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重生七零,大佬的白月光杀回来了》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目木君”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苏蔓蔓霍青凌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一睁眼,苏蔓蔓回到了那个身败名裂的清晨。前世,她被堂姐设计,与刚退伍的霍青凌同处一室,随后被堂姐撞破好事,人生尽毁。他因流氓罪锒铛入狱,她成了人人唾弃的“破鞋”,被迫远走西北。十二年后归来,母亲和弟弟冻死在东北农场的第一个冬天,父亲彻底疯癫,祖宅与家产被吸血的亲戚“笑纳”。苏蔓蔓自己最终在病榻上孤零零死去。灵魂飘荡间,她看见那个曾与她共处一室的男人,此时已成为黑白通吃商业大佬的霍青凌,为她刻下“亡妻”墓碑,并将仇家一一逼至破产。再睁眼,她回到了1975年,命运齿轮开始转动的这一天。身旁,是未来将翻云覆雨、此刻却同样深陷阴谋的霍青凌。门外,堂姐带人的脚步声已清晰可闻。恨吗?恨!恨毒蛇噬心,恨悔不当初!但这一世,眼泪与软弱已被前世磨尽。她要冷静地伸出手,将身边未来大佬推醒。从逃离陷阱开始,苏蔓蔓踏上了截然不同的路。这一世,她要亲手撕开伪善者的画皮,夺回被霸占的一切,更要赶在寒冬之前,紧紧护住自己的家人。那些亏欠她的,她要连本带利,亲手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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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大佬的白月光杀回来了 阅读精彩章节
背对着苏媛媛母女的那一刻,她眼底最后一丝温度也彻底敛去,只剩下深渊般的冰冷。
堂屋里,八仙桌旁坐满了人。
苏爷爷闷头抽着旱烟,苏大伯端着茶杯,眼神精明地闪烁。
最刺眼的是坐在主客位置上的苏志国,穿着一件崭新的的确良衬衫,头发抹得油亮,他旁边坐着个烫着卷发、涂着口红的年轻女人,正用挑剔的眼神打量着走进来的苏蔓蔓,撇了撇嘴。
“蔓蔓回来啦,”苏志国摆出长兄的架势,笑着,却毫无温度:“听说你昨晚没回家?女孩子家,这样可不好。”
那卷发嫂子用手帕掩了掩鼻子,细声细气地对苏志国说:“志国,你这妹妹,可真够新潮的,竟敢一晚上不回家。”
语气里的鄙夷毫不掩饰。
三堂会审,不过如此。
所有人的目光都压在苏蔓蔓身上,带着审视、责备、幸灾乐祸。
苏蔓蔓缓缓走到堂屋中央,没有如他们预期般低头瑟缩。
她抬起头,目光清凌凌地,逐一扫过桌上每一张脸,最后落在苏奶奶脸上:“奶奶,您叫我进来,就是想审问我昨晚为什么去要好的同学家商量事情,并因为太晚怕不安全,所以在同学家借宿了一晚吗?”
苏奶奶一噎,没料到她是这个反应。
苏伯母立刻尖声道:“怎么跟奶奶说话的?还有没有规矩!我们这是关心你!”
“关心?”
苏蔓蔓轻轻重复了一遍,忽然笑了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是像当初关心我爸妈一样,劝他们把自己买的房子让出来,搬去我外婆留下的老宅,好把这里的房子腾给大堂哥结婚那种关心吗?”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苏大伯脸色一沉,苏志国笑容僵住,那卷发嫂子也瞪大了眼。
这是这个家里谁都知道,却从不敢摆上台面的龌龊心思!
“你胡说什么!”苏奶奶气得用拐棍连连戳地:“没大没小!我们苏家的事,轮得到你插嘴!”
“苏家的事?”
苏蔓蔓脊背挺得笔直,声音陡然清晰冷冽:“这房子的每一块砖瓦,是我爸和我妈用工资攒出来的!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父亲苏清杨的名字!我住在我父母的房间里,等他们回来,天经地义!”
苏蔓蔓目光如电,射向苏志国和那个卷发女人:“至于大堂哥和嫂子想回来住,院子里的棚屋空了,伯父伯母的屋子也够大,不如发扬一下风格,搬去棚屋体验体验?或者,大哥大嫂孝顺,在外面租个大点的房子把爷爷奶奶、伯父伯母都接去享福,岂不是更好?何必非要挤在我爸妈的房间里?”
“你!”苏志国猛地站起来,脸涨得通红。
“反了!反了你了!”苏奶奶浑身发抖。
苏伯母拍着桌子:“苏蔓蔓!你今天吃枪药了?这么跟长辈说话!这房子是苏家的!你爸不在,就是奶奶做主!奶奶说让谁住就让谁住!”
苏蔓蔓毫不退让地看回去,语气冰冷:“伯母,您是不是忘了,您和大伯,还有媛媛姐,你们只是借住在这里。房产证上,可没有你们任何一个人的名字。需要我去街道居委会,请人来帮忙厘清一下产权和居住权吗?”
“你敢!”苏大伯终于吼了出来。
“你看我敢不敢。”
苏蔓蔓一字一顿,那眼神里的决绝和寒意,竟让一屋子嚣张惯了的人,心底莫名一颤。
这不再是那个可以随意揉捏的孤女了。
她不再看他们精彩纷呈的脸色,转身,径直走向父母那间西屋。
拿出钥匙,开锁,推门。
在进去之前,苏蔓蔓停下脚步,侧过半张脸,留下最后一句:“这间房,我会锁死。谁再敢打它的主意,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苏蔓蔓闪身进屋,在满屋子人惊怒交加、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哐当”一声,将所有的贪婪和咒骂,死死关在了门外。
门内,一片寂静,只有她自己的心跳如擂鼓。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听着门外隐约传来的气急败坏的咒骂和哭嚎,苏蔓蔓脸上没有害怕,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下乡的名额已经落定,离开只是时间问题。
但她绝不会像前世一样,默默让出这个家,让这群蛀虫理所当然地享用父母的心血。
她走了,这里的一切,他们也别想得到。
一个清晰的计划在她冷静的脑海中成形:卖房。
必须在她离开前,悄无声息地办妥。
不能找普通买主,否则以大伯一家死皮赖脸、欺软怕硬的德行,绝对会胡搅蛮缠,让交易无法完成,甚至可能把买主都欺负走。
这个家,原本不该是这样的。
父母都是知识分子,有体面的工作和稳定的收入。
父亲苏清杨是大学讲师,母亲姜敏之是纺织厂职工,双职工家庭,在这个年代本该过得比较宽裕。
她记得小时候,家里时常飘着炖肉的香气,她每年都有合身的新衣服,逢年过节更是充满欢笑和丰盛的食物。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日子变得紧巴巴的呢?
是从奶奶把大伯一家接来开始,凭空多了好几张嘴吃饭。
大伯在乡下务农,进城后一时找不到像样工作,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伯母没工作,却比谁都能挑拣吃穿;堂哥堂姐年纪渐长,开销日增……所有的负担,如同沉重的磨盘,悄无声息地压在了父母本不丰厚的工资上。
母亲的精打细算,变成了捉襟见肘。
父亲的烟从带过滤嘴的“大前门”,换成了最便宜的“经济”。
餐桌上的肉星越来越少,她和弟弟的新衣服从百货大楼的成衣,变成了母亲熬夜在缝纫机上改制的旧衣。
母亲曾悄悄对父亲叹气:“清杨,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咱们自己的两个孩子……”
父亲总是沉默地抽烟,最后憋出一句:“那是我妈,是我大哥……能帮衬,就帮衬点吧。”
帮衬? 苏蔓蔓心底冷笑。
这哪里是帮衬,这是吸血!父母用他们的学识、辛劳和隐忍,养活的是一群日益贪婪、视为理所当然的白眼狼!
他们不仅吸干了父母本该舒适的生活,吸干了这个家的温情,最后,连骨头都想嚼碎吞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