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很多现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父亲对我服从性测试后,我杀疯了》,这是“一口芝士脆”写的,人物徐向晚父亲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父亲坚信只有绝对服从的孩子才能成大器。四岁那年他就说我是个讨债鬼,不听话就直接扔进大山里。从此我学会了噤若寒蝉。十岁时,他特意当着全班的面逼我剃成光头,因此我成了同龄人中受尽嘲笑的假小子。而他轻描淡写,“这是在拔除你的虚荣心,锻炼你无视他人眼光的能力。”十六岁时,父亲又说家里破产背了巨债。为了帮他还债我辍学打通宵夜班,胃出血差点死在洗碗池旁。可等我抢救醒来,他却宣布破产只是个考验。直到二十五岁时,父亲放任哥哥偷走我的核心设计图去参赛,我给了哥哥一巴掌。父亲冷着脸,不满道:“一点小事就沉不住气?你的大局观还差得远。”说着要磨炼我心性的父亲,这一回将妈妈留给我的那把大提琴劈成了几截。扔进了院子里的烧烤炉。他笑着递来一串烤肉,“火候刚好,吃不吃?”“爸打赌,等会儿肯定就数你吃得多,信不?”这一次我不忍了。...
主角徐向晚父亲出自现代言情《父亲对我服从性测试后,我杀疯了》,作者“一口芝士脆”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名酒碎了一地,父亲珍藏的古董茶具变成了垃圾。红木家具缺胳膊断腿,就连电视、落地窗都无一幸免。周围的亲戚呆若木鸡,而对面的哥哥正愣愣地望着那块刚被我砸碎的限量版手表。他看着变成废铁的手表黑了脸,对我破口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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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坚信只有绝对服从的孩子才能成大器。
四岁那年他就说我是个讨债鬼,不听话就直接扔进大山里。
从此我学会了噤若寒蝉。
十岁时,他特意当着全班的面逼我剃成光头,因此我成了同龄人中受尽嘲笑的假小子。
而他轻描淡写,“这是在拔除你的虚荣心,锻炼你无视他人眼光的能力。”
十六岁时,父亲又说家里破产背了巨债。
为了帮他还债我辍学打通宵夜班,胃出血差点死在洗碗池旁。
可等我抢救醒来,他却宣布破产只是个考验。
直到二十五岁时,父亲放任哥哥偷走我的核心设计图去参赛,我给了哥哥一巴掌。
父亲冷着脸,不满道:“一点小事就沉不住气?你的大局观还差得远。”
说着要磨炼我心性的父亲,这一回将妈妈留给我的那把大提琴劈成了几截。
扔进了院子里的烧烤炉。
他笑着递来一串烤肉,“火候刚好,吃不吃?”
“爸打赌,等会儿肯定就数你吃得多,信不?”
这一次我不忍了。
……
烤肉的孜然味还在鼻尖没有散去,屋内已是一片狼藉。
名酒碎了一地,父亲珍藏的古董茶具变成了垃圾。
红木家具缺胳膊断腿,就连电视、落地窗都无一幸免。
周围的亲戚呆若木鸡,而对面的哥哥正愣愣地望着那块刚被我砸碎的限量版手表。
他看着变成废铁的手表黑了脸,对我破口大骂。
“徐向晚!你是不是疯了?!”
扭曲的五官莫名有些可笑。
很难让人联想到一分钟前,他还满脸得意晃着手腕,拨弄着火盆里的琴弦。
“哎呀,你平时擦这破木头干啥啊,木质太老了,烧起来一股霉味。”
“老物件啊,就得烧成灰才最干净!”
我嗤笑一声低下了头,对哥哥的愤怒置若罔闻。
他更气了。
转头拉住父亲,抱怨道:“爸,你看她!”
父亲没说话。
只是轻轻拍着哥哥的肩膀,以示安抚。
随即,他转向我,威严的眼眸里带着些居高临下。
“不过是烧了一把破琴罢了,你就把好好的家宴给弄成这个样子?”
“以前怎么没见你敢大喘气,到底是翅膀硬了,敢造反了。”
理所当然的语气,显得我的行为是那么病态突兀。
说起来,他也确实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
父亲为了锻炼我绝对的服从性,从小就喜欢把我好不容易积攒的爱好都毁了、撕了、烧了、扔了。
五年级时,老师让我们培养特长。
我用零花钱买了一盒廉价的画笔。
好不容易将画技练到能拿市里的奖项,结果父亲却将我的画册全扔进了废品站。
后来,我又在音乐教室迷上了钢琴。
我天天放学去蹭琴练,几乎风雨无阻。
可有一天,我怎么也等不到音乐室开门。
我着急地问父亲是不是学校停电了。
父亲却扬着手里刚刚签好的退学转校通知单,冷冷一笑:“蹭钢琴?”
“你的学籍都不在那儿了。”
他平静地看着我崩溃大哭,哪怕是我哭到上气不接下气。
也只是冷哼一声,高高在上道。
“玩物丧志,连这点爱好都戒不掉,以后怎么在社会上立足?”
那时,我才十岁。
再后来,我攒下的邮票、拼好的模型、写下的日记……
那些被我视为精神寄托的存在,全部变成了父亲怒火下的灰烬。
从此,我再也没有在家里展露过任何喜好。
而那把大提琴,是我精神面临崩溃时,藏在出租屋里的。
有了它,我才能勉强感受到母亲还在身边。
没想到我藏了十年,还是被父亲派人搜了出来。“向你哥哥道歉。”
“还有……这些损坏的家具,明天你自己拿工资补齐。”
“别让我说第二遍。”
思绪被父亲的话拉回现实。
望着哥哥脸上的得意。
我扬起头,回怼道:“凭什么?”
“你烧了我的琴,我砸了你的家,这不是很公平吗?”
“为什么我还要向一个毁了我念想的人道歉?”
哥哥徐耀祖突然笑出声。
“念想?”
“你把一块破木头当念想啊?哈哈哈哈哈笑死人了。”
“也对,像你这种孤僻的人肯定没人要,只能对着烂木头叫妈喽。”
话里话外,没有一丝把我当成妹妹的尊重。
我不禁在想。
到底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