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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朋友很喜欢《新婚一月别三年,带崽北上找夫君》这部现代言情风格作品,它其实是“潘春野”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新婚一月别三年,带崽北上找夫君》内容概括:我是顾池。”声音不高,却清晰沉稳,带着干净的京腔。然后,他转向温婉,目光再次与她相接。他微微颔首,动作幅度很小,却异常郑重...
新婚一月别三年,带崽北上找夫君 阅读精彩章节
温婉被他看得心头一跳,下意识地先移开了视线,朝沈静仪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顾伯伯,顾伯母,你们好,一路辛苦了。”声音轻柔,带着江南姑娘特有的软糯。
“好,好孩子。”沈静仪上前一步,拉住温婉的手,仔细端详,笑容加深了几分,“真是标致,比照片上还水灵。老温,文丽,你们好福气。”她的夸奖很自然,但温婉能感觉到那目光里的衡量意味。
“顾池,”顾振华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骄傲和催促,“还不跟温叔叔季阿姨,还有婉婉问好?”
顾池上前一步,身姿笔挺如松。他先向温清明和季文丽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温叔叔,季阿姨,你们好。我是顾池。”声音不高,却清晰沉稳,带着干净的京腔。
然后,他转向温婉,目光再次与她相接。他微微颔首,动作幅度很小,却异常郑重。
“温婉同志,你好。”他说。
“同志”二字,在这个双方父母在场、目的明确的相亲场合,被他用那样正式而平稳的语调说出来,产生了一种奇特的疏离感和仪式感。
温婉怔了一下,才轻声回应:“顾池同志,你好。”
季文丽已经热情地招呼大家落座:“快请坐,快请坐!张妈,上茶,把点心都端上来!”
温婉被母亲拉着,在长沙发的一侧坐下。对面,顾池坐在父母身边,坐姿依旧挺拔,双手自然放在膝上。沈静仪就坐在温婉斜对面,目光时不时温和地扫过她,带着含蓄的审视。
大人们很快热络地聊起了旧日时光、各自近况,话题自然而然地绕到两个年轻人身上。
“顾池在部队里很忙吧?”季文丽笑着问,“带一个团,不容易。”
“是,近期有训练任务。”顾池回答得简短,但语气认真,“都是分内工作。”
“年轻人多吃苦是好事。”温清明点头,看向顾池的目光带着欣赏,“保家卫国,责任重大。”
“婉婉平时喜欢做什么?”沈静仪适时开口,语气温和,却将话题引向了温婉。
“我……喜欢看看书,画点画。”温婉轻声回答,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裙边。
“读书画画好,陶冶性情。”沈静仪微笑点头,“女孩子多些静气的爱好,很好。”她的目光在温婉烫卷的头发和红唇上掠过,笑容不变,但温婉敏感地察觉到那目光里一闪而过的、难以言说的意味。那或许不是不满,更像是一种对“时髦”与“居家”之间差异的客观评估。
“顾池平时除了训练,也看书吗?”温清明问,试图让两个年轻人有更多交流。
顾池看向温婉,似乎这个问题需要她的存在作为回答的背景。“看一些。军事理论,历史。”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偶尔也看小说。”后面这句说得有点快,像是临时想起。
“哦?看什么小说?”温婉忍不住问了一句,纯粹是出于好奇。
顾池看向她,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类似窘迫的情绪,但很快消失。“《林海雪原》,《红岩》。”他报出的书名,都是这个年代最主流、最“正确”的作品。
温婉“哦”了一声,不知该接什么。她读普希金,读雪莱,偶尔偷偷看母亲年轻时候藏的《红楼梦》线装本。他们读的,好像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书。
客厅里一时有些沉默。大人们的谈笑填补着空隙,但两个年轻人之间,那种无形的、因陌生和被动而产生的隔阂,清晰可感。
温婉端起面前的青瓷茶杯,小口啜饮。龙井的清香在舌尖蔓延,她却品出了一丝淡淡的茫然。
她偷偷抬眼,看向对面。
顾池正微微侧头听父亲说话,侧脸的线条在光影中显得格外清晰。他偶尔点头,回应简短。他似乎很少笑,但神色并不冷硬,只是一种习惯性的、内敛的沉稳。阳光透过玻璃窗,在他军装的铜扣上跳跃出细碎的光点。
似乎察觉到她的注视,顾池忽然转回视线,又一次准确无误地看向她。
温婉立刻垂下眼,假装专注地研究茶杯里沉浮的茶叶,耳根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热。
她能感觉到,对面那道平静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才移开。
窗外的弄堂里,卖栀子花的吆喝声远远传来,自行车铃声叮当作响,生活的烟火气一如既往。而在这座精致的小楼客厅里,一场关乎两个人未来几十年的“会面”,正在茶香与客套话中,看似平和,实则暗流涌动地进行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