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两世与中国崛起(陈媚高云)全集免费小说_免费小说全本阅读我的两世与中国崛起(陈媚高云)

以陈媚高云为主角的现代言情《我的两世与中国崛起》,是由网文大神“白头非白雪”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2003年非典笼罩的盛夏,一场穿越前世今生的惊梦,彻底改写了潮汕女子陈媚的人生轨迹。梦里,因深爱入赘之婿,心软默认了那对继承他本家血脉的存在,而造成子女离世父母双亡后,强撑着最后一丝心力,收拾行囊,退守祖屋苦等十余年复仇,终在大仇得报后油尽灯枯,悄然而逝。守墓少年与迟来的少年将军,成了她至死未解的执念。梦醒时分,父亲猝然离世,前世爱恨与今生生死轰然重叠,让她笃信轮回宿命,早已天定。携两世记忆,她踏入时代洪流,从普通主妇沦为闯入三亚的异乡人,深陷债务、纷争与人心险恶。她以命相搏,在派出所里赌赢了前世情缘——黎族男子高云,正是那个负了她前世、牵绊她今生的夫君。两人爱恨纠缠、高云因二十年涉黑,为护她周全成全她一片净土,最终归案伏法…五年之约,陈媚重返揭阳,守着儿女踏实谋生。一通阴差阳错的电话,让她重逢梦境里刻入灵魂的少年将军萧元,今生他叫罗元,一身正气、温润坦荡。前世执念、今生情缘、轮回宿命交织缠绕:高云的无声守护,罗元的宿命重逢,守墓少年转世的白杰不离不弃,陪她在巨变时代里步步前行。她终在爱恨沉浮与轮回羁绊中,寻得人间正道与心灵归处,走完一段跨越两世、跌宕半生的传奇。...

我的两世与中国崛起

主角陈媚高云出自现代言情《我的两世与中国崛起》,作者“白头非白雪”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就算她还活着,也绝不会做你的二太太。”大男孩轻叹一声,目光落在我的墓碑上,缓缓道:“我知道,她心中最牵挂的人是你。你跟我走吧,我会护你周全。”青年最后深深望了一眼我的墓碑,转身跟着大男孩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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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时代的暗潮,已在涌动

我早已提前将青年支开,将祖宅、田产、所有细软,尽数留予了他。我的灵魂飘在半空,看着青年疯了一般冲回祖宅,看到我冰冷的身体,瞬间崩溃,跪倒在地,哭得撕心裂肺,一遍遍地嘶吼着:

“你为什么不相信我?我能替你报仇的!我可以为你做一切事,你为什么要独自赴死?我对你说过,我会陪你一辈子,我可以娶你,我可以护你一生啊!”他按照我生前心底最喜爱的模样,将我葬在山顶,山下流水潺潺,风景清幽。他又在我的墓旁,亲手搭建了一间小屋,终身为我守墓,不离不弃。

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当年那个被我救下的大男孩,一身军服,策马而来,眉眼间满是遗憾与疲惫。他看着青年,声音低沉:“我还是来晚了。我是来娶她做我的二夫人的,朝廷赐婚,身不由己,我只能先娶一妻,再来接她……”

青年抬起满是泪水的眼,语气冰冷而坚定:“你来晚了,她已经走了。就算她还活着,也绝不会做你的二太太。”

大男孩轻叹一声,目光落在我的墓碑上,缓缓道:“我知道,她心中最牵挂的人是你。你跟我走吧,我会护你周全。”

青年最后深深望了一眼我的墓碑,转身跟着大男孩离去。

十年光阴转瞬即逝,青年再次归来,身边牵着一个年幼的女孩,是大男孩的遗孤。他将女孩悉心教养长大,为她寻了一户安稳可靠的人家,将我留给他的祖宅和田产,尽数赠予了她。

而后,他再次回到我的墓旁,住进了那间小屋,做了一辈子守墓人,陪着我,直至生命最后。

梦醒来时,我浑身冷汗淋漓,心口剧痛,仿佛那一世的爱恨情仇、生离死别,都是我亲身经历过的一般。

那不是虚幻的梦境,那是我的前生,是我真实活过的一世。

我在祖屋救下一位身负箭伤的少年将军,

又在路边捡回一个无依无靠的小乞丐。

一个是惊鸿一瞥、留佩而去的牵挂,

一个是朝夕相伴、死护着我的执念。

我等了十余年,报了仇,也赔上了命。

小乞丐为我守墓一生,

少年将军迟来一步,空留遗憾。

梦醒来时,我浑身冷汗,心脏狂跳。

窗外天刚蒙蒙亮。手机铃声尖锐地划破寂静。电话那头,是我三伯颤抖的声音:“你爸……出车祸了,人没了。”那一刻,我浑身冰冷。

梦里的画面、梦里的人、梦里的生死,与现实轰然重叠。

我终于明白——2003 年,不是普通的一年。这一年,是我两世轮回的正式开端。而我脚下这片土地,也将在接下来的二十多年里,经历一场人类历史上,最震撼、最迅猛、最不可思议的崛起。

父亲的葬礼,简单得近乎潦草,仓促得像一场来不及收尾的雨。非典的阴霾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罩住了整个潮汕乡村。村口设了卡点,戴着口罩的村干部守在那里,量体温、记名字,连至亲奔丧都要谨小慎微。村里的白事规矩向来繁琐,唢呐要吹,亲友要聚,香火要旺,可如今,一切都被掐断了。没人敢扎堆,没人敢近身,连前来吊唁的远亲,都只是隔着几米远,鞠个躬,放下帛金,便匆匆离去,生怕沾染上半分凶险。

灵堂就搭在洪阳老家堂屋,没有精致的棺木,没有繁复的祭品,只有一方简单的灵柩,几支燃得微弱的香,一堆黄纸,在穿堂风里轻轻卷动,散出寡淡的烟火气。墙上父亲的黑白照片,是他前些年拍的,笑容憨厚,眼角的皱纹里藏着一辈子的辛劳,此刻却冷冰冰地望着前方,再也不会应我一声。

我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麻质的孝服裹着单薄的身子,深秋的寒意顺着膝盖钻到骨头里,可我却感觉不到疼。眼泪像被堵在了眼眶里,怎么都流不出来,心口空荡荡的,像是被人挖走了一块,只剩下无边无际的茫然。

闭眼,是前世的光影在眼前疯狂旋转。那是雕梁画栋的高门大院,朱红的大门推开,是一眼望不到头的宅院,青砖铺地,回廊曲折;是柜台上噼里啪啦作响的算盘,堆成山的商铺田产,账房先生恭敬地递上账本;是缠绵悱恻的爱恨,是掏心掏肺的付出,是被人背叛时的锥心之痛,是冰冷河水裹身时的绝望,最后一眼,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在河边将我草草掩埋。

睁眼,是触目可及的现实。简陋逼仄的灵堂,空气中弥漫着香灰和消毒水的味道;身边的弟弟红着眼圈坐在我身边,波哥,沉默地站在一旁,眉头紧锁,一言不发,却默默把所有杂事都揽在身上;怀里的儿子还小,女儿懵懂地抓着我的衣角,不懂什么是死亡,只是小声问我,姥爷什么时候回来抱她;还有那个前几天还笑着叮嘱我照顾好自己、转眼就猝然离世的父亲,永远地躺在了灵柩里。

前世的繁华与爱恨,今生的普通与仓促,像两道巨大的洪流,在我脑海里冲撞,撕裂。我忽然就分不清了。哪一边是幻境,哪一边是真实?哪一生是梦,哪一生是现实?身边有远房婶娘凑过来,不敢靠太近,隔着口罩,声音闷闷地劝我:“娃啊,别想太多。”

而父亲离世前,我被那场前世大梦纠缠,梦里的生死、爱恨、别离,清晰得触手可及,比现实里的一草一木还要真切。如今父亲骤然离去,这场铺天盖地的梦,到底是要预示着什么。

可我不敢说,半个字都不能说。在这个守旧的潮汕乡村,在这个非典横行、人人惶恐的年代,说自己记得前世,说自己活了两辈子,只会被人当成疯子,当成不祥之人。轻则被人指指点点,重则会被当成灾星,连家人都会被我连累。

我只能把所有的恐惧、疑惑、宿命感,死死压在心底,压到连自己都快喘不过气。

那一年的中国,正踩在时代的拐点上,闷着头,拼命地追赶着世界。互联网像一颗刚破土的种子,在华夏大地上野蛮生长。网易、新浪、搜狐的网页,在老式的台式电脑上慢慢加载,拨号上网的“滋滋”声,是那个年代独有的印记,年轻人凑在网吧里,聊QQ、看新闻,觉得这是最新奇的玩意;淘宝才成立没几年,电商这个词,连城里的年轻人都一知半解,更别说我这待家里潮汕女人,也没人会知道,几根网线就能把生意做到全国。

手机还是蓝屏的诺基亚、摩托罗拉,翻盖、直板,扛摔耐用,一部能用好几年,短信一条一毛钱,是年轻人最主要的联络方式;高铁还只是图纸上的线条,连概念都没普及到民间,出远门,唯一的依靠就是绿皮火车。哐当哐当的车轮声,拥挤的车厢,混杂着泡面味、汗味的空气,是一代人远行的全部记忆,慢,却踏实。

而放眼国外,美国依旧是站在金字塔尖的唯一超级大国,意气风发,无人能敌。伊拉克战争的炮火在电视里轰鸣,油价跟着上下波动,世界的格局,在看不见的地方,悄悄被重塑。全球化走到了最顶峰,所有人都坚信,世界会越来越平坦,越来越开放,国与国的界限会越来越模糊,日子只会一天比一天好。

没有人能预知未来。

没有人想到,二十年后,曾经遥不可及的一切,都会彻底颠倒。

没有人想到,那个埋头追赶的中国,会一路逆袭,从追赶者,变成让世界瞩目的领跑者。

更没有人能想到,我这样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潮汕女人,会被卷入时代的滔天巨浪里,带着两世的记忆,两世的爱恨纠缠,在命运的旋涡里挣扎、前行,最终活成一段无人预料的传奇。

香烛燃尽,灰烬落在手背上,微微的烫意拉回了我的思绪。我抬手,擦干眼角终于溢出的一滴泪,俯身抱起年幼的儿子。他小小的身子靠在我怀里,温热的体温,是最真实的人间烟火。生活,从来不会因为谁的悲痛,就停下脚步。

波哥依旧沉默地陪在我身边。他是典型的潮汕男人,话少,心细,做事稳妥,所有的温柔都藏在行动里。我知道,他是我前世梦里,那个在河边默默葬我的人;也是奶奶生前一眼看中,千叮万嘱,要护我一世安稳、陪我走完一生的人。

前世的缘,今生的份,就这样缠在了一起。

我缓缓抬起头,望向窗外。潮汕的天空,被非典的阴霾染得灰蒙蒙的,看不到一丝阳光,就像我此刻看不清的前路。

就像一道冰冷而清晰的分界线。

分界线之前,我是懵懂无知的普通女人,顺着生活的洪流,随波逐流,安稳度日,不知宿命,不问前程。

分界线之后,前世的记忆苏醒,宿命的纠缠来袭,我再也不能做那个浑浑噩噩的自己,我要逆天改命,要护住家人,要解开两世的谜团。

我轻轻吸了一口气,在心里,一字一句地对自己说:“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不管是梦,还是真,我都要一步一步,走下去。我倒要看看,命运到底为我安排了什么样的结局。”

而命运,始终沉默。它的回答,不会立刻揭晓。只会在接下来的二十二年里,随着时代的浪潮,随着我的脚步,一步一步,慢慢兑现。

时代的暗潮,早已在无人察觉的角落,悄然涌动。而我的人生,也从这一天起,彻底改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