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洪武反明》,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洪武帝死后魂穿明未崇祯年重生一少年身上,了解社会当前状态,内患民不了生,贪官污史横行,东林党争,外患后金,怒而揭杆而起,再起造反大业,再创汉室江山...

《洪武反明》,是作者大大“万花筒弟境”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朱元璋朱允炆。小说精彩内容概述:朱明璋转动眼球,看到一个穿着打满补丁的粗布衣裳的老妇人,正坐在床边的矮凳上,手里端着一个豁了口的陶碗,碗里冒着热气。是王大娘,双泉堡的独居老人,也是朱明璋记忆里最亲近的邻居。王大娘见他醒来,连忙放下陶碗,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又摸了摸他的脸颊,语气急切:“烧退了!烧退了就好!你这孩子,真是命大,被赵三...
精彩章节试读
意识从混沌中彻底挣脱时,鼻尖先捕捉到一股混杂着草木灰与粗粮的淡香。
朱明璋缓缓睁开眼,没有了高烧时的灼热眩晕,也没有了濒死时的撕裂剧痛,只剩下四肢百骸传来的酸软乏力。映入眼帘的,是一方熏得发黑的土坯屋顶,屋顶中央破了个拳头大的洞,能看到灰蒙蒙的天空,几缕枯黄的茅草从洞边垂下来,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醒了!醒了!老天爷保佑,傻璋儿可算醒了!”
一个略显苍老的女声在耳边响起,带着难以掩饰的喜悦。朱明璋转动眼球,看到一个穿着打满补丁的粗布衣裳的老妇人,正坐在床边的矮凳上,手里端着一个豁了口的陶碗,碗里冒着热气。
是王大娘,双泉堡的独居老人,也是朱明璋记忆里最亲近的邻居。
王大娘见他醒来,连忙放下陶碗,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又摸了摸他的脸颊,语气急切:“烧退了!烧退了就好!你这孩子,真是命大,被赵三那伙人打成那样,扔在寒鸦岭,要不是俺家狗蛋去山上拾柴看见你,你这条小命就没了!”
朱明璋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厉害,发出的声音依旧沙哑:“王…… 王大娘……”
“哎,俺在呢!” 王大娘连忙应着,拿起陶碗,用勺子舀了一勺温热的粥,吹了吹,递到他嘴边,“快喝点粥,你都昏迷三天三夜了,粒米未进,再不吃点东西,身子可顶不住。”
粥是用粗粮和野菜熬成的,口感粗糙,带着一丝苦涩,却异常温热。朱明璋顺从地张开嘴,喝下一勺粥,温热的粥水滑过喉咙,带来一丝暖意,也让他混沌的意识更加清晰。他一边喝着粥,一边打量着这间 “家”。
这是一间极其简陋的土坯房,墙壁是用黄土混合着稻草夯成的,多处已经开裂,露出里面的稻草芯。房间很小,除了他躺着的这张破旧土炕,就只有一张缺了腿、用石头垫着的木桌,和一个同样破旧的木箱。土炕上铺着一层薄薄的稻草,盖在他身上的,是一床打满补丁、散发着霉味的旧棉被。
墙角堆着一些干枯的柴火,柴火旁放着几件破旧的农具,锈迹斑斑,显然已经很久没有用过了。屋顶的横梁上,挂着几串风干的野菜和玉米棒子,那是这个家仅有的存粮。
“家徒四壁…… 果真是家徒四壁……”
朱明璋的心头泛起一丝酸楚。他是洪武大帝,当年的应天皇宫雕梁画栋、金碧辉煌,奉天殿的龙椅威严华贵,后宫的宫殿鳞次栉比。可如今,他的 “家”,却简陋到了极点,连寻常百姓家都不如。
王大娘喂他喝完粥,又拿起一旁的布巾,轻轻擦拭着他脸上的灰尘和血迹,嘴里絮絮叨叨地说着:“你这孩子,就是太实诚,太侠义了。赵三那伙人是什么货色?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是赵乡绅的狗腿子,仗着家里有钱有势,在咱双泉堡横行霸道,谁不躲着他们?你倒好,为了几个素不相识的流民,就敢跟他们硬碰硬,这下好了,差点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朱明璋静静地听着,脑海里关于朱明璋的记忆碎片再次涌现,与王大娘的话语相互印证。
这具身体的原主,确实是个侠义心肠的少年。因为是朱家旁支,身上流着皇族的血,秦氏从小就告诉他,“咱是太祖高皇帝的后人,不能丢了皇家的脸面,要护着百姓,不能让别人欺负咱双泉堡的乡亲”。
可这份 “皇族身份”,并没有给他们带来任何好处,反而成了一种负担。
“王大娘,” 朱明璋开口,声音比刚才清晰了一些,“俺…… 俺家,到底是怎么回事?俺听俺娘说,俺们是皇族旁支,可为啥…… 会这么穷?”
王大娘叹了口气,坐在炕边,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这事,说起来话长了。你祖父还在的时候,跟俺念叨过,咱米脂朱家,确实是太祖高皇帝的后人,是正经的皇族旁支。”
她顿了顿,回忆道:“你先祖是太祖高皇帝的第九子,被封为谷王,就藩宣府。后来,不知是犯了什么错,被削去了王爵,贬到了这陕西米脂,世代居住在这里。刚开始的时候,朱家还算是殷实人家,有几百亩良田,还有几间铺面,日子过得不错。”
“可后来呢?” 朱明璋追问。他的记忆里,关于先祖犯错被贬的细节很模糊,只知道自己是皇族旁支。
“后来啊,一代代传下来,朱家的人是越来越多,可田地却越来越少。” 王大娘叹了口气,“你也知道,这陕西米脂,土地贫瘠,十年九旱,收成本就不好。再加上官府的赋税一年比一年重,乡绅又不断兼并土地,朱家的田地,慢慢就被人占去了。到了你爹那一代,就只剩下这半间土屋和三分薄田了。”
朱明璋的眉头皱了起来。土地兼并,又是土地兼并!他当年制定鱼鳞图册和赋役黄册,就是为了遏制土地兼并,可三百年后,他的皇族旁支,竟然也成了土地兼并的受害者。
“你爹是个老实人,一辈子就知道种地,可那三分薄田,根本养活不了一家人。” 王大娘继续说道,“你娘身体不好,常年吃药,家里的开销全靠你爹给人打零工,和你娘给人缝补洗衣换来的一点小钱。后来你爹积劳成疾,三年前就走了,留下你和你娘相依为命。”
“这几年,陕西大旱,地里颗粒无收,官府不仅不开仓放粮,反而加征辽饷、剿饷,咱双泉堡的乡亲们日子更难过了。你娘为了给你凑学费,每天天不亮就去河边洗衣,大冬天也不例外,手都冻烂了。你呢,又总把家里仅有的一点粗粮分给流民,家里的日子,就越来越难了。”
王大娘的话语里充满了心疼。她无儿无女,一直把朱明璋当成自己的亲孙子看待,看着他和秦氏过得如此艰难,心里很不是滋味。
朱明璋的心里五味杂陈。他能感受到王大娘的善意,也能体会到这具身体原主的不易。作为皇族旁支,本该享受荣华富贵,可如今,却沦落到如此境地,连基本的温饱都成了问题。
“俺娘呢?” 朱明璋突然想起了记忆里那个瘦弱却坚韧的妇人,连忙问道。
“你娘听说你被赵三的人打了,当场就晕了过去,这几天一直卧病在床,就在隔壁屋躺着呢。” 王大娘说道,“俺已经请了村里的赤脚医生来看过了,医生说她是忧思过度,加上身体本就虚弱,需要好好休养。俺这几天,就一边照顾你,一边照顾你娘。”
朱明璋挣扎着想要起身:“俺要去看看俺娘!”
“哎,你别急,你刚醒,身体还虚弱,再躺会儿。” 王大娘连忙按住他,“你娘那边,俺已经给她喂了药,现在睡着了。等你身体好点了,再去看她也不迟。”
朱明璋只好作罢,重新躺下。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思绪万千。
他是朱元璋,是大明的开国之君。他当年分封诸王,是为了让子孙后代能够守护大明的江山,享受荣华富贵。可他万万没有想到,三百年后,他的一个分支,竟然会沦落到如此地步,家徒四壁,亲人离散,还要遭受乡绅和官府的欺压。
这不仅仅是朱家的悲哀,更是大明的悲哀。
一个王朝,连自己的皇族旁支都保护不了,连他们的基本温饱都无法保障,还谈什么江山永固,百姓安居乐业?
“先祖犯错被贬……” 朱明璋在心里默念着。他想起了自己当年对皇子的严格要求,一旦犯错,绝不姑息。可他没想到,一个皇子被贬,竟然让他的后代子孙,在这片贫瘠的土地上,受苦受难了三百年。
“罢了,罢了。” 朱明璋在心里叹了口气。先祖的对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现在的朱家,现在的大明,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刻。
他睁开眼睛,再次打量着这间破旧的土屋。土墙上,挂着一个褪色的木牌,上面写着 “朱府” 两个字,字迹模糊,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工整。木牌的下方,挂着一幅同样褪色的族谱,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朱家历代先人的名字。
朱明璋的目光落在族谱上,一行行看下去。从谷王朱橞开始,到他的父亲朱世忠,再到他自己朱明璋,一共传承了九代。每一个名字,都代表着一段历史,一段朱家从兴盛到衰落的历史。
“太祖高皇帝……” 朱明璋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族谱上 “朱元璋” 三个字,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那是他的名字,是他的荣耀,也是他的责任。
三百年前,他推翻了元朝的统治,建立了大明,让百姓们摆脱了异族的压迫,过上了安稳的日子。三百年后,大明江山岌岌可危,百姓们再次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
而他,朱元璋,在漂泊了三百年后,重新回到了这片土地上,附身在了自己的皇族旁支身上。这难道不是天意吗?
“天意让朕回来,就是让朕重铸大明的江山,让百姓们重新过上好日子!”
朱明璋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他不再为朱家的衰落而悲伤,也不再为自己的遭遇而感慨。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养好身体,报仇雪恨,整顿吏治,推翻这腐朽的明朝,驱逐后金鞑子,重铸大明的辉煌!
“傻璋儿,你在想啥呢?” 王大娘见他半天不说话,只是盯着族谱发呆,忍不住问道。
朱明璋回过神来,对着王大娘笑了笑,那笑容里,不再是少年的青涩,而是带着一股历经沧桑后的沉稳与坚定:“王大娘,俺在想,以后,俺不会再让俺娘受苦了,也不会再让咱双泉堡的乡亲们受苦了。”
王大娘愣了愣,随即笑了起来:“好,好!俺就知道,你是个有出息的孩子!等你身体好了,好好过日子,娶个媳妇,生个大胖小子,给你娘养老送终,俺就放心了。”
朱明璋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他知道,王大娘的愿望很简单,只是希望他能平安幸福地过日子。可他的使命,却远比这要沉重得多。
他要做的,不仅仅是让自己和母亲过上好日子,更是要让全天下的百姓,都能摆脱苦难,过上安居乐业的日子。
他闭上眼睛,开始运转体内的魂体力量。淡金的光芒在体内缓缓流转,滋养着虚弱的身体,修复着残留的伤势。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快速恢复,用不了多久,他就能下床活动,就能开始实施自己的计划。
窗外的风还在吹,黄土依旧漫天飞舞。可这间破旧的土屋里,却充满了希望。
家徒四壁又如何?朱家旁支又如何?只要他朱元璋还在,只要他的意志还在,就一定能在这片苦难的土地上,掀起一场风暴,重铸大明的乾坤!
他静静地躺着,等待着身体的恢复,也等待着属于他的时代,再次来临。而这间破旧的土屋,这个家徒四壁的朱家旁支,将成为他重铸大明的起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