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冷宫种菜五年,我靠做饭让皇上夜夜难眠》,超级好看的现代言情,主角是沈月浅萧衍,是著名作者“秦镇的宋堂主”打造的,故事梗概:冷宫种菜五年,我靠做饭让皇上夜夜难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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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章节试读
萧衍留宿碎玉轩的消息,像长了翅膀的鸟,一夜之间,飞遍了整个后宫。
我不知道外面掀起了怎样的惊涛骇浪。
我只知道,我原本平静的生活,被彻底打乱了。
碎玉轩只有一间能住人的正房,一张床。
我睡了五年。
昨夜,我睡在了外间的软榻上。
软榻又短又窄,我一夜没睡好,骨头都硌得疼。
天刚蒙蒙亮,我就听见里间传来动静。
我立刻起身,披上外衣,走了进去。
萧衍已经醒了,正坐在床沿,似乎是想找衣服。
他的龙袍,昨晚被他随意地搭在了屏风上。
我走过去,取下龙袍,递给他。
“陛下。”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幽深。
自己动手穿了起来。
动作间,是帝王与生俱来的矜贵。
他穿戴整齐,开口的第一句话是。
“伺候朕用膳。”
语气依旧是那么理所当然。
我应了声“是”,退了出去。
伺候他用膳?
碎玉轩只有一个我。
没有御厨,没有宫女,连个烧火的太监都没有。
我在小厨房里站了一会儿,认命地开始生火。
烟熏火燎的,呛得我眼泪都出来了。
淘米,下锅,熬一锅白粥。
又去菜地里,摘了几根最新鲜的小黄瓜,切成细丝。
从坛子里捞出几块自己腌的酱萝卜,切成薄片。
再从鸡窝里摸出两个尚有余温的鸡蛋,煮熟,剥壳。
这就是我能拿出的,最丰盛的早餐了。
我把东西一一端到堂屋的桌上。
一张小小的八仙桌,我吃饭的地方。
“陛下,可以用膳了。”
萧衍走出来,看到桌上那碗清汤寡水的白粥,两碟小菜,还有两个光溜溜的煮鸡蛋。
他的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他平日里的早膳,光是粥品,就有七八种选择。
更别提那些精致得像艺术品的各色点心。
“就这些?”他问。
“是,就这些。”我平静地回答,“冷宫份例有限,食材粗陋,让陛下见笑了。”
他没说话,在桌边坐下。
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白粥。
我站在一旁,安静地等着。
等着他发怒,或者拂袖而去。
可他没有。
他只是安静地,一口一口地,喝着那碗什么都没加的白粥。
然后,他夹起一片酱萝卜。
入口的瞬间,他咀嚼的动作,似乎停顿了一下。
他又尝了尝凉拌的黄瓜丝。
最后,他拿起一个煮鸡蛋,在桌角轻轻一磕,慢条斯理地剥开。
蛋白光洁,蛋黄澄黄。
他把一整碗粥,两碟小菜,两个鸡蛋,全都吃完了。
吃得干干净净。
连一滴粥都没剩下。
放下碗筷时,他看了我一眼。
“酱菜不错。”
“谢陛下夸奖。”
“是你自己做的?”
“是。”
他又沉默了。
堂屋里的气氛,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我搞不懂他。
他不像来兴师问罪,也不像来重叙旧情。
他更像一个……迷路的旅人,偶然闯进了一处农家,吃了一顿便饭。
用完早膳,他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反而在我的小院里,负手踱步。
看看我的菜,又看看我的鸡。
“将军”依旧很勇猛,只要他靠近鸡舍,就立刻张开翅膀,发出警告的啼叫。
萧衍被它逗笑了。
那是我五年来,第一次看到他笑。
不是那种帝王式的、带着威严和疏离的笑。
而是真真切切的,带着一丝趣味的笑。
虽然很淡,转瞬即逝。
“这只鸡,倒是很有气势。”
“它叫‘将军’。”我随口答道。
他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了。
他转过头,深深地看着我。
“将军?”
他重复了一遍,语气不明。
我心里咯噔一下。
沈家世代将门,我父亲,就是大梁的镇国大将军。
五年前,父亲兵败,沈家倒台。
我也从皇后,变成了冷宫废妃。
给一只鸡取名“将军”,似乎……是有些不妥。
我低下头。
“妾身只是觉得它威风,随口叫的,并无他意。”
“是么。”
他淡淡地应了声,没再追究。
可我知道,他起了疑心。
这顿早饭,吃得我心惊胆战。
终于,临近午时,他的贴身太监王瑾,带着一队人,出现在了碎玉轩门口。
“奴才参见陛下。”王瑾恭恭敬敬地行礼。
“何事?”萧衍的语气,又恢复了帝王的威严。
“陛下,柳贵妃在御书房外跪了两个时辰了,说……说想求见陛下一面。”
王瑾说得小心翼翼。
柳贵妃,柳舒云。
当今后宫最受宠的女人。
丞相柳元之女。
萧衍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
“让她回去。”
“是,只是……贵妃娘娘哭着说,问陛下,她究竟哪里比不上……”
王瑾的话没说完,被萧衍冷冷打断。
“聒噪。”
他顿了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目光扫过桌上空空如也的碗碟。
然后,他说出了一句让王瑾,也让我,都目瞪口呆的话。
“回去告诉她,沈月浅会做饭。”
王瑾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
这是什么理由?
后宫佳丽三千,会做饭的,难道只有我一个?
萧衍没再理会我们,径直朝院外走去。
经过我身边时,他脚步微顿。
没有看我,只留下一句话。
“晚膳,朕还要过来用。”
说完,他便带着人,浩浩荡荡地走了。
留下我一个人,站在满院狼藉的阳光里,久久无法回神。
他还要来?
他把我的碎玉轩,当成御膳房了?
我正心烦意乱,院门口,又探进一个脑袋。
是采买太监小安子,他一脸的惊魂未定。
“我的主子哎,您这儿是……是来真龙了?”
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东西呢?”
他这才想起正事,把一个食盒和一个布包递给我。
“您要的五花肉和香料,都在这儿呢。只是……”
他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
“主子,您听说了吗?柳贵妃的人,正到处打听,谁是沈月浅呢!”
我心里一沉。
“打听我做什么?”
“奴才哪知道啊!只听说,陛下今早在御书房发了好大的火,就因为柳贵妃派人去尚食局,想学做一道酱萝卜!”
我拿着手里的布包,只觉得无比烫手。
一道酱萝卜,引来的,竟是这样的风波。
我看着自己安逸了五年的小院,第一次生出一种山雨欲来的不祥预感。
柳舒云要来了。
我知道。
她一定会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