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沈韫孟疏意的古代言情《与君和离后》,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狂炫茉莉花茶”,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高岭之花落下神坛 | 先婚后爱| 青年夫妻的拉扯 |世家之首的沈氏,门第煊赫,是百年屹立不倒的名门望族。家主沈韫,新帝之师,朝中权臣,品行如苍松劲直,风骨似美玉温润。外人眼里,沈韫唯一的不足,就是他的妻子孟疏意。孟家不过是寻常小门小户,全因十二年前,孟家意外救了沈皇后,凭着这份天大的恩情,才让先帝下旨,将孟家女指婚给沈韫。十年的婚姻里,两人相敬如宾,共育一子。夫妻生活虽平平淡淡,但也和和睦睦。在沈韫看来,妻子出身虽低,学识浅薄,可她通透有趣,床事上也颇为合拍。日子就这么过下去,没什么不好。直到新帝登基,孟疏意突然提出和离。“为何?”沈韫面上古井无波,心底却诧异至极。孟疏意:“不想伺候了,也不想和你装相敬如宾,更不想再端着沈家主母的体面,让自己过得疲惫不堪。这些理由,够吗?”起初,沈韫不以为然,只认为和离是妻子的一时冲动,毕竟两人之间早已有了不可分割的连接。直到他亲眼看着孟疏意和别的男子出双入对。沈韫终于绷不住,将她堵在角落。“孟疏意,你是故意想气死我,对不对。”“太傅大人请自重,你我已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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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和离后 精彩章节试读
沈韫伸手攥住她纤细的手腕,力道不重,稍一扯,便将人稳稳纳入怀中。
孟疏意猝不及防跌坐在他腿上,头上步摇乱晃个不停。
沈韫从她手里接过书册,放在案几上,不轻不重道:“很晚了,明早再折腾也不迟。”
“……”
孟疏意嗔了他一眼,“夫君糊涂了吧。这才什么时辰,哪儿就晚了?”
沈韫不答,只低头凑近她颈侧,鼻尖先蹭过她耳后淡淡的栀子香,随即薄唇便落了上去,不轻不重地啃咬着她白皙细腻的颈肉。
男人滚烫的呼吸裹挟着清冽的松木气息,密密匝匝洒了她一身,惹得她一阵轻颤。
他的手缓缓向上,修长的指尖熟稔地捻住她腰间那处软肉,慢条斯理地轻轻揉捏着。
“若是今晚想早点休息,确实已经很晚了。”男人湿热声音闷在她耳边。
孟疏意真服了,十年,她与沈韫相敬如宾十年,就连府中人都觉得他们感情平淡,只有她知道,沈韫在床事上有多激烈。
表面越是清冷高贵的男人,私底下越是闷骚。
这话用在沈韫身上,简直是再贴切不过了。
她有时候是真不明白,在沈韫心里,这段婚姻到底是顺他意,还是不顺他意。
若是顺他意,那他这么多年,为何总是待她淡淡的。
若是不顺他意,可在热衷床事上,又怎能做到这般始终如一。
还是说……换了别人他亦是如此?
孟疏意抬手抵住男人胸膛,无奈挣扎,低声道:“可我不想。”
一周两度缠绵不休,圣人都吃不消。
“那今晚一次就好。”沈韫忽略她语气里的抱怨,拦腰抱起怀中人,朝湢室走去。
长夜漫漫。
从湢室到床榻,仅一场温存便让孟疏意浑身骨头如同散了架般。
再继续下去,肯定要掉了半条命。
孟疏意撑起身子,四肢努力往床沿爬,没想到沈韫拽着她的脚一拉,把她猛地拉向自己,两条白嫩嫩的长腿曲正好卡在他的腰侧。
脚踝上系着的银铃,泠泠作响。
这么多年磨合,沈韫太清楚妻子的想法,微微俯低身,轻声问:“累了?”
孟疏意剜了他一眼,声音带着刚哭过的沙哑:“夫君说了就一次的。”
沈韫薄唇紧抿,黑潭似的眼底翻涌着未褪尽的欲色。
一次不够,一次怎么可能够。
沈韫默不作声,抓起她的脚。
孟疏意的脚生得极漂亮,脚趾圆润如珠,连脚后跟都是粉粉嫩嫩的。
这也是为何每回床笫之间,他总要寻了不同样式的银铃给她系上。
沈韫爱不释手地把玩着,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脚心。
孟疏意身子一颤,瞬间便明白了他的意图,双脚本能地蜷缩起来,徒劳地挣扎了两下,却被他攥得更紧。
她立刻软了语气,可怜巴巴地卖惨:“夫君,我是真的好累。你方才说了要放过我的。”
男人喉结滚动了一下,眸色愈发暗沉。
他低头,在她泛红的脚踝上轻轻印下一吻,声音喑哑:“累了就躺着,不用你出力。”
说罢,拉起妻子的脚。
那串银铃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一阵又一阵有节奏的清脆声响。
在长夜中,缠绵不绝……
次日,孟疏意自然是起迟了。
本想趁儿子去私塾前,命人将李冗带来府中,让两个孩子先认识认识。
结果一觉醒来,外面已日上三竿。
孟疏意起身梳洗。
刚穿戴整齐,就有丫鬟来报,说李冗已经被带进府了,正在花厅候着。
孟疏意有些诧异,想来是沈韫安排的。
她简单梳洗一番,赶到花厅,就见一个穿着玄色绒袍衣的男孩,安静地站在堂下。
光看身形,在同龄人中不算单薄。
“怎么不坐着等候?”
男孩闻声一怔,猛地转过身,抬眼间,撞进一双漂亮的凤眼。
妇人鬓发如云,一袭明黄色蹙金绣的褙子,袖口全绣着狐绒,精致矜贵,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一般。
他不由得看呆了几秒,回过神,忙不迭地躬身行礼。
“见过夫人。”
孟疏意莞尔一笑,莲步轻移,往上首的梨花木椅走去,款款落座。
语气平和地问:“领你来的嬷嬷可有告诉你,你今日来此,是做什么的?”
李冗姿态拘谨,颔首道:“嬷嬷说,是来应聘贵府嫡长子身边书童的。”
孟疏意轻抬了下手,挥退厅内多余的下人,而后卸下姿态,往后靠住椅背,右腿往左腿上一搭。
散漫道:“你觉着沈府只想为阿霁挑书童的话,为何放着那么多世家子弟不挑,挑你呢?”
李冗拧眉,显然不明白。
孟疏意倒也不为难他,毕竟这是她的私心。
若来日真与沈韫和离,沈府上上下下怕不会有人理解她。
她希望到时候儿子身边,能有个可以聊话的同龄人。
这个同龄人,不能是从小被耳提面命家族利益为重,不能是从小长在教养森严的世家。
他得是长在市井陋巷,沾着人间烟火,骨子里揣着对自由的热望,打心底里厌弃那些束缚人的条条框框。
可偏偏又被现实磋磨得寸步难行,非但挣不脱脚下的泥沼,反倒要日日守着那些自己最不屑的规矩,在隐忍与挣扎里讨生活。
“听说你家里有很多弟弟妹妹,平时照顾弟弟妹妹,可觉着辛苦?”孟疏意问。
李冗下意识想摇头,犹豫了番,如实道:“辛苦。我喜欢读书,家父病逝后,就再没去过私塾,作为长子也得承担起养家的责任。所以得知夫人会选我作为公子书童时,我很是开心。”
他说着,稚气的眉眼间掠过一抹真切的亮色,但转瞬又化作拘谨的谦卑。
孟疏意看在眼里,缓缓道:“开心就好。日后你就陪在阿霁身边,和他一起读书习字。”
“阿霁性子有些孤僻,我不奢求你让他开朗些,只要你能陪他说话就行。”
李冗一怔,没料到孟疏意竟只这般轻易就定下他,待回过神,李冗忙不迭撩起衣摆,恭恭敬敬地跪伏于地。
“夫人放心,小的定当竭尽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