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和白月光害死女儿后，我彻底疯了》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郑栩张雯丽是作者“纳尼鸭”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我站起身的时候，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声响。有人叫我名字，我没回头。电梯数字跳动得异常缓慢，我盯着镜面里的自己，发现表情平静得可怕。不是冷静...

妻子和白月光害死女儿后，我彻底疯了 在线试读

整。
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
世界的声音突然被拉远。
会议室、灯光、玻璃墙、所有人影，全都变得模糊。
我站起身的时候，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声响。
有人叫我名字，我没回头。
电梯数字跳动得异常缓慢，我盯着镜面里的自己，发现表情平静得可怕。
不是冷静。
是空。
赶到医院时，走廊已经被拉起隔离线。
张雯丽坐在椅子上，头发凌乱，脸上全是泪。
她一看见我，立刻扑过来。
“老公……我不知道会这样……我真的不知道……”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没有抱她。
我只是看着她的手。
指甲完整，没有抓痕。
衣服干净。
不像一个刚经历生死挣扎的人。
旁边站着一个男人。
西装笔挺，神情沉重。
高士俊。
他走过来，语气低沉：“郑先生，节哀，我们已经尽力了。”
“我们”。
这个词让我喉咙发紧。
医生很快出来。
摇头。
世界彻底安静。
我没有哭，也没有喊，只是点了点头。
像是在确认一件工作结果。
后来，工作人员把事故经过告诉我。
观光车禁止开窗。
但有人解除了车窗锁。
老虎靠近时发生意外。
我问：“谁开的？”
工作人员犹豫了一下，说还在调查。
张雯丽在旁边哭得更厉害。
高士俊轻轻扶着她。
动作自然。
我看着他们，忽然感觉自己像站在玻璃外。
所有画面都真实，却没有温度。
夜里，我被带去太平间确认遗体。
冷气很重。
白布掀开的那一刻，我终于感觉到胸口有什么东西裂开。
绮雯很安静。
像睡着了一样。
她的小手紧紧攥着。
工作人员说，掰不开。
我慢慢伸手，一点一点把她的手指分开。
掌心里，是一枚金属袖扣。
银色，边缘刻着细小的英文字母。
不是我的。
我从来不戴袖扣。
那一瞬间，我脑海里闪过照片里高士俊的西装袖口。
呼吸停住。
我站在那里很久。
没有哭。
也没有说话。
只是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工作人员后来补充了一句。
他说，事故发生时，高士俊第一时间把张雯丽拉离窗口。
现场一片混乱。
没人顾得上孩子。
我轻轻把袖扣收进掌心。
冰凉。
像一颗钉子。
从那一刻开始，我的世界没有崩塌。
只是变得异常安静。
02
绮雯的葬礼定在三天后。
这三天里，我几乎没有睡觉。
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很多事情需要处理。
医院手续、死亡证明、遗体火化申请、保险资料……这些事情一件接一件堆在我面前。亲戚朋友陆续赶来，电话不停响。
我接电话的声音始终很平静。
很多人以为我只是强撑。
只有我自己知道，大脑像一台机器一样运转。
越是痛，越清醒。
葬礼那天，天阴得很低。
殡仪馆大厅很冷，白色花圈排满两侧。绮雯的照片被摆在正中间，小女孩扎着两只小辫子，笑得很甜。
照片是我去年给她拍的。
那天她刚学会骑自行车，摔了两次，膝盖都蹭破皮，还是笑个不停。
我站在灵堂前，看着那张照片。
有人在我身后轻声叹气。
有人低声说“可惜了”。
声音很多，但都很远。
张雯丽跪在地上。
她哭得几乎喘不上气，身体不停发抖。
“绮雯……妈妈对不起你……”
“妈妈没保护好你……”
她声音沙哑，眼泪一滴接一滴落在地上。
很多亲戚看见这一幕，都忍不住红了眼眶。
我没有动。
只是安静地看着。
我发现一件事。
她哭得很用力，但每隔一会儿，她都会下意识摸一下口袋。
那里装着手机。
她低头看屏幕的次数，比看女儿遗照还多。
这种动作很轻。
如果不是我一直盯着，很难注意。
吊唁的人陆续上香。
我的岳父岳母坐在一旁，神情憔悴。岳母一直擦眼泪，岳父则沉着脸，几乎不说话。
他们看向我时，眼神带着一种复杂的愧疚。
我没有回应。
绮雯去世的那天，他们没有出现。
直到第二天才赶到医院。
人群突然安静了一点。
有人低声说：“他来了。”
我抬头。
高士俊走进灵堂。
他穿着黑色西装，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