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说好是文牍司,你让我斩神?》,由网络作家“爱吃鱼的芊芊”近期更新完结,主角林砚狐嫁新娘,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绑定了一个「阴德系统」,说完成副本就能改变命运。每次任务都在怪谈副本中,成为种种惨死的炮灰角色。攻略者们都靠武力与金手指大杀四方,只有我每次都用最笨的办法——真心。救下本该被虐杀的狐妖新娘,放走困于画皮的厉鬼,替惨死的婴灵伸冤……当所有攻略者都嗤笑着看我刷满阴德兑换重生时,系统突然警报:“警告!宿主累计阴德已突破上限,解锁隐藏权限——”“恭喜,您已成为本‘聊斋世界’新任阎罗。”...
《说好是文牍司,你让我斩神?》这部小说的主角是林砚狐嫁新娘,《说好是文牍司,你让我斩神?》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现代言情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林砚握紧长命锁,那微弱的暖意此刻成了烫手山芋。他看向庙门外那两点急速逼近的猩红光芒,以及那吞噬一切的黑暗,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系统的警告在脑中回响。逃?往哪里逃?子时的兰若山,被浓雾和黑暗笼罩的山神庙,前有来历不明、恐怖绝伦的“大家伙”,后有这三个目的不明、刚刚“解决”了任务目标的攻略者……绝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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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还没从“善缘+1”和“怨念未灭”的提示中回过神来,就感到一股远比之前那红影更加暴戾、阴森、充满贪婪与恶意的气息,如同黑夜中的潮水,从庙外汹涌扑来!锁定的目标,赫然正是庙内刚刚经历一场战斗、气息未平的三个攻略者,以及……手握长命锁的林砚!
庙门外的浓雾疯狂倒卷,露出一片更深沉、更粘稠的黑暗。黑暗中,两点猩红的光芒亮起,如同饥饿野兽的眼瞳,死死盯住了庙内!
“什么东西?!”壮汉最先察觉,猛地转身面向庙门,桃木剑再次举起,脸色却变了。因为那股气息的压迫感,远超之前的“狐嫁新娘”!
瘦高个手中的探测晶体疯狂闪烁起刺目的红光,发出尖锐的警报声:“能量读数爆表!远超‘凶’级!有大家伙被引来了!”
女子花容失色,瞬间捏碎了袖中一枚玉符,一层淡金色的光罩笼罩住三人,但光罩在门外那恐怖气息的冲击下,剧烈波动,明灭不定!
“是刚才的动静……还是那狐魂引来的?”壮汉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惶。
“不对……是冲着我们……还有那小子手里的东西!”女子看向林砚手中的长命锁,眼神骇然。
林砚握紧长命锁,那微弱的暖意此刻成了烫手山芋。他看向庙门外那两点急速逼近的猩红光芒,以及那吞噬一切的黑暗,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系统的警告在脑中回响。
逃?往哪里逃?
子时的兰若山,被浓雾和黑暗笼罩的山神庙,前有来历不明、恐怖绝伦的“大家伙”,后有这三个目的不明、刚刚“解决”了任务目标的攻略者……
绝境。
这就是新手任务的真正面目?
庙门外,黑暗如同有生命的粘稠墨汁,翻滚着吞没了最后一点惨白的灯笼余光。那两点猩红的光芒在浓墨中疾速放大,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咔嚓”声,像是沉重的骨骼在摩擦,又像是利齿在啃噬着什么坚硬的东西。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先于身影袭来,混合着尸骸腐烂、血腥淤积、以及某种更加古老污秽的气息,让林砚胃里一阵翻搅,几乎要呕吐出来。
三个攻略者的反应极快。壮汉一把扯掉身上已经灵光黯淡的灰色斗篷,露出下面紧贴身体的黑色软甲,软甲上刻满细密的银色符文,此刻正应激般亮起微光。他双手持握那柄暗红纹路的桃木剑,剑尖斜指地面,周身腾起一股灼热的气浪,与门外涌来的阴寒恶意悍然对冲。
“结三才阵!老白,左边坎位,冰封限制!阿阮,右边离位,符箓干扰,找机会用‘破煞钉’!”壮汉低吼,声音压过了门外越发清晰的沉重拖拽声和低吼。
瘦高个“老白”一言不发,身影鬼魅般滑向庙门左侧,手中那枚蓝色晶体被他狠狠捏碎,澎湃的寒气骤然爆发,以他为中心,地面、墙壁迅速凝结出一层厚厚的、泛着幽蓝光泽的坚冰,试图延缓门外那东西的突进。冰层蔓延,发出“咔嚓咔嚓”的冻结声,与门外黑暗中某种东西刮擦冰面的刺耳声音混在一起。
女子“阿阮”则闪到右侧,她咬破指尖,鲜血抹过腰间短剑剑刃,剑身嗡鸣,泛起一层淡金色的锋锐之气。同时,她左手连弹,数张符纸激射而出,并非攻向门外,而是贴附在庙门、窗框以及他们三人刚刚布设的阵法节点上。符纸燃起青白色火焰,火焰不热,反而散发出一股净化般的凛冽气息,勉强撑起一片摇摇欲坠的“净土”。
林砚被这三人的应变速度和展现出的奇异手段震撼,但他此刻无暇细看。手中那枚吸收了嫁衣碎片的长命锁越来越烫,那股深入骨髓的悲伤与暖意交织,竟让他因恐惧而僵硬的身体恢复了些许知觉。系统的警告声尖锐依旧,但更让他心悸的,是门外那东西带给他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那不仅仅是力量上的压迫,更像是一种……位格上的俯视与贪婪。
“吼——!!!”
一声完全不似狐鸣、更像是洪荒猛兽的咆哮从门外黑暗中炸响!音波肉眼可见地扭曲了空气,狠狠撞在阿阮布下的符火屏障和老白的冰墙上!
噗!噗噗!
贴附在门框上的数张符纸瞬间爆燃成灰烬!青白火焰急剧黯淡。老白布下的厚重冰墙更是轰然炸裂开无数蛛网般的裂缝,冰晶四溅!
“顶住!”壮汉目眦欲裂,桃木剑上的暗红纹路亮到极致,他猛踏一步,剑锋带着一往无前的灼热红光,主动刺向那被黑暗和破裂冰墙遮挡的庙门方向!
然而,他的剑锋刚刚递出,门外的黑暗便如同被无形之手撕开一道口子。
首先探入庙内的,是一只爪子。
覆盖着青黑色、如同金属般冰冷反光的致密鳞片,五指如钩,每一根指甲都弯曲尖锐,足有半尺长,闪烁着幽绿的、不祥的光泽。爪子的尺寸大得惊人,仅仅一只爪子,就几乎塞满了庙门的下半部分。
紧接着,是另一只同样的爪子,扒在了门框上。厚重的木制门框在这爪子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木屑纷飞。
然后,一颗狰狞的头颅,缓缓从黑暗与破碎冰墙的缝隙中,挤了进来。
那绝不是狐狸的头颅。更像是某种传说中的恶蛟与山魈的混合体。头顶有两只断折的、黑漆漆的骨角,覆盖着同样的青黑鳞片。脸型狭长,吻部突出,满口交错林立的獠牙,其中几颗还挂着暗红色的、疑似血肉的残渣。一双灯笼大小的猩红眼瞳,占据了头颅两侧大部分位置,瞳孔是竖直的裂隙,冰冷、残忍、充斥着最原始的食欲与暴戾。
最诡异的是,这怪物的脖颈处,竟然缠绕着几圈断裂的、暗红色的绸布,绸布质地与那“狐嫁新娘”的嫁衣极为相似,只是更陈旧,浸透了某种黑褐色的污渍。绸布深深勒进鳞片缝隙,仿佛生长在了一起。
怪物庞大的身躯尚未完全进入,但那恐怖的威压已经让庙内空气几乎凝固。老白的冰墙彻底崩碎,阿阮的符火屏障也只剩下薄薄一层,明灭不定。
“山……山魈龙子?!”阿阮失声惊呼,俏脸煞白,“这种级别的怪物怎么会出现在‘凶’级副本外围?!”
“妈的,被坑了!这根本不是单纯的狐妖事件!是祭祀失败引来的镇山邪物!”壮汉额头青筋暴起,桃木剑上的红光在怪物威压下剧烈波动,他显然也认出了这怪物的来历,声音带着一丝绝望,“它的目标是血食和精魄!我们……还有那小子手里的东西,都是它的大补药!”
怪物猩红的竖瞳扫过庙内四人,在壮汉的桃木剑上微微停留,似乎闪过一丝忌惮,但随即,更多的贪婪涌上。它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林砚身上……或者说,落在了林砚手中那枚微微发烫、散发着特殊气息的长命锁上。
“嘶……咕……”
喉咙里发出含糊的、仿佛吞咽口水的声音,大股腥臭的涎水滴落在地,腐蚀得地面滋滋作响。
它要那长命锁!
林砚瞬间明白了。这恐怖的“山魈龙子”,是被长命锁里那“狐嫁新娘”转化后的执念和纯净愿力吸引来的!对这种邪物而言,这种蕴含深刻情感与因果的东西,既是毒药,也是难以抗拒的诱惑,吞噬后或许能磨灭其中对其有害的部分,吸收精粹,助长凶威!
怪物不再犹豫,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庞大的身躯猛地向前一撞!
轰隆!!!
本就残破的庙门连同半边门框,被它硬生生撞碎!木石砖块横飞!阿阮惨叫一声,被一块飞溅的碎木击中肩膀,踉跄后退,淡金色的护身光罩彻底破碎。
壮汉怒吼,桃木剑全力斩向怪物探入的利爪!
“铛!!!”
金铁交鸣的巨响!桃木剑斩在鳞片上,爆起一溜刺眼的火花,竟然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反震之力让壮汉虎口崩裂,鲜血淋漓,桃木剑差点脱手飞出!
怪物吃痛,更加暴怒,另一只爪子横扫而来,目标直取壮汉头颅!速度快得只剩一道青黑色的残影!
“老周!”老白厉喝,不顾自身消耗,双手虚握,一面厚厚的冰盾瞬间凝聚在壮汉身前。
咔嚓!
冰盾连一瞬都没能阻挡,如同纸糊般被利爪撕碎!但也为壮汉争取到了瞬息时间,他狼狈地一个翻滚,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头颅被拍碎的命运,但后背仍被爪风扫中,黑色软甲上的符文一阵乱闪,他闷哼一声,嘴角溢出血丝。
仅仅一个照面,三人中最强的壮汉就已受伤!
怪物彻底挤入庙内,庞大的身躯几乎占据了庙堂三分之一的空间,腐朽的梁柱被它头顶的断角刮蹭,簌簌落下灰尘。它猩红的眸子死死锁定林砚,对于旁边三个气息不弱但威胁有限的“血食”,似乎打算稍后再处理。
林砚背靠着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手中长命锁滚烫,脑海中系统的警告声已经尖锐到刺痛,但更多的是那“狐嫁新娘”残留的悲伤与微暖的愿力,丝丝缕缕,顺着他的手臂,流入心间。恍惚间,他似乎看到一个模糊的画面:一个穿着粗布衣裳、梳着羊角辫的小女孩,在村口的老槐树下,踮着脚,眼巴巴地望着山路尽头,手里攥着一枚崭新的、小小的长命锁……
那不是“狐嫁新娘”的记忆……是这长命锁原主人的期盼?
电光石火间,林砚福至心灵。他看着步步逼近、腥风扑面的恐怖怪物,又看了看手中滚烫的长命锁,突然用尽全身力气,将长命锁朝着庙内另一个方向——那残破的山神像脚下,用力掷去!
“你要这个?给你!”他嘶声喊道。
他赌了两件事:第一,这怪物灵智不低,但被贪婪支配,会优先追逐“宝物”。第二,这山神像虽然破败,但既然能被“狐嫁新娘”选为舞蹈和“自戕”的地点,或许残留着一点特殊的意义或力量,哪怕极其微弱。
长命锁划出一道银亮的弧线,叮当一声,落在泥塑山神像的脚边,甚至轻轻磕碰了一下神像基座。
怪物的猩红竖瞳果然瞬间被吸引,它发出一声兴奋的低吼,暂时舍弃了近在咫尺的林砚,庞大的身躯略显笨拙但迅猛地转向,朝着神像扑去!地面在它脚下震颤。
“好机会!”壮汉虽然受伤,战斗经验却极其丰富,见状不顾伤势,再次暴起,桃木剑凝聚全身力气,狠狠刺向怪物相对柔软的腰腹侧翼!老白也强提精神,数道尖锐的冰棱凭空凝聚,射向怪物的眼睛和后颈!阿阮忍着肩痛,将最后三枚刻满符文的“破煞钉”全力打出,直取怪物缠绕着红色绸布的脖颈!
这是他们搏命的一击!
然而,那“山魈龙子”仿佛背后长眼,粗壮的尾巴如同钢鞭般猛地一扫!
砰!砰!噗!
壮汉的桃木剑被尾巴扫中,剑身巨震,脱手飞出,他自己也被一股巨力带得横飞出去,重重撞在墙壁上,喷出一口鲜血,萎顿在地。老白的冰棱被尽数扫碎。只有阿阮的“破煞钉”,因为体积小、速度快,又有同伴掩护,险险地避开了尾巴扫击的范围,钉在了怪物脖颈的红色绸布上!
“吼!!!”
怪物发出一声痛苦的狂吼!那三枚破煞钉钉入之处,暗红色的绸布猛地腾起一股黑烟,仿佛烧灼了起来!怪物脖颈处的鳞片也剧烈抖动,显然这攻击真正伤到了它,或者说,伤到了它与那诡异绸布结合的部位。
它狂性大发,暂时放弃了近在咫尺的长命锁,猛地转身,猩红的眸子充满暴虐的杀意,死死盯住了因为打出破煞钉而力竭、半跪在地的阿阮!
血盆大口张开,腥臭的涎水如雨滴落,它要先将这个伤到自己的虫子撕碎!
阿阮面露绝望,手中短剑抬起,却显得那么无力。
老白目眦欲裂,想要救援,却已来不及。
壮汉挣扎着想站起,又颓然倒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喂!丑八怪!”
一个清晰、甚至带着点刻意挑衅的声音响起。
是林砚。
他不知何时,已经挪到了山神像的另一侧,离那落地的长命锁不远。他脸上还残留着恐惧的苍白,但眼神却异常明亮,甚至对着那恐怖的怪物,扯出了一个僵硬却无比明显的、嘲讽的笑容。
他伸手指了指怪物脖颈处仍在冒黑烟的破煞钉,又指了指地上的长命锁,然后用一种近乎轻蔑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脖子上的‘围脖’……和这个‘小玩具’,好像是一家的?怎么,抢了人家闺女的东西,还把人家娘亲的衣裳扒了缠脖子上?不嫌臊得慌?”
他的话,如同投入滚油中的冰水。
庙内瞬间死寂。
连暴怒的怪物都似乎僵了一下,猩红的竖瞳里闪过一丝极其人性化的惊愕、暴怒,以及……一丝被揭穿老底的羞恼?
三个攻略者也惊呆了,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他们眼中胆小如鼠、只会拖后腿的“废物NPC”。他在说什么?他在……挑衅这头一巴掌就能拍死他的恐怖邪物?
但林砚的话还没完。他趁着怪物愣神的刹那,语速飞快,声音却清晰地回荡在破庙里:
“我猜猜……多年前,这山里某处,或许有个村子?村里有对相依为命的母女?母亲或许是个有些特别的‘守山人’?女儿天真可爱,戴着父亲留下的长命锁。”
“然后,某个夜晚,山崩了?或者来了更可怕的东西?母亲为了护住村子,或者护住女儿,被迫动用了不该用的力量,引来了你?或者……干脆就是被你盯上了?”
“母亲死了,死得很惨,怨念不散,化作‘狐嫁’之形,徘徊在此。女儿……或许逃了,或许也死了,这长命锁流落在外。”
“而你,这头贪婪的畜生,不仅害了人,还剥了母亲残留着执念与力量的衣裳碎片,缠在自己身上,既是战利品,或许也想借此磨灭其中的怨恨,或者吸收点什么?”
“现在,女儿的长命锁,带着母亲的执念回来了……你闻着味就来了,想连最后这点念想都吞掉?彻底断了她们在这世间的痕迹?”
林砚的话语,结合“狐嫁新娘”之前的异常、长命锁的共鸣、怪物脖颈的绸布,以及山魈龙子这类邪物喜食精魄、畏惧纯净执念的传说,竟拼凑出一个逻辑自洽、触目惊心的故事轮廓。
他不知道这猜测有几分真,几分假。但他看到,随着他的话语,那怪物脖颈处缠绕的暗红绸布,颤抖得越发厉害,冒出的黑烟更浓,甚至发出细微的、仿佛无数人啜泣般的嘶嘶声。而地上的长命锁,也再次微微发亮,暖意中透出剧烈的悲伤与……愤怒!
怪物猩红的眼眸中,惊愕与羞恼被狂暴的杀意彻底淹没。它不再管阿阮,庞大的身躯完全转向林砚,喉咙里发出低沉的、仿佛来自九幽深处的咆哮:
“蝼……蚁……知……道……得……太……多……了……”
它一字一顿,声音沙哑破碎,却带着滔天的恨意和必杀的决心。这个弱小的人类,不仅揭破了它的隐秘,更用那该死的、充满情感的话语,引动了它身上那难缠绸布和地上那锁头的共鸣反噬!
必须立刻、彻底地碾碎他!连同那锁头,一起吞吃磨灭!
恐怖的威压如同山岳般向林砚倾轧而来,死亡的气息浓烈到让他几乎无法呼吸。怪物的利爪高高扬起,幽绿的指甲寒光闪烁,对准了他的天灵盖!
三个攻略者都以为林砚死定了。壮汉闭上了眼,老白扭过头,阿阮掩住了嘴。
林砚自己也觉得心跳都要停了。赌错了吗?激怒它,让它更专注地杀自己,给那三个或许还有手段的攻略者创造机会?可他们似乎也无力回天了……
就在这绝望时刻——
检测到极高浓度‘因果牵绊’与‘纯净愿力’共鸣,触及副本核心隐秘。
宿主言论触发‘真实之触’效果(微弱)。
‘狐嫁新娘’残留执念响应宿主,临时授权。
‘山神遗泽’(微弱)感应到‘守山血脉’悲愿与邪祟压迫,被动激活。
临时权限解锁:阴德透支!
透支阴德点数:10点(上限)!
效果:引动‘山神遗泽’(残),对目标‘山魈龙子’及其关联邪物(暗红绸布)进行一次性‘震慑’与‘驱邪’!
警告:透支后宿主阴德将降至-14,阴气缠身,厄运加剧,三日内容易遭遇不测!是否确认透支?
一连串冰冷而急促的系统提示,如同瀑布般冲刷过林砚的脑海!
透支阴德?一次性震慑驱邪?代价是厄运加剧?
还有选择吗?!
“确认!!!”林砚在意识中疯狂呐喊。
仿佛福至心灵,又像是被某种残留的意念引导,林砚福至心灵般猛地弯腰,捡起了脚边那枚滚烫的长命锁,用尽全身力气,将其狠狠按在了身旁那残破不堪、泥胎剥落的山神像基座之上——那里,有一处不起眼的、仿佛天然形成的凹陷,大小形状,竟与长命锁隐隐吻合!
在他做出这个动作的瞬间——
嗡!!!
以长命锁和山神像接触点为中心,一圈柔和却无比坚韧的土黄色光晕,骤然荡开!
光晕看似温和,所过之处,却仿佛带着千钧重负和岁月沉淀的威严。庙内翻涌的阴寒雾气、怪物散发的腥臭妖气,如同积雪遇阳,瞬间消融退散!
那高高举起、即将拍落的狰狞利爪,在触碰到这土黄色光晕的刹那,猛地一滞!怪物猩红的竖瞳中,第一次浮现出清晰无比的恐惧,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克制它的天敌!
它脖颈处缠绕的暗红绸布,更是剧烈地燃烧起来,冒出浓郁的黑烟,发出凄厉的、仿佛无数女子哀嚎的尖啸!绸布疯狂扭动,仿佛要脱离怪物的脖颈,甚至反过来勒紧它的鳞片!
“嗷——!!!”
山魈龙子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嚎,庞大的身躯像是被无形的重锤狠狠击中,踉跄着向后倒退,每退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深深的爪印,砖石碎裂!它猩红的眼眸中充满了痛苦、惊惧和难以置信。
趁此机会!
“就是现在!杀了它!”壮汉不知哪来的力气,挣扎着捡起不远处的桃木剑,嘶声吼道。
老白和阿阮也反应过来,虽然惊疑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但求生的本能和战斗素养让他们立刻抓住了这转瞬即逝的机会!老白凝聚最后的力量,一道格外粗大尖锐的冰矛狠狠刺向怪物因痛苦而大张的口中!阿阮则摸出仅存的一张雷符,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上面,雷符紫光爆闪,化作一道扭曲的电蛇,直劈怪物冒着黑烟的脖颈!
壮汉更是悍勇,不顾内伤,双手握剑,将残余的所有力量灌注桃木剑,人剑合一,化作一道灼热的红色流星,直刺怪物的心口——那里,鳞片似乎因为刚才的“震慑”而光泽黯淡了不少!
噗!轰!嗤!
冰矛贯入口腔,雷符在脖颈炸开,桃木剑深深刺入心口鳞片缝隙!
“吼……咕……”
山魈龙子遭受重创,庞大的身躯僵在原地,猩红的眼眸迅速黯淡下去,充满了不甘与怨毒,死死地瞪了林砚一眼,又看了看那还在散发土黄色光晕的山神像和长命锁,终于,轰然倒地!
地面剧烈震动,烟尘弥漫。
它脖颈处的暗红绸布,在黑烟中彻底燃尽,化作几缕灰烬飘散。那枚长命锁上的土黄色光晕也渐渐消散,恢复了冰冷银白的模样,只是锁身表面,似乎多了几道极其细微的、如同山峦纹理般的淡金色痕迹。
庙内,一片死寂。
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弥漫的烟尘血腥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