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神的X条路(年霞曼德)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_小说最新章节成神的X条路(年霞曼德)

现代言情《成神的X条路》,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年霞曼德,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小鸽不如不鸽”,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魔神被三英雄打败后,世界趋于平静。从此世界被六位神明共同统治。没人知道三英雄是怎么成神的,但这不关年霞的事。今天的年霞依旧在砍柴。【新人新书,小白轻喷】...

成神的X条路

很多网友对小说《成神的X条路》非常感兴趣,作者“小鸽不如不鸽”侧重讲述了主人公年霞曼德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院子里,老头正蹲在地上剥那张兽皮,赤着上半身,两米高的个子缩成一团也跟座小山似的。刀子从狼的下颌划到尾根,“嘶嘶”的声音在安静的清晨里格外清晰。年霞跑过去,蹲在他旁边,憋了一晚上的话终于蹦出来:“祖父,昨天在林子里,你为啥不收拾那群狼?”老曼德手里的刀顿了一下。他没抬头,继续往下划拉皮肉,但动作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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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雾气还没散尽,年霞就醒了。

他是被一个问题憋醒的。昨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那个问题像颗小石子似的硌在心里,滚来滚去。这会儿睁开眼,窗纸刚泛灰白,他就一骨碌爬了起来。

老曼德不在屋里。

年霞套上兽皮袄子,推开门,冷气扑面而来。院子里,老头正蹲在地上剥那张兽皮,赤着上半身,两米高的个子缩成一团也跟座小山似的。刀子从狼的下颌划到尾根,“嘶嘶”的声音在安静的清晨里格外清晰。

年霞跑过去,蹲在他旁边,憋了一晚上的话终于蹦出来:

“祖父,昨天在林子里,你为啥不收拾那群狼?”

老曼德手里的刀顿了一下。

他没抬头,继续往下划拉皮肉,但动作慢了些。年霞盯着他的脸,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老头才开口:“你觉得为啥?”

“因为我在?”年霞说得很肯定,“你怕打起来顾不到我。”

老曼德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那双眼睛被满脸的皱纹围着,但里头的光亮得很,像冬天里冻硬的星子。

“臭小子,”他说,声音瓮瓮的,却不像平时那么闷,“还挺明白。”

年霞咧嘴笑了。

老曼德低下头继续剥皮,手上的动作又恢复了原来的利落。但过了一会儿,他又开口了,声音低低的:

“那群狼不对劲。”

年霞愣了愣:“不对劲?”

“领头的不是狼。”老曼德的刀尖在狼尸上停了停,“你看见没?”

年霞想起昨天回头时看见的那三点红光,心里一紧:“看见了……三只眼睛的怪物。”

“那是魔兽。”老曼德说,“三眼魔狼,能驱使普通狼群。这种东西平常住在森林深处,冬天饿狠了才会往外跑。”

年霞眨眨眼:“它厉害吗?”

老曼德没直接回答。他把剥好的狼皮拎起来抖了抖,忽然说:“我年轻时候遇到过一只。”

“然后呢?”

“然后我身上多了三道疤。”老曼德指了指胸口那几道最深的痕迹,“它爪子划的。”

年霞吸了口气,盯着那些疤看。那些疤痕又粗又长,从他左肩一直拉到右腹,在老头古铜色的皮肤上泛着暗白色的光。

“那……”

“那只是受伤的,瘸了一条腿。”老曼德打断他,“要是那只全须全尾的,你今天就没祖父了。”

年霞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老曼德把狼皮搭在院墙上,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血渍。他低头看着年霞,那只大手又落在他脑袋上,暖烘烘的。

“小子,记住,”他说,“猎人不光要知道什么时候出手,还得知道什么时候收手。昨天带着你,我不能冒险。”

年霞仰着脸看他,用力点了点头。

“行了,”老曼德收回手,“洗脸吃饭,待会儿去镇上。”

年霞愣了:“去镇上?”

“给你打把斧头。”老曼德转身往屋里走,“自己的家伙。”

年霞站在原地,看着祖父的背影,心里那股又暖又胀的感觉涌上来,堵在嗓子眼里。他想说点什么,但嘴唇动了动,没说出来。

老曼德走到门口,回头看他:“愣着干啥?锅里有肉汤,再不来我喝光了。”

年霞“哦”了一声,撒腿追上去。

去镇上的山路不好走。

前两天刚下过雪,路上的积雪踩上去“咯吱咯吱”响。有些背阴的地方结了冰,滑得厉害,年霞摔了两个跟头,膝盖磕得生疼。

老曼德走在前面,把昨天砍的那棵小树扛在肩上。他走得不快,步子迈得大大的,每一步踩下去,积雪都被踩实了,给年霞留出一条好走的路。

“祖父,”年霞在后面追着问,“斧头要多重的?”

“四斤。”

“四斤?!”年霞瞪大眼睛,“我现在那把才两斤多……”

“那把你几岁打的?”

“五岁。”

老曼德头也不回:“你都八岁了,还使五岁的斧头?”

年霞想想也对,但又有点担心:“四斤的我抡得动吗?”

“抡不动就练。”老曼德说,“猎人不能使不动自己的家伙。”

年霞“哦”了一声,低头看自己的手。这双手劈了三年柴,掌心里已经磨出茧子了,硬硬的,摸起来像树皮。他攥了攥拳头,忽然觉得四斤好像也没那么沉。

走了一个多时辰,林子渐渐稀疏了。远处能看见炊烟,还有零零星星的屋顶。

镇子不大,一条主街从东头通到西头,两边挤着铺子。这会儿刚过午,街上人不多,几个裹着破棉袄的老头蹲在墙角晒太阳,看见他们爷孙俩过来,眯着眼睛打量。

“老曼德来了!”杂货铺的老板站在门口招呼,“今儿带什么好东西了?”

老曼德把肩上扛的树放下来,又从背后抽出卷成一卷的狼皮:“换东西。”

老板眼睛一亮,凑近看那张狼皮,翻来覆去摸了又摸,点头道:“好皮子!要换什么?”

“盐,布,还有……”老曼德转过身,朝街对面的铁匠铺看了一眼,“打把斧头。”

老板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又低头看了看年霞,笑了:“给孙子的?”

老曼德点点头。

年霞站在旁边,努力忍着不笑出来,但嘴角还是往上翘。

从杂货铺出来,老曼德带着年霞直奔铁匠铺。

铺子里炉火烧得正旺,打铁的是个黑脸汉子,光着膀子抡大锤,“叮叮当当”的响声能传出半条街。

“老曼德!”黑脸汉子看见他们,放下锤子擦了把汗,“好久不见。今儿打啥?”

“给他打把斧头。”老曼德把年霞往前推了推。

黑脸汉子上下打量年霞,咧嘴笑了:“这小身板,用不了太沉的。三斤够不够?”

“四斤。”老曼德说。

黑脸汉子愣了愣,又看了看年霞,点点头:“行,四斤就四斤。什么样式?”

老曼德把自己腰间的斧头解下来,递过去:“一样的。”

黑脸汉子接过来,翻来覆去看了看,啧啧两声:“你这把跟了有三十年了吧?刃口磨得真好。”

“三十二年。”老曼德说。

“成,三天后来取。”黑脸汉子把斧头还给他,又低头看年霞,“小子,四斤可不轻,到时候抡不动别哭鼻子。”

年霞仰着脸看他:“我不会哭。”

黑脸汉子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脑袋。

从铁匠铺出来,天已经有点暗了。老曼德没急着往回走,带着年霞在镇上转了一圈,买了些盐,扯了几尺粗布。最后在一个卖吃食的摊子上坐下来,要了两碗热乎乎的肉粥。

年霞捧着碗,喝得稀里呼噜的。肉粥里有碎肉和野菜,咸滋滋的,喝下去浑身都暖了。他一边喝一边偷偷看老曼德,老头坐在他对面,端着碗慢慢喝,脸上的皱纹在热气里显得柔和了些。

“祖父,”年霞忽然问,“那只三眼狼还会来吗?”

老曼德的动作顿了顿。

他放下碗,看着年霞,过了一会儿才开口:“会。”

年霞的心提了起来。

“冬天还长,”老曼德说,“它饿急了,什么都干得出来。”

“那咱们怎么办?”

老曼德没直接回答。他伸手按在年霞脑袋上,那只大手又暖又沉。

“怎么办?”他说,“练好本事,等它来。”

年霞看着他,用力点了点头。

回去的路上,天彻底黑了。

月亮还没升起来,山路黑漆漆的,只有老曼德手里的火把一晃一晃的,照亮前头几尺远的地方。年霞跟在后面,抱着那包盐和布,踩着祖父的影子走。

夜里的森林和白天不一样。

那些白天看起来只是有点阴森的树木,这会儿像是一个个张牙舞爪的影子。风吹过树梢,呜呜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远处叫。偶尔能听见树枝折断的声音,或者什么东西在草丛里窜过的窸窣声。

年霞攥紧了怀里的东西,加快脚步,紧紧跟在祖父身后。

走到一半的时候,老曼德忽然停下来。

年霞差点撞上他后背,也赶紧刹住脚:“祖父?”

老曼德没说话。他举着火把,盯着森林的方向,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像干裂的老树皮。

年霞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黑漆漆的林子里,有一点红光。

幽幽的,忽明忽暗的,像一只眼睛。

然后是第二点,第三点。

三点红光并排悬在黑暗里,正盯着他们。

年霞的心跳停了一拍。他想起老曼德说的那道疤,想起那只瘸了腿的三眼狼,想起祖父说“它饿急了,什么都干得出来”。

“走。”老曼德的声音低低的,却稳得很。

他没回头,但一只手伸到后面,按在年霞肩上。那只手又大又暖,力道沉沉的,把年霞往身后带了带。

年霞躲在祖父背后,从老头的臂弯里往外看。那三点红光还在那儿,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们,像是黑暗里凿出来的三个洞。

老曼德也没动。他就那么站着,两米高的个子杵在路上,像一座铁塔。火把的光照在他赤裸的上半身,那些伤疤一道一道的,在光影里起伏。

过了很久——也许只是一小会儿——那三点红光忽然熄灭了。

森林恢复了原来的漆黑。

老曼德又站了一会儿,才把手从年霞肩上收回来。

“走吧。”他说,声音跟没事人似的。

年霞跟在他后面,走了几步,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