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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冬天的第一场暴雪来得比往年都早。
风从北边刮过来,卷着鹅毛大的雪片子,把整个石围村埋成了白色。屋顶的茅草压得低低的,窗户被冻得严严实实,推都推不开。天连着地,地连着天,除了雪什么都看不见。
这样的天,连狼都不会出来。
但年霞知道,它们就在外头。
暴雪停了之后,村里的男人们开始清理积雪。老曼德拿着铁锹,把院子里的雪铲到墙角,堆得比人还高。年霞跟在后头,用他那把四斤斧头把冻硬的雪块劈开,扔到更远的地方。
“祖父,”年霞忽然问,“彼得叔家的陷阱有用吗?”
老曼德手里的铁锹顿了一下。
他没立刻回答,铲了一锹雪,扔到一边,才开口:“普通的陷阱,对付不了那头东西。”
年霞愣了愣:“那咱们挖的那些……”
“不是给它准备的。”老曼德说,“给那些普通狼准备的。”
年霞明白了。
三眼魔狼能驱使狼群。真打起来,最麻烦的不是那头异兽本身,是那些被它驱使的普通狼。一只两只还好说,要是来一群,老曼德再能打也顾不过来。
“那那头三眼狼怎么办?”年霞问。
老曼德把铁锹插进雪里,直起腰,望着村子外那片白茫茫的林子。
“我来。”
就两个字。
年霞看着祖父的背影,忽然觉得那个“我”字特别重。重得像整座山压在上头,但祖父就那么站着,腰板挺直,好像什么都没扛似的。
那天下午,年霞去了彼得家。
小彼得正在院子里铲雪,看见他进来,放下铁锹迎上来:“年霞!你来得正好,我爹正说有事找你。”
年霞跟着他进屋。彼得木匠坐在炉子边上,手里拿着个木雕的小玩意儿——是个狼,刻得活灵活现的,张着嘴,露着牙,眼睛是三只。
“彼得叔。”年霞喊了一声。
彼得抬起头,把那个木雕递给他看:“你看这像不像?”
年霞接过来,翻来覆去看了几眼,点点头:“像。”
“那就对了。”彼得把木雕拿回去,放在炉台上,“我得让村里人都知道咱们要对付的是个什么东西。见了面认不出来,那还打个屁。”
年霞看着那个木雕,忽然想起一件事:“彼得叔,铁钎子打好了吗?”
“莱布那边还在打。”彼得说,“这批弄完了,还得再来一批。你那边的陷阱挖得咋样了?”
“挖了十几个了。”年霞说,“莱拉他们还在挖。”
彼得点点头,看着他,忽然笑了:“你小子,跟你祖父一个样。”
年霞愣了愣:“啥样?”
“话不多,心里有数。”彼得说,“八岁的娃娃,能把一群半大小子拢起来干这事,不简单。”
年霞低下头,没说话。
从彼得家出来,天已经快黑了。年霞没回家,而是绕到村子外头,去看那几个陷阱。
雪太厚了,有些陷阱被埋得找不着。他费了好大劲才把几个主要的挖出来,检查了一遍机关,又把雪清理干净。
干完这些,天彻底黑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准备往回走——
然后他看见了那三点红光。
就在林子里,比之前更近了。
年霞握紧了手里的斧头。四斤的分量压在手心里,让他觉得自己没那么单薄。他就那么站着,盯着那三点红光。
过了很久——也许只是一小会儿——那三点红光消失了。
年霞转过身,朝村里走去。
他走得不快,但一步都没停。
第二天,老曼德把村里的男人们叫到了一起。
地点是村口的磨坊,就是年霞他们之前开会的地方。十几个男人挤在里头,有的坐着,有的蹲着,有的靠着墙。炉子里生了火,烟气往上冒,呛得人直咳嗽。
老曼德站在中间,两米高的个子把屋顶压得低低的。
“那只三眼狼,”他说,“等不了几天了。”
没人说话。外头的风呜呜地响,雪粒子打在窗户上,沙沙沙的。
“它来的时候,会带一群狼。”老曼德说,“我对付那头三眼狼,你们对付那些普通狼。”
莱布铁匠开口了:“怎么对付?”
“村里的陷阱,能挡一阵。”老曼德说,“挡不住的就用斧头砍。狼也是肉长的,砍中了要害一样死。”
彼得木匠点点头:“我做了些木矛,回头每家分几根。”
“女人和孩子呢?”有人问。
“躲屋里。”老曼德说,“能躲几个躲几个。”
屋子里又安静下来。炉子里的柴火噼啪响了一声,火星子溅出来,落在地上灭了。
过了好一会儿,一个年纪大点的猎人开口了:“老曼德,那头三眼狼……你有多大把握?”
老曼德看着他,没说话。
那人又问了一遍:“你倒是说个准话。”
“没把握。”老曼德说,“三眼魔狼我年轻时候遇到过一次,差点死了。那是只瘸腿的。这只全须全尾,比那只厉害。”
屋子里的人脸色都变了变。
“那你……”
“没把握也得打。”老曼德打断他,“不打,全村人都得死。打了,死我一个,你们还有机会。”
年霞站在磨坊门口,隔着门缝往里看。
他看见祖父的背影,宽宽的,直直的,像一座铁塔。那些话从祖父嘴里说出来,平静得很,好像在说今天吃什么似的。
他的心揪了一下。
那天晚上,年霞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炉火烧得旺旺的,屋里暖和得很。祖父躺在他旁边,呼吸均匀,好像已经睡着了。
年霞侧过身,看着祖父的脸。火光映在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那些深深的纹路像干裂的土地。祖父的头发里白的更多了,在火光里一根一根泛着光。
他想起祖父白天说的话:“死我一个,你们还有机会。”
他把脸埋进兽皮褥子里,没出声。
第二天,年霞起得比平时都早。
老曼德还在睡,他就悄悄爬起来,套上袄子,拎着斧头出了门。外头的雪停了,天还黑着,只有东边有一点点灰白。他踩着没脚踝的雪,朝村子外头走去。
他要再检查一遍那些陷阱。
走到村口的时候,他看见几个人影。
是小彼得、莱拉,还有另外几个半大小子。他们扛着铁锹,正往村子外头走。
“年霞!”小彼得看见他,招招手,“你也来了?”
年霞点点头,跑过去跟他们并排走。
“我睡不着。”莱拉说,声音闷闷的。
“我也是。”另一个孩子说。
年霞没说话。他只是握紧了手里的斧头,跟他们一起往前走。
风从北边刮过来,刀子似的,刮得脸生疼。没人吭声。他们就那么踩着雪,一步一步往外走。
走到第一个陷阱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雪地里有一串脚印。
不是人的脚印。
是狼的。
小彼得蹲下来看了看,脸色变了变:“这是什么时候的?”
“昨晚。”年霞说。
他抬起头,朝林子的方向看去。
那片白茫茫的雪地里,黑压压的树林子立在那儿,静悄悄的。什么都看不见,但年霞知道有什么东西在那儿看着他们。
“走吧。”他说,“继续检查。”
几个半大小子跟着他,一个接一个地检查那些陷阱。有的被雪埋了,他们挖出来;有的机关冻住了,他们用热水浇开;有的铁钎子松了,他们重新钉紧。
干完这些,太阳已经升起来了。惨白惨白的日头挂在天上,一点暖和气都没有。
年霞站在最后一个陷阱边上,看着远处的林子。
“年霞。”小彼得走到他身边,“你在想啥?”
年霞没回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我在想,祖父要是打不过那头狼,该怎么办。”
小彼得愣住了。
“我爹说,”莱拉继续说,“老曼德要是输了,村里就没人能拦住那头东西。”
小彼得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年霞转过身,看着他:“所以我不能让祖父一个人打。”
“你?”小彼得瞪大眼睛,“你才八岁!”
“八岁怎么了?”年霞握紧手里的斧头,“我有斧头。我能劈柴,就能劈狼。”
小彼得看着他,眼神复杂得很。
过了好一会儿,小彼得忽然笑了:“行吧,那我跟你一起。”
“我也一起。”莱拉走过来。
“还有我。”
“也算我一个。”
几个半大小子围过来,把年霞围在中间。他们最大的十二,最小的八岁,站在雪地里,一个个冻得脸通红,但眼睛亮得很。
年霞看着他们,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只是点了点头。
那天晚上,年霞回到家,老曼德正坐在炉子边上擦他那把斧头。
那把斧头跟了他三十二年,刃口磨得薄薄的,木头柄被汗浸得发亮。老头的动作很慢,一下一下的,把每一寸铁都擦得干干净净。
年霞在他旁边坐下来,把自己的斧头也拿出来,学着祖父的样子擦。
炉火烧得旺旺的,屋子里暖烘烘的。外头风刮得呜呜响,雪粒子打在窗户上,沙沙沙的。
“祖父。”年霞忽然开口。
“嗯?”
“今天我跟小彼得他们去检查陷阱了。”
老曼德手里的动作没停,只是“嗯”了一声。
“我们还商量好了,”年霞说,“等那头狼来的时候,我们帮你对付那些普通狼。”
老曼德的动作停住了。
他转过头,看着年霞。那双眼睛被满脸的皱纹围着,但里头的亮光一点没少,定定地看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老曼德开口了:“你知道那些普通狼有多少只吗?”
年霞摇摇头。
“不知道。”他说,“但不管多少只,我们都会挡。”
老曼德看着他,没说话。
“祖父,”年霞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你不能一个人。”
老曼德愣了一愣。
那瞬间,他脸上的皱纹好像忽然松动了些。他想说点什么,但嘴唇动了动,没说出来。
最后,他只是伸出手,按在年霞脑袋上。那只手又大又暖,沉沉的,压得年霞的脖子都弯了。
“傻小子。”他说,声音瓮瓮的,比平时更闷。
年霞低着头,没让他看见自己的眼睛。
炉火噼啪响着,外头的风还在刮。
那年冬天的第一场暴雪之后,整个石围村都在等。
等那只三眼狼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