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朕,上课了》,现已上架,主角是林松阳柳三娘,作者“喜欢龙猫的萧大叔”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普通大学生开黑却裸穿错乱的古代平行世界,从旱灾中艰难求生,带领团队发家致富到大业即成…而你却告诉我改上课了。...
小说《朕,上课了》,超级好看的现代言情,主角是林松阳柳三娘,是著名作者“喜欢龙猫的萧大叔”打造的,故事梗概:说服一个走投无路却心高气傲的手艺人,比对付一口枯井更难。他起身,走到院子里。晨曦微光中,昨天那些改造的工具——歪扭的木轴、带槽的木轮、绞合的藤绳、怪模怪样的筐——静静地躺在地上,像一群等待检阅的残兵。他蹲下身,仔细检查了藤绳的每一个结,用手拉了拉木轮的凹槽是否光滑...

朕,上课了 精彩章节试读
天刚蒙蒙亮,一层灰白的、了无生气的光勉强铺在干裂的大地上。
林松阳醒得比往常更早。他躺在那张硬板床上,听着外面尚未完全散去的、闷热的夜风声响,脑子里反复推演着去三合村的路线、可能遇到的状况、以及……该如何说服那个素未谋面的李大柱。杨老七那句“性子硬,命也苦”的评价,像块石头压在心头。说服一个走投无路却心高气傲的手艺人,比对付一口枯井更难。
他起身,走到院子里。晨曦微光中,昨天那些改造的工具——歪扭的木轴、带槽的木轮、绞合的藤绳、怪模怪样的筐——静静地躺在地上,像一群等待检阅的残兵。他蹲下身,仔细检查了藤绳的每一个结,用手拉了拉木轮的凹槽是否光滑。粗糙,简陋,但这是他们目前唯一的希望,也是他去三合村谈判的、为数不多的“筹码”之一。
柳三娘也起来了,正在灶间默默忙碌。看到他,她没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用干树叶包裹的东西,递了过来。林松阳打开,里面是几根比平时粗壮些、显得更耐嚼的老树根。这是她能拿出的、最像“干粮”的东西了。
“路上……省着点。”她声音很低,目光不敢与他对视,只是飞快地扫过他收拾利索的衣着(其实就那件破麻衣),那里面盛满了化不开的担忧。这世道,一个人出去,谁知道会遇上什么?
杨老七也从屋里挪了出来。老人没说话,径直走到那堆藤绳旁,用粗糙如树皮的手,一寸一寸地摩挲、检查,尤其是连接牛皮绳的关键部位。确认无误后,他才抬起昏黄的眼睛,看了林松阳一眼,喉结滚动了一下,只吐出几个干巴巴的字:“那后生倔,别硬来。”
林松阳点点头,将老树根小心包好,塞进怀里。他深吸一口依旧燥热的空气,正准备迈步——
“林大哥!阿爷!” 杨石头惊慌失措的喊声从院门外传来,伴随着吧嗒吧嗒急促的脚步声。小家伙像只受惊的兔子般冲进院子,小脸涨红,上气不接下气,指着村口的方向:“村口……村口来了个人!背着……背着个老婆婆!”
林松阳心头猛地一跳。杨老七浑浊的眼睛瞬间锐利起来。柳三娘手里的水瓢“哐当”一声掉回缸里。
三人几乎是同时冲向院门。
村口,那棵枯死的老槐树下,一个人影正僵立在那里。
是个男人。身形比杨老七高大魁梧,但此刻却因为消瘦而显得有些佝偻,破旧的短褐空荡荡地挂在身上,露出嶙峋的锁骨。他背着一个用破布条和藤蔓捆扎成的简陋背架,上面蜷缩着一个干瘦得几乎没了人形的老妇,花白的头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上,双眼紧闭,气息微弱。
男人的脸被尘土和汗水糊得看不清原本肤色,但那双眼睛,却在晨光中亮得吓人——那不是精神焕发的亮,而是一种被困绝境、高度戒备、又夹杂着深深疲惫的锐利光芒。像一头被逼到悬崖边、伤痕累累却仍不肯低头的孤狼。
他的目光扫过冲出来的杨老七、柳三娘,最后死死地钉在了林松阳身上。那眼神里有审视,有警惕,有疑惑,唯独没有求助。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干热的风卷着沙尘,在几人间打着旋。
杨老七最先打破沉默。他往前挪了一步,眯着眼,仔细辨认着那张被尘土覆盖的脸,沙哑的嗓音带着不确定:“……大柱?”
背人的汉子身体似乎微微一震,目光从林松阳身上移开,落在杨老七脸上。他张了张嘴,干裂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才发出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的声音:“……七叔。”
“你这是……”杨老七的目光落在他背上的老妇身上。
李大柱——林松阳瞬间确认了来人的身份——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那嘶哑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背脊却挺得更直了些:“求口水。我娘……撑不住了。” 说话时,他的目光再次锐利地扫过林松阳,尤其是在他异于常人的短发和虽然破旧却整洁(相对而言)的麻衣上停留了一瞬,戒备之色更浓。
柳三娘几乎是立刻动了。她没说话,只是快步上前,伸出双手,不是去接李大柱,而是去扶他背上那个气若游丝的老妇,动作轻缓得像触碰易碎的瓷器。“快,先放下,到阴凉地方。”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种母性的本能,瞬间冲淡了刚才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
李大柱紧绷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放松了一丝,他配合着柳三娘,小心翼翼地将母亲从背架上解下,抱在怀里。那动作,与他粗犷的外表格格不入,异常轻柔。杨小花不知何时也跟了出来,怯生生地递过半碗浑浊的水——那是今天早上杨老七刚打上来、还没来得及沉淀的。
李大柱接过破碗,粗糙的大手却稳得出奇。他蹲下身,将碗沿凑到母亲干裂的唇边,一滴,两滴,慢慢地喂着。老妇的喉头微弱地滚动了一下。整个过程,他始终低着头,目光专注,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不存在。但林松阳注意到,当他母亲喝下水后,他才迅速抬起头,目光如电般再次扫视了一圈这个小院,包括墙角的工具,屋子的破败程度,以及每个人脸上的神情。
林松阳没有急着上前。他站在几步开外,静静地观察。观察李大柱喂水时那与外表截然不同的细致温柔,观察他放下碗后下意识握紧的拳头和紧绷的肩线,观察他看到院里那些改造工具(尤其是那带槽的木轮和奇形怪状的筐)时,眼中一闪而过的、职业性的锐利光芒。
杨老七也在观察,他慢慢蹲到李大柱旁边,像是在拉家常,又像是在探底:“井……干了?”
“嗯。”李大柱的回答短促而沉重,“昨儿个,彻底没了。捞了半天,就半桶泥汤子。”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刘家,张家……也没了。”
“往后……咋打算?” 杨老七又问,声音听不出情绪。
李大柱沉默了。他抱着母亲,目光掠过院子里仅有的几个人,掠过那些破败的屋舍,最后落在远处龟裂的土地上。那是一种茫然的、近乎绝望的沉默。打算?在这赤地千里、官府不管、路引没有、老娘病重的情况下,他能有什么打算?
就在这时,林松阳动了。他没有走近,只是伸手指了指靠在墙边那把改造过的短锄——鹤嘴镐的雏形,用平静的、不带任何施舍或怜悯的语气问道:
“李大哥,你那把锄头,是自己打的吧?”
李大柱猛地抬头,目光如刀般射向林松阳,里面充满了被打探隐私的警惕和一丝被触及专业领域的本能反应。
林松阳迎着他的目光,不闪不避,反而向前走了两步,拿起那把短锄,语气坦诚,甚至带点无奈:“我也在琢磨这些家伙什,想改得更好用点,挖井清淤。可削来削去,总差那么点意思,使不上劲,还容易松。”他把短锄递过去,“李大哥是行家,帮我瞅瞅,问题出在哪?”
这一下,不仅李大柱愣住了,连旁边的杨老七和柳三娘都有些意外。他们以为林松阳会直接谈水,谈投靠,谈活下去的诱惑。没想到,他开口谈的是锄头。
李大柱盯着林松阳看了好几秒,似乎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假。最终,也许是林松阳眼中那份纯粹的、对技术的困惑打动了他,也许是他骨子里手艺人对自己作品被拙劣模仿的本能不满,他伸手接过了那把短锄。
粗糙、布满老茧和旧伤的手指,熟练地摩挲过木柄与铁锄头的结合处,检查着藤条的绑扎方式,又掂了掂重量,比划了一下角度。他的动作很慢,很专注,仿佛手里拿着的不是一把粗糙的改造品,而是一件需要品鉴的器物。
片刻后,他抬起头,看向林松阳,眼神里的警惕少了几分,多了点属于匠人的挑剔和笃定:“木头茬口没对好纹路,硬接的。受力偏了,使大劲就松。藤条绑法也不对,应该十字交错勒紧,你这种编法,吃不住力。” 他言简意赅,每个字都戳在痛点上。
林松阳眼睛一亮,非但不恼,反而像是找到了知音:“果然!我就觉得别扭!李大哥一眼就看出来了!” 他顺势蹲下来,就蹲在李大柱旁边,指着地上那些工具:“不光这个,还有这轱辘的轴,我想着弄圆滑点省力;这木轮,想着让绳子好走些;还有这筐,想编得结实点装淤泥……想法是有,可这手上功夫,实在是……”他摊开自己那双虽然有了薄茧但依旧算得上“细皮嫩肉”的手,苦笑了一下。
这番坦诚的“示弱”和“求教”,像一把钥匙,轻轻撬开了李大柱紧闭的心防。他眼中的锐利又消退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审视,好奇,还有一丝……遇到“懂行”之人的微妙认同感。
林松阳抓住这个机会,语气变得低沉而认真:“李大哥,不瞒你说。我……脑袋受过伤,以前的事记不清了,是七叔和三娘从河边把我捡回来的。”他指了指自己的头,又指向那口井的方向,“咱们这口井,还没彻底干。我下去看了,底下是淤泥,堵住了渗水的缝。清出来,拓宽,就有活水。”
李大柱的身体微微一震,抱着母亲的手臂收紧了些,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村头老井的方向。
“可清淤要力气,要趁手的家伙什。”林松阳继续道,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光靠七叔、三娘、我,再加俩孩子,太慢。井水就算有了,要存住,要浇地,要找吃的,要在这绝地里活得像个人……这点人,不够。”他顿了顿,目光直视李大柱,“所以,我今天原本就打算去三合村,找你。”
李大柱猛地抬头,眼神剧烈闪烁。惊讶,怀疑,触动,还有一丝绝境中看到微小光亮的悸动,交织在他脸上。
“三合村……还剩三户。”他终于主动开口,声音干涩,“刘老栓两口子,带个八岁的娃。张瘸子,孤老,年轻时给村里看过水脉,懂点地势,现在腿脚不行了。都……熬不了几天了。”他看了一眼怀中昏睡的母亲,喉咙哽了一下,“可我们……没路引,没身份,走出去,也是死路。”
“李大哥,”林松阳也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李大柱齐平,声音沉稳有力,“你抬头看看这沟东杨村,看看这片尖山坳。这里,早就被官府放弃了。这里没有路引,只有死路,或者……”他加重了语气,“活路。”
他指着杨老七,指着柳三娘,指着怯生生站在一旁的石头和小花,最后指向自己:“我有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但缺手上的真功夫。七叔见过世面,有经验。三娘心细,能持家。石头小花能跑腿。我们缺一把好手,缺能打铁、能造器、能让想法变成实物的巧匠。”他又指向那口井,指向那些简陋的工具,“我们也缺水,但至少,井还没死透,还有希望。把井救活,把水存住,再想法子找吃的——咱们这些人凑在一起,各展所长,拧成一股绳,哪怕只是多活一天,多喝一口干净水,也是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的!”
这番话,没有空泛的许诺,没有虚幻的画饼,有的只是对现状的清晰认知,对彼此价值的肯定,和一个具体、艰难但似乎触手可及的目标——活下去,一起活下去。
李大柱久久没有说话。他低着头,看着怀中母亲苍白憔悴的脸,又抬眼看了看杨老七沉默却隐含期待的脸,看了看柳三娘眼中那抹柔和的善意,最后,目光定格在林松阳那双坦诚而坚定的眼睛上。他紧握的拳头,慢慢松开了。
“……井,真有救?”他终于问出了最实际的问题,声音嘶哑,却不再干涩。
林松阳站起身,朝井台方向一指:“七叔,咱们带李大哥去看看那口井,看看咱们鼓捣的这些东西。”
一行人来到井边。日头已经升高,灼热地炙烤着大地。林松阳指着改造过的轱辘、木轮、藤绳,详细讲解了下井的发现,淤泥层,被堵塞的渗水缝隙。李大柱听得极其认真,他探头看向幽深的井口,又蹲下身,仔细查看那些工具,尤其是那个带槽的木轮和绞合的藤绳。他粗糙的手指抚过木轮的凹槽,又用力扯了扯藤绳,眼中那点属于匠人的光芒越来越亮。这些工具虽然粗糙,甚至可笑,但里面透出的思路——省力、加固、针对性的改造——是他这个行家能一眼看出的价值。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看向林松阳,言简意赅:“清淤,得用专门的铲和锹,你这锄头改的不行,我重打。藤绳绞法不对,我重编。筐也得改,要深口,密实,不然提不上来多少泥。”
林松阳心中大定,他知道,这是手艺人表示认可和加入的方式——提出专业的改进意见。他深吸一口气,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李大哥,你……愿意带着大娘搬过来吗?还有三合村那两户,刘家和张家,如果他们愿意,也一起来。地方挤挤总有,力气和心思,凑在一起才顶用。”
李大柱没有立刻回答。他再次看向怀里的母亲,老人不知何时微微睁开了眼,浑浊的目光缓缓扫过井边这些人,最后落在林松阳脸上,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这个细微的动作,仿佛给了李大柱最后的决心。他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林松阳脸上:“我,愿意。但我得回去一趟。刘家婆娘手巧,能编筐织席。张家老叔懂地势,看水脉、找低洼处他在行。成不成,我得问问他们。”
杨老七在旁边沙哑地补充了一句:“那张瘸子……早些年确实给村里看过水,有点门道。”
林松阳眼睛一亮:“懂地势?太好了!以后挖蓄水池,找可能的水源,正需要这样的人!”
李大柱将母亲小心地交到柳三娘手里,柳三娘连忙搀扶住。他活动了一下被背架勒得生疼的肩膀,看向林松阳:“给我一天。最迟后天晌午,我给你信儿。”
林松阳没有多说,转身从怀里掏出柳三娘早上给他的那包老树根,塞到李大柱手里:“路上吃。给大娘也润润嗓子。”
李大柱看着手里那包干硬的树根,又看了看林松阳,这个来历不明、短发异服、却眼神清亮坚定的年轻人。他没有推辞,重重地“嗯”了一声,将那包树根仔细揣进怀里,然后蹲下身,重新将母亲仔细地背好,捆扎结实。
“等我信儿。”他最后看了林松阳一眼,又对杨老七点了点头,转身,迈着虽然疲惫却异常坚定的步伐,朝着来路,消失在干热蒸腾的土路尽头。
林松阳站在村口,望着那个逐渐缩小的、背负着母亲和希望的背影,久久没有动。
柳三娘安顿好李大柱的母亲(老人喝了点水后又昏睡过去),走到林松阳身边,望着空荡荡的村口,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不确定:“林公子,他……会回来吗?”
林松阳没有回头,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灼热的空气,看到了更远的地方。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会。因为他眼里,还有光。”
一直仰着头听大人说话的杨石头,忽然扯了扯林松阳的衣角,小脸上满是懵懂却认真的忧虑:“林大哥,咱们……咱们真能活吗?人多了,就能活吗?”
林松阳低下头,揉了揉杨石头枯黄的头发,然后抬眼,望向远处那片被烈日炙烤得仿佛在流动的、无边无际的龟裂大地,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
“一个人,或许很难。但人多了,心齐了,各有各的本事,互相撑着……”他顿了顿,收回目光,看向身边眼巴巴望着他的柳三娘、沉默却挺直了些脊背的杨老七,还有懵懂的石头和小花,声音里注入了一股力量:
“就总能从这死地里,刨出一条生路来。”
日头越升越高,灼烤着万物。但站在村口的几个人,心里却仿佛吹进了一丝不同于以往燥热的风。那风里,带着细微的、却真实存在的,希望的凉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