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具潜力佳作《黑色战线》,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林云老周,也是实力作者“爱喝茶的veuns”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退役特种兵林云无法融入社会,受神秘人指引前往缅北,组建自己的雇佣兵组织。从五人小队起步,在战火与鲜血中,一步步将“黑水”打造成为世界顶级的私人军事公司。这是一条用命铺就的路,幸好,路上有她。...

完整版现代言情《黑色战线》,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可见网络热度颇高!主角有林云老周,由作者“爱喝茶的veuns”精心编写完成,简介如下:老周在桌边坐下,拿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然后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林云没坐。他站在门口,背靠着门框,视线把整个屋子扫了一遍...
阅读最新章节
屋子里的陈设简单得不像有人住。
一张木桌,两把椅子,一个搪瓷缸子。墙角堆着几箱矿泉水,窗户上糊着旧报纸,透进来的光带着灰蒙蒙的颜色。没有空调,只有一台老式风扇在头顶吱呀吱呀地转,吹出来的风也是热的。
老周在桌边坐下,拿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然后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
林云没坐。
他站在门口,背靠着门框,视线把整个屋子扫了一遍。窗户的位置,门的开向,墙角那几个箱子后面能不能藏人,屋顶的瓦片有没有松动。这些都是刻进骨头里的习惯,改不掉。
老周看着他,笑了一下。
“六年没见,你还是这德行。进屋先看退路,坐下先背靠墙,睡觉睁一只眼。累不累?”
林云没回答。
“累。”老周自己替他说了,“我也累过。等你到我这个岁数,就知道有些东西该放得放下了。”
林云终于开口:“你怎么找到我的?”
“你回来的第三周,我就知道了。”老周又喝了一口水,“你的档案在我桌上放了三天,我看了三遍。特种部队,五年,两次二等功,三次三等功,境外任务十七次,毙敌数我就不念了,你自己心里有数。结果呢?退伍,回地方,租个城中村的房子,每天在夜市里晃悠,像条被扔上岸的鱼。”
林云的眉头动了一下。
“你盯着我?”
“我盯着所有像你这样的人。”老周把搪瓷缸子放下,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每年退伍那么多特种兵,你知道有多少人适应不了地方?你知道有多少人最后走了歪路?边防武警转业的那个,去年因为打架斗殴被拘留了;侦察连出来的那个,现在在工地搬砖,喝酒喝到胃出血;还有你们队的那个狙击手,叫什么来着——”
“老猫。”
“对,老猫。”老周点点头,“他回老家开了个饭馆,生意不好,老婆跑了,上个月给我打电话,说要回来。回来?回哪来?部队早不是他家了。”
林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老猫的事。那是他在部队最好的兄弟之一,两人一起在边境蹲过七天七夜,一起扛过枪,一起挨过骂。退伍那天老猫拍着他肩膀说,等回去了咱们常聚,喝酒吃肉,把欠的都补上。
结果一次都没聚过。
不是不想,是不知道怎么聚。坐在饭馆里,周围的人聊着房价、孩子、家长里短,他们插不上嘴。喝多了说起边境的事,别人听着害怕,听着尴尬,听着不知道该接什么话。后来就干脆不联系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老周问。
林云看着他,没说话。
老周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他。
“缅北那边,最近不太平。”
林云的耳朵动了动。
“去年你们拔掉的那个点,又起来了。新换了一拨人,比之前那拨更狠,路子更野。他们现在不光做毒品,还做人口,做器官,做一切能赚钱的买卖。我们的线人进去三个,一个都没出来。”
他转过身,看着林云。
“但这不关你的事。你现在是老百姓,这些事有别人管。”
林云等着他说下去。
“我找你,是因为另一件事。”老周走回桌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扔在桌上,“你先看看这个。”
林云走过去,拿起纸袋,打开。
里面是一叠照片。
第一张,是一辆被炸毁的汽车。烧焦的车架,扭曲的金属,地上还有暗红色的痕迹。
第二张,是一具尸体。白人男性,四十多岁,穿着作战服,胸口有一个弹孔。
第三张,是一面旗帜。黑色的底,白色的图案——一只展翅的鹰,爪子下抓着一把剑。
林云的眼睛在那面旗帜上停住了。
“黑鹰。”他说。
“你认识?”
“听说过。”林云把照片放下,“南非的雇佣兵公司,业务覆盖非洲和中东,老板是个英国人,叫查尔斯·亨特。前年在安哥拉接过政府军的活,屠了一个村子,被国际法庭通缉,然后就不见了。”
老周点点头:“他没不见。他来了亚洲。”
林云抬起眼。
“半年前,有人在缅北见过他的人。三个月前,我们的情报显示,黑鹰和当地武装搭上了线。一个月前,你刚才看到的那辆车,是我们一个情报小组的。他们刚刚传回消息,就在边境线上被人炸了。”
林云沉默了。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黑鹰那种级别的雇佣兵公司,不会无缘无故跑来缅北。那地方穷,乱,油水少,正规军都不愿意去。除非——
“他们要什么?”他问。
老周看着他,眼神里有一丝欣赏。
“问得好。”他重新坐下,“我们的情报显示,他们在那边的山里发现了东西。具体是什么还不知道,但能让查尔斯·亨特亲自过来,肯定不是小买卖。”
“所以呢?”林云把照片放回桌上,“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老周笑了。
“你倒是沉得住气。”他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我跟你说过,我盯着所有像你这样的人。你知道我看上你什么吗?”
林云没接话。
“不是你的战功。你那点战功,在我这儿排不上号。”老周吐出一口烟,“我看上的是你的命。六年前,那次任务,所有人都死了,就你活下来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林云的记忆被这句话拉了回来。
六年前,缅北,一次边境巡逻。他们遭遇伏击,十几个人,最后只剩他一个。他在雨林里跑了三天三夜,身上七处伤,硬是爬到了边境线。
“你命硬。”老周说,“我当年就是这么说的。命硬的人,就该干命硬的活。”
林云沉默了很久。
风扇还在吱呀吱呀地转,外面的太阳开始偏西,屋子里的光线暗了一些。
“你想让我干什么?”他终于问。
老周把烟头按灭在桌子上。
“我想让你去缅北。”
“以什么身份?”
“没有身份。”老周看着他,“你就是一个普通人,在那边讨生活。如果出了事,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你明白吗?”
林云明白。
这是最脏的活。没有身份,没有后援,没有退路。出了事,没人会承认认识你,没人会来救你,你就像一颗扔出去的石头,沉了就沉了。
“你考虑考虑。”老周站起来,“想好了就留下,不想就回去。门口那辆车会送你到机场。”
他往门口走,走到林云身边时,停了一下。
“对了,有件事忘了告诉你。”他侧过头,“你们队的老猫,现在也在缅北。”
林云的眼皮跳了一下。
“他来这边做生意,开个二手车行,日子过得还行。你要是去了,可以找他喝两杯。”老周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走了出去。
屋子里只剩林云一个人。
他站在桌边,看着那叠照片。黑鹰的旗帜,烧焦的汽车,死去的白人。六年前的事在脑子里一遍遍回放,枪声,爆炸声,战友的喊叫声,还有最后那个晚上,他一个人趴在泥水里,听着敌人的脚步声从身边走过。
他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神已经不一样了。
他把照片装回纸袋,拎起来,走出门。
老周站在院子里,背对着他,正在看远处的稻田。
“我有个条件。”林云说。
老周没回头:“说。”
“我要自己挑人。”
老周转过身,看着他,嘴角慢慢翘起来。
“我就知道没看错你。”他说,“走吧,我带你去见几个人。”
两人上了皮卡,还是那个当地人开车。车子颠簸着驶出院子,沿着土路往更偏的地方开去。
太阳快落山了,天边烧成一片橘红色。稻田里的农民正在收工,赶着牛慢慢往回走。远处有寺庙的钟声传来,悠长而沉闷。
林云看着窗外,一言不发。
他不知道这条路通向哪里,不知道等着他的是什么人,不知道这一去还能不能回来。但他知道一件事——
他终于不用再站在夜市里,像个无处可去的游魂了。
皮卡开了将近一个小时,停在一个更偏僻的地方。
这里比之前那个院子还破,几间土坯房,周围全是荒草。门口停着两辆摩托车,还有一辆破烂的卡车。
老周下了车,林云跟在后面。
推开最中间那间房子的门,里面坐着三个人。
一个光头,满脸横肉,胳膊上全是纹身,正叼着烟玩手机。
一个瘦子,戴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正在翻一本厚厚的笔记本。
还有一个女人。
她坐在角落里,短发,黑T恤,牛仔裤,正用一块布擦着一把手枪。听见门响,她抬起眼,扫了林云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擦。
老周走进去,拍了拍手。
“都停一下,给你们带了个新人。”
光头抬起头,上下打量林云。
“就他?看着不咋样啊。”
瘦子推了推眼镜,没说话。
那个女人头都没抬。
林云站在门口,把他们三个都看了一遍。
光头,肌肉结实,右手虎口有老茧,是常年握刀的手。瘦子,手指细长,指甲干净,不是搞技术的就是搞账本的。那个女人——
他看向她手里的枪。
格洛克17,改过,加了瞄具。她擦枪的动作很熟练,一看就是老手。
“介绍一下。”老周说,“光头叫铁牛,以前在西北那边干过,手上有点功夫。瘦子叫会计,管钱管账,算盘打得比枪还准。那个女的——”
“自己说。”女人头也不抬。
老周笑了笑:“她叫姜鱼,以前是边防支队的,后来出了点事,就跟我混了。”
姜鱼。
林云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他终于开口:“林云。”
铁牛吐出一口烟:“哪个部队的?”
“特种。”
“哟,特种兵啊。”铁牛把烟头扔地上踩灭,“那敢不敢练练?”
林云看着他,没说话。
姜鱼这时候终于抬起头,看了林云一眼。那一眼很淡,但林云看出来了——她在等他怎么接。
“你想怎么练?”林云问。
铁牛站起来,他比林云高了小半个头,块头大一圈,往那儿一站就是一堵墙。
“简单,打一场。你要是能撑过三分钟,我请你喝酒。”
林云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了一个字。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