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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践行录:阳明新学 精彩章节试读
带血的牛角,让整个龙场驿的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随从们纷纷义愤填膺,吵着要进山找夷民讨个说法,个个抄起了斧头、柴刀,就要往山林里冲。王忠也苦劝道:“老爷,这些夷民性情剽悍,不通王化,如今都欺到门上来了。若是不拿出些强硬的手段,立一立威,日后他们只会得寸进尺,我们在这龙场,怕是永无宁日了。”
“不可。”
王守仁却摇了摇头,伸手将那只牛角从木门上拔了下来,用布擦去上面的血迹,缓缓道:“他们恨的不是我们,是欺压了他们百年的汉官官府。我们初来乍到,便占了他们世代生活的山地,种了他们的山林,他们心中有怨,有戒心,也是人之常情。”
“一味强硬,只会激化矛盾,解不开这百年的死结。”他顿了顿,抬眼望向深山,“备些粮食和草药,我亲自进山,去会会他们。”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王忠“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老爷万万不可!深山里都是夷民的地盘,他们对汉人恨之入骨,您孤身前去,无异于羊入虎口啊!就算要去,也该带上所有弟兄,备上兵器,以防不测!”
“我若带着人马进山,便是去打仗,不是去解心结的。”王守仁弯腰扶起王忠,语气坚定,没有半分动摇,“我王守仁要在这龙场立足,要践行我的道,便不能怕这龙潭虎穴。放心,我自有分寸。”
最终,王守仁力排众议,只带了阿柴一人,背着粮食和草药,走进了层峦叠嶂的深山。
山路崎岖,荆棘丛生,瘴气在林间弥漫,脚下的泥路湿滑难行。走了约莫两个时辰,刚转过一道山涧,突然听得“嗡”的一阵弓弦响动,数十支涂了见血封喉毒药的弓箭,齐刷刷对准了二人的胸口,箭尖在日光下闪着森寒的光。
“汉人!滚出我们的地界!”
一声怒喝炸响,数十名身着兽皮的彝族汉子从树林里冲了出来,个个手持弯刀,目露凶光,为首的正是那日巡山的彝族头人沙玛。他身材魁梧,脸上一道刀疤从眉骨延伸到下颌,眼神凶狠如狼,手中的弯刀直指王守仁的咽喉,厉声喝道:“昨日的牛角,是我们送的。你这官府的狗官,再敢往前一步,我便让你乱箭穿心,死无全尸!”
阿柴立刻横身挡在王守仁身前,短刀出鞘,怒目而视,浑身肌肉紧绷,随时准备搏命。
王守仁却轻轻推开了他,面对数十支直指要害的弓箭,面不改色,缓缓放下了背上的背篓,没有讲半句“王法教化”的大道理,只用尚且生涩的彝语,搭配着汉话,一字一句道:“我不是来打仗的,是来帮你们的。我能治你们的瘴气,能帮你们修水渠,让你们的田地,不再旱涝无收。”
沙玛愣住了。
他见过无数的汉官,个个张口闭口都是“王化归顺”,要么就是威逼利诱,抢粮占地,从未有一个汉官,站在弓箭之下,开口说的是治病,是修水渠,是帮他们活下去。
他随即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信任:“汉人最会花言巧语!之前的官,也说要帮我们,最后只会抢我们的粮食,占我们的地,杀我们的人!你以为我会信你?”
“信与不信,看结果,不看口舌。”王守仁抬眸,目光坦荡如砥,直直迎上他凶狠的视线,“你们村寨里,是不是有近一半的人,染了瘴疾,发热不退,上吐下泻?老巫医跳神祭祀,也救不了他们的命,已经死了七个人了,对不对?”
沙玛脸色骤变,握刀的手猛地一紧。
村寨里的瘴疫,是他们最大的痛。老巫医束手无策,半个月里已经死了七个族人,这事除了寨子里的人,外人根本无从知晓。眼前这个汉官,是怎么知道的?
不等他开口,王守仁又道:“你们的田地,都在山涧两旁,可每年雨季,山水漫上来,就冲毁了田亩;旱季,山涧水浅,又引不到田里,种下去的粮食,十成里收不到三成,年年靠挖野菜度日,对不对?”
句句都戳中了村寨的生死难题,字字都说到了他们最痛的地方。沙玛握着弯刀的手,微微收紧,眼中的凶狠,渐渐变成了惊疑不定。
王守仁打开背篓,将里面的草药和粮食放在地上,道:“这些草药,能治瘴疫,我可以教你们怎么熬,怎么用。这些粮食,是我的一点心意。我不要你们的地,不要你们的钱,只想和你们和平相处,互帮互助。若是我做不到,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沙玛盯着他看了半晌,又看了看地上的草药和粮食,终于一挥手,让手下的人放下了弓箭。他冷声道:“好,我就信你一次。跟我回村寨,若是你敢耍花样,我定让你碎尸万段,祭我死去的族人!”
王守仁点了点头,跟着沙玛,走进了深山里的黑彝寨。
村寨里,哀鸿遍野。茅草屋旁,躺着不少染了瘴疫的族人,气息奄奄,家属围在一旁,哭声不断。寨子中央的篝火旁,老巫医戴着狰狞的面具,围着篝火手舞足蹈,嘴里念着晦涩的咒语,手里的法器摇得哗哗作响。
见王守仁这个汉人进来,老巫医瞬间勃然大怒,指着沙玛厉声嘶吼:“头人!你怎能把汉人带进来!瘴疫是鬼神降罪,就是这些汉人带来的灾祸!杀了他,用他的血祭祀鬼神,才能平息天怒!”
周围的夷民瞬间躁动起来,纷纷拿起身边的锄头、弯刀、弓箭,对着王守仁怒目而视,嘴里发出愤怒的嘶吼,一步步围了上来。
老巫医上前一步,枯瘦的手指直指王守仁的脸,厉声喝道:“你这汉人,竟敢蛊惑头人,亵渎鬼神!今日我便让你血祭鬼神,平息天怒!”
王守仁面不改色,冷冷地看着他,字字诛心:“你说瘴疫是鬼神降罪,那你跳了半个月的神,祭了十几头牲畜,为何死的人越来越多?你口中的鬼神,为何不护佑这些无辜的族人?”
他指着茅草屋里奄奄一息的病人,声音掷地有声,传遍了整个村寨:“他们的病,不是鬼神降罪,是喝了不干净的生水,染了山间的瘴气!你跳神祭祀,治不好他们的病,救不了他们的命,只会让他们白白送死!你这不是敬鬼神,是害性命!”
老巫医被怼得面红耳赤,浑身发抖,怒喝着就让族人拿下王守仁。沙玛却抬手拦住了他,他看着王守仁,沉声道:“你说你能治,那你便治。若是治好了,我便认你这个朋友;若是治不好,我便亲手杀了你,祭我死去的族人!”
王守仁颔首,语气平静而坚定:“一言为定。”
他立刻带着阿柴,先教寨民们把所有饮用水烧开再喝,将染病的族人单独隔离在通风的茅草屋,避免疫病扩散;又按着药方,精准配比草药,亲自守在药炉旁熬煮,给每一个病人一一灌下。
可就在这时,一个病重的孩童突然浑身抽搐,口吐白沫,气息瞬间微弱下去。老巫医见状,立刻嘶吼道:“是他带来的灾祸!触怒了鬼神!杀了他!”
寨民们瞬间红了眼,纷纷举起武器,就要朝着王守仁冲过来。阿柴立刻拔刀护在王守仁身前,双方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王守仁却置若罔闻,立刻取出银针,精准刺入孩童的几处穴位,又撬开他的嘴,灌下了小半碗药汁。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孩童的抽搐竟停了下来,呼吸也渐渐平稳了。
寨民们瞬间僵在原地,看着这一幕,目瞪口呆。
半日过后,原本高热不退、胡言乱语的病人,体温竟渐渐降了下来,呼吸也平稳了许多,甚至能开口喝水了。
寨民们看向王守仁的目光,从最初的敌意、仇视,渐渐变成了敬畏、感激。老巫医站在一旁,看着这颠覆了他半生认知的场景,面如死灰,默默退到了人群之后,再也说不出半句话。
沙玛对着王守仁,深深鞠了一躬,这个剽悍的彝族汉子,此刻语气里再无半分敌意,只剩满满的敬重:“王先生,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多谢你救了我的族人!从今往后,你就是我沙玛,是整个黑彝寨的恩人!谁敢动你,就是与整个黑彝寨为敌!”
王守仁扶起他,刚要开口,村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伴随着盔甲碰撞的脆响,瞬间打破了村寨的平静。
众人抬眼望去,只见一队身着明军盔甲的亲兵,策马冲进了村寨,为首的千户拔刀出鞘,指着王守仁,厉声大喝:“朝廷奸细王守仁!竟敢蛊惑土司治下夷民,图谋不轨!给我拿下!违令者,格杀勿论!”
亲兵们一拥而上,弯刀出鞘,瞬间将王守仁团团围住。沙玛脸色骤变,立刻带着族人横身挡在王守仁身前,弯弓搭箭,对准了明军。
双方剑拔弩张,弓弦拉满,只消一个火星,便会引爆一场血光之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