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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一个面无表情、眼神冰冷的老妇人,递给我一套惨白惨白的喜服。
那衣服白得像丧服,没有一点红色,没有一点装饰,透着一股死气。
“换上,今夜拜堂。”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像一块冰冷的石头。
拜堂没有新郎,没有宾客,没有红烛,没有鞭炮。
正堂的桌子上,只摆着一块漆黑的木牌位,上面用朱砂写着一行字:
陈砚之位。
这就是我要嫁的“丈夫”,一个已经死了三年的人。
我浑身发冷,手脚冰凉,却只能机械地跟着流程,对着那块冰冷的牌位,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每一个动作,都像在走向深渊。
夜里,我被两个面无表情的妇人,送进了一间阴森森的新房。
屋子很小,光线昏暗,墙上贴着的红喜字发黑卷边,像是被血水泡过,又旧又破。
屋里摆着一张老旧的木头床,床头挂着一缕干枯的黑发,风一吹,轻轻晃动,看得人头皮发麻。
屋子正中央,放着一面黄铜老镜,被一块厚厚的黑布,严严实实地蒙着。
陈家婆婆站在门口,最后看了我一眼,眼神像在看一个将死之人:
“今夜不管你听见什么,看见什么,都别出声,别睁眼,别开门。
熬过去,你就是陈家的人。
熬不过……就当给少爷陪葬。”
“吱呀——”
房门被缓缓关上,然后传来“咔哒”一声,被从外面死死锁住。
整个屋子,瞬间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
黑暗像冰冷的水,一点点漫上来,包裹住我的全身。
我缩在床角,紧紧抱着自己的胳膊,牙齿控制不住地打颤。
我的手,悄悄伸进怀里,紧紧攥住了一本破旧泛黄的线装小册子。
那是我奶奶临终前留给我的遗物,封面上写着四个模糊的字——
《民俗破诡录》。
书上记载的,全是老一辈传下来的避凶、破邪、镇诡的法子。
以前我一直以为,这只是封建迷信,是哄小孩子的玩意儿。
可直到今天,走进这座阴村,住进这间新房,我才第一次明白,这本书,或许是我唯一能活下去的希望。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屋里静得能听见我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咚,快得像是要跳出胸口。
不知过了多久,午夜十二点到了。
突然。
“咚……”
“咚……”
“咚……”
轻轻的,缓慢的,有节奏的。
敲门声,从门外,缓缓响了起来。
门外梳头声
敲门声很轻,很柔,却在这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下,都像是狠狠敲在我的心脏上。
我浑身一僵,瞬间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媒人说过的第一条规矩,猛地在我脑海里炸开:
夜里不管谁敲门,绝不开!
我死死咬住嘴唇,强迫自己不动,不说话,不回应。
门外的敲门声,停了。
我刚松了一口气,心脏还没放回肚子里,另一种声音,又缓缓响了起来。
“唰……”
“唰……”
“唰……”
是梳头的声音。
很慢,很轻,一下又一下,像是有人拿着一把梳子,正在慢慢梳理长长的头发。
声音很近,就贴在我的门外,隔着一道薄薄的门板,清晰地传入我的耳朵里。
我的头皮,瞬间炸开,浑身的汗毛一根根倒立起来。
进村的时候,我特意留意过,整个阴村里,几乎全是老人和中年妇人,根本没有年轻的姑娘。
那么,门外这个梳头的人,到底是谁?
一个柔柔弱弱、轻飘飘的女人声音,贴着门缝,缓缓飘进屋里:
“姐姐……开开门呀……
我头发好乱好乱,帮我梳梳头好不好……”
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委屈和可怜,一般人听了,很容易心生怜悯。
可我听得浑身发冷,后背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
我死死咬住唇,把所有声音都咽回肚子里,坚决不发出一点回应。
我知道,一旦我应了声,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门外的梳头声,还在继续。
那个女人的声音,又一次轻飘飘地响起:
“姐姐,你不开门……那我就自己进来啦……”
话音落下的瞬间。
“吱——!”
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