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婉情卫怀瑾是现代言情《媚骨美人开窍后,权臣全乱了!》中的主要人物,梗概:上辈子,白婉情是个笑话。她顶着一张涂得像鬼的脸,听信谗言花痴国公府的公子,结果不仅被厌弃,还把自己作成了短命鬼。重活一世,恰逢荒唐刚刚结束。看着神色阴沉的两位天之骄子,白婉情瑟瑟发抖,当场决定:这通房我不当了!她洗净铅华,露出那张祸国殃民的素颜,从此夹起尾巴做人,见到三位公子就绕道走,一心只想攒钱赎身嫁个老实人。谁知,她越是退避三舍,那些曾经对她避之不及的男人们却疯了。清冷禁欲的大公子将她堵在假山后眼尾猩红:“这就是你说的后悔?”暴躁傲娇的二公子夜夜爬墙:“婉情,再看我一眼,命都给你。”就连原本置身事外的三公子也步步紧逼:“哥哥们不好,选我。”看着打成一团的公子们和门外排队的王孙贵族,白婉情无辜地眨眨眼:我就想当个小丫鬟,怎么全都跪求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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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冬天的雪下得格外久,等到屋檐下的冰棱子开始滴水时,已是腊月光景。
朝堂上出了大事,南边的盐务案牵连甚广,圣上雷霆大怒,刑部和大理寺忙得脚不沾地。卫怀瑾索性住在了刑部衙门,连着半个月没回府。至于卫怀风,也被派去京郊大营整顿军务,说是要在年关前练出一支精兵来给圣上瞧瞧。
那两尊煞神一走,松鹤堂的天都亮堂了几分。
白婉情这日子过得舒坦。每日里只需伺候老夫人起居,闲来无事便在暖阁里做些针线,或者捣腾些吃食。她那双手确实巧,不做那些艳俗的脂粉,改做些精致的小点心,也能把人的魂儿勾走。
这日午后,日头正好,透过窗棂洒在紫檀木的小几上。
卫怀瑜挑帘子进来时,正瞧见白婉情跪坐在脚踏上剥松子。她穿了件半旧的月白比甲,袖口挽起一截,露出的手腕比那剥好的松子仁还要白腻几分。
“老祖宗睡了?”卫怀瑜压低了嗓门,探头探脑地往里瞧。
他是卫家老三,也是如今府里唯一的闲散少爷。年方十六,正是猫嫌狗厌又情窦初开的年纪。
白婉情抬起头,食指竖在唇边,“嘘”了一声。那一双眼水波流转,哪怕未施粉黛,也在这冬日的暖阳里荡出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
“三公子轻些,老祖宗刚歇下。”她放下手里的玛瑙碟子,起身行礼,动作轻盈得像只猫,“您又是来寻蝈蝈笼子的?”
卫怀瑜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上次那个竹篾扎的不结实,让大哥看见给扔了……我想着你会那个什么接骨的手法,手肯定巧,能不能帮我再扎一个?”
白婉情掩嘴轻笑,眼波在他红透的耳根上打了个转。
这卫家三郎,真是张白纸。要是那两个畜生有他一半的人味儿,她前世也不至于死得那么惨。
“三公子随奴婢来。”她领着他走到外间的罗汉榻旁,取出一捆早就备好的细竹篾,“奴婢闲着无事,昨儿个试着编了一个,不知合不合公子的意。”
那是一只极精致的蝈蝈笼,编成了宝塔状,里头还别出心裁地留了喂食的小槽。卫怀瑜一看就爱不释手,接过来把玩个不停:“婉儿姐姐,你这手绝了!比外头那也要二两银子的还好!”
这一声“婉儿姐姐”,叫得顺口又亲昵。
白婉情比他大几个月,算起来确实是姐姐。只是在这个府里,主仆有别,这称呼若是让王嬷嬷听见,少不得要训斥几句没规矩。
可现在王嬷嬷不在,白婉情也就不矫情。她从碟子里抓了一把剥好的松子,递到他面前:“公子尝尝,这是用蜂蜜渍过的,不腻。”
卫怀瑜也没多想,探头就要去吃。谁知白婉情的手指“不小心”一抖,那圆滚滚的松子仁便擦着他的嘴唇滑过,指腹温热,带着一股子甜腻的松香,轻轻蹭过少年柔软的唇瓣。
卫怀瑜整个人僵住了。
那点触感像火星子,顺着嘴角一路烧到了心窝里。他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舔,满嘴的蜜甜,还有……她手指上的余温。
“哎呀,奴婢手笨。”白婉情惊呼一声,连忙掏出帕子要去给他擦嘴,身子顺势往前一倾。
一股幽香扑面而来。不是脂粉味,是那种洗净铅华后,女儿家独有的体香,混着暖阁里淡淡的安神香,直往人鼻子里钻。
卫怀瑜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他下意识地往后仰,却忘了身后是罗汉榻的扶手,退无可退。
“三公子?”白婉情眨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帕子悬在他嘴角,距离近得能数清他的睫毛,“您怎么了?脸这么红,可是屋里炭火太旺?”
“没……没有。”卫怀瑜结结巴巴,视线慌乱地游移,最后落在了她微微敞开的领口处。那有一抹晃眼的白,还有一颗殷红的小痣,像是雪地里落了瓣红梅。
他猛地闭上眼,抓起桌上的茶盏灌了一大口,却忘了那是刚冲开的滚水。
“烫!”
“快吐出来!”白婉情这回是真的急了,伸手就去捏他的下巴,也不顾尊卑,逼着他张嘴查看,“烫起泡没?绿珠!快取凉水来!”
一阵兵荒马乱后,卫怀瑜捧着冰碗,舌头火辣辣地疼,心里却甜丝丝的。
里屋传来老夫人的咳嗽声。
“什么动静?”
卫怀瑜吓得一激灵,刚想跑,白婉情却按住了他的手背。她的手凉凉的,软若无骨,安抚住了少年的躁动。
“回老祖宗,是三公子来看您,不小心烫了嘴。”白婉情扬声回道,语调平稳。
老夫人被王嬷嬷扶着走出来,瞧见这一幕,目光在两人交叠的手上一扫而过,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卫怀瑜触电般缩回手,规规矩矩地站好:“孙儿给祖母请安。”
老夫人没责怪,反而慈爱地招招手:“烫哪儿了?过来我瞧瞧。你这猴儿,喝水也没个定性。”她看了看一脸恭顺站在一旁的白婉情,又看了看面红耳赤的孙子,心里有了计较。
老大老二那性子,一个阴,一个暴,婉儿这丫头跟着他们,迟早是个死。但这老三不同,性子纯良,虽说还没定性,但胜在知冷知热。若是婉儿能跟了老三,做个屋里人,既断了那两个孽障的念想,也能保这丫头一世平安。
“婉儿啊。”老夫人开了口,“瑜哥儿嘴馋,你做的那个栗子糕,给他装一盒带回去。”
“是。”白婉情福了福身,转身去取食盒。
转身的瞬间,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老祖宗这是动了心思了。
她当然知道老夫人是怎么想的——想把这潭浑水搅清,想给她找个安稳去处。可惜啊,老祖宗千算万算,算漏了一点:
见过狼的肉,怎么可能甘心只喂狗?
但卫怀瑜这颗棋子,确实好用。他是那两兄弟唯一的软肋,是这铁桶般的国公府里,唯一的变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