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故园雪尽又逢春》是作者“万格”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陆夕颜谢从蕴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成婚七年,京兆府尹谢从蕴,第九十九次将妻子陆夕颜打入大牢。这次,她没有挣扎哭闹,也没有竭力辩白,只是任由铁链锁住手腕,走向那间她早已熟悉的牢房。然后像尊没有魂魄的石像,沉默地望着铁窗透进来的微光。直到一个月后,牢门再度打开。熟悉的玄色官袍映入眼帘。谢从蕴负手立在门外,语气是惯常的冷硬:“你可知罪?”陆夕颜垂眸:“知罪。”轻飘飘的两个字,猝不及防刺中了谢从蕴。他心底蹿起一股烦躁:“你倒说说,知了什么罪?”“不论有什么样的理由,持刀伤人,终归是触犯了律法,此乃不争之罪。”九十九次了,从前每一次入狱,陆夕颜都倔强地不肯低头。如今这般坦然认错,倒让谢从蕴的眉头稍稍舒展了些。“你既知罪,便还是我妻,”他顿了顿,眼里掠过一丝警告:“容儿此刻就在外面,特意过来向你道歉。”“小雪的事,她终归是无意的,你不要过于为难她。”陆夕颜闻言,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冷笑。无意?原来,她持刀伤人,是要下狱的。而白容杀了她的女儿,只需一句“无意”,就能轻轻揭过。...

主角陆夕颜谢从蕴的现代言情《故园雪尽又逢春》,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万格”,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谢哥哥怎会舍得我受这般惊吓?当即就找了最厉害的道士,那道士说,要用镇厉鬼的办法,毁她尸身,断她念想。”白容笑得花枝乱颤:“所以啊,你那宝贝女儿,先是被浇了一道热油,整张脸都被烫得面目全非,之后又被桃木剑划烂了肠肚,最后才被关进了荒祠的地窖里,魂飞魄散!”陆夕颜只觉得天旋地转,耳边嗡嗡作响。她踉跄...
精彩章节试读
了起来,她拦住了一个路过僧人:“师父,请问您见过我女儿的灵位吗?”
“她叫谢亭雪,父亲是京兆府尹谢从蕴,近日刚……刚离世。”
僧人见她形容憔悴,双目红肿,有些不忍。
双手合掌道:“施主,近日此处并未增添新的灵位。”
“不可能……!”陆夕颜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在身后的供桌上。
“谢从蕴明明和我保证过,虽不能放我出狱,但会好好为小雪下葬,让她入佛堂受香火供奉,安心往生!”
不待僧人回答,一道讥讽的声音就自身后响起。
“供奉?”
陆夕颜猛地回头。
只见白容手中拿着线香,款款走来,脸上哪还有昨日的柔弱怯懦。
“姐姐,你也太天真了,谢家怎么可能会供奉一个白毛红眼的怪物?”
“小雪不是怪物!!”陆夕颜冲上去,死死揪住白容的领口,“她是活生生的人,是谢从蕴的亲生女儿!”
白容嗤笑一声,点燃了三支香:“是吗?可不让她进佛堂的,就是谢哥哥啊。”
“……是谢从蕴?”
陆夕颜眼前一阵阵发黑:“那我女儿在哪里?谢从蕴把她埋在了哪里?!”
白容笑着掰开她的手指,语气轻描淡写:“他找了个道士,把她镇在城外的荒祠里了。”
陆夕颜如遭五雷轰顶:“你说什么?镇……镇在荒祠?”
“是啊,”白容凑近她,压低声音,“自从那个小怪物死后,我就告诉谢哥哥,我每晚都做噩梦,梦见她浑身是水,红着眼睛来缠我。”
“谢哥哥怎会舍得我受这般惊吓?当即就找了最厉害的道士,那道士说,要用镇厉鬼的办法,毁她尸身,断她念想。”
白容笑得花枝乱颤:“所以啊,你那宝贝女儿,先是被浇了一道热油,整张脸都被烫得面目全非,之后又被桃木剑划烂了肠肚,最后才被关进了荒祠的地窖里,魂飞魄散!”
陆夕颜只觉得天旋地转,耳边嗡嗡作响。
她踉跄着转身,朝着寺外疯狂奔去。
奔跑间,过往的画面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当初,谢亭雪刚出生,接生她的稳婆就吓的惨叫起来,差点将她摔死在地上。
谢家婆母赶来后,也连连说是不祥之兆,转身就要将她溺死。
是谢从蕴拦下了所有人:“她不过肤色异于常人,但身体康健,既然降生于我谢家,便是我的女儿,谁敢动她?”
那时,陆夕颜还曾以为,女儿有了一生的庇护。
……
豆大的雨点砸了下来。
水珠顺着脸颊滑落,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荒祠早已破败不堪,陆夕颜跌跌撞撞冲进祠内,找到了地窖的入口。
她颤抖着推开木门。
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崩溃。
谢亭雪的身躯被钉在冰冷的石壁上,四肢各插着一根发黑的桃木钉。
那张她曾日夜亲吻的小脸,此刻已不见眼瞳,只剩下两个黑洞洞的血窟窿。
地窖的四壁,贴满了密密麻麻的镇压符纸,而谢亭雪的肚子里,塞满了枯草。
陆夕颜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嚎叫。
那是她的小雪!!
她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宝贝女儿,死后竟被折磨成了这副模样!!!
她一点点爬过去,用力拔出那些桃木钉,将女儿残破的身体抱进怀里。
尸体早已僵硬,腐臭的气味萦绕在鼻尖,可她却紧紧抱着。
“小雪……我的小雪……”
她亲吻着谢亭雪溃烂的脸颊:“是娘没用……”
“是娘没用啊!!”
她将女儿背起,一步步朝着大相国寺的方向挪动。
雨水滂沱,她数次摔倒。
回到寺中时,早已浑身是伤。
僧人看到她的模样,都心有不忍,纷纷上前相助。
陆夕颜打来清水,一点点擦拭掉女儿脸上的污渍与血痂。
即便那张脸早已面目全非,她依旧仔细地擦拭着,仿佛这样就能让女儿恢复往日的模样。
诵经声袅袅响起,她看着女儿的尸身被送入焚化炉。
几个时辰后,僧人捧着一坛小小的骨灰走了出来。
又递给她一串黑檀手串:“施主,这手串中混了少许令媛的骨灰,随身佩戴,可让她魂灵安息。”
陆夕颜颤抖着接过手串,紧紧攥在手心,对着僧人深深一拜,泪水再次滑落。
她将那坛骨灰小心翼翼地放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