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完本小说攻略?男主追求我才对!(萧执南时)_攻略?男主追求我才对!萧执南时小说完结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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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广告版本的游戏动漫《攻略?男主追求我才对!》,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萧执南时,是作者“易迭”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心底情绪翻涌沸腾,萧执闭上眼,控制住自己的想法。南时本就胆小,戒心还重,重点是她还怀着身子,现在他还没干什么呢她就瘦了,手段一硬她岂不是要出事?没事,慢慢来。这般想着,萧执才慢慢缓过来。没事,快了...

攻略?男主追求我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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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了。

他的赏赐、关切,非但没让她安心,反成了负累。

萧执闭了闭眼,脑中浮现元宵夜偏殿中,她捧着玉牌时那全然信任、不染尘埃的眼神。

那时他便知道,南时就像一捧小火,需得小心翼翼地捧,耐心的护,才不至于令其惊散或消融。

可如今看来,他的耐心也无甚作用。

她那样聪慧又敏感,宫里赏赐源源不断,即便理由再冠冕堂皇,时日久了,她岂会毫无察觉?张家上下,岂会不起疑心?

她惶恐,她不安,她躲避。

躁郁在心里横冲直撞。

他给了她直通宫禁的特权,她却视若烫手山芋;他费尽心思想要拉近距离,她却只想退回原来的位置,守着亡夫遗稿,安安静静地度日。

可他已经给足了耐心,也给足了暗示。她却只想逃。

心底情绪翻涌沸腾,萧执闭上眼,控制住自己的想法。

南时本就胆小,戒心还重,重点是她还怀着身子,现在他还没干什么呢她就瘦了,手段一硬她岂不是要出事?

没事,慢慢来。

这般想着,萧执才慢慢缓过来。

没事,快了。

等她生下孩子......他便无需再这般迂回。

叮——好感度+3

当前好感度:68

***

好感度+5

当前好感度:65

叮——好感度+3

当前好感度:68

前面的好感度提示才响了一会儿,后面的就又起了。

萧执今天怎么回事,她好像也没干什么吧,怎么加好感度加的怎么起劲。

才走了一会儿神,南时手里的针尖就微微一偏,刺入了指腹——她现在正在缝制婴儿的小肚兜。

一滴殷红的血珠渗出,落在素白的锦缎上,晕开一小团刺目的红。

她怔了怔,放下针线,将指尖含入口中。

铁锈味在舌尖漫开。

但这样表现也就说明——

窗外的风呜咽着穿过庭院,梅枝簌簌作响。

萧执快要等不及了。

现在,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一点点收紧,而她这个惶恐不安、试图躲避的猎物,早已在网中央。

只是,谁是猎人,谁是猎物,还未可知。

南时垂眸,看着指尖那细微的伤口,极轻地勾了勾唇角。

萧执,不知道你现在是按捺住了,还是没有按捺住。

但无论怎样。

我可不会乖乖等你计划。

***

次日,二月初九。

南时照例一大早就去了书房。

看着书桌上摊开的、未整理完的稿纸,南时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张瑾的字迹。

她的眼神温柔而哀伤,仿佛透过这些墨迹,看到了温文尔雅、醉心水利的张瑾。

“夫君......”她极轻地唤了一声,眼泪无声滑落。

春棠在一旁看得心酸,正要劝,却见南时身体晃了晃,忙上前扶住:“少夫人!”

南时扶住桌沿,稳了稳身形,摇摇头:“我没事。春棠,去把那边架子上第三格,那个檀木盒子取来。”

春棠依言取来一个精巧的檀木盒。

南时接过,打开,里面是一沓保存得极好的信笺,最上面一封,封皮上写着“吾妻南时亲启”。

这是张瑾生前写给江南时的家书,因他外差时间少,家书并不多,但每一封都情意绵绵,诉说思念,也讲述沿途见闻与治水心得。

南时拿起最上面那一封,指尖微微颤抖。她没有打开,只是轻轻摩挲着封皮,泪如雨下。

“他最后一封家书,是从江淮寄出的。他说沿途水势有异,担心二次决堤,要去险处查看......让我勿念,等他回来......可他再也没回来。”

春棠早已泣不成声。

“我有时想,若他那日没去,若我拦住了他......”

南时闭上眼,泪水滚滚而落,“可他那样的人,心怀百姓,义之所趋,九死不悔......我拦不住,也不能拦。”

她睁开眼,看着手中的信匣,又看向桌上凌乱的手稿,眼中哀恸如海。“这些手稿,是他半生心血所系,是他未竟之志......陛下要用,是好事。可我......”

她咬住嘴唇,几乎咬出血来,“可我近日总觉不安,陛下厚待太过,宫中赏赐不绝......我、我受之有愧,心中惶恐至极。春棠,你说,陛下他......究竟为何......”

南时终于将压抑多日的恐惧和疑惑诉之于口。

春棠哪里懂得这其中关窍,只以为是主子因皇恩厚重压力过大,加上思念亡夫,才郁结于心。

她只能抱着南时,一遍遍安慰:“少夫人别怕,陛下是明君,定是怜惜少爷才华,也怜惜您孤儿寡母......您别多想,好好养身子,一切都会好的......”

此后几日,南时沉寂了许多。

她依旧去书房整理手稿,进度却慢了下来。有时对着一页纸能发呆半晌,笔尖悬在纸上,迟迟落不下去。

周氏来看过几次,见她神情恍惚,眼圈时常泛红,心中忧虑更甚。

“时儿,若是太累,便歇几日。”周氏握着她的手,“身子要紧,陛下那边......母亲让你兄长去递个话,就说你需要静养,手稿的事缓一缓。”

“不可。”南时摇头,“陛下重视河防,夫君手稿能派上用场,我......我不能停。”

她说着,眼眶又红了,却强忍着没让泪落下来:“只是近日总觉得心神不宁,夜里也睡不安稳......许是春困罢,母亲不必担心。”

周氏看着她苍白脆弱的模样,心头酸涩难言。她隐约觉得不对劲,可那点模糊的猜疑如同细刺,扎在心里,拔不出,也说不出口。

二月十四那日,李菁来了。

她带了些新制的杏脯,说是开胃。两人坐在窗下说话,李菁见南时精神不济,几次欲言又止。

“嫂嫂有话不妨直说。”南时轻声道。

李菁沉默片刻,压低声音:“时儿,陛下那边,是不是......”

她没说完,但意思已再明显不过。

南时指尖一颤,手中的杏脯险些掉落。她抬起眼,看向李菁,眸中迅速蒙上水雾,“嫂嫂,我也不知是不是我多心,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