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阶江晚晴是现代言情《深海博弈》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底层追梦者”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2008年金融危机,科学家沈云阶被迫下海,遇见投行精英江晚晴。一个信技术改变世界,一个奉资本无国界。从华强北到华尔街,从专利围剿到337听证会——他们对抗的,不仅是昔日的师兄,更是整个时代的暗流。上市钟声敲响前,他面临抉择:百亿市值,还是心底道义?一部关于科技、资本与初心的极限博弈。一段在至暗时刻彼此照亮、最终归航的爱情。商海浮沉,我们越过冰山,只为点燃那盏属于自己的炬火。---...

叫做《深海博弈》的小说,是作者“底层追梦者”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现代言情,主人公沈云阶江晚晴,内容详情为:此刻他正坐在电脑前,看着屏幕上的邮件。邮件是陈大富发来的,很长,分成了好几段:“沈工,你上次说的那个芯片,我找几个做MP3的老板聊了。有人说听说过你,有人说没听过。但一听说你是自己出来干的,大部分人都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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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深海微电的办公室终于像个样子了。
靠窗一排工作台,上面摆着示波器、信号发生器、焊接台。靠墙的书架还没填满,只放着几本技术手册和一堆打印出来的论文。苏乔的办公桌在最外面,上面永远堆着各种单据和文件夹。林一苇的工作台在最里面,已经被他弄得乱七八糟——电路板、元器件、导线、烙铁,铺得满满当当。
沈云阶的办公室很小,只有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文件柜。桌上放着那个铜章,旁边是一台崭新的电脑。
此刻他正坐在电脑前,看着屏幕上的邮件。
邮件是陈大富发来的,很长,分成了好几段:
“沈工,你上次说的那个芯片,我找几个做MP3的老板聊了。有人说听说过你,有人说没听过。但一听说你是自己出来干的,大部分人都摇头。他们说,怕售后没保障,怕供货不稳定,怕你哪天做不下去了人跑了。”
“但也有一个人感兴趣。姓蔡,潮汕人,在华强北做了十几年手机。他自己有个小牌子,叫‘金立达’,做中小品牌手机,一年能走十几万台。他最近想推一个新款,要带MP3功能,电池还要省。你那芯片如果真像你说的那么省电,他想看看。”
“我把你电话给他了。他说这两天联系你。”
沈云阶看完邮件,靠在椅背上。
窗外阳光很好。南山科技园的工地上,塔吊还在转。
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深圳。
“沈工吗?”对方的声音很沙哑,带着浓重的潮汕口音,“我姓蔡,陈大富介绍的。你那芯片,什么时候能看?”
沈云阶坐直了:“现在还在流片。半个月后出样。”
“半个月?”对方顿了一下,“行。半个月后,你拿样片来找我。我在华强北赛格三楼,档口号3268。你来了直接说找老蔡。”
电话挂了。
沈云阶看着手机屏幕,愣了两秒。
林一苇从外面探进头来:“沈老师,谁啊?”
“客户。”沈云阶说。
林一苇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第一个客户?”
“还不一定。”沈云阶站起来,“他要看样片。半个月后。”
“那咱们赶紧准备啊!”林一苇已经开始撸袖子,“流片那边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回来?”
沈云阶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是上海那家流片厂的工程师,姓马,上次在曼哈数码广场见过面。
“马工,我沈云阶。我那批芯片,进度怎么样?”
“沈工啊,”电话那头的声音很热情,“正想给你打电话呢。晶圆已经出来了,正在封装。下周能寄给你。”
“质量呢?”
“我盯着的,你放心。”马工说,“不过沈工,有件事我得跟你说一声。”
“什么事?”
“前两天,有人来厂里打听你那个项目。说是启明科技的,想看看你的设计。我没给。但他们留了话,说如果你愿意合作,随时找他们。”
沈云阶握着电话,没说话。
“沈工?你还在吗?”
“在。”沈云阶说,“谢谢马工。样片寄出来告诉我。”
他挂了电话。
林一苇在旁边听着,脸色有点变:“谢如晦的人去流片厂了?”
沈云阶点点头。
“那怎么办?”
沈云阶想了想:“不怎么办。样片出来,我们去见客户。其他的,不管。”
半个月后,一个下着小雨的下午。
沈云阶坐在赛格三楼的一个档口前,手里攥着一块小小的电路板。
电路板上焊着一片银灰色的芯片,丝印上刻着一行字:DM2008。深海微电,2008。
老蔡坐在他对面,四十多岁,皮肤黝黑,手指粗糙,指甲缝里有点脏。他穿着一件灰色的夹克,领口有点油光,一看就是在档口里常年摸爬滚打的人。
他把那块电路板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又拿起放大镜对着芯片看了半天。
“就这个?”
“就这个。”沈云阶说。
老蔡把电路板放下,从抽屉里拿出一台还没装外壳的手机主板,递给沈云阶。
“装上试试。”
沈云阶接过主板,从包里拿出烙铁、焊锡、松香。林一苇在旁边递工具,动作很快。
档口外面,人来人往。有人扛着纸箱经过,有人站在旁边看热闹,有人喊着“借过借过”。雨还在下,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味道,混着焊锡和塑料的气味。
沈云阶的手很稳。
十分钟后,芯片焊好了。
老蔡把主板接上电源,连上一块液晶屏,按下开机键。
屏幕亮了。
几秒钟后,出现一行字:金立达 G2008。
老蔡插上耳机,按了几下按键。耳机里传来音乐声——一首老歌,邓丽君的《月亮代表我的心》。
他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听完,他把耳机摘下来,看着沈云阶。
“功耗多少?”
沈云阶报了一个数字。
老蔡愣了一下,又报了一个数字:“你再说一遍?”
沈云阶重复了一遍。
老蔡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吸了一口。
“你那个芯片,”他说,“多少钱一片?”
沈云阶看着他:“你要多少?”
“先试一千片。”老蔡说,“如果没问题,后续每个月五千到一万片。”
沈云阶没说话。
林一苇在旁边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喘。
老蔡又吸了口烟,看着他。
“怎么,不想卖?”
“卖。”沈云阶说,“三块五一片。”
老蔡皱了下眉头:“贵了。市场上同类芯片,两块八。”
“那是别人家的。”沈云阶说,“我这芯片,功耗低百分之三十。你用在手机上,电池能多用半天。客户冲着这个来,你多赚的,不止这七毛钱。”
老蔡看着他,眼睛里有点东西。
“你挺会算账的。”他说。
“不是我算的。”沈云阶说,“是我合伙人算的。”
老蔡笑了,把烟掐灭。
“行。三块五就三块五。但有一条——售后你得管。出了问题,我随时找你。”
“可以。”
老蔡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现金。
不是从钱包里抽出来的,是从裤兜里直接掏出来的——一沓皱巴巴的钞票,用一根橡皮筋捆着。
他把橡皮筋撸下来,数了十张,又数了十张,再数了十张——五十张。
然后把那沓钱拍在桌上。
“定金。五千。剩下的货到付款。”
沈云阶看着那沓钱,没动。
就那么零点几秒。
然后他点了点头:“可以。”
他没让老蔡看见那零点几秒。但那零点几秒里,他想了很多事——姜百川的三十万,江晚晴的两百万,父亲那张纸条,林一苇的折叠床。
然后他把那些事都压下去,站起来,伸出手。
老蔡握住他的手。
“沈工,”他说,“我记住你了。好好做,别让我后悔。”
走出赛格的时候,雨还没停。
沈云阶站在门口,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林一苇在旁边,憋了一路,终于憋不住了。
“沈老师!”他喊出来,“五千块!定金!咱们有订单了!”
沈云阶点点头。
“你为什么不笑?”林一苇看着他,“你是不是太累了?还是——”
沈云阶从包里拿出那沓钱,递给林一苇。
“拿着。”
林一苇愣了一下:“干嘛?”
“数数。”
林一苇接过钱,开始数。手指有点抖,数得很慢。
沈云阶站在旁边,看着雨。
数到一半,林一苇突然停下来。
“沈老师,”他说,“我刚才——我刚才差点哭了。”
沈云阶看着他。
“为什么?”
“因为……”林一苇吸了吸鼻子,“你太不容易了。”
沈云阶没说话。
雨还在下。赛格门口的台阶上,站满了躲雨的人。有人抽烟,有人打电话,有人蹲在地上吃盒饭。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味道,还有一点点油烟和焊锡的气味。
林一苇把钱数完,递回来。
“五千。一张不少。”
沈云阶接过钱,装回包里。
“走吧。”
“去哪儿?”
“请老蔡吃饭。”沈云阶说,“顺便问问,他还有什么需要的。”
林一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沈老师,你真的变了。”
沈云阶看着他。
“变什么了?”
“以前你只想着技术。”林一苇说,“现在你想的是客户。”
沈云阶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拍了拍林一苇的肩膀。
“走吧。别让人等。”
晚上八点,沈云阶回到科技园的办公室。
整层楼都黑了,只有他那一间还亮着灯。他推门进去,看见苏乔还坐在电脑前。
“还没走?”
“等你们回来。”苏乔站起来,“怎么样?”
沈云阶从包里拿出那沓钱,放在她桌上。
苏乔看了一眼,没说话。她拿起钱,数了一遍,然后打开抽屉,拿出一个账本,开始记录。
“五千块定金。”她一边写一边说,“客户姓名:蔡金水。档口:赛格3268。芯片型号:DM2008。数量:一千片。单价:三块五。总金额:三千五百——不对,五千是定金,尾款多少?”
“三万。”沈云阶说。
苏乔点点头,在本子上写完。
然后她又仔细看了一遍合同,抬起头。
“沈总,这个条款我得跟您说一下。”
“什么条款?”
苏乔指着合同上的一行小字:“‘售后问题,乙方需在48小时内响应’。这个‘响应’没写清楚——是派人去修,还是电话沟通?如果是派人去修,路费谁出?这些都得提前约定,不然以后容易扯皮。”
沈云阶看着她,愣了一下。
“你看出来了?”
“我是学法律的。”苏乔说,“这种模糊条款,最容易出问题。要不要跟老蔡那边再确认一下?”
沈云阶想了想。
“明天我给他打个电话。”他说,“现在太晚了。”
苏乔点点头,把合同收好。
“还有,”沈云阶说,“今天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
苏乔站起来,拿起包,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看着他。
“沈总,恭喜。”
沈云阶看着她。
“你也不笑?”
苏乔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很淡。
“我是学法律的。”她说,“合同没执行完,钱没到账,我不笑。”
她走了。
沈云阶一个人站在办公室里,看着桌上那沓钱。
五千块。用橡皮筋捆着,皱巴巴的,带着老蔡裤兜里的温度。
他拿起那沓钱,握在手心里。
然后他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
坐在椅子上,他看着桌上那个铜章。
深海微电。
他拿起那个铜章,和那沓钱并排放在一起。
窗外,南山科技园的夜还在继续。远处的写字楼还亮着几盏灯,塔吊已经停了,静静立在夜色里。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窗玻璃上有细细的水痕,映着对面楼的光。
就像他心里的那场雨,也停了。
手机震了一下。
江晚晴的短信:
“听说你拿到订单了?”
沈云阶回了一个字:
“嗯。”
一秒钟后,江晚晴回过来:
“好样的。明天来公司,商量一下怎么用这个消息。”
沈云阶看着那条短信,放下手机。
他把铜章放回桌上,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电脑的风扇在轻轻转着,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接下来的两周,他和林一苇几乎住在办公室。第一批芯片交货、尾款到账、老蔡追加两千片订单——一切快得像做梦。
但此刻,他只想闭着眼睛,坐一会儿。
他想起父亲的话。想起姜百川的照片。想起老蔡拍在桌上的那沓现金。想起林一苇说“你太不容易了”的时候,眼眶红红的样子。
他睁开眼睛。
从包里拿出那份合同,放在桌上。看着签名栏里自己的名字。
沈云阶。
2008年12月20日。
他又拿出那个铜章,在合同空白处轻轻按了一下。
铜章上沾了一点红印泥,在纸上留下四个浅浅的字:
深海微电。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把合同收起来,放回包里。
站起来,关掉灯,走出办公室。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