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春华刘婷是《我妈是个老实人》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匿名”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我妈是有名的老实人。老实到姑姑说,我公务员考试上岸的名额应该是她女儿的,就亲自打举报电话,大义灭亲。老实到我刚买股票赚了几十万,她反手都捐给了寺庙。「这突然来的钱都是不义之财,我替你捐了化灾。」后来,我爸从脚手架上摔下来,她老实到拒绝赔偿。「你爸也有不对的地方,别贪人家钱。」可她想到自己筹钱的方法是把我卖给老光棍。我在挣扎的过程中被失手打死。再睁眼,回到了我妈要举报我的那天。...

《我妈是个老实人》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赵春华刘婷是作者“匿名”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他颤抖着手,又翻到了当年的护士交接班记录。在护士潦草的备注里,他看到了一行字:「18日夜班,赵春华病房家属(赵春华)强烈要求,代为照顾邻床赵秋菊病房婴儿。家属称其妹产后体弱,自己精力好,可代为夜间看护。已告知风险,家属签字确认...
我妈是个老实人 精彩章节试读
我打车到市中心,在一家商务酒店开了房,拔掉旧手机卡,换上新号码。
第一步,我用新号码,匿名发了条短信给我的酒鬼姑父,刘建军:「你当了二十二年乌龟老王八,知道吗?你养的女儿刘婷根本不是你的种!你老婆赵秋菊跟她姐赵春华,当年在医院把孩子给换了!你亲生女儿在陈家当牛做马二十二年,你还在这喝酒当傻子?不信就去看看刘婷那张脸,除了那对三角眼像赵春华,还有哪点像你?自己偷偷去拔几根头发做个亲子鉴定,别等戴了一辈子绿帽子,死了都不知道!」
不到半小时,一个公共电话打了过来,是刘建军压抑又暴躁的声音:「你他妈谁啊?什么意思?」
我捏着鼻子,变了调:「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老婆赵秋菊,当年是不是跟你大姨子赵春华前后脚生的孩子?你现在冲过去问,他们肯定不认。我劝你别打草惊蛇,自己偷偷去弄几根头发,做个鉴定。到时候拿着证据,看那对姐妹还有什么话说!」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另一边,我爸陈建国经历了那天的闹剧后,彻底失眠了。
第二天,他请了半天假,坐上了去往市档案馆的公交车。
他花了两百块钱,托了工地上一个熟人,才在一个布满灰尘的档案室角落,找到了二十二年前,县人民医院妇产科的出入院记录。
那泛黄的纸页上,清清楚楚地记载着:
「赵春华,6 月 1 日入院,6 月 15 日产下一女婴,6 月 18 日出院。女婴出生体重 6.8 斤,各项体征良好,唯脚底有一小片黑色胎记。」
「赵秋菊,6 月 15 日入院,6 月 18 日产下一女婴,6 月 21 日出院。女婴出生体重 4.1 斤,伴有轻微心律不齐,建议留院观察。」
陈建国的大脑「嗡」的一声。
他记忆中,自己那个「先天不足」的女儿陈娇,体重明明是 4.1 斤。
他颤抖着手,又翻到了当年的护士交接班记录。在护士潦草的备注里,他看到了一行字:
「18 日夜班,赵春华病房家属(赵春华)强烈要求,代为照顾邻床赵秋菊病房婴儿。家属称其妹产后体弱,自己精力好,可代为夜间看护。已告知风险,家属签字确认。当班护士:王丽。」
王丽!
他一个远房表亲,后来嫁到外地去了。
他颤抖着手,拨通了那个许久不曾联系的电话。
电话那头,王丽早已不记得当年的细节,只是模糊地说:「哎呀,建国哥,那么多年的事了……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你家春华姐当时可热心了,还特意塞给我一个大红包呢,让我别多事,就说她俩孩子放一块儿方便照顾。我哪敢多嘴啊……亲姐妹嘛,我也没多想……」
红包!没多想!
陈建国的心一寸寸沉了下去。
周末,他借口带我去市里买衣服,又喊上了刘婷。
在商场的快餐店,他看着我们喝可乐,趁我们不注意,从垃圾桶里捡起了我们用过的吸管,又从自己头上拔下一根头发,用卫生纸小心翼翼地包好,揣进了最贴身的口袋。
拿到鉴定报告的那天,我爸没有去工地。
他一个人坐在河边,从中午坐到了傍晚。
我接到他电话时,电话那头只有粗重的喘息,过了许久,才挤出几个字:「……娇娇,你在哪?」
「爸。」
「……鉴定报告,我看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死寂,「刘婷……是我的女儿。你……你和我们家,没有血缘关系。」
长久的沉默后,是一个中年男人崩溃的哽咽。
「……爸对不起你……爸是个窝囊废……我早该发现的……我不是人……」他泣不成声,「我眼睁睁看着她把你的钱捐了,看着她打骂你,我……我甚至还帮你妈说话……如果有一天,她要把你卖了,我恐怕……我恐怕也只会蹲在门槛上抽烟……爸对不起你啊……」
他的懦弱,让他自己都预见到了,在赵春华的手里,我终将走向灭亡。
等他哭声渐歇,我才开口:「现在知道错了?我被老光棍打死的时候,你在哪?少废话,现在开始,按我说的做,这是你欠我的!」
电话那头的哭声一滞。
「哭完了就听我说。第一,去法院起诉离婚,理由是赵春华存在欺诈行为,恶意调换子女,要求她净身出户。第二,拿着鉴定报告,去派出所报案,告她拐骗儿童!第三,从今天起,这个家,我说了算。你做得到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
然后是一个字:「……好。」
他帮我,不是因为父爱,而是因为赎罪。
他要用余生,来偿还他欠我的那条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