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军婚：参谋老公天天破戒》主角黎姝顾沉舟，是小说写手“文财源”所写。精彩内容：“脚踝拿凉毛巾敷一敷，明天我让沈副官去卫生所拿药。”“好。”他站在门口。走廊的灯光从他身后照过来，脸上的表情她看不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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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偏过脸去，下颌蹭在他肩头的毛衣上。

到了二零三门口。

他弯腰放她下来，手仍然扶着她腰，钥匙她自己掏的，插锁孔的时候手抖了一下，他看见了，什么都没说。

“书——”

“我去捡，嫂子先进屋。”

他转身下楼，脚步声消失在拐角。

过了一分钟，敲门。

她打开。

他把那本《九三年》递过来，书角蹭了泥，他已经用袖子擦干净了。

“脚踝拿凉毛巾敷一敷，明天我让沈副官去卫生所拿药。”

“好。”

他站在门口。

走廊的灯光从他身后照过来，脸上的表情她看不分明。

“嫂子晚安。”

门关上。

——

顾沉舟是在前进指挥所的帐篷里接到沈岳电话的。

野战电话线路杂音重，沈岳的声音断断续续，中间夹着风声和发电机的嗡鸣。

“参谋长，有个事……您弟弟，东海舰队那个，到营区两天了。说是联合训练文件交接。”

帐篷外头零下二十几度。

顾沉舟的手指停在地图上的某条等高线上，没有移开。

“嗯。”

“他……跟嫂子见过几面。”沈岳的语气拧巴起来，听得出在掂量措辞。“今天晚上在食堂一块儿吃的饭。刚才我从通讯楼回来，在家属楼下头看见……”

线路里嗞啦一声。

“看见什么。”

“他背着嫂子上楼。”

帐篷里的煤油灯火苗跳了一下。

沉默的时间很长，长到沈岳以为线路断了。

“参谋长？”

“他什么时候走。”

“说是明天。”

又是沉默。

帐篷布被风吹得猎猎响，顾沉舟把手从地图上收回来，食指和拇指捏住了腕上那块旧手表的表盘边缘，一圈一圈地转。

“这边的扫尾工作交给秦烈。”他的声音平得没有一丝起伏。“我明天回营区。”

沈岳愣了一拍。

任务收尾阶段参谋长从来不提前撤，这六年一次都没有过。

“是。”

电话挂断。

早上下了床才知道坏事了。

左脚落地的一瞬，整条小腿从脚踝往上蹿了一道酸麻。

她扶着床沿站了会儿，低头看，棉鞋已经塞不进去了，脚面鼓出一包，青紫色，按一下就疼得咝咝吸气。

她趿拉着右脚的鞋，单脚蹦到灶台前去热水。

铝壶架上炉子，火苗舔着壶底，她靠着灶台等水开，心里盘算着卫生所的路，从家属楼到卫生所要穿整条主路，来回小二十分钟的脚程。

正盘算着，门被敲响了。

“嫂子，开门。”

不是沈岳。

她拉开门。

顾沉渊站在走廊里，左手拎着一只铁皮饭盒，右手捏着个小纸包，白纱布裹着，系了根棉线。

“卫生所刚开门，我去拿的。”他扬了扬纸包：“跌打药膏，值班军医配的，说是消肿止痛，一天抹两回。”

黎姝没伸手接：“你让沈岳去就行了。”

“沈副官一早跟车队出去了，营区里找不着人。”他低头看了一眼她光着的左脚。“嫂子脚肿成这样，不上药不行。”

她靠着门框。

晨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泻进来，照着他手里那只纸包上规规矩矩的棉线结，他打结的手法很利落，一看就是自己绑的，卫生所发药哪有这么细致。

“进来吧。”

铁皮饭盒搁在桌上，揭开盖子，白粥，一碟咸菜，两只水煮蛋。

“食堂的，不是我做的，嫂子放心。”他笑了一声，自己给自己解了围。

黎姝在床沿坐下来。

顾沉渊拆开纸包，药膏盛在一只小瓷缸里，揭开盖子，冲鼻的薄荷和樟脑味道涌出来。

“我来。”她伸手去够。

“嫂子弯腰够不着。”他已经在她脚边蹲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