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狩猎场》是由作者“夜上城”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全员恶人团:7位从“深渊”爬出的长生者,兼具神性与恶劣, 能力各异, 以“正义”为伪装, 操控人心,狩猎人类。最终目标是终结当前人类文明,等待新轮回。...

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轮回狩猎场》,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陈默苏法医,故事精彩剧情为:黑暗像潮水般涌来,瞬间淹没了整个楼道陈默下意识地将陈瑶拉到身后,右手在口袋里摸索着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惨白的光映出苏晚手里的手术刀,刀刃上沾着一点暗红,像是没擦干净的血“苏医生这是什么意思?”陈默的声音发紧,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能清晰地感觉到砖块的纹路手机的光有限,只能照亮苏晚半张脸,她的眼睛在阴影里亮得惊人,像猫科动物在夜间的瞳孔“换药啊”苏晚笑得温柔,手术刀在指尖转了个圈,“...
轮回狩猎场 免费试读
黑暗像潮水般涌来,瞬间淹没了整个楼道。
陈默下意识地将陈瑶拉到身后,右手在口袋里摸索着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惨白的光映出苏晚手里的手术刀,刀刃上沾着一点暗红,像是没擦干净的血。
“苏医生这是什么意思?” 陈默的声音发紧,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能清晰地感觉到砖块的纹路。
手机的光有限,只能照亮苏晚半张脸,她的眼睛在阴影里亮得惊人,像猫科动物在夜间的瞳孔。
“换药啊。” 苏晚笑得温柔,手术刀在指尖转了个圈,“你妹妹的伤口有点特殊,普通的消炎药没用,得用这个。”
她晃了晃手术刀,刀刃反射的光扫过陈瑶的脸,女孩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我们不需要!” 陈默攥紧手机,屏幕的光开始发烫,“床板下的东西我们自己拿,不劳你费心。”
“那可不行。” 苏晚向前一步,楼道里狭窄的空间让她身上的消毒水味愈发浓烈,“零说了,必须确认你们‘拿到东西’才算完成任务。我得亲眼看着,不然怎么向他交代?”
她的目光越过陈默的肩膀,落在紧闭的房门上,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而且,里面的‘东西’有点怕生,我不在,它可能不出来哦。”
里面的东西?
陈默的心猛地一沉。他想起陈瑶说的“抓挠声”,后背的寒意更重了。
“让开。” 他压低声音,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调出了手电筒功能。
光束直射苏晚的脸,她却没眨眼,只是轻轻歪了歪头,像在看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别这么凶嘛。” 她侧身让开门口,手术刀却收了起来,重新放回药箱,“好吧,你们自己进去。不过我得提醒你们,床板下的东西……是活的。”
这句话像一根冰锥,扎进陈默的后颈。
他没再说话,拉着陈瑶推开了房门。
出租屋的灯是坏的,按下开关后只有滋滋的电流声。
陈默打开手机手电筒,光柱扫过客厅——和陈瑶说的一样,屋里被翻得乱七八糟,抽屉被拉开,衣服扔了一地,桌上的相框摔在地上,玻璃碎成了渣。
唯一没被翻动的,是卧室里那张旧木床。
“哥……” 陈瑶的声音带着哭腔,紧紧抓着陈默的衣角,“我不敢过去。”
手电筒的光在卧室门口晃了晃,能看到床板的缝隙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阴影随着光的移动扭曲变形,像无数只细小的手在里面挣扎。
“别怕,有我在。” 陈默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进卧室。
床是老式的硬板床,床板是拼接的,其中一块边缘明显有被撬动过的痕迹。
抓挠声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断断续续,像指甲刮过木头,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
陈默蹲下身,用手指抠住床板的缝隙,用力向上一抬。
“吱呀——” 床板发出一声刺耳的呻吟,被掀开了一条缝。
一股浓烈的腥臭味扑面而来,像是腐烂的肉混合着铁锈。
手电筒的光往里照去,陈默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床板下没有什么“遗物”,只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在蠕动。
仔细看去,那是无数根手指,长短不一,肤色各异,密密麻麻地纠缠在一起,指甲在黑暗中闪着惨白的光,正不停地抓挠着木板,发出刚才听到的声音。
而在那些手指的最中间,躺着一根熟悉的手指——戴着一枚银色的戒指,是陈瑶送给妈妈的生日礼物,妈妈去世后,陈瑶一直戴在手上。
不,不对。
陈默猛地看向陈瑶的右手,纱布已经被冷汗浸湿,隐约能看到空荡荡的指节——她的左手第三根手指,不见了。
“我的手……” 陈瑶似乎才反应过来,看着自己的手指发出一声尖叫,“什么时候……我的手指什么时候不见了?”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恐和茫然,仿佛失去手指的不是自己。
陈默的心沉到了谷底,他想起苏晚换药时的动作,想起那杯带着怪味的汤——是苏晚,一定是她在换药的时候做了手脚!
“别慌!” 陈默抓住陈瑶的肩膀,试图让她冷静下来,“这是假的,是幻觉!他们想吓唬我们!”
话虽如此,他的声音却在发抖。那些手指太真实了,皮肤的纹理,指甲缝里的污垢,甚至还有一根手指上贴着创可贴,和他昨天不小心被划伤时贴的那款一模一样。
就在这时,那些手指突然停止了抓挠,齐刷刷地转向陈默,指尖对着他,像是在朝拜,又像是在诅咒。
“拿到东西了吗?” 苏晚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一丝戏谑,“时间不多了哦,离十二点还有一个小时。”
陈默咬了咬牙,关掉手电筒,黑暗瞬间吞噬了卧室。
他摸索着抓住那根戴着银戒指的手指,入手冰凉,带着一种非人的僵硬。
他用力一扯,手指被硬生生拽了下来,床板下传来一阵密集的、像是无数人在哭的呜咽声。
他拉着陈瑶冲出卧室,客厅里,苏晚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秒表,悠闲地看着他们。
“恭喜啊,完成一半了。” 她抬起手腕,秒表上的数字跳动着,“现在,去衣柜里把那件风衣拿出来吧。”
衣柜?风衣?
陈默想起陈瑶说的“黑色风衣”,心脏猛地一缩。
客厅的角落里,立着一个掉漆的木衣柜,柜门虚掩着,露出里面挂着的几件旧衣服。
手电筒的光扫过去,能看到最里面挂着一件黑色的长款风衣,款式和零穿的那件一模一样。
“拿它干什么?” 陈默的声音沙哑。
“这也是任务的一部分啊。” 苏晚晃了晃秒表,“零说,必须穿上这件风衣,才算‘继承’了上一个租客的‘遗产’。不然,就算拿到手指也不算完成任务哦。”
陈默盯着那件风衣,胃里一阵翻搅。他有种强烈的预感,这件风衣绝不是普通的衣服。
“我不穿!” 陈瑶突然尖叫起来,指着衣柜的方向,“那件衣服是脏的!上面有血!”
手电筒的光再次照过去,果然,风衣的袖口处有一块暗红色的污渍,像是干涸的血迹。
“别任性嘛。” 苏晚站起身,一步步走向衣柜,“你不穿,你哥哥就要替你穿了哦。”
她打开柜门,一股尘封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飘了出来,“零说,这件风衣有特殊的‘魔力’,穿上它,就能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陈默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想起滨江路工厂里的荧光脚印,想起苏晚眼底一闪而过的金色,想起那些纠缠在一起的手指——这些“不该看的东西”,他们已经看得够多了。
“我穿。” 陈默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惊讶,“别为难我妹妹。”
“哥!” 陈瑶想阻止他,却被他按住了肩膀。
“听话。” 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相信我。”
他走到衣柜前,脱下自己的旧风衣,拿起那件黑色的风衣。
布料很沉,像是浸了水,穿在身上有种冰凉的束缚感,仿佛被无数根丝线缠绕着。
穿上风衣的瞬间,整个房间突然变了。
墙壁上的墙纸开始剥落,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砖石,像是凝固的血。
地上的玻璃碎片变成了细小的骨头,散发出腥臭味。
客厅的时钟滴答作响,指针却在逆时针转动,指向一个不存在的时间——三点十七分。
而苏晚,站在房间中央,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漠然。
她的眼睛变成了纯黑色,没有瞳孔,像两个深不见底的漩涡。
“看到了吗?” 她的声音不再温柔,变得尖锐而沙哑,像是无数人在同时说话,“这才是这个房间的‘真相’。”
陈默的心脏狂跳起来,他知道这不是幻觉。
这件风衣像一个滤镜,撕掉了这个世界的伪装,露出了它腐烂的内里。
“上一个租客,就是穿着这件风衣死的。” 苏晚的声音带着笑意,却让人不寒而栗。
“他和你一样,试图反抗,结果被自己的手指活活掐死了。你看,床板下的那些手指,有一半是他的。”
陈默猛地看向卧室的方向,床板下的呜咽声越来越响,像是在呼应苏晚的话。
“现在,把手指放进风衣的口袋里。” 苏晚指着他的口袋,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这是最后一步。”
陈默的手在发抖,他能感觉到风衣口袋里有什么东西在动,像是有生命的藤蔓,正顺着布料往上爬。
“快点!” 苏晚的声音突然拔高,房间里的血腥味变得浓烈,墙壁上的砖石开始渗出血珠,“时间要到了!”
陈默咬了咬牙,将那根戴着银戒指的手指塞进风衣口袋。
手指刚放进去,口袋里就传来一阵剧烈的蠕动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啃噬那根手指。
紧接着,陈默感到一股冰冷的力量顺着手臂往上爬,流遍全身,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响起无数人的尖叫和哭嚎。
“哥!你怎么了?” 陈瑶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焦急的哭腔。
陈默想回答,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眼前的景象在扭曲。
苏晚的脸变成了无数张重叠的面孔,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全都是死不瞑目的表情。
“欢迎加入我们。” 那些面孔同时开口,声音里充满了诡异的兴奋,“你现在也是‘不听话的孩子’了。”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蠕动感突然停止了。
陈默的视线恢复了清明,房间里的景象也变回了原来的样子——墙纸依旧剥落,地上依旧是玻璃碎片,只是不再有血腥味和骨头。
苏晚站在原地,脸上又挂上了温柔的笑,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噩梦。
“任务完成。” 她看了眼手机,“恭喜你们,获得了24小时的安全权限。”
陈默猛地掏出风衣口袋里的东西——那根手指不见了,只剩下一枚银色的戒指,上面沾着一点黑色的污渍。
“戒指你留着吧。” 苏晚走到门口,转身对他们笑了笑,“说不定以后能用得上。对了,忘了告诉你们,这件风衣不用脱了,它现在是你的了。”
她关上门,脚步声消失在楼道里。
房间里只剩下陈默和陈瑶,还有墙上那只滴答作响的时钟,指针指向十一点五十九分。
“哥……” 陈瑶扑进陈默怀里,放声大哭,“我们到底惹上了什么东西?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陈默抱着妹妹,感受着身上风衣的冰冷,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
他不知道答案,也不敢去想答案。
过了很久,陈瑶的哭声渐渐停了。
她抬起头,看着陈默身上的风衣,突然说:“哥,你看风衣的内衬。”
陈默低头,撩起风衣的下摆。
内衬是黑色的,上面用白色的线绣着一些奇怪的符号,像是某种文字,又像是某种图案。
在这些符号的最中间,绣着一个数字——17。
他的参与者编号。
“这不是上一个租客的风衣。” 陈瑶的声音发颤,“这是……专门为你准备的。”
陈默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他活下来。这件风衣,这些符号,这根手指……全都是为他准备的陷阱。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新短信,来自那个未知号码:
恭喜完成第三阶段任务。奖励:解锁“风衣”的部分功能——可在危急时刻看到“引路人”的真实形态。第四阶段任务将于明日中午十二点发布,请保持警惕。
陈默盯着短信看了很久,突然想起苏晚那双纯黑色的眼睛。
这就是所谓的“奖励”?让他更清楚地看到自己是怎么死的?
他脱下风衣,想把它扔掉,却发现风衣像是长在了身上一样,怎么也脱不下来。
布料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带着一种冰冷的吸附感,像是有生命在吞噬他的体温。
“脱不下来……” 陈默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陈瑶试图帮他,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摔倒在地上。
“别碰我!” 陈默大喊,他能感觉到风衣的布料正在渗入他的皮肤,那些符号像是活了过来,在他的手臂上爬行,留下一道道冰冷的痕迹。
墙上的时钟敲响了十二点。
整栋楼突然停电了,房间陷入一片漆黑。
黑暗中,陈默听到衣柜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在里面换衣服。
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带着冰冷的淡漠:
“看来,新的‘衣服’很合身。”
是零。
陈默猛地转身,手电筒的光扫向衣柜——柜门大开着,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面镜子,镜子里映出他穿着黑色风衣的身影。
但镜子里的“他”,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冰冷的笑,眼神和零一模一样。
“你是谁?” 陈默对着镜子大喊,声音在黑暗中回荡。
镜子里的“他”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起手,指了指陈默的心脏位置。
陈默低头,看到风衣的内衬上,那个数字“17”正在发光,淡金色的光芒透过布料渗出来,映在他的胸口,像一个烙印。
而在那光芒的中心,有一个微小的黑点,正在慢慢扩大,像是某种东西在他的心脏里生根发芽。
“第四阶段的任务,会很有趣。” 镜子里的“他”开口,声音和零一模一样,“我很期待看到你……崩溃的样子。”
话音刚落,镜子突然裂开,蛛网般的裂痕蔓延开来,映出的身影也变得扭曲模糊。
手电筒的光突然熄灭了。
黑暗中,陈默感到有人抓住了他的手,是陈瑶。她的手冰冷,带着一种异样的僵硬。
“哥,”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非人的平静,“我的手……好像能动了。”
陈默的心脏猛地一跳,他摸到陈瑶缠着纱布的右手,纱布下的手指正在缓慢地弯曲,指尖冰凉,指甲尖锐得像爪子。
而那些指甲的缝隙里,沾着一点暗红色的东西,像是……干涸的血。
窗外,明州市的霓虹灯依旧闪烁,将夜空染成一片诡异的橘红色。
没有人知道,在这栋老旧的居民楼里,一场新的狩猎,已经悄然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