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版现代言情《绝色主上,朝臣三千》,甜宠爱情非常打动人心,主人公分别是棠溪雪鹤璃尘,是网络作者“月舞寒烟”精心力创的。文章精彩内容为:【团宠+白月光+万人迷】棠溪雪醒来时,身体已被穿越女占用了五年。那些蠢货顶着她的皮囊,将惊才绝艳的九公主活成全天下的笑话。对各国天骄死缠烂打,尊严尽碎,声名狼藉如尘泥。当第九个攻略者被系统抹杀,棠溪雪亲手撕碎命书,夺回身躯。可眼前,竟是地狱开局:谪仙国师杀意刺骨;青梅竹马的小将军恨她入骨;帝王兄长的脚步声已至廊下,此行只为清理门户;屋内还藏着个笑如春风、实则杀人如折枝的疯批神医。更绝望的是——她这个九公主,竟是个假货。而那位真正的公主,即将归来。命运给她一副死局,她却低头轻笑。也好。从炼狱爬回来的人,本就不需要退路。...
小说《绝色主上,朝臣三千》,是作者“月舞寒烟”笔下的一部现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棠溪雪鹤璃尘,小说详细内容介绍:棠溪夜慢慢咀嚼着,咽下。他闭上了眼睛,喉结微微滚动,仿佛在细细品味,又仿佛在努力平息心中那骤然掀起的滔天巨浪。再睁开眼时,他眼底最后一丝犹疑与不确定,终于彻底消散。被一种近乎失而复得的温热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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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她又取出了一个漂亮精巧的食盒。
盒中,几块水晶糕点静静卧着。
樱花色的花状糕体如被露水浸润过的暖玉,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粉润透光的质感,果真如凝驻的仙露。
上方,几点洁白的梅瓣疏落点缀,宛若浮于水面的寒梅落英,清雅至极。
玉露凝
棠溪夜的视线落在上面,久久未动。
棠溪雪将食盒轻轻推至他手边,低声道:“皇兄尝尝。”
他拈起一块,送入口中。
软糯弹滑的糕体在舌尖化开,清香瞬间弥漫,紧接着,是桃花蜜冻那清甜不腻带着花香的甘润。
熟悉的味道,分毫不差地,冲破五年的时光壁垒,汹涌地席卷了他的味蕾与记忆。
不是御膳房精心仿制的形似,也不是任何旁人所能企及的神韵。
就是织织做的玉露凝。
独一无二。
棠溪夜慢慢咀嚼着,咽下。
他闭上了眼睛,喉结微微滚动,仿佛在细细品味,又仿佛在努力平息心中那骤然掀起的滔天巨浪。
再睁开眼时,他眼底最后一丝犹疑与不确定,终于彻底消散。
被一种近乎失而复得的温热所取代。
他目光温柔望着她,嗓音带着一丝极力压抑却仍泄露出来的沙哑:
“朕的织织,真的回来了。”
棠溪夜是帝王,是这九洲最敏锐也是最孤独的君主。
这些年来,以他洞悉人心、俯瞰世情的透彻与睿智,如何会看不穿真相。
可他甚至……不敢去拆穿。
他知道的。
他一直都知道的。
这五年间,行走于宫阙之内,顶着那张与织织一般无二的面容的镜公主——不是她。
那具皮囊之下,早已换了陌生的魂魄。
这才是最深的绝望。
他曾不惜以半壁江山为注,向幽冥阎罗强索回她的性命。
那被他藏在以“长生”为名的殿宇中,恨不能以琼浆玉露、星辰日月供养呵护的珍宝……
从五年前病榻之上,她缓缓睁开那双陌生的眼眸,用畏惧慌乱的目光打量他,轻轻问出“你是谁”开始。
他所有的袒护,是自欺欺人;他所有的期盼,是水中捞月。
他为一场镜花水月,跪穿了佛前金砖;为一场虚空妄念,耗尽了帝王心血。
他几乎要以为,他的织织,终究是被那无常命运彻底夺走,再也回不来了。
所以,他想要收回所有无望的守护,想要逼自己看清那具皮囊下的空洞与荒唐。
然而——
就在他几乎被这长达五年的凌迟磨尽了最后一丝念想,准备亲手为这场大梦画上句号之时。
惊喜,却以最猝不及防的方式,悍然撞碎了他心口冰封的壁垒。
她回来了。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眼眸如洗过的星河。
然后,对他轻轻地说:
“皇兄,我回来了。”
那一刻,棠溪夜差点瞬间泪如雨下。
在那场持续了五载春秋的无声的雪崩与海啸之后,他终于等到了。
他的月亮,真的从漫长的永夜中,挣扎着回到了他的夜空。
棠溪雪·镜织
棠溪夜坐回御案之后,亲自铺开一道明黄绢帛。
他提笔蘸墨,手腕沉稳,一行行铁画银钩的御笔朱批便跃然纸上——正是解除镜公主棠溪雪与沈相府公子沈羡婚约的圣旨。
笔落印现,那方象征着至高皇权的帝玺重重压下,发出沉闷而决绝的声响。
“皇兄先前不是说年后再退吗?为何改变主意了?”
棠溪雪看着他这番雷厉风行的动作,眸中漾开一丝无奈的笑意,轻声问道。
“沈斯年眼盲心瞎,不识明珠,竟敢轻慢朕的织织——”
棠溪夜搁下笔,抬眼时,方才书写圣旨的冷肃已化为毫不掩饰的护短与薄怒。
他对棠溪雪,从来都是毫无原则的偏袒。
如今既确认是他的织织归来,那桩本就令他不满的婚约,便一刻也容不得了。
“皇兄,或许……还是依原议,等年后再说?此时退婚,是否不太体面?”
棠溪雪斟酌着用词,试图劝他稍缓。
“体面?”棠溪夜打断她,唇角勾起一抹近乎冷峭的弧度,“他配得上朕给的体面?”
“既然敢让你受委屈,这婚,就非退不可。”
他转向侍立一旁的沈错,语气不容置疑:
“即刻将此旨送往沈相府邸。”
沈错愣愣的接过这道退婚圣旨,整个人都还是懵的。
他原本以为棠溪雪死缠烂打,最终会成为他的长嫂。
可结果,她居然亲自来退婚了。
而且,他那君子如玉的长兄沈羡,才是那个被嫌弃的。
一时间,他百感交集。
“织织,权衡利弊、顾全大局,那是朕对朝臣、对外人该做的事。”
棠溪夜回身看向妹妹,目光复又柔和下来,带着帝王罕见的袒护。
“朕许你随心所欲。他对你不珍惜,那他便连做你名义上未婚夫的资格,都不该有。”
棠溪雪眉眼弯起,眸中似有星光碎落,笑容清澈而明媚:
“皇兄最好了。”
棠溪夜凝视着她的笑颜,冷硬的心房仿佛被春水浸透,语气越发温和低沉:
“织织欢喜便好。”
当日,未及黄昏。
一道解除婚约的圣旨如惊雷般劈开了沈相府的宁静,随即以燎原之势席卷了整个玉京城。
街头巷尾,朱门绣户,无人不在谈论这桩突如其来的皇家退婚。
“听说了吗?镜公主和沈大公子退婚了。”
“真的假的?”
“圣旨都下了,还能有假?”
“那可真是大喜事啊!沈大公子现在也算是脱离苦海了。”
“是啊!真没想到他们会退婚,毕竟镜公主那么喜欢沈公子。”
“如此一来,喜欢沈公子的贵女们又有机会了。”
“……”
沈羡独自立于厅中,手中那卷明黄绢帛犹带宫廷墨香与印泥的气息。
他逐字逐句看过那些冰冷的退婚书。
眼前却蓦然浮现出今日麟台梅花树下,棠溪雪那双望着他时,清冷如寒潭的眸子。
“她倒是说话算话了一回。”
他原以为自己会感到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甚至该有些许解脱的喜悦。
可当那卷明黄圣旨真切地握在手中,沉甸甸的,带着不容抗拒的终结意味时,心口却漫开一片空落落的茫然,像雪后初霁的天空,明净,却冷得发慌。
“哥!恭喜你!”
沈错几乎是雀跃着踏入书房,眉梢眼角都浸满了毫不掩饰的欣悦。
“你总算摆脱那位镜公主了!陛下圣明!”
他向来觉得,自家兄长这般清风霁月、前途无量的世家翘楚,与那位行事荒唐、声名狼藉的公主绑在一起,简直是明珠蒙尘。
如今婚约解除,在他看来,实乃天大的幸事。
沈羡却没有应和他的喜悦。
他依旧垂眸看着圣旨上那些字句,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绢帛边缘,声音低得近乎自语:
“她……为何执意要退婚?我分明已同她解释过,云画只是妹妹,并无他意……”
他始终想不明白。
他以为她的种种出格行径,那些纠缠其他天骄的荒唐举动,不过是因为得不到他的关注而采取的、幼稚又拙劣的吸引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