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班主任是现代言情《班主任给她女儿开小灶，高考我第一她落榜》中的主要人物，梗概：“张晓琳，第二排第三座。”第二排正中间。黑板看得最清楚，老师讲题抬眼就能看到，光线最好的位置。我数着，等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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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师说我资质平平，高考那年，我是全市第一。
她女儿，三百八十二分。
没过一本线。
成绩出来那天，张老师在家长群发了一条消息：“高考成绩不代表一切，未来的路还很长。”
全班三十八个人，没有一个回复。
因为大家都知道，这句话，是说给谁听的。
1.
高三开学，九月初。
张慧芳站在讲台上，把座位表念了一遍。
“张晓琳，第二排第三座。”
第二排正中间。
黑板看得最清楚，老师讲题抬眼就能看到，光线最好的位置。
我数着，等自己的名字。
“林夏，最后一排第七座。”
最后一排。
靠右边窗户，窗外有棵香樟树。
我坐下来，往黑板看了一眼。
黑板上的字有点模糊。
我没戴眼镜。
我在这所学校读了两年，这是我第一次被分进张慧芳的班。
她是学校里有名的“高考名师”。
带出过三个清华北大的学生。
家长们抢着把孩子送进她班里。
我妈托了关系才让我进来。
“这是机会，”我妈说，“张老师带得出成绩。”
我没说什么。
坐到最后一排，把课本摆好。
窗外的香樟树，叶子绿得发亮。
我想，秋天会挡光的。
开学第一周，张老师上了三节课。
第一节：数学。
她出了一道函数题，扫了一眼全班，点名：“张晓琳，来黑板上做。”
张晓琳站起来，走到黑板前，流畅地写下解题过程。
“好，坐下。”张老师点头，“这道题思路很清晰。”
第二节课：语文。
出了一段文言文翻译，点名：“张晓琳，说说你的理解。”
张晓琳回答完，张老师说：“很有见解。”
第三节课：物理。
我旁边的陈婧凑过来，压低声音说：“注意一下，她今天要点谁名。”
张老师出了一道力学题，停顿了一下，扫过全班。
“张晓琳——”
陈婧用肘碰了我一下。
我看着黑板，没动。
那一周，我数了一下。
张老师在课堂上点名提问，全班三十八人。
张晓琳被点了十一次。
排名第二的同学被点了两次。
我，零次。
第一次月考，九月底。
我准备了三周。
考完出来，陈婧问我：“感觉怎么样？”
“还行，”我说，“数学有两道大题应该没问题。”
成绩出来，数学，我138。
班级第一。
总分，我597。
也是班级第一。
张晓琳，总分562。
我等着张老师公布排名。
她没公布。
发了一张“成绩简报”，只写了“全班人均分”和“各科分数段分布”。
没有个人排名。
课后，我听到张老师在办公室里跟数学老师说话。
“晓琳这次562，基础还是稳的，我跟她分析了，有进步空间。”
数学老师说：“林夏那个女孩138，挺厉害的。”
“嗯，”张老师停顿了一下，“发挥稳不稳还不好说，继续观察。”
我站在门口，没进去。
转身走了。
那天晚上，我把成绩写在日记本里。
九月，第一次月考，597，班级第一。
我翻了几页，在最开始的空白页写下一行字：
“记住每一件事。”
2.
十月。
学校组织了一次“高考专项辅导”。
通知是班主任发的，内容是：本班成绩有潜力的同学，可以报名参加课外强化课，每周六下午两点，在三楼办公室。
名单由班主任筛选。
我去问张老师，我能不能参加。
张老师看了我一眼，说：“这个名单我来定，你先回去，有消息我通知你。”
一周后，名单出来了。
八个人。
没有我。
陈婧也没有。
我看了一遍名单，问陈婧：“王浩也没有？”
陈婧说：“王浩上次月考物理149，他没进名单。”
我没再说什么。
周六下午，我去图书馆自习。
路过三楼，教室里有灯光和说话声。
我没停，往图书馆走。
十月下旬，第二次月考。
考前三天，陈婧找到我，神情有点奇怪。
“我跟你说个事，”她压低声音，“你别声张。”
“说吧。”
“上周六的辅导课，我帮班长送作业到三楼，推门进去，看到张老师手里拿着一摞卷子，正给晓琳他们讲题。”
我说：“这不是辅导课就是讲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