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签到:系统在手,裁缝养家(林婉清陆怀谨)完结小说_完结小说大全七零签到:系统在手,裁缝养家林婉清陆怀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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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签到:系统在手,裁缝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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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品收购站弥漫着一股混合着铁锈、尘土和旧纸的气味。

林婉清站在那台蝴蝶牌缝纫机头前,蹲下身,用手指抹去表面的浮灰。锈迹斑斑,皮带断裂,针板卡死,滚轮转动时发出干涩的摩擦声。

“看好了?”赵伯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点戏谑,“五块钱,不还价。”

林婉清没抬头,仔细检查着机头内部。梭芯、梭壳、压脚、针杆……主要部件都在,没有严重的损坏,只是长期不用,又缺乏保养,生了锈,卡了污垢。

“赵伯,”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这机子,缺零件吧?”

赵伯眯起眼,用仅有的一只手卷烟:“缺皮带,缺机针,可能还缺几个小螺丝。怎么,你真想要?”

“想。”林婉清从兜里掏出手帕包,一层层打开,露出里面皱巴巴的纸币和硬币,“这是我全部的钱,四块一毛三。还差九毛。您看,我能不能先付这些,剩下九毛,我三天内一定凑齐给您送来?”

赵伯没接钱,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停:“丫头,不是我为难你。这机子,昨天也有人来看过,出四块五,我没卖。为啥?我看你是个实诚人,那天那两颗盘扣,做得是真好。”

他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来:“但这年头,谁都不容易。废品站的东西,明码标价,五块就是五块。少一分,我不好跟厂里交代。”

林婉清的心沉了沉。但她没放弃:“赵伯,那如果我……用别的东西抵呢?”

“你还有啥?”

林婉清咬了咬唇,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那六个小小的、红色的心形布贴。

“这个,是我用剩下的布头做的。可以缝在孩子的衣服上,做装饰,也可以缝在书包上。”她将布托递过去,“您看看,能不能抵九毛钱?”

赵伯接过布贴,在手里捻了捻。六个小红心,针脚细密,填充的棉花软硬适中,形状饱满可爱。他沉默了一会儿,将布贴揣进兜里。

“行吧。”他终于松口,“机子你搬走。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修不好,我可不管退。”

“谢谢赵伯!”林婉清眼睛一亮,连忙将四块一毛三递过去。

赵伯数了数,揣进兜里,挥了挥那只完好的手:“自己搬吧,小心点,沉。”

确实沉。

缝纫机头是实打实的铸铁,有二十多斤。林婉清用麻绳捆好,背在背上,走出废品站时,腰都被压弯了。

秋日的阳光明晃晃的,照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她走得很慢,一步一步,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路过供销社时,她停下来歇了歇,看向柜台里摆着的缝纫机针和皮带。

皮带一块二,机针一毛钱一根。

她还差三块二,才能让这台机子真正动起来。

背上的铁疙瘩沉甸甸的,像背着一座山。但她心里却有种奇异的踏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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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林婉清将缝纫机头放在墙角,用旧床单盖好。

然后,她开始处理周大婶那件呢子外套。

厚实的呢料,针很难扎透。她不得不先用锥子扎出孔,再把针穿过去。缝几针,手指就被顶得生疼,不得不停下来揉一揉。

但她缝得很仔细。每一道线都笔直,每一个转角都利落。领口的弧度,腰身的收省,袖口的克夫……她反复比量,反复调整,拆了两次,才缝出满意的效果。

那颗用红布盘的小小葡萄扣,她钉在了领口内侧。从外面看不见,只有穿上的人,低头时能瞥见那一抹暗红,像是藏在心底的一点小小欢喜。

傍晚时分,她缝好了最后一颗扣子,用牙齿咬断线头,将外套提起来,对着窗户的光线仔细检查。

藏青色的呢料挺括有型,小翻领端庄又不失秀气,腰身收得恰到好处,下摆的弧度流畅自然。袖口的克夫平整,纽扣钉得牢固。

一件完全按照她的设计,一针一线缝出来的外套。

她将外套挂起来,后退几步,看了又看。

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膨胀,饱满,像一颗被雨水浸润的种子,即将破土而出。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是那位托她翻新棉袄的老太太,来取衣服了。

林婉清将蓬松柔软的棉袄递过去,老太太接过来,抱在怀里,摸了摸,又捏了捏,眼里露出惊喜的光。

“哎哟,这棉花弹得真松软!比原来暖和多了!”老太太连声道谢,从怀里摸出个手帕包,数出八毛钱,又摸出两个还温热的烤红薯,“自家灶里烤的,姑娘你尝尝!”

林婉清推辞不过,收了钱和红薯,送老太太出门。

回到屋里,她将八毛钱和之前的三块五毛三放在一起。

四块三毛三了。

还差七毛,就能买皮带和机针了。

她坐回桌前,拿起一块烤红薯,剥开焦黑的皮。金黄色的瓤冒着热气,咬一口,又甜又糯。

胃里暖起来,身上也暖起来。

她小口小口地吃着,目光落在墙角那台盖着床单的缝纫机头上。

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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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林婉清起了个大早。

她先将周大婶的外套仔细叠好,用干净的旧床单包起来,放在樟木箱最上面一层。

然后,她开始收拾屋子。

扫地,擦桌子,将碎布头分门别类地收好,线轴按颜色排列,针插在旧毛巾上。那卷靛蓝粗布,她裁出七尺做被面,剩下的布料仔细叠好,和之前签到得来的三尺劳动布、一尺瑕疵棉布放在一起。

母亲的旧旗袍,她一直没舍得拆。只是偶尔夜深人静时,会拿出来看看,抚摸那些已经黯淡的绣线,想象母亲当年穿着它的样子。

收拾完屋子,她坐下来,开始盘扣。

用剩下的红布,又盘了十对琵琶扣,五对葡萄扣,三对蝴蝶扣。小小的扣子在她指尖翻转,缠绕,渐渐成形,像一朵朵含苞的花。

她做得很专注,以至于敲门声响起时,她吓了一跳。

门外站着个年轻姑娘,二十来岁,扎着两条麻花辫,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手里捧着块花布。

“请问……是林婉清同志吗?”姑娘有些腼腆地问。

“我是,请进。”

姑娘进屋,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落在墙上挂着的那些布贴和盘扣上,眼睛亮了亮:“是陈秀姐让我来的。她说你做的衣服好看,盘扣也做得好。”

陈秀,就是陈大姐的女儿,那件红罩衫的主人。

“我想做件衬衫,”姑娘将花布递过来,“用这块布。”

布是浅蓝色的小碎花,棉的,质地柔软,但花色有些过时了,是大朵大朵的牡丹,印得有些模糊。

“想做什么样的衬衫?”

“就……普通的样子,”姑娘比划着,“但领子能不能特别一点?我看见陈秀姐那件罩衫上的盘扣,好看。我能不能也要那样的?”

林婉清看了看布,又看了看姑娘年轻的脸,心里有了主意。

“这块布花色比较花,如果全做衬衫,可能会显得老气。”她斟酌着说,“我建议,用白布做领子和袖口,用这块花布做衣身。领子做成小圆领,钉一对盘扣。袖口也做成克夫,收紧,显得精神。”

姑娘眼睛更亮了:“可以吗?会不会很麻烦?”

“不麻烦。”林婉清估算了一下,“手工费六毛,三天后来拿,行吗?”

“行!”姑娘爽快地掏出六毛钱,“这是手工费。布我放在这儿,白布……我家里有,下午给您送来!”

“好。”

姑娘高高兴兴地走了。

林婉清将那六毛钱,和之前的四块三毛三放在一起。

四块九毛三了。

还差七分。

七分钱,在供销社能买一盒火柴,或者两根针。

但对她来说,是让那台缝纫机动起来的最后一步。

她坐回桌前,继续盘扣。手指飞快地缠绕,打结,收尾。

一对,两对,三对……

太阳渐渐升高,阳光从东窗移进来,照在她手上,那些红色的盘扣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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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年轻姑娘送来了白布,是半块洗得发白的床单,但质地细密,做领子和袖口正合适。

林婉清将花布和白布铺在桌上,开始裁样。

她裁得很仔细,尽可能多地利用布料。衣身用花布,前片后片连续裁剪,减少浪费。领子和袖口用白布,裁剪时避开磨损处。

正裁着,又有人敲门。

这次是个中年男人,手里拎着条裤子,膝盖处磨破了两个大洞。

“林同志,听说你补衣服补得好,”男人有些不好意思,“我这裤子,能补吗?”

林婉清接过裤子看了看。劳动布的,膝盖处磨得薄如蝉翼,破洞边缘已经起毛。

“能补,”她说,“但补丁会很明显。我建议,在膝盖处加两块同色的补丁,从里面补,外面用同色线绞着缝,尽量看不出来。”

“行行行!你看着办!”男人连连点头,“多少钱?”

“两毛。”

“成!”

男人放下裤子,留下两毛钱,走了。

林婉清将两毛钱收好,看向墙角那台缝纫机。

四块九毛三,加两毛,是五块一毛三。

够了。

她放下剪刀,洗了手,仔细数了数钱。

一张两块,一张一块,一张五毛,两张一毛,三张一分,还有几个硬币。

凑在一起,五块一毛三分。

她将钱用手帕包好,揣进怀里,又看了看天色。

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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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销社里,王售货员正在打瞌睡。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眼皮,看见是林婉清,有些意外:“又是你?布票用完了?”

“王姨,我想买缝纫机皮带,还有机针。”林婉清走到柜台前。

王售货员愣了愣:“缝纫机皮带?你家有缝纫机了?”

“嗯,旧的,修修还能用。”

王售货员没再多问,从柜台底下翻出皮带和机针:“皮带一块二,机针一毛钱一根。你要几根?”

“两根。”林婉清想了想,又说,“再要一小瓶缝纫机油。”

“油三毛。”

林婉清数出钱:一块二,加两毛,加三毛,一共一块七。

她将钱递过去,接过皮带、机针和那个小小的、装着透明油液的玻璃瓶。

沉甸甸的,握在手里,像握着某种希望。

“对了,”王售货员忽然叫住她,从柜台底下又摸出个小纸包,“这里有点碎线头,染色时染坏了,颜色不匀,但还能用。你要不要?给一毛钱就行。”

林婉清打开纸包,里面是各色的棉线,确实颜色斑驳,但线本身是好的。

“要。”她毫不犹豫地又掏出一毛钱。

走出供销社时,夕阳正好。

她抱着买来的东西,脚步轻快地往家走。路过副食品店时,她顿了顿,走进去,用二分钱买了一小块肥皂。

回到家属院时,天边已经烧起了晚霞。

她没急着回家,而是先去了公用水龙头那里,接了一盆水,将肥皂、旧毛巾、刷子都拿出来。

然后,她回到屋里,掀开盖在缝纫机头上的床单。

在昏暗的光线下,这台锈迹斑斑的蝴蝶牌缝纫机,像一头沉睡的、伤痕累累的巨兽。

她挽起袖子,将毛巾浸湿,打上肥皂,开始一点一点地擦拭。

铁锈、污垢、积尘……她用肥皂水擦一遍,用清水擦一遍,再用干布擦干。机头上的锈迹很顽固,她就用旧牙刷蘸着肥皂水,一点点地刷。

汗水从额头滑下来,流进眼睛里,刺痛。她用手背抹去,继续刷。

天色完全黑透时,机头表面的污垢终于清理干净了。虽然锈迹还在,但至少露出了原本的金属色泽。

她点起煤油灯,开始处理内部。

拧下螺丝,拆下针板,取出梭芯梭壳……她做得小心翼翼,生怕弄坏任何一个零件。每拆下一个部件,就用沾了缝纫机油的布仔细擦拭,再涂上薄薄的一层新油。

机油的气味在狭小的屋子里弥漫开来,混合着铁锈和肥皂的味道。

她全神贯注,以至于敲门声响起时,她吓了一跳,手里的螺丝刀差点掉在地上。

“谁?”

“是我,陆怀谨。”

林婉清愣了愣,起身开门。

陆怀谨站在门外,手里端着个碗,碗里是热气腾腾的玉米面粥。他看见屋里的情形,也怔了怔。

墙角,那台缝纫机头被拆得七零八落,零件摆了一地。林婉清脸上沾着油污,手上也黑乎乎的,只有一双眼睛在煤油灯下亮得惊人。

“你在修缝纫机?”陆怀谨问。

“嗯。”林婉清侧身让他进来,有些不好意思地擦了擦脸,“从废品站买的,想修修看。”

陆怀谨将碗放在桌上,蹲下身,看了看那些零件:“蝴蝶牌,老机子了。缺皮带?”

“买了。”林婉清从旁边拿起新买的皮带。

陆怀谨接过,看了看,又看了看那些零件:“螺丝都齐全?”

“应该齐,我拆的时候都收好了。”

陆怀谨没说话,挽起袖子,拿起一块零件,对着灯光看了看:“这里,锈死了。”

他指的位置是机针下方的压脚杆,确实锈得厉害,拧不动。

“有煤油吗?”

林婉清摇头。

陆怀谨起身:“等我一下。”

他出去了一会儿,回来时手里拿着个小瓶子,里面是透明的液体。

“缝纫机油太稀,这个管用。”他将液体滴在锈死的螺丝上,等了一会儿,用螺丝刀轻轻一拧。

“咔”的一声轻响,螺丝松动了。

林婉清眼睛一亮。

“你继续,我看着。”陆怀谨在一旁坐下,端起那碗已经快凉了的玉米粥,慢慢喝。

林婉清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低下头,继续组装。

有了陆怀谨的帮忙,那些顽固的锈迹和卡死的零件,似乎都变得听话了。他话不多,但每次她遇到困难时,他总能适时地递上合适的工具,或者指点一句“往左拧半圈用布包着敲”。

时间一点点过去。

煤油灯添了两次油,窗外的月亮升到了中天。

当最后一个零件装好,皮带也套上时,林婉清的手心已经全是汗。

她拿起一根新机针,小心地装上,穿上线。

然后,她拿起一块碎布,放在针板下,放下压脚,手握住摇柄,轻轻一转——

“嗒、嗒、嗒……”

清脆而规律的响声,在寂静的深夜里响起。

针尖上下起伏,线迹在布料上留下一串整齐的、细密的针脚。

虽然有些生涩,虽然声音还有些干涩,但它在动。

这台锈迹斑斑、被遗弃在废品站的蝴蝶牌缝纫机,在她手里,重新活了过来。

林婉清屏住呼吸,又转了几圈摇柄。

“嗒、嗒、嗒……”

声音越来越顺,越来越稳。

她停下来,抬起压脚,抽出布料,对着灯光看。

线迹笔直,松紧适度,没有跳针,没有断线。

成功了。

她抬起头,看向陆怀谨。

男人坐在煤油灯的光晕里,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里有淡淡的笑意。

“修好了。”他说。

“嗯。”林婉清点头,声音有些哑。

她看着那台缝纫机,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抚摸过冰凉的机身,抚摸过那些刚刚被她擦拭干净的、泛着金属光泽的零件。

蝴蝶牌。

商标已经模糊了,但那只蝴蝶的轮廓还在,在煤油灯下,仿佛随时会振翅飞起。

“谢谢。”她低声说,不知道是对缝纫机说,还是对陆怀谨说。

“不谢。”陆怀谨站起身,“很晚了,你早点休息。”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她:“这机子老了,用的时候慢点,别贪快。”

“好。”

门关上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煤油灯燃烧时轻微的“噼啪”声,和缝纫机静静伫立在墙角的身影。

林婉清坐在桌前,看着那台缝纫机,看了很久。

然后,她端起桌上那碗已经凉透的玉米粥,一口一口,慢慢地喝完了。

粥很稀,没什么味道。

但她觉得,这是她来到这里后,吃过的最好吃的一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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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林婉清却毫无睡意。

她将缝纫机仔细擦了一遍,上好油,用旧床单盖好。

然后,她坐回桌前,拿出那件做了一半的花布衬衫,继续缝。

但这一次,她没有用手缝。

她掀开床单,将布料放在针板下,放下压脚,穿好线,脚轻轻踩在踏板上——

“嗒嗒嗒嗒嗒……”

轻快而密集的响声,像春雨敲打屋檐,在寂静的深夜里响起。

针尖飞快地起伏,线迹如流水般在布料上延伸。

原来需要半个小时的工序,现在几分钟就完成了。

原来需要用力才能扎透的厚布,现在轻轻一踩就过去了。

原来会让手指酸痛麻木的重复劳动,现在变得如此轻松。

她缝着缝着,忽然停下来,看着那飞走的针脚,看着那整齐的线迹,看着在煤油灯下微微反光的机针。

然后,她低下头,将脸埋在手心里。

肩膀轻轻颤抖。

没有声音,只有滚烫的液体,从指缝里渗出来,一滴,一滴,落在刚刚缝好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过了很久,她才抬起头,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脸。

煤油灯的光晕里,她的眼睛很红,但很亮。

她重新踩下踏板。

“嗒嗒嗒嗒嗒……”

缝纫机的声音再次响起,清脆,坚定,不知疲倦,像心跳,像脉搏,像这个深夜里,唯一鲜活而固执的声响。

窗外,月亮渐渐西斜。

梧桐树的影子在地上慢慢移动。

而在这间小小的屋子里,一台老旧的蝴蝶牌缝纫机,和一个更生的人,正一起,将破碎的时光,一寸一寸,缝合成新的形状。

天快亮时,林婉清终于缝完了最后一道线。

她剪断线头,将衬衫提起来,抖开。

浅蓝色的碎花衣身,洁白的领子和袖口,领口钉着一对红色的琵琶扣,袖口收紧,显得利落又秀气。

她将衬衫叠好,放在一边。

然后,她看向墙角那台缝纫机。

晨光从窗户的缝隙里漏进来,照在机身上,那只模糊的蝴蝶,仿佛在光里轻轻颤动翅膀。

她走过去,轻轻摸了摸它冰凉的机身。

“以后,就拜托你了。”她轻声说。

缝纫机静静立在那里,不言不语。

但林婉清知道,从今往后,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她有了第一台缝纫机。

她可以接更多的活,做更多的衣服,赚更多的钱。

她可以弹一床新棉被,做一件新冬袄,也许,还能买一点肉,包一顿饺子。

冬天快要来了。

但她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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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成功修复并使用缝纫机,成就签到触发。奖励:缝纫技能熟练度+20,工业券一张,高级布料“的确良”(白色)三尺

林婉清看着手中凭空出现的白色布料,质地挺括,色泽纯正,是上好的的确良。还有那张小小的、印着齿轮图案的工业券。

她将布料和工业券仔细收好,然后坐回缝纫机前。

脚轻轻踩下踏板。

“嗒嗒嗒嗒嗒……”

清脆的声音再次响起,穿透晨雾,穿透渐渐亮起来的天光,在这个秋日的清晨,传得很远,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