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具实力派作家“金陵城的风”又一新作《大明第一团宠:朱标闺女是穿越来》,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朱晓晓朱棣,小说简介:5岁萌娃携祖传玉佩,把大明皇宫玩成了亲子乐园!朱晓晓不过是跟家人在钟山旅个游,一转眼竟穿越到明朝皇宫。看着眼前穿着龙袍的严肃爷爷、温柔似水的太子叔叔,还有总爱跟她“争宠”的四叔朱棣——晓晓抱着小熊背包眨眨眼:这家人,好像都挺喜欢我的?于是大明画风开始跑偏——朱元璋放下奏折:“晓晓,来爷爷这儿,给你藏了点心。”朱标批公文到深夜,腿上多了个打瞌睡的“小挂件”。朱棣送汗血宝马:“丫头,四叔的马比大哥的文书好玩多了!”直到某天,朱棣盯着晓晓颈间的玉佩瞳孔地震——这纹路,分明和他那块父皇赏赐的玉佩一模一样!所以这个被大哥宠上天的小团子……其实是他的后世血脉?!晓晓不知道,她随口一句“最喜欢太子叔叔”,能让未来的永乐大帝醋坛子打翻八百回。她只知道,这个没电没Wi-Fi的朝代,有全世界最暖的怀抱。...

现代言情《大明第一团宠:朱标闺女是穿越来》是由作者“金陵城的风”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朱晓晓朱棣,其中内容简介:晓晓先是在那个半人高的青瓷花瓶前停下,踮起脚往瓶口里看,又伸手摸了摸瓶身上凸起的山水纹路。然后她走到墙边,仰头看那幅字,小手指着上面的笔画,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认字——虽然她肯定一个都不认识。最吸引她的是案几上的笔墨纸砚。她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方端砚,指尖沾了点未干的墨渍,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朱标,像...
大明第一团宠:朱标闺女是穿越来 免费试读
薯条的纸袋空了,番茄酱的小盒也空了。晓晓满足地摸了摸小肚子,从榻上滑下来,在殿里好奇地转悠。
朱标重新坐回案几后,翻开未批完的奏章。目光不时飘向那个小小的身影。
晓晓先是在那个半人高的青瓷花瓶前停下,踮起脚往瓶口里看,又伸手摸了摸瓶身上凸起的山水纹路。然后她走到墙边,仰头看那幅字,小手指着上面的笔画,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认字——虽然她肯定一个都不认识。
最吸引她的是案几上的笔墨纸砚。她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方端砚,指尖沾了点未干的墨渍,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朱标,像是做错了事般吐了吐舌头。
朱标对她微微一笑,从一旁取出一张空白的宣纸……
晓晓如获至宝,拿着宣纸跑到一旁的案几上,手里握着一支狼毫笔,笔杆比她的小手还长,她笨拙地握着,在铺开的宣纸上画了一道歪歪扭扭的线。墨迹在纸上晕开,她“呀”了一声,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又画了几道。
朱标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心中那点因为朝政而生的烦闷,竟不知不觉散去了大半。
奏章上写的是河南某地秋粮歉收,请求减免赋税的事。数字、灾情、请求,字字沉重。朱标提笔,眉头却不自觉地蹙起。
“叔叔。”
软软的声音在身旁响起。
朱标转头,看见晓晓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他身边,正仰着小脸看他。她手里还拿着那支笔,笔尖的墨已经干了。
“怎么了?”他问。
“你这里,”晓晓伸出另一只没沾墨的小手,轻轻点了点他的眉心,“皱起来了。妈妈说过,皱眉会变老。”
朱标一怔,随即失笑:“是吗?”
晓晓认真点头:“要开心,不要皱眉。”她想了想,又说,“叔叔是不是累了?”
没等朱标回答,她已经绕到他身后,踮起脚,小手握成小拳头,在他背上轻轻捶打起来。动作笨拙,力道轻得像挠痒痒,位置也不对,一会儿捶在肩胛骨上,一会儿捶在脊椎旁。
“我妈妈累的时候,我就这样给她捶背。”晓晓一边捶一边说,“妈妈说可舒服了。”
朱标感受着背上那微不足道的力道,心中却涌起一股暖流。他放下笔,闭上眼,任由那双小手在他背上胡乱捶打。
雄英和允炆从未做过这样的事。他们见了他,总是规规矩矩地行礼,恭恭敬敬地回话。他们是他寄予厚望的儿子,是大明未来的栋梁,他们需要学习的是经史子集、治国之道,而不是如何给父亲捶背。
可此刻,这个不知从何处来的小女孩,用她笨拙的方式,试图缓解他的疲惫。
“舒服吗?”晓晓问。
“舒服。”朱标轻声答。
晓晓捶得更起劲了,小脸都憋红了。过了一会儿,她停下来,跑到朱标面前,仰头看他:“叔叔,你还要工作多久呀?”
朱标看了眼案上堆积的奏章:“还有些时候。”
“那我能出去玩吗?”晓晓眼睛亮亮的,“就一会儿。”
朱标沉吟片刻,站起身:“我带你去花园走走。”
东宫的花园不算大,但布置得精巧。秋日的桂花开得正好,金黄的、雪白的,一簇簇在阳光下绽放。假山旁有潺潺流水,池中有锦鲤游弋。
晓晓一进花园就睁大了眼睛。她松开朱标的手,跑到花丛前前,蹲下身,小鼻子凑近花朵嗅了嗅。
“香吗?”朱标走到她身边。
晓晓用力点头:“香!”她伸手想摸,又缩回来,转头看朱标,“可以摸吗?”
“可以。”
晓晓这才小心地摸了摸花瓣,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蝴蝶的翅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站起身,又跑向假山。
“小心些。”朱标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小小的身影在花园里穿梭。
晓晓对什么都好奇。她看池里的锦鲤看了半晌,小声跟鱼说话;她捡起地上的落叶,对着阳光看叶脉的纹路;她站在假山下,仰头看山顶的小亭子,跃跃欲试地想爬上去。
朱标陪在她身边,偶尔回答她天真的问题,更多时候只是静静看着。看着她因为发现一只蚱蜢而惊喜地叫出声,看着她蹲在池边试图用手捞鱼却溅了自己一身水花,看着她跑得太快差点摔倒时惊慌的表情。
阳光很好,风很轻,花园里弥漫着桂花的清香和草木的气息。
这一刻,他不是太子,不是储君,只是一个带着孩子逛花园的普通人。
“叔叔,”晓晓跑回他身边,小脸红扑扑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这里真好玩。”
“喜欢吗?”
“喜欢!”晓晓用力点头,但随即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跑了这一阵,刚才的兴奋劲过去,疲惫涌了上来。
朱标注意到她眼里的倦意:“累了?”
晓晓点点头,又打了个哈欠,眼角渗出困倦的泪花。
“回去歇息会儿。”朱标牵起她的手。
回到偏殿,晓晓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朱标将她抱到榻上,为她脱掉鞋袜,盖上锦被。晓晓迷迷糊糊地抓住他的衣袖,小声说:“叔叔,你别走……”
“我不走。”朱标在榻边坐下。
晓晓这才安心地闭上眼睛,很快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朱标看着她熟睡的小脸,伸手轻轻拂开她额前汗湿的碎发。睡梦中的晓晓无意识地咂了咂嘴,翻了个身,小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在枕边。
那只小手上,还沾着刚才玩闹时留下的些许泥土。
朱标轻轻握住那只小手,用袖角仔细擦拭干净。动作轻柔,生怕惊醒了她。
朱标就这样坐在榻边,看着晓晓熟睡的模样,竟一时忘了时间,忘了案上那些还未批阅的奏章。
不知过了多久,晓晓在睡梦中动了动。她无意识地摸了摸颈间的玉佩,那块温润的玉石在她掌心微微发热。
朱标注意到她的动作,也注意到玉佩表面泛起的那层极淡的光晕——和上次她消失前一模一样的光。
他心中一惊,下意识地握住她的手:“晓晓?”
晓晓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他,软软地笑了:“叔叔……”
话音未落。
玉佩的光晕突然增强,瞬间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晓晓惊讶地睁大眼睛,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整个身影就开始变得模糊、透明——
“晓晓!”朱标紧紧握住她的手。
可那只小手在他掌心里渐渐变得虚无,变得轻飘,最后化作一片空无。
光芒猛地一盛,然后倏地消散。
榻上空空如也。
只有锦被下微微下陷的痕迹,枕上几根柔软的细发,还有空气中残留的、孩童身上特有的奶香气。
朱标僵在原地,手还保持着握着的姿势。掌心空荡荡的,刚才那只小手温软的触感仿佛还在,可人已经不见了。
殿内安静得可怕。
许久,王景弘轻手轻脚地推门进来,看见榻上的情形,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
“殿下……”
朱标慢慢收回手,低头看着掌心。那里什么也没有,只有几道浅浅的掌纹。
“把这里收拾一下。”朱标没有回头,“东西……原样放着。”
“是。”王景弘应道。
朱标最后看了一眼空荡荡的软榻,转身走出偏殿。
夜幕降临,宫灯次第亮起。
朱标回到书房,重新坐在案几后,翻开奏章。墨迹未干,字字清晰,可他的目光却有些涣散。
他想起晓晓说的那句话:“要开心,不要皱眉。”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眉心。
那里,不知何时又皱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