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心归处,万境皆相逢》中的人物张舒涵谢景渊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渡书行”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灵心归处,万境皆相逢》内容概括:顶级豪门千金张舒涵在家族商业谈判时猝然猝死,灵魂离体瞬间被万界旅游签到系统 6486 绑定。我本是天之骄女,一朝猝死灵魂离体,被告知灵魂能量异常,唯有穿梭万界签到才能修复重生。第一站坠落古代侯门位面,恰逢侯府世子谢景渊遭人暗害中毒濒死,满府太医束手无策,嫡母庶弟冷眼旁观,只等他咽气夺权。我冷眼上前,指尖搭在他腕间,冷声开口:“他死不了,你们的算盘打空了。”不顾众人阻拦,取出系统解毒道具施针逼毒,指尖染血救下他性命,却被侯府众人视作妖女,围堵逼迫我滚出侯府。谢景渊骤然睁眼,死死攥住我的手,哑声护在我身前:“她是我的人,谁敢动。”而我看着他眼底熟悉的深情,心头巨震 —— 我猝死的真相,竟与这个跨越位面的男人,死死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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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药苦涩的味道还萦绕在房间里,谢景渊喝完最后一勺,眉头微微舒展,眼底的疲惫淡了几分,胸口的沉闷感也减轻了不少。张舒涵收起瓷碗,指尖下意识地摩挲着碗沿,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窗外——夜色已浓,侯府的灯笼在风中摇曳,巡逻护卫的脚步声偶尔传来,轻重均匀,她默默记下他们的换岗间隔,心底对夜间解锁签到点的计划,又多了几分底气。
“多谢苏姑娘。”谢景渊的声音依旧虚弱,却比之前清亮了许多,语气里带着一丝真诚,“有劳你日日为我熬药施针,辛苦你了。”
张舒涵微微颔首,语气平静不卑不亢:“世子不必客气,这是我分内之事。世子刚喝完汤药,身子虚弱,好好休息,我明日一早再来为你施针。今夜我会守在听竹院,若是世子有任何不适,随时让人传唤我。”
她刻意提及“守在听竹院”,既是表明自己的尽责,也是暗中铺垫——今夜她要去解锁签到点,若是有人察觉她不在院落,也好有个说辞,避免引起怀疑。谢景渊并未察觉异常,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再次闭目养神,周身的气息愈发平稳,显然,经过这几日的调理,他的身体正在慢慢好转。
张舒涵放下瓷碗,又仔细检查了一遍他身上的银针,确认没有松动,才转身轻手轻脚地走出西厢房。夜色微凉,晚风带着一丝寒意,吹在脸上,让她紧绷的神经清醒了几分。她没有立刻返回听竹院,而是绕到书房附近,快速扫了一眼门口的护卫和巡逻路线,确认和自己刚才观察的一致,才加快脚步,朝着听竹院走去。
回到听竹院时,夜色已深,院中的竹叶在晚风中沙沙作响,显得格外寂静。张舒涵推开院门,没有立刻回正房,而是径直走向院落角落的小厨房——谢景渊明日一早的汤药,需要提前熬制,清寒草需现用现取,搭配其他草药,才能发挥最好的疗效,而且,她也想借着熬药的机会,平复一下心底的思绪,再仔细梳理一遍夜间解锁签到点的细节。
小厨房不大,却收拾得干净整洁,灶台、药罐、柴火一应俱全,显然,管家在安排院落时,早已考虑到她熬药的需求。张舒涵点亮灶台上的油灯,微弱的火光瞬间照亮了小小的厨房,跳动的光影映在墙上,忽明忽暗,添了几分诡异的氛围。
她走到灶台边,意念一动,系统空间里的清寒草和几味搭配的草药,瞬间出现在案几上。清寒草通体翠绿,叶片肥厚,依旧散发着淡淡的微凉清香,与其他几味温性草药的香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味道。张舒涵指尖抚过清寒草,能清晰地感受到它蕴含的解毒能量,心中安定了几分——有这清寒草,谢景渊的毒性,就能一直被压制,她也有足够的时间,寻找完整的解药。
没有丝毫耽搁,她拿起药罐,将清寒草和其他草药一一放入罐中,动作娴熟,用量精准无误。前世跟着祖父熬药的记忆,早已刻进骨子里,哪怕身处陌生的环境,哪怕心神不宁,她也绝不会出错——这汤药,关系到谢景渊的性命,也关系到她的灵魂修复,容不得半点马虎。
倒入适量的温水,将药罐放在灶台上,点燃柴火,火苗“噼啪”作响,舔舐着药罐的底部,温热的气息渐渐弥漫开来。张舒涵坐在灶台边的小板凳上,目光盯着药罐,脑海里不停盘算着夜间的行动:子时准时出发,沿着回廊的阴影处走,避开巡逻的护卫,快速抵达书房附近,解锁签到点后,立刻返回听竹院,全程不超过一炷香的时间,绝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柴火越烧越旺,药罐里的水渐渐沸腾起来,浓郁的药香从药罐里飘出来,弥漫在整个小厨房里,苦涩中带着一丝清寒,呛得人喉咙发紧。张舒涵微微侧身,避开扑面而来的热气,指尖下意识地放在药罐的手柄上,感受着温度的变化,准备在汤药熬至浓稠时,关火倒出。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小厨房的门被猛地撞开,一股冷风瞬间灌了进来,吹得油灯的火苗剧烈晃动,差点熄灭。张舒涵的身体瞬间绷紧,猛地抬头,目光警惕地看向门口,心脏狂跳不止——这个时辰,谁会突然闯入她的小厨房?
门口站着一名身着粉色衣裙的丫鬟,约莫十五六岁的年纪,面容娇俏,却带着一丝傲慢和敌意,头发梳得整齐,身上的衣裙料子精良,显然,不是普通的丫鬟,应该是侯府内眷身边的大丫鬟。她双手叉腰,神色嚣张,目光落在张舒涵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厌恶。
不等张舒涵开口,那丫鬟就快步冲了进来,脚步急促,神色慌张,却又带着一丝刻意的蛮横,径直朝着灶台的方向撞去。张舒涵瞳孔微微收缩,下意识地想要起身阻拦,可已经来不及了——那丫鬟故意脚下一滑,身体猛地撞向灶台,“哐当”一声,药罐被撞得倾斜,滚烫的汤药瞬间洒了出来,大半都泼在了灶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滚烫的液体落在青砖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冒出阵阵白烟,浓郁的药香瞬间变得刺鼻。
“嘶——”滚烫的汤药溅到了张舒涵的手背,一阵灼烧般的剧痛瞬间传来,像是被烈火烫过一般,皮肤瞬间泛红,起了几个细小的水泡,钻心的疼痛顺着指尖蔓延到手臂,让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眼底瞬间闪过一丝冷意。
可那丫鬟,却像是没事人一样,踉跄着后退几步,站稳身子,不仅没有丝毫歉意,反而立刻拔高了声音,语气尖利,带着一丝刻意的委屈和愤怒,朝着张舒涵呵斥道:“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粗心大意!好好熬着药,竟然不小心撞翻药罐,洒了世子的汤药!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熬制劣质汤药,还故意打翻,意图谋害世子!”
她的声音尖利刺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突兀,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眼底却藏着一丝得意和挑衅,显然,这一切,都是她故意设计的。
张舒涵缓缓站起身,手背的疼痛越来越剧烈,灼烧感像是要穿透皮肤,可她的脸上,却没有丝毫表情,眼神冷得像冰,死死地盯着那名丫鬟,周身的气场瞬间变得冰冷压迫,连空气中的温度,都仿佛降低了几分。
她太清楚了,这丫鬟,绝不是偶然闯入,而是故意来挑衅她,故意打翻汤药,甚至污蔑她谋害谢景渊。想必,是有人授意,要么是怀疑她的身份,想要试探她的底细;要么是下毒的凶手,想要阻止她为谢景渊调理身体,想要让谢景渊的毒素再次蔓延,置他于死地。
“谋害世子?”张舒涵的声音很冷,没有丝毫情绪,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丫鬟耳中,“我费心费力,为世子熬制汤药,尽心尽力调理他的身体,若是我想谋害他,早在他昏迷不醒的时候,就可以下手,何必等到现在,还费心熬药?”
那丫鬟被她冰冷的语气震慑了一下,神色微微慌乱,却依旧强装镇定,梗着脖子,语气尖利地说道:“谁知道你是不是装的!你来历不明,突然出现在侯府,救了世子,说不定就是你下的毒,又假装救他,就是为了趁机谋害世子,图谋不轨!今日你打翻汤药,就是最好的证明!”
“图谋不轨?”张舒涵冷笑一声,眼底的寒意更甚,不等那丫鬟说完,她突然上前一步,动作快如闪电,指尖精准地捏住了那丫鬟的手腕,力道不大,却捏得极准,刚好卡在她手腕的穴位上,让她无法挣脱,只能发出痛苦的呻吟。
“啊——疼!你放开我!你竟敢对我动手,我可是夫人身边的丫鬟,你要是敢伤我,夫人绝不会放过你!”丫鬟疼得脸色惨白,额头瞬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原本嚣张的神色,瞬间被痛苦和慌乱取代,挣扎着想要挣脱,可张舒涵的手,就像一把铁钳,紧紧地捏着她的手腕,纹丝不动。
张舒涵的指尖微微用力,那丫鬟的痛苦更甚,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却依旧不肯服软,眼神里依旧带着一丝倔强和挑衅。张舒涵的眼神更冷了,指尖再次用力,语气冰冷刺骨,带着直白的压迫感,冷声质问:“说!是谁派你来的?你的目的是什么?故意打翻汤药,污蔑我谋害世子,是不是想阻止我为世子调理身体?是不是和下毒谋害世子的人,是一伙的?”
一连串的质问,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在丫鬟的心上。她被张舒涵冰冷的眼神和强大的气场震慑住了,那种深入骨髓的压迫感,让她浑身发抖,原本的嚣张和倔强,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神变得慌乱不已,躲闪着不敢与张舒涵对视,嘴唇哆嗦着,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我没有……不是谁派我来的……”丫鬟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哭腔,眼神慌乱,不敢抬头,“我……我就是路过,不小心撞到了灶台,不是故意的……我没有污蔑你,也没有和谁一伙……”
她的谎言,漏洞百出,语气慌乱,眼神躲闪,一看就是在撒谎。张舒涵心中冷笑,指尖再次用力,手腕处的疼痛,让丫鬟忍不住尖叫出声,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神色彻底崩溃,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和挑衅,只剩下恐惧和慌乱。
“还敢撒谎?”张舒涵的声音更冷了,眼底闪过一丝狠劲,“我再问你最后一次,是谁派你来的?你的目的是什么?若是你老实交代,我可以饶你一次,若是你还敢撒谎,我不介意废了你的手,再把你交给谢景渊,让他亲自审问你——你觉得,世子若是知道,有人故意打翻他的汤药,污蔑救他性命的人,会怎么处置你?”
提到谢景渊,丫鬟的身体猛地一僵,恐惧更甚,眼泪掉得更凶了。她在侯府待了这么久,自然知道谢景渊的性子,看似温润如玉,实则心思缜密,手段狠厉,若是被他知道,自己故意打翻汤药,污蔑他的救命恩人,甚至可能和下毒的人有关,必定会死无葬身之地。
“我……我招……我招……”丫鬟终于撑不住了,声音颤抖着,带着极致的恐惧,“是……是二夫人派我来的……二夫人说,你来历不明,突然出现在侯府,救了世子,肯定不怀好意,让我故意打翻你的汤药,污蔑你谋害世子,把你赶出侯府……我……我也是被逼的,我不敢不做啊……”
二夫人?张舒涵的心头一紧,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二夫人,应该是谢景渊的继母,或是侯府的其他内眷,看来,下人们议论的“觊觎世子之位的人”,果然是侯府内部的人,二夫人,很可能就是其中之一,甚至,可能和下毒谋害谢景渊的人,有着密切的关联。
“二夫人让你做的?”张舒涵的语气依旧冰冷,指尖微微放松了一些,却依旧没有放开她的手腕,“她还对你说了什么?是不是和世子中毒之事有关?她是不是知道下毒的人是谁?”
丫鬟摇了摇头,眼泪掉得更凶了,语气慌乱地说道:“没有……二夫人没有对我说别的,只是让我把你赶出侯府,不让你再为世子熬药施针……她没有提世子中毒的事,我也不知道下毒的人是谁……我真的是被逼的,求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看着她慌乱失措、涕泗横流的模样,不像是在撒谎。张舒涵心中清楚,这个丫鬟,只是一个棋子,二夫人肯定不会把太多的秘密告诉她,想要从她口中,得到更多关于下毒凶手的线索,恐怕很难。
她缓缓松开手,丫鬟踉跄着后退几步,捂着自己的手腕,蹲在地上,不停地哭着,浑身发抖,脸上满是恐惧和后怕。张舒涵看着她,眼底没有丝毫怜悯——在这侯府之中,人心叵测,若是心慈手软,只会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这个丫鬟,既然敢来挑衅她,敢污蔑她,就必须付出代价。
“滚。”张舒涵的声音很冷,没有丝毫情绪,“回去告诉二夫人,我苏清涵,既然敢留在侯府,就不怕任何人的挑衅。想要赶我走,想要伤害世子,先问问我手中的银针,答不答应。若是再敢派你来捣乱,我不仅会废了你的手,还会把今日之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世子,到时候,后果自负。”
丫鬟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也不敢再哭,捂着自己的手腕,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小厨房,连门都忘了关,脚步慌乱,像是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一般,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丫鬟走后,小厨房里再次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柴火“噼啪”作响的声音,还有空气中弥漫的、刺鼻的药味。张舒涵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背,红肿的水泡格外刺眼,灼烧般的剧痛依旧传来,钻心刺骨,可她的脸上,却没有丝毫表情,眼底只有冰冷的坚定。
二夫人……她在心底默念着这个名字,眼底闪过一丝冷意。看来,侯府的水,比她想象的还要深。二夫人故意派丫鬟来挑衅她,污蔑她,显然,是忌惮她的医术,忌惮她留在谢景渊身边,害怕她会查出什么秘密,害怕谢景渊康复后,会影响到她或是她身边人的利益。
那么,谢景渊中毒之事,会不会和二夫人有关?她不敢确定,却也多了一个怀疑对象。看来,她必须更加小心,不仅要应对夜间解锁签到点的风险,还要警惕二夫人的暗算,同时,暗中排查二夫人的行踪,寻找她与下毒凶手有关的线索。
她走到灶台边,看着倾斜的药罐,里面只剩下少量的汤药,早已冷却,显然,这锅汤药,已经不能再用了。张舒涵皱了皱眉,没有丝毫犹豫,将药罐里剩下的汤药倒掉,又重新清洗药罐,取出系统空间里的清寒草和其他草药,再次熬制。
柴火再次点燃,火苗跳动,温热的气息再次弥漫开来。张舒涵坐在灶台边,手背的疼痛依旧剧烈,可她的眼神,却愈发坚定。她知道,这只是她与侯府内鬼的第一次交锋,接下来,还会有更多的挑衅和暗算在等着她。
夜色越来越浓,侯府的巡逻护卫,依旧在来回走动,脚步声、咳嗽声,偶尔传来,打破了夜晚的寂静。小厨房里,药香再次渐渐浓郁起来,与空气中残留的刺鼻药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味道。张舒涵盯着药罐,脑海里不停盘算着——二夫人的挑衅,只是一个开始,她必须尽快强大起来,获取更多的灵魂修复能量,提升自己的实力,才能在这人心叵测的侯府之中,站稳脚跟,才能保护好自己,保护好谢景渊,查清所有的真相。
同时,她也没有忘记夜间解锁签到点的计划。汤药熬好后,她会先将汤药收好,等到子时,准时出发,避开巡逻的护卫,解锁书房附近的签到点。她知道,这其中的风险极大,可她没有选择,只有获取更多的奖励,才能有足够的底气,应对接下来的所有挑战。
柴火越烧越旺,药罐里的汤药,渐渐熬至浓稠,浓郁的药香,飘出小厨房,弥漫在整个听竹院。张舒涵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药罐的手柄,温热的触感传来,她缓缓关掉柴火,将药罐端下来,放在案几上,稍微冷却。
手背的水泡,依旧红肿刺痛,可她却浑然不觉。她看着案几上的汤药,眼底闪过一丝坚定。今夜,不仅要解锁签到点,还要好好谋划,应对二夫人接下来的暗算,查清她与下毒凶手的关联。这场博弈,她不能输,也输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