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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当日太子妃抽我脸,我一跪她彻底慌了 免费试读
第二日清晨,天还未亮透。
我便起身,由绿蔓伺候着梳洗。
她取来遮瑕的脂粉,想为我掩盖脸上的伤痕。
我抬手止住了她。
“不必。”
伤痕,就是要让该看的人看见。
收拾妥当,我带着绿蔓,按照宫中规矩,前往正院,向太子妃柳氏请安。
一路上,遇到的宫人看到我脸上的伤,都纷纷低下头,眼神躲闪,却又忍不住用余光偷瞄。
我视若无睹,步履平稳,礼数周全地走进了柳氏的正殿。
柳氏正端坐在主位上喝着燕窝粥,见我进来,连眼皮都未抬一下。
我恭恭敬敬地向她行礼。
“妾裴氏,给太子妃娘娘请安。”
殿内的侍婢们都垂手站着,个个脸上都带着看好戏的神情。
柳氏慢条斯理地喝完最后一口粥,才用帕子擦了擦嘴角,懒洋洋地开口。
“起来吧。妹妹这张脸,怎么也不遮一遮?就这么大喇喇地走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东宫苛待了新人呢。”
她的声音里满是假惺惺的关切,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在我脸上刮过。
我垂着眸,语气温顺。
“回娘娘,这是娘娘的教诲,淑儿不敢忘,也不敢遮。”
一句话,又把柳氏堵了回去。
她的脸色沉了沉,随即又笑了起来,那笑容不达眼底。
“也是,妹妹懂规矩是好事。”
她对身边的贴身侍女秋桐使了个眼色。
秋桐会意,转身端来一盏茶,放到我面前的几案上。
那茶盏里的茶水已经半凉,茶叶梗子都浮在水面上,显然是昨夜的残茶。
柳氏的手指点了点那盏茶,笑意盈盈。
“妹妹站了这么久,也渴了吧?来,润润口。”
羞辱之意,昭然若揭。
满屋子的侍婢都屏住了呼吸,等着看我如何应对这第二道难堪。
我抬起头,看了看那杯残茶,又看了看柳氏挑衅的脸。
然后,我端起茶盏,没有丝毫犹豫,将那半凉的茶水一饮而尽。
动作坦然,神色平静。
仿佛我喝的不是残茶,而是琼浆玉露。
柳氏准备好的一拳,又一次打在了空处。
她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那股子精心准备的羞辱,找不到任何落点,反而显得她自己小家子气。
请安的时辰结束,我起身告退。
在我转身行礼的瞬间,柳氏身边的秋桐突然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几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裴侧妃,我们娘娘好心提点您,您可别不识抬举。侧妃就该有侧妃的本分,别总想着攀高枝。”
这是警告,也是威胁。
我没有看她,只是对着柳氏的方位,微微福身。
“娘娘教诲的是。”
然后我直起身,目光转向秋桐,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殿内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只是这位姐姐,方才似乎忘了屈膝。在太子妃娘娘面前,主子说话,奴婢插嘴已是失仪,再忘了规矩,恐怕就不好了。”
我的话说得四平八稳,句句在理,挑不出半点错处。
秋桐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没想到我敢当众反将她一军。
柳氏的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她狠狠地瞪了秋桐一眼。
在众目睽睽之下,她不能承认自己的侍女没规矩,却也不能反驳我。
这一局,我看似什么都没争,却让柳氏主仆俩都吃了个暗亏。
回到偏院,绿蔓终于忍不住了,气鼓鼓地抱怨。
“姑娘,她们也太欺负人了!给您喝残茶,那奴婢还敢当面威胁您!”
我倒了一杯热茶递给她,示意她坐下。
“我若是不喝那杯茶,闹起来,丢的是谁的脸?”
绿蔓一愣。
“是……是您的脸……”
“我若是和秋桐争辩,在外人看来,是什么?”
绿串想了想,小声说:“是侧妃与太子妃的侍女当众争执……”
“对。”我看着她,神色平静得异常,“那杯茶,我喝了,难堪的是柳氏。秋桐的话,我点破了,失仪的是她们主仆。你看,有时候,退一步,比进一步更有用。”
绿蔓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心里却比谁都清楚。
柳氏这种人,傲慢而愚蠢,习惯了用最直接的暴力碾压一切。
对付她,不能硬碰硬。
太早动,只会让她警觉。
我要做的,是让她一次次地把拳头打在空处,让她在自我感觉良好中,一步步露出更多的破绽。
她是在帮我,帮我在这东宫里,看清每一个人的脸。
下午时分,我正在院中看书,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明黄色的身影在院门口一晃而过。
是太子李珩。
他的脚步在门口微微顿了一下,似乎是朝院里看了一眼,但没有进来,很快就离开了。
尽管只是一瞬,我却知道,他看到了。
看到了这偏院的冷清,看到了我安然自若的样子。
一个开始对你产生好奇的男人,他的目光会不自觉地追随你。
这,是个好现象。
傍晚,东宫的管事太监来了。
他捏着嗓子,皮笑肉不笑地告诉我,我昨日遣人去内务府申领的伤药,被驳回来了。
理由是“偏院器具陈设已足,无需额外增补”。
这摆明了是柳氏在背后搞鬼,故意刁难。
绿蔓气得脸都白了,就要上前理论。
我按住她,对那管事微笑道:“有劳公公跑一趟了,既然陈设已足,那我们便不再叨扰了。”
管事没想到我这么好说话,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副“算你识相”的表情,哼着小曲走了。
他一走,绿蔓就急了:“姑娘!药都拿不到,您的脸怎么办啊!”
我看着管事离去的背影,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
“别急。”
我轻声说。
“我会让他亲自把药,给我送回来的。”
夜深了。
我没有睡。
我铺开一张纸,借着昏暗的灯光,开始在上面默写。
前世,我在东宫挣扎求生数年,对这里的人和事,早已烂熟于心。
谁是柳氏的心腹,谁是皇后的人,谁又是太子真正的亲信。
哪些人趋炎附势,哪些人可以拉拢。
一张复杂而清晰的关系网,在我的笔下,一点点成形。
我要做的,不是成为这网中的猎物。
而是成为那个,织网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