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轮回狩猎场》是由作者“夜上城”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陈默苏法医,其中内容简介:全员恶人团:7位从“深渊”爬出的长生者,兼具神性与恶劣, 能力各异, 以“正义”为伪装, 操控人心,狩猎人类。最终目标是终结当前人类文明,等待新轮回。...

网文大咖“夜上城”大大的完结小说《轮回狩猎场》,是很多网友加入书单的一部现代言情,反转不断的剧情,以及主角陈默苏法医讨喜的人设是本文成功的关键,详情:黑暗像潮水般涌来,瞬间淹没了整个楼道陈默下意识地将陈瑶拉到身后,右手在口袋里摸索着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惨白的光映出苏晚手里的手术刀,刀刃上沾着一点暗红,像是没擦干净的血“苏医生这是什么意思?”陈默的声音发紧,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能清晰地感觉到砖块的纹路手机的光有限,只能照亮苏晚半张脸,她的眼睛在阴影里亮得惊人,像猫科动物在夜间的瞳孔“换药啊”苏晚笑得温柔,手术刀在指尖转了个圈,“...
轮回狩猎场 热门章节免费阅读
清晨六点,雨停了。
明州市第一医院的急诊室还亮着灯,消毒水的气味混着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成粘稠的网。
陈默坐在候诊区的塑料椅上,指尖反复摩挲着手机屏幕——那里空空如也,昨晚拍下的照片连同发送记录,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像从未存在过。
“家属在吗?陈瑶的缝合结束了。” 护士掀开布帘,探出头来。
陈默猛地站起来,快步走进处置室。
陈瑶坐在诊疗床上,右手缠着厚厚的纱布,指缝间隐约渗出血迹。
她低着头,长发遮住半张脸,看不清表情。
“怎么弄的?” 陈默的声音发紧。他凌晨三点在医院门口接到妹妹,她浑身湿透,右手握着一片碎玻璃,伤口深可见骨。
问她发生了什么,只说“摔了一跤”。
陈瑶没抬头,声音闷闷的:“捡东西的时候不小心划到了。”
处置室的门又开了,穿着白大褂的苏晚走进来,手里拿着病历夹。
她摘下口罩,露出一张过分干净的脸,眉眼间的温柔比昨夜更甚,像是清晨的薄雾。
“陈先生来得正好。” 她翻开病历夹,笔尖在纸上划过,“你妹妹的伤口有点特殊,玻璃碎片可能残留了细菌,需要留院观察24小时。”
陈默的目光落在苏晚的白大褂上。
和昨夜在废弃工厂看到的那件一模一样,只是此刻袖口别着“市公安局法医科”的胸牌,旁边还挂着一个小小的金属牌——“特邀医师 苏晚”。
“苏法医怎么会在这里?” 他刻意加重了“法医”两个字。
苏晚笑了笑,笑容落在陈瑶缠着纱布的手上,眼神软得像水:“我除了在法医科任职,也在这边兼职急诊医师。巧合吧?”
她拿起酒精棉,轻轻擦拭陈瑶的手背,“换药的时候可能有点疼,忍一下。”
陈瑶的手指猛地蜷缩了一下,却没吭声。
陈默盯着苏晚的动作。
她的指尖很稳,捏着镊子的姿势标准得像教科书,但不知为何,他总觉得那双手带着一种非人的冰冷,即使隔着一层橡胶手套,也能穿透空气渗过来。
“昨晚滨江路的案子,您也参与了?” 陈默试探着问。
“嗯,接到通知就过去了。” 苏晚低头处理伤口,语气平淡,“死者身份还没确认,现场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痕迹。”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陈默,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说起来,陈先生凌晨也在那附近?我好像看到你了。”
陈默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我去找我妹妹,她夜班没回家,我担心。” 他强装镇定,指尖却在口袋里攥出了汗。
苏晚没再追问,只是点了点头,继续给陈瑶包扎。
纱布一圈圈缠绕上去,像白色的蛇,将那道狰狞的伤口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
“好了。” 她直起身,将用过的镊子扔进垃圾桶,“这是止痛药,疼得厉害就吃一片。但别多吃,对神经不好。”
她把药盒递给陈瑶,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女孩的手腕。
陈瑶接过药盒,指尖触到苏晚的手套,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
“谢谢苏医生。”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苏晚笑了笑,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出了处置室。
走到门口时,她的脚步顿了顿,目光越过陈默的肩膀,落在墙上的时钟上——六点十五分。
候诊区的长椅上,坐着一个穿风衣的男人。
零背对着处置室,手里拿着一杯没开封的豆浆,指尖在杯身上轻轻敲击着,节奏均匀,像是在计数。
苏晚走过去,站在他身边,声音压得很低:
“18号选手的伤口处理好了,‘种子’已经种下。”
“反应如何?” 零的视线没离开窗外,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晨雾像纱一样裹着城市的轮廓。
“应激反应正常,对疼痛的耐受度高于平均值。”
苏晚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个玻璃小瓶,里面装着半瓶透明的液体,液体里漂浮着几缕极细的、近乎透明的丝线——那是从陈瑶的伤口里“清理”出来的“碎片”。
零终于转过头,目光落在小瓶上。
“纯度78%。” 他说,语气没有起伏,“低于预期。”
“才第一个任务,急什么。” 苏晚把小瓶塞回口袋,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绝望是需要慢慢熬的,就像熬汤,火候到了,味道才够浓。”
她看向处置室的方向,眼神里的温柔褪去,只剩下一种近乎贪婪的期待,“你看,她明明可以告诉哥哥真相,却选择了闭嘴。这种自我压抑的绝望,最有营养了。”
零没接话,重新看向窗外。晨雾里,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医院门口,车牌号是明州市政府的特殊牌照。
“顾衍到了。” 他说。
车门打开,穿着深灰色西装的顾衍走下来。
他身姿挺拔,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和路边早起晨练的老人点头问好,像个刚结束晨跑的政客。
走到急诊室门口,他看到零和苏晚,笑容又加深了几分:“早啊,两位。昨晚的‘戏’,观众反响不错。” 他掏出手机,点开一个新闻推送,标题刺眼。
《滨江路再现凶案,神秘脚印引猜测,警方成立专案组介入》。
新闻配图是苏晚在现场勘查的照片,配文写着“美女法医苏晚连夜工作,尽显专业素养”。评论区里,已经有人开始刷“女神辛苦了”。
“舆论导向按计划进行。” 顾衍收起手机,语气轻松,“第一批‘信任值’已经到账。” 他口中的“信任值”,是团队内部对人类崇拜与依赖的量化称呼——数值越高,意味着他们的伪装越成功。
苏晚轻笑一声:“还是顾市长厉害,三言两语就把水搅浑了。”
“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顾衍的目光掠过处置室的门,“17号和18号都在里面?”
“嗯,17号还蒙在鼓里,18号……有点意思。” 苏晚想起刚才换药时,陈瑶攥紧床单的手——那不是害怕,是隐忍,“她删除照片的时候,眼睛都没眨一下。”
零的指尖停止了敲击豆浆杯。
“把18号的‘观察等级’调到B+。” 他说,“17号维持C级。”
顾衍挑眉:“这么看好那个小姑娘?”
“她的‘自我牺牲’倾向,符合第二阶段任务的筛选标准。” 零的声音依旧平淡,“顾衍,你安排一下,让18号今晚‘加班’。”
顾衍会意,笑着点头:“没问题。正好市一院的李院长昨晚给我打电话,说急诊科缺人手,我‘推荐’一下就行。”
他做了个“包在我身上”的手势,转身走向院长办公室,步伐从容,仿佛真的只是来处理公务。
苏晚看着他的背影,轻轻哼了一声:“演得真像。”
“他本来就是个演员。” 零扔掉没开封的豆浆,包装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落进三米外的垃圾桶,“七点五十,发布第二阶段任务。”
七点四十分,陈默去缴费处办住院手续,处置室里只剩下陈瑶一个人。
她缓缓抬起手,看着缠着纱布的右手。刚才苏晚换药时,她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顺着伤口钻了进去,像细小的虫,顺着血管往心脏爬。
不是错觉。
她掀开纱布的一角,伤口边缘泛着淡淡的金色,像有一层薄光附在上面。
那颜色很淡,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但陈瑶认得——昨晚在废弃工厂,她躲在暗处,看到苏晚触碰那根断指时,指尖也闪过同样的光。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起,一条新短信跳出来,发件人未知:
第二阶段任务:今晚20点前,说服你哥哥离开明州市。手段不限,不得暴露任务。任务成功,奖励“临时安全权限”(24小时内不会被随机抹杀);任务失败,惩罚:你哥哥将被强制卷入下一场“凶案现场”。
陈瑶盯着短信看了三秒,删除,锁屏。
她重新放下纱布,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那里有一块旧疤,是小时候替陈默捡皮球时,被自行车碾过留下的。哥哥总说她傻,她从不反驳。
有些事,陈默不需要知道。
就像昨晚,她根本不是“不小心”划伤手。她找到那根断指时,发现上面缠着一缕头发——和苏晚的长发一模一样。
她想用碎玻璃取一点头发样本,却被突然出现的苏晚撞破,情急之下只能划伤自己,假装是意外。
那个女人,绝对不是善茬。
还有那个叫“零”的男人,他身上的气息,让她想起了爷爷去世前反复念叨的“深渊”。爷爷是个老刑警,退休前办过一个悬案,卷宗里夹着一张画——黑色的漩涡里,站着七个模糊的人影。
当时她以为是爷爷老糊涂了,现在想来……
“在想什么?” 陈默推门进来,手里拿着缴费单,“医生说观察到下午就能走,我请了假,陪你。”
陈瑶抬起头,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样子,带着点没睡醒的迷糊:“哥,我想回家。这里好吵。”
“不行,医生说要观察。” 陈默把单子放在床头,“对了,我刚才在楼下看到顾市长了,就是那个经常上新闻的顾衍,他来医院视察,还问起你了呢。”
陈瑶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问我什么?”
“就问你恢复得怎么样,还说急诊科缺人,让你伤好后去他办公室一趟,他帮你推荐个轻松点的岗位。” 陈默笑得有些欣慰,“你看,好人还是多的。”
陈瑶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轻松的岗位?恐怕是更方便监视她的“牢笼”吧。
下午三点,护士来换药。这次来的不是苏晚,是个年轻的实习护士。
“苏医生呢?” 陈瑶状似随意地问。
“苏医生被顾市长叫走了,说是有个重要的会议要开。” 护士一边拆纱布一边说,语气里带着崇拜,“听说要成立一个‘特殊案件调查组’,专门查滨江路那种案子,苏医生是副组长呢!”
陈瑶的指尖猛地收紧。
特殊案件调查组。
这名字,和昨晚零的称呼,对上了。
纱布拆开,伤口已经开始愈合,那层淡淡的金色消失了,只剩下粉色的新肉。看起来一切正常,就像真的只是普通的划伤。
但陈瑶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的血管里沉睡,像一颗定时炸弹,只等某个指令响起。
傍晚六点,陈默去买晚饭,病房里空荡荡的。陈瑶拿出手机,翻出一个加密相册,里面只有一张照片——是她昨晚在工厂拍下的,苏晚弯腰捡证物袋的背影,风衣下摆扫过地面,露出了脚踝上的一个纹身。
那是一个黑色的漩涡,和爷爷卷宗里的画,一模一样。
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彩信,只有一张图片:陈默站在医院门口,正低头给她发信息,他的身后,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窗摇下,露出顾衍半张带笑的脸。
发送时间是一分钟前。
陈瑶盯着照片看了很久,缓缓抬起头,看向窗外。
夜幕已经降临,明州市的霓虹灯次第亮起,将天空染成一片暧昧的橘红色。
这座城市看起来繁华又温暖,像一个巨大的、甜蜜的陷阱。
她深吸一口气,编辑了一条短信给陈默:
哥,别买晚饭了,我们回家。我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说,关于……离开这里。
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时,她仿佛听到了某种齿轮转动的声音。
在医院对面的写字楼顶层,顾衍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手机屏幕上陈瑶发送短信的记录,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零,18号开始执行任务了。” 他对着蓝牙耳机说。
耳机那头传来零淡漠的声音:“启动‘干扰项’。”
顾衍点头,按下了一个号码。
两分钟后,陈默的手机响了,是警局的朋友打来的,语气急促:“阿默,你赶紧回趟局里!昨晚滨江路的案子,有人指认你出现在现场,现在要你去做个笔录!”
陈默愣住了,下意识地看向医院的方向。
而病房里的陈瑶,看着手机上“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突然消失,眼神一点点冷了下去。
她知道,任务没那么容易完成。
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了。
苏晚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桶,脸上带着温柔的笑:“瑶瑶,我给你带了汤,刚熬好的,补身体。”
她走到床边,将保温桶放在桌上,盖子打开的瞬间,一股浓郁的药味弥漫开来。
陈瑶看着她,突然笑了。
“苏医生,” 她轻声说,目光落在保温桶里深褐色的汤上,“这汤里,加了能让人听话的东西吗?”
苏晚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柔得像水。
“你说什么呢,小孩子家家的。” 她拿起勺子,盛了一勺汤,递到陈瑶嘴边,“快喝吧,喝了……才有力气完成任务呀。”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极轻,像耳语,又像诅咒。
陈瑶没有张嘴,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底深处,那抹冰冷愈发浓重。
窗外的霓虹灯,在这一刻,突然集体闪烁了一下,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