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具潜力佳作《我的恐怖题库实在太多了》，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苏小笑教导主任，也是实力作者“星河听风眠”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楼梯间里，那抹红色正在往下飘。不是走，是飘——像一片被风吹落的红叶，在黑暗中打着旋儿，一圈一圈，越来越近。苏小笑想跑，但脚像是被钉在地上。她想叫，但嗓子像是被什么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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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

红色。

满眼的红色。

楼梯间里，那抹红色正在往下飘。不是走，是飘——像一片被风吹落的红叶，在黑暗中打着旋儿，一圈一圈，越来越近。

苏小笑想跑，但脚像是被钉在地上。

她想叫，但嗓子像是被什么堵住。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抹红色飘下来，飘到她面前，停在倒数第三级台阶上。

这回她看清了。

那是一个穿着红裙子的女孩。看起来十七八岁，长得很好看——如果忽略她惨白的脸色和空洞的眼睛的话。她赤着脚，脚踝处有两条深深的勒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割过。

她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

“我的鞋子……”她喃喃道，“我的红鞋子……不见了……”

苏小笑想起刚才宿管鬼说的话——“那是我女儿”。

这是李桂芳的女儿。

那她为什么会变成鬼？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李桂芳要赶走她？

这些问题在苏小笑脑子里转了一圈，但她没时间细想。因为那个女孩已经抬起头，看向她了。

那双眼睛，没有眼白，全是黑的。黑得像两口深井，看不到底。

“你……”她开口了，声音飘渺得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看到我的鞋子了吗？”

苏小笑的求生欲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她想起宿管鬼的话——“规则不是用来遵守的，是用来活下来的”。

她也想起自己是个学渣，最擅长的就是胡说八道。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开口了。

“看到了。”

红裙女孩愣住了。

大概她从来没遇到过这种回答。

“你……你看到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在哪儿？”

苏小笑的大脑飞速运转。

鞋在哪儿？她怎么知道在哪儿？但如果说不知道，这女鬼会不会直接动手？

她突然灵机一动。

“在四楼。”她说，“404宿舍，床底下。”

红裙女孩的眼睛——那两口黑井——似乎亮了一下。

“真的？”

“真的。”苏小笑点头，“我刚才在404看到的，一双红鞋子，特别好看，我就想这是谁的啊，怎么乱扔，原来是你丢的。”

红裙女孩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那笑容在正常人脸上应该是好看的，但放在她那张惨白的脸上，就显得格外诡异。

“谢谢你……”她说，“你真是个好人……”

她转身，开始往楼上飘。

苏小笑松了一口气。

但就在这时，红裙女孩停下了。

她转过头，那双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苏小笑。

“你怎么知道404有我的鞋子？”

苏小笑心里咯噔一下。

“我……我刚才看到的啊。”

“可是，”红裙女孩的声音变得幽怨，“我的鞋子，二十年前就不见了。二十年前，404还不存在。”

苏小笑：“……”

完了。

穿帮了。

---

### 承

红裙女孩的脸开始扭曲。

那张好看的脸，像是被什么力量撕扯着，五官移位，皮肤开裂，露出底下血红的肌肉。

“你骗我……”她的声音变得尖锐刺耳，“你骗我！我最恨别人骗我！”

她朝苏小笑扑过来。

苏小笑转身就跑。

她不知道往哪儿跑，只知道必须跑。她冲进一楼的走廊，发疯一样往前冲。身后，红裙女孩的尖叫声在回荡，那声音像是玻璃碴子刮过铁板，刺得她头皮发麻。

走廊很长，很长，长得好像没有尽头。

苏小笑跑过一间又一间宿舍，每一间的门都紧紧闭着。她试着推了几下，全都锁死了。

身后的尖叫声越来越近。

就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一扇门突然开了。

一只手从门里伸出来，一把将她拽了进去。

门，“砰”的一声关上。

苏小笑瘫在地上，大口喘气。她抬起头，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是张万里。

“你怎么在这儿？”她脱口而出。

张万里苦笑：“我还想问你呢。你不是跟宿管走了吗？怎么又被红鬼追？”

苏小笑哭笑不得：“说来话长……”

她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在一间宿舍里。不是404，是一间陌生的宿舍。布局和404差不多，但墙上贴满了画——素描、水彩、油画，什么都有。画的内容也五花八门，有人像，有风景，有抽象的一团乱麻。

“这是哪儿？”

“不知道。”张万里说，“我跟着宿管鬼走下楼，想找你，结果走丢了。然后就碰到这间宿舍的门开着，就进来了。”

“开着？”

“对，就这儿开着，其他的都锁着。”张万里指了指门，“你看，现在还开着。”

苏小笑看向门——果然，门虚掩着，留了一条缝。

她刚想说什么，突然听到一个声音。

“欢迎光临。”

两人同时转头。

靠窗的床上，坐着一个女生。

她穿着白色的睡裙，长发披散着，手里拿着一支画笔，正在一块画板上画着什么。她没有抬头，只是继续画着，一边画一边说：“随便坐，别客气。门不用关，关了反而不好。”

苏小笑和张万里对视一眼，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女生画了一会儿，终于抬起头。

那是一张清秀的脸，但眼神很奇怪。不是红裙女孩那种空洞的奇怪，而是……一种看透一切的平静。

“你们是新来的吧？”她说，“坐吧，别紧张。我这儿是安全屋，鬼进不来。”

苏小笑小心翼翼地问：“你……你是人是鬼？”

女生笑了笑。那笑容很温和，但不知为什么，让苏小笑背后发凉。

“我？”她说，“我生前是人，现在是鬼。”

---

### 转

生前。

鬼。

苏小笑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张万里却往前站了一步，挡在她前面。

女生看到他们的反应，笑得更开心了：“别紧张别紧张，我是好鬼。跟外面那些不一样。我叫林小夕，在这儿住了……嗯，我也忘了多久了。”

“你……你怎么死的？”苏小笑问。

林小夕的表情黯淡了一瞬。

“我啊，是被吓死的。”她说，“二十年前，我也是考生。第一晚，我太害怕了，违反了规则，被红裙子追。我跑啊跑，跑到这间宿舍，躲了进去。我以为安全了，结果……第二天早上，有人发现我死在了这里。吓死的。”

她指了指自己的心脏位置：“心脏病，先天性。那一晚，我的心脏没撑住。”

苏小笑沉默了。

张万里也沉默了。

林小夕却很快恢复了笑容：“不过没关系，死了也挺好。死了就不用考试了，不用复习，不用背题。我在这儿画画，想画什么画什么，没人管我。多自在。”

她举起手里的画板，给两人看。

那是一幅画，画的是一扇门。门开着，门外站着一个穿红裙子的女孩，正在往门里看。

苏小笑认出来了——那是刚才追她的红裙女孩。

“她叫小芳。”林小夕说，“是我在这里唯一的朋友。”

小芳。

苏小笑脑子里灵光一闪——宿管鬼李桂芳在杂物间给她看过照片，照片下面的名字是“李桂芳同志”，她女儿的照片呢？照片上的女孩，难道就是……

“她是不是有一个妈妈，是宿管？”她脱口而出。

林小夕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我刚才……见到她妈妈了。”

林小夕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

“她妈妈……”她叹了口气，“她妈妈是个好人。不对，好鬼。但她和小芳……唉，说来话长。”

她放下画板，看着窗外的黑暗，慢慢开口。

“小芳是二十年前死在这栋楼的。她不是考生，是真正的宿管女儿。那年她十七岁，放暑假来陪妈妈上班。结果那天晚上，有几个考生违规用电，引发了火灾。小芳为了救人，冲进火场，结果……”

她顿了顿。

“结果她死了。死的时候，她最喜欢的红鞋子烧没了。所以她死后，一直在找她的鞋子。”

苏小笑心里一酸。

“那她妈妈呢？”

“她妈妈那时候在外面，回来的时候，楼已经烧了。”林小夕说，“她看着女儿死在火里，自己却无能为力。后来她也死了——心脏病，和你刚才一样，被吓死的。”

苏小笑沉默了。

原来，宿管鬼李桂芳，也是这么死的。

“那她为什么……”张万里忍不住问，“她为什么赶走小芳？刚才在一楼，她让小芳回去，不让她接近我们。”

林小夕苦笑。

“因为她不想让小芳害人。”她说，“小芳找鞋子找疯了，已经分不清好人和坏人。她看到穿红鞋子的女生，就会以为是偷她鞋子的人，就会……你们懂的。她妈妈不想让她手上再沾血，所以每次小芳出现，她都会赶她走。”

她看向苏小笑：“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让小芳停下的人。”

苏小笑一愣：“我？”

“对。”林小夕说，“小芳追你的时候，你在跟她说话，不是逃跑，不是尖叫，是说话。她已经很久没和人说过话了。”

苏小笑想起刚才的对话。

她骗了小芳。

但她确实在和她说话。

“小芳需要的，不是鞋子。”林小夕说，“她需要的，是一个愿意听她说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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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哭声。

是那个熟悉的、凄厉的哭声。

“妈——你为什么不要我了——”

是小芳。

林小夕站起来，走到门口，往外看了一眼。

“她又来了。”她说，“这次是来找你的。”

苏小笑紧张起来：“我？为什么找我？”

“因为你和她说过话。”林小夕说，“你是这二十年来，第一个和她说过话的人。她把你当成朋友了。”

苏小笑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害怕。

哭声越来越近。

林小夕看着她，认真地说：“你要出去见她吗？”

张万里立刻说：“不行！太危险了！”

但苏小笑想起了李桂芳的话——“别做太乖的学生，乖学生，活不长”。

她深吸一口气。

“我出去。”

张万里急了：“你疯了？！”

“我没疯。”苏小笑说，“林小夕说得对，小芳需要的不是鞋子，是一个愿意听她说话的人。如果我不出去，她还会继续找，继续害人。她妈妈已经够可怜了，我不想让她再这样下去。”

她走到门口，推开门。

走廊里，那抹红色正慢慢飘过来。

这次，苏小笑没有跑，没有怕。

她站在那儿，等着那抹红色飘到自己面前。

小芳停在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

那双黑眼睛看着她，眼神里不再是空洞，而是一种……迷茫。

“你为什么不怕我？”她问。

苏小笑想了想，说：“因为我傻。傻人胆子大。”

小芳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不是那种诡异的笑，而是一个十七岁女孩应该有的、纯真的笑。

“你好有意思。”她说，“你叫什么名字？”

“苏小笑。你呢？”

“我叫小芳。”红裙女孩说，“你能陪我说话吗？好久好久没人陪我说话了。”

苏小笑点点头：“好。”

她们就那样站在走廊里，一个活人，一个鬼，聊了起来。

小芳讲她活着的时候的事。讲她怎么帮妈妈查寝，怎么偷偷给学生带零食，怎么喜欢上一个来宿舍修电脑的男生。讲她怎么在火灾里救人，怎么被烟呛得喘不过气，怎么看着自己的红鞋子被火烧掉。

讲她死了之后，怎么找鞋子，怎么遇到其他鬼，怎么被妈妈赶走。

讲着讲着，她哭了。

鬼的眼泪是透明的，滴在地上，变成一颗颗小小的珠子。

“我想妈妈……”她说，“但妈妈不要我了……”

苏小笑看着她，心里酸得不行。

她想起自己的妈妈。如果有一天她也死了，她妈妈会是什么样子？

她蹲下来，看着小芳的眼睛。

“你妈妈不是不要你。”她说，“她是太爱你了。她不想让你害人，不想让你变成坏鬼。她想让你……让你好好地走。”

小芳抬起头，看着她。

“好好地……走？”

“对。”苏小笑说，“你妈妈还活着，就在这栋楼里。她一直在等你。等你不再找鞋子了，等你不再害人了，等你……能好好地和她告别。”

小芳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透明的泪珠，一颗一颗落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然后，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

“小芳……”

苏小笑转头。

李桂芳站在那儿，手里拿着那串钥匙，脸上全是泪。

“妈……”小芳站起来，看着她，“妈，我想你了。”

李桂芳走过来，一步一步，走到女儿面前。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女儿的脸。

那双手，那双布满皱纹的手，在碰到小芳脸的瞬间，变得年轻了。

她的脸也在变。

皱纹褪去，白发变黑，佝偻的身体慢慢挺直。

她变回了照片上那个年轻的女孩——扎着麻花辫，穿着碎花裙子，笑得很灿烂。

“妈……”小芳哭着扑进她怀里，“妈，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乱跑，我不该让你担心……”

李桂芳抱着女儿，泪流满面。

“傻孩子，是妈对不起你。妈没保护好你。”

苏小笑站在一旁，看着这对母女，眼眶也红了。

张万里不知什么时候也出来了，站在她身边，吸着鼻子。

走廊里，飘来一阵风。

不是阴风，是暖风。

带着阳光的味道。

李桂芳抬起头，看向苏小笑。

“谢谢你，孩子。”她说，“谢谢你让我女儿，愿意放下了。”

小芳也看向她，笑着说：“苏小笑，我记住你了。你是好人。”

她们的身影，开始变淡。

像水墨画遇到水，一点一点化开。

“等等——”苏小笑突然想起什么，“你们的鞋子呢？红鞋子呢？”

李桂芳笑了笑，指了指小芳的脚。

小芳低头看去。

她的脚上，穿着一双红鞋子。

崭新的，亮闪闪的，像是刚买的一样。

“这是……”小芳愣住了。

“这是你十八岁生日那天，妈想送你的礼物。”李桂芳说，“妈一直留着，留了二十年。现在，可以给你了。”

小芳看着脚上的鞋子，笑了。

那笑容，比刚才任何一次都好看。

她们的身影，彻底消散在风中。

只剩下一串钥匙，“咣当”一声，落在地上。

苏小笑弯腰捡起来。

钥匙串上，挂着一张新的照片——

李桂芳和小芳，母女俩，依偎在一起，笑得灿烂。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

“谢谢你，苏小笑。我们终于回家了。”

苏小笑握着那把钥匙，突然觉得，这一晚，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张万里在旁边小声说：“那个……我是不是见证了什么奇迹？”

苏小笑白了他一眼：“你见证了我是怎么用一张嘴超度两只鬼的。”

张万里竖起大拇指：“牛逼。”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一阵尖叫。

是404的方向。

姜天真的声音——

“苏小笑！你在哪儿！那个会写代码的要死了！”

苏小笑和张万里对视一眼。

对了。

副本，还没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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