起来像一个尽责的朋友。
他走到我面前，停下。
“郑先生。”
他的声音低沉，“孩子的事情，我真的很难过。”
我看着他。
距离很近。
近到我能看见他袖口的那对袖扣。
银色。
和我口袋里的那枚一模一样。
我慢慢把手伸进口袋，指尖碰到那枚冰凉的金属。
高士俊弯腰，把白菊花放在绮雯照片前。
动作很庄重。
很多人看着他，眼神带着一点赞许。
有人小声说：“这人挺有情义。”
我忽然开口。
“高总。”
他抬头。
我把那枚袖扣放在掌心，递到他面前。
“这个，是你的吧？”
空气一下安静。
高士俊的视线落在那枚袖扣上。
他的瞳孔明显缩了一下。
动作只持续了一瞬。
下一秒，他恢复了那种平静表情。
“不是。”
回答得很快。
我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他。
他轻轻笑了一下，语气带着一点无奈。
“郑先生，现在这种时候，可能有很多东西会弄混。”
“你情绪不好，可以理解。”
他说话很从容。
像在安抚一个情绪失控的人。
旁边有人看向我，眼神带着一点不赞同。
仿佛我在葬礼上挑事。
我把袖扣收回口袋。
“可能吧。”
我说。
高士俊拍了拍我的肩。
动作很轻。
“节哀。”
这两个字落在我耳朵里，有点刺。
他转身走向张雯丽。
张雯丽看到他，眼泪一下更汹涌。
“士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声音哽咽。
高士俊扶住她的肩。
“别说了，你已经很难受了。”
他语气很温和。
像在保护她。
我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
有人递给我香。
我机械地接过，插进香炉。
烟慢慢升起来。
整个灵堂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气味。
葬礼持续了两个小时。
最后是遗体告别。
工作人员推着绮雯的小棺材出来。
张雯丽突然扑过去，哭得几乎昏厥。
她抓着棺材边缘不放。
“绮雯，妈妈对不起你……”
很多人过去拉她。
场面有些混乱。
高士俊一直扶着她。
他的手始终搭在她背上。
像一个习惯的动作。
我站在几步之外。
看着棺材慢慢被推进火化通道。
那一刻，周围所有声音忽然消失。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却像敲在骨头上。
葬礼结束后，人群渐渐散去。
亲戚朋友过来拍我肩膀，说节哀。
我点头。
一个接一个。
直到大厅变得空荡。
张雯丽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
她看着我，眼神躲闪。
沉默了很久。
她忽然开口。
“郑栩。”
这是她第一次直接叫我名字。
“我们……离婚吧。”
大厅很安静。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低着头，声音很轻。
“我只要看到你，就会想到绮雯。”
“我受不了。”
她的手一直在发抖。
像是真的很痛苦。
我点了一下头。
“可以。”
她猛地抬头。
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
大概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快。
我继续说：“什么时候签？”
她沉默了一下。
“越快越好。”
我点头。
“好。”
整个过程很短。
没有争吵，没有质问。
像在谈一件普通事情。
张雯丽看着我，眼神复杂。
她大概在等我崩溃。
或者愤怒。
但我什么都没有。
我只是站起来，拿起外套。
“我还有事。”
我说。
走出殡仪馆时，外面开始下小雨。
空气很冷。
我坐进车里，没有立刻离开。
手机屏幕亮起。
是我三天前提交的申请。
动物园监控调取记录。
我点开邮件。
附件里是一份事故初步调查。
内容不多。
几行字。
其中一行被我反复看了很久。
观光车车窗锁装置，在事故发生前被人为解除。
我把手机放回口袋。
雨声敲在车顶。
很密。
我坐在那里，脑子里慢慢拼出一幅画面。
那天车里只有三个人。
张雯丽。
高士俊。
还有绮雯。
谁动的车窗锁，其实不难猜。
我握着方向盘，指节发白。
不是因为愤怒。
而是因为一种更清晰的东西。
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我失去的是女儿。
而他们失去的，只是一个麻烦。
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