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墨少宠妻超甜》是由作者“钢琴舞动”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苏晚墨景深,其中内容简介:- 女主被家人刁难,男主意外出现救场- 男主提出结婚:“我护你一辈子”- 婚后日常:宠、撩、护短、撒糖- 女配挑衅 → 男主打脸:我的妻子你不配碰- 双向心动,告白,甜度爆表...

小说《墨少宠妻超甜》,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苏晚墨景深,也是实力派作者“钢琴舞动”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苏明的成年礼办得极尽奢华隆重,从意大利空运来的鲜花铺满宴会厅,定制的翻糖蛋糕高达三层,酒水皆是限量年份红酒,到场的宾客非富即贵,连江城电视台的金牌主持都专程赶来撑场。觥筹交错,恭维不断,所有人的目光都围着苏家少爷打转。而苏晚的十八岁,没有蛋糕,没有蜡烛,没有礼物,甚至连一句最廉价的“生日快乐”都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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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冬夜,他踏雪而来,予她一生温柔
江城的冬夜,冷得像是能把人的骨头都冻透。呼啸的北风卷着碎雪,狠狠砸在玻璃窗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刮在裸露的皮肤上,更是像钝刀在一下下割着肉。
苏家位于城郊半山腰的独栋别墅,此刻灯火璀璨如宫殿,水晶吊灯折射出暖黄却冰冷的光,香槟塔层层叠叠,悠扬的音乐混着欢声笑语,将整栋屋子填得满满当当。可这份喧嚣热闹,却像一道无形的屏障,将缩在角落的苏晚,彻底隔绝在外。
今天是苏明的十八岁生日,也是苏晚的十八岁生日。
同一个时辰降临人间,一个是苏家捧在掌心里、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嫡孙,一个是父母早逝、寄人篱下的孤女。云泥之别,在这一天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苏明的成年礼办得极尽奢华隆重,从意大利空运来的鲜花铺满宴会厅,定制的翻糖蛋糕高达三层,酒水皆是限量年份红酒,到场的宾客非富即贵,连江城电视台的金牌主持都专程赶来撑场。觥筹交错,恭维不断,所有人的目光都围着苏家少爷打转。
而苏晚的十八岁,没有蛋糕,没有蜡烛,没有礼物,甚至连一句最廉价的“生日快乐”都成了奢望。她天不亮就爬起来打扫全屋,洗衣做饭,伺候苏家一家三口洗漱用餐,像个无声无息的佣人,做完所有活计,还要换上一身最不起眼的旧衣,在苏明的生日宴上,做一个随时能被使唤、能被羞辱的透明人。
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浅灰色连衣裙,是苏明艳去年穿腻了扔掉的。粗糙的化纤料子磨着皮肤,版型宽大又过时,松松垮垮挂在她单薄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身上,更显得她瘦小可怜,像一株被寒风遗忘在墙角的小草。
头发只是随意用一根黑色皮筋扎成低马尾,没有发夹,没有装饰,碎发被冷风吹得贴在脸颊边。脸上素净得没有半点粉黛,连最基础的面霜都舍不得涂,寒风一吹,两颊冻得泛起薄红,反倒衬得那双眼睛清澈如溪,眉眼清秀干净,我见犹怜。
她缩在宴会厅最偏僻的落地窗旁,这里灯光最暗,人迹最少,是她能找到的、唯一能暂时藏起自己的角落。她双臂紧紧环抱住自己单薄的肩膀,指尖冻得泛青,用力蜷缩着身体,仿佛这样就能从自己身上榨出一点点可怜的温度。
目光怔怔望着窗外漫天纷飞的碎雪,雪花一片一片落下,落在庭院的枯枝上,落在冰冷的石台上,也落在她早已凉透的心底。
今天,是她的十八岁。是法律意义上真正成年的日子。
她曾在无数个深夜偷偷幻想过这一天——有爸爸妈妈温柔的笑容,有暖烘烘的奶油蛋糕,有轻轻唱响的生日歌,有一句真心实意的“生日快乐”。可现实摊开在眼前,只有苏家的冷眼、刻薄、漠视与羞辱。
她以为,只要安安静静待在这里,不说话,不抬头,不碍任何人的眼,就能安安稳稳熬过这一晚。
可她终究还是太天真了。
宴会厅中央,苏明被一群狐朋狗友簇拥在正中,礼盒堆成小山,名表、豪车钥匙、限量球鞋……各种贵重礼物看得人眼花缭乱。他被恭维得飘飘然,脸上写满了少年得志的得意与张扬,喝了几杯香槟,更是嚣张得不可一世。
一转头,他视线扫过角落,一眼就看见了缩在那里的苏晚。洗得发白的旧裙子,苍白瘦小的模样,在满场光鲜亮丽的人群里,显得格格不入,刺眼至极。
苏明瞬间脸色一沉,只觉得她这副穷酸样子,丢尽了自己的脸面。
他一把推开身边的朋友,怒气冲冲地朝角落走过来,皮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刺耳的声响。脸上没有半分兄弟情谊,只有毫不掩饰的戾气与不耐烦。
周围的宾客察觉到动静,纷纷停下交谈,目光齐刷刷投来,带着看热闹的戏谑与冷漠,等着一场好戏上演。
“苏晚!你给我过来!”
苏明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声音尖锐又刻薄,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
苏晚缓缓回过神,抬起眼,平静地看向他。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早已麻木的沉寂。她太清楚了,在苏家,无论她怎么做,都是错。躲是错,站着是错,连呼吸,都是错。
“我叫你过来,你聋了?!”
苏明见她不动,怒火更盛,伸手一把攥住她纤细的胳膊。他力道极大,指节狠狠陷进她的皮肉里,苏晚疼得眉峰骤然拧紧,纤细的胳膊上瞬间浮现几道清晰的红痕,触目惊心。
她没挣扎,也没哭喊。
挣扎只会换来更狠的对待,哭喊只会引来更多的嘲笑。
她被苏明硬生生拽到宴会厅正中央。
头顶巨大的水晶灯毫无保留地打在她身上,亮得刺眼,将她身上的破旧、狼狈、瘦小,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几百道视线像密密麻麻的针,扎得她浑身发麻,无处遁形。
“刚才李伯伯要喝红酒,让你去倒,你躲在角落装死是不是?故意给我难堪是不是?”苏明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语气嚣张跋扈,“今天是我的生日宴,你摆着一张死人脸,是想咒我早死吗?我看你就是天生贱骨头,欠收拾!”
话音刚落,王兰像一阵风似的从人群里冲出来,一把将苏明护在身后,转头对着苏晚就是一顿尖酸刻薄的辱骂,声音尖利得能划破天花板:“苏晚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我们苏家好心收留你,给你吃给你住,供你穿供你上学,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让你端个酒都推三阻四,养你这么大,简直是养了个喂不熟的野狗!”
“我告诉你,今天你必须给小明跪下道歉!给在场所有客人道歉!否则,你今晚就滚出苏家大门,冻死在外面也没人管你!”
王兰双手叉腰,面目狰狞,一副泼妇骂街的模样,宾客们纷纷摇头侧目,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劝阻。在他们眼里,苏晚不过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女,不值得为她得罪苏家。
苏建军站在不远处,脸色尴尬又僵硬,只是虚情假意地低声劝了一句:“行了,有客人在,别闹得太难看。”
可那声音轻得像蚊子叫,连他自己都没底气。王兰连眼神都没给他一个,他便立刻闭上嘴,默默退到一边,默认了妻子和儿子的暴行。
苏明艳也扭着腰走过来,抱着胳膊,斜着眼打量苏晚,嘴角勾起幸灾乐祸的笑:“就是啊苏晚,赶紧道歉别丢人现眼。我们苏家可不养你这种吃白饭还不懂事的闲人。”
一圈人的围攻,一层又一层的羞辱,像潮水般将苏晚淹没。
周围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像一把把冷刀,割得她体无完肤。
“原来这就是苏家收养的那个女儿,看着文文静静,心思倒挺倔。”
“寄人篱下还敢摆脸色,也太不懂规矩了。”
“同一天生日,待遇差这么多,心里不平衡也正常,但也不能这么给主人家难堪啊。”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活该被骂。”
一句句,一字字,扎进苏晚的耳朵里,扎进她的心脏里。
她脸色越来越苍白,嘴唇死死抿成一条没有血色的直线,单薄的肩膀控制不住地轻轻发抖。委屈像海啸一样在胸腔里翻涌,几乎要将她冲垮。
她没有错。
她从来都没有错。
她没有躲懒,没有故意甩脸,没有不愿意伺候客人。她只是想要一个小小的角落,想要在自己十八岁这一天,拥有一点点属于自己的安静。
这,也有错吗?
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滚烫的液体烫得她眼眶发酸,可她死死咬着下唇,拼命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她知道,在这群人面前,眼泪是最廉价、最没用的东西,只会换来更变本加厉的嘲讽与鄙夷。
她缓缓抬起头,清澈的眼眸里带着一丝近乎孤勇的倔强,声音轻轻的,却异常坚定:
“我没有错,我不道歉。”
“你还敢嘴硬!”
王兰被她这副不肯屈服的样子彻底激怒,面目扭曲,扬手就朝着苏晚娇嫩的脸颊狠狠扇过去!
风声凌厉。
苏晚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
她已经习惯了。习惯了耳光,习惯了辱骂,习惯了无妄的打骂,习惯了在黑暗里独自承受一切。
她等着那记巴掌落下。
可预想中的疼痛,迟迟没有来临。
下一秒,一道低沉、冷冽、又带着极致压迫感的嗓音,穿透所有喧闹与辱骂,像一道惊雷,清晰地落在每一个人的耳中——
“谁敢动她。”
三个字。
轻描淡写,却带着足以让全场噤声的威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静止。
宴会厅里所有的声音瞬间消失,音乐停了,交谈停了,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连落针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所有人齐刷刷地,朝着宴会厅入口望去。
男人站在漫天风雪与璀璨灯火的交界处,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寒冰,气场强大到让人窒息。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高定西装,衬得他肩宽腰窄,身形挺拔如松。面料细腻光泽,一看便价值不菲,每一寸都透着顶级的矜贵与疏离。
他五官深邃立体,如同上帝最精心的雕刻,眉眼冷峭,鼻梁高挺,薄唇微抿。一双墨黑的眼眸淡漠疏离,却藏着睥睨天下的威严,仅仅是静静站在那里,就让整个宴会厅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好几度。
是墨景深。
江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神话。墨家掌权人,权势滔天,财富无双,是站在金字塔最顶端的男人。
所有人都惊呆了。
谁也想不到,这位从不参与私人应酬、冷漠寡欲、连顶级豪门宴会都不屑一顾的墨总,竟然会出现在苏家这场小小的生日宴上。
苏建军吓得脸色惨白如纸,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王兰更是浑身发抖,扬在半空中的手僵在原地,脸上的嚣张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恐惧。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随意欺辱、随意打骂的小孤女,竟然能惊动墨景深这样的大人物。
苏晚也缓缓睁开了眼睛。
睫毛轻颤,怔怔望着门口的男人。
他就像故事里踏着星光而来的天神,在她最狼狈、最绝望、最走投无路的时刻,冲破风雪,为她挡下了所有狂风暴雨。
墨景深的目光,越过密密麻麻的人群,精准无误地落在苏晚身上。
没有鄙夷,没有轻视,没有看热闹的戏谑。
只有一片沉静得能溺死人的温柔,像冬日里唯一一束暖阳,一寸一寸,融化了她心底积攒了十八年的冰雪。
他迈开长腿,缓步朝她走来。
步伐沉稳优雅,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尖上。所过之处,宾客们纷纷下意识后退,自动让出一条宽阔的通道,连大气都不敢喘,更不敢直视他一眼。
不过几步距离,却像走了整整一个世纪。
很快,墨景深便站定在苏晚面前。
他微微低头,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苍白得近乎透明的小脸上,又轻轻下移,落在她胳膊上那几道刺眼的红痕里。
那双素来淡漠冷冽的眼眸,在这一刻,骤然覆上一层寒意。那股冷意刺骨,让周围的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没有丝毫犹豫,他伸出修长有力的长臂,轻轻一拉,便将苏晚稳稳护在了自己身后。
动作自然流畅,姿态笃定温柔,仿佛护着她,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苏晚整个人都被他宽阔的背影笼罩。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清香,清冽干净,又带着让人安心的沉稳气息。他的后背宽厚而温暖,像一堵坚不可摧的墙,将所有恶意、羞辱、寒风,统统隔绝在外。
积压了一整晚的委屈与害怕,在这一刻,终于有了可以安放的角落。
墨景深抬眼,目光落在脸色惨白的苏建军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压迫感:
“苏先生,这就是苏家的待客之道?”
苏建军吓得浑身一颤,连忙弯腰九十度,声音发抖:“墨……墨总!对不住!是我们管教不严!是误会,全都是误会!”
“误会?”
墨景深轻轻嗤笑一声,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冷得像冰。他目光缓缓扫过脸色煞白的王兰与瑟瑟发抖的苏明,一字一句,冷冽如刀:
“我的人,你们也敢动,也敢欺负?”
我的人。
三个字,像一道惊雷,轰然炸在全场所有人的耳边。
苏晚靠在他身后,心脏猛地一跳。
滚烫的暖流从心底疯狂涌出,瞬间流遍四肢百骸,冻得僵硬的身体,一点点暖了过来。
十八年。
十八年来,从来没有人把她当作“自己人”。
从来没有人,会站在她身前,说一句——她是我的人。
王兰吓得腿都软了,几乎要跪倒在地,结结巴巴,语无伦次:“墨总……我们不知道……我们真的不知道她是您的人……借我们一百个胆子,我们也不敢啊……”
“不知道?”墨景深眼神一沉,威压更甚,“不知道,就可以随意欺负?不知道,就可以随意辱骂?苏家的教养,就是这样教你们待人的?”
一句话,堵得苏家三口哑口无言,只能低着头,浑身发抖,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墨景深懒得再看他们一眼,缓缓转过身,低头看向身后的小姑娘。
刚才还冷冽如冰的语气,在这一刻,骤然柔了下来。
像冰雪悄然消融,像春风轻轻拂过枝头,温柔得能将人溺毙在里面。
“别怕,我带你走。”
别怕。
我带你走。
简单六个字,却是苏晚十八年人生里,听过最温暖、最有力量、最让人心安的话。
苏晚仰头望着他。
男人垂眸看她,深邃的眼眸里盛着满满的温柔,灯光落在他长睫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好看得让她失神。
再也忍不住,积攒了整晚的眼泪,终于顺着苍白的脸颊轻轻滑落。
不是委屈,不是难过。
是终于被人捧在手心里的感动,是终于有了依靠的安心。
墨景深看着她掉眼泪,心口猛地一抽,泛起密密麻麻的疼。他伸出温热的指尖,动作极轻极柔,一点点擦去她脸上的泪珠。指腹带着淡淡的温度,摩挲过她微凉的脸颊,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随后,他轻轻握住她冰凉得像冰块一样的小手,将她小小的手,完全包裹在自己温热的掌心。
源源不断的暖意,从他掌心传来,透过皮肤,直达心底。
“我们回家。”
他轻声说。
家。
这个字,像一束光,照亮了她十八年的黑暗。
墨景深紧紧牵着她的手,没有再看苏家任何人一眼,没有再理会宴会厅里所有震惊错愕的目光,一步步从容而坚定地走出了这座让她受尽委屈的牢笼。
门外,大雪纷飞。
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静静停在台阶下,司机早已恭敬等候,快步上前,轻轻打开后排车门。
墨景深先微微弯腰,一手护在车顶,小心翼翼扶着苏晚坐进柔软的真皮座椅里,细心地为她系好安全带,又将车内暖气调高了两度,确认她不会冷,才自己弯腰上车,坐在她身边。
车门关上,将外面的风雪与喧嚣,彻底隔绝。
车厢内温暖如春,光线柔和,空气中弥漫着他身上清浅的松香气息,安静又安心。
苏晚靠在柔软的座椅上,小手还被他握在掌心,心脏依旧在砰砰狂跳,像要跳出胸腔。
她缓了很久很久,才敢小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未散的哽咽,满是感激:“墨总,谢谢您……谢谢您刚才救了我。”
墨景深转头看向她,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他轻轻摩挲着她微凉的指尖,声音低沉悦耳:“我叫墨景深。以后,不要叫我墨总,叫我景深。”
苏晚抬眼,撞进他深邃温柔的眼眸里,脸颊微微发烫,小声地,试探着唤:“景……景深。”
一声轻唤。
墨景深紧绷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却极好看的笑。
那笑容清浅,却足以冰雪初融,惊艳了整个车厢的时光。苏晚看着他的笑,一时竟看得呆了,忘了呼吸。
墨景深看着她瘦弱苍白、让人心疼的模样,心口的疼意更浓。他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坚定无比,带着一生的承诺:
“苏晚,嫁给我。”
“嫁给我,以后,没有人再敢欺负你,没有人再敢让你受半点委屈。我会给你一个家,护你一辈子。”
苏晚猛地抬头,眼睛睁大,满眼都是错愕与不敢置信。
她看着眼前这个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男人,怎么也不敢相信,他会向自己这样一个一无所有的孤女求婚。
墨景深一眼就看穿了她心底的不安与疑惑。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动作温柔宠溺:“我不是一时兴起,更不是玩笑。我是认真的,苏晚,嫁给我。”
窗外夜色流转,霓虹闪烁,雪花静静飘落。
车厢内温暖安稳,男人掌心的温度滚烫,眼神温柔而坚定,像一座永不坍塌的港湾。
苏晚望着他,所有的犹豫、不安、惶恐,在这一刻,统统烟消云散。
她轻轻点头,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异常坚定:
“好。”
我嫁给你。
一场以救赎为名的闪婚,就此注定。
她不知道,这从不是巧合。
是他初见心动,念念不忘。
是他跨越山海,蓄谋已久。
是她颠沛流离十八年,人生里,最圆满、最温柔的救赎。
从此,冬夜不再寒,风雪有人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