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文大咖“匿名”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放下的母爱》,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短篇小说,抖音热门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腊月二十八,我提前请了几天假,坐了十二个小时绿皮火车回到老家。推开门时,母亲正往桌上端菜,抬头看见我,第一句话是:「你怎么回来了?」我愣在门口,手里拎着的年货忽然重了几分。「春节放假,回来过年。」母亲「哦」了一声,转身继续摆筷子,背对着我说:「你弟今年带女朋友回来,家里住不开,你待两天就走吧。」我站在原地,听见厨房里父亲的声音传出来:「跟她说那么多干啥,反正她也习惯了。」...

热门小说《放下的母爱》近期在网络上掀起一阵追捧热潮,很多网友沉浸在主人公抖音热门演绎的精彩剧情中,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匿名”,喜欢短篇小说文的网友闭眼入:」然后他也进去了。客厅里传来笑声,母亲在问女孩爱吃什么,父亲在倒茶,弟弟在拆零食袋子。我坐在沙发上,膝盖还蜷着,维持着昨晚睡觉的姿势。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我脚边的地板上,暖融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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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睡在客厅沙发上。
弟弟的房间门关着,里面传来他和父母说话的声音,偶尔有笑声传出来。
沙发太短,我蜷着腿,腿麻了换一边,换了三回还是睡不着。
半夜起来上厕所,经过父母房间时,听见里面还在说话。
母亲的声音透过门板传出来,压得很低,但我听得清楚:
「……她那个房间明天让给小林住,让她去住储藏间,反正就两天……」
父亲说了句什么,没听清。
母亲又说:
「她一个女孩子,将来结婚也是别人家的人,能帮衬家里多少算多少,别不知好歹……」
我站在走廊里,脚底冰凉。
地砖的凉意顺着脚心往上爬。
我转身,回了沙发。
第二天一早,弟弟带着女朋友进门。
母亲从厨房冲出来,围着那女孩转了好几圈,笑得眼睛眯成缝。
「哎呀,小林来了,快坐快坐,冻着了吧?暖气那边暖和!」
她拉着女孩的手往里走,经过我身边时,像没看见我这个人。
女孩看了我一眼,有些尴尬地笑笑。
我也笑了一下。
弟弟把行李箱拎进屋,经过我时,压低声音说了句:
「姐,你晚上睡储藏间,东西我给你搬过去了。」
然后他也进去了。
客厅里传来笑声,母亲在问女孩爱吃什么,父亲在倒茶,弟弟在拆零食袋子。
我坐在沙发上,膝盖还蜷着,维持着昨晚睡觉的姿势。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我脚边的地板上,暖融融的。
但我浑身发冷。
过了一会儿,母亲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出来,从我身边走过时,脚步顿了一下。
她低头看我,表情有一瞬间的复杂。
然后她说:
「你杵在这儿干什么?去储藏间收拾收拾,把床铺好,晚上小林睡你那个屋。」
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闪躲和愧疚,只有理直气壮。
好像我是这个家的客人,不,我是这个家的奴仆。
客人至少还有一间客房。
我突然开口:
「妈,这个家还有我的地方吗?」
母亲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
「说什么胡话?这不是让你睡储藏间了吗?」
储藏间。
三平米,堆满杂物,放一张折叠床就转不开身。
没有暖气,窗户漏风,角落里还放着腌菜缸。
那是我的地方。
我看着母亲,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事。
那时候我大概七八岁,弟弟刚出生。
家里穷,母亲把所有好东西都给弟弟。
鸡蛋是弟弟的,肉是弟弟的,新衣服是弟弟的。
我穿表姐剩的,吃弟弟剩下的,睡靠门口那张最冷的床。
有一次过年,亲戚送了一盒巧克力。
弟弟抱着盒子不撒手,母亲哄他:「给姐姐吃一块好不好?」
弟弟摇头。
母亲就没再问。
我看着那盒巧克力被弟弟一块一块吃光,纸盒扔进垃圾桶,什么都没说。
那时候我想,等长大了就好了,等我赚钱了,他们就会对我好了。
现在我赚钱了。
可他们还是一样。
理直气壮地问我要钱,然后把储藏间留给我。
「妈。」
我又叫了一声。
母亲不耐烦了:「又怎么了?」
「我今年不回来过年了。」
母亲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我站起来,腿有点麻,扶着沙发背站稳。
「公司今年春节有三倍工资,我报名值班。」
母亲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我拎起沙发角落的包,从里面掏出那个信封,放在茶几上。
「这是五千,给爸买药。弟弟结婚的事,我帮不上忙,你们自己想办法吧。」
我转身往门口走。
身后安静了几秒,然后母亲的声音追上来:
「你什么意思?大过年的你走哪儿去?你……」
我拉开门,冷风灌进来,吹得人一激灵。
楼道里很暗,声控灯坏了很久没人修。
我摸索着往下走,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梯间回响。
走到一楼时,手机响了。
是母亲打来的。
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想起很多事。
初中住校,周末回家,母亲说「你自己热点剩饭吃」。
高考那年,母亲问「考不上就出去打工行不行」。
工作后第一年,过年回家给每人买了礼物,母亲看了一眼说「乱花钱」。
上个月,打电话回家,母亲接起来第一句是「正好,你弟要交培训费」。
手机还在响。
我按掉,装进口袋。
推开门,外面在下雪。
雪花落在脸上,凉丝丝的,很快就化了。
我站在雪里,深吸一口气,肺里灌满冷空气,疼得清醒。
然后我往车站走。
雪越下越大,踩上去咯吱咯吱响。
经过一个小区门口时,看见一个小女孩蹲在雪地里堆雪人,旁边站着个女人,应该是她妈妈。
「妈你看,雪人的鼻子!」
「真好看,冷不冷?来,手套戴上。」
女人蹲下去,给女孩戴手套,动作小心翼翼的,像捧着什么珍贵的东西。
我站在路边看了很久。
雪落在头发上和落在睫毛上。
刺得眼睛有点酸。
我转头,继续往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