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口碑小说《我靠修东西看见别人的秘密》是作者“拾光写文馆”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苏晚陆则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我开了一家没人敢进的旧物修铺。别人修的是东西,我修的,是人命。一场意外,我觉醒了怪力——只要指尖一碰,就能看见物品里藏着的死亡记忆。碎碗里藏着凶杀案,桃木簪里锁着冤屈魂,每一件破东西,都在向我哭诉真相。高冷刑侦顾问找上门:“帮我查案,我帮你找失踪十年的外婆。”从此,我修物,他抓人。破奇案,掀黑幕,守人间正义。只是我没想到,那些被我修好的旧物里,藏着一个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惊天秘密……修一件旧物,破一桩悬案!关注拾光写文馆,追更不迷路......
现代言情《我靠修东西看见别人的秘密》,由网络作家“拾光写文馆”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晚陆则,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刘婆婆的死、李慧兰的死、这只被刻意藏起来的碗、还有你能通过旧物看见记忆的能力……所有看似零散的事,全都缠在了一起,织成了一张针对鬼手,也针对你的网。”我心头猛地一震,抬眼看向他。他知道我的秘密了?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陆则没有点破那层窗户纸,只是淡淡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全然的信任:“你不用紧张,我...

精彩章节试读
风卷着工作台的旧纸,轻飘飘落在那只白瓷晚香玉碗旁。
碗身莹白温润,釉色带着岁月沉淀的柔光,可此刻落在我眼里,却像一张冰冷的鬼脸,静静蛰伏在光影里,盯着修补铺里的每一个人。
陆则的话还悬在半空,像一根淬了冰的细针,狠狠扎进我刚刚放松下来的神经里。
桃木簪上,除了死者李慧兰、凶手张诚,还有第三个人的DNA。
而那组基因,与刘婆婆命案现场提取到的半枚模糊指纹,完全吻合。
鬼手……不是传说,是真实存在的活物。
我攥着那半截桃木簪的手指猛地收紧,粗糙的木刺扎进掌心,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才让我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确认这不是噩梦。
“第三个人……”我声音发紧,指尖的痛感与心底的寒意交织,“也就是说,张诚从一开始,就只是一把被人推到台前的刀?”
陆则脸色沉得像暴雨将至的乌云,沉重地点了点头。
“没错。张诚贪财又暴戾,是最好的棋子。真正在幕后操控棋局、清理异己的,就是那个我们至今连脸都没见过的鬼手。”
他迈步走到工作台前,目光落在那只安静摆放的白瓷晚香玉碗上,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穿透瓷身,看清里面藏着的所有秘密。
“刘婆婆的死、李慧兰的死、这只被刻意藏起来的碗、还有你能通过旧物看见记忆的能力……所有看似零散的事,全都缠在了一起,织成了一张针对鬼手,也针对你的网。”
我心头猛地一震,抬眼看向他。
他知道我的秘密了?
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陆则没有点破那层窗户纸,只是淡淡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全然的信任:“你不用紧张,我不会追问你能力的由来,但我能确定,你能看见的那些画面,是我们警方目前唯一能追踪鬼手的线索。”
张梦瑶还缩在我身后,睫毛上的泪珠未干,却也竖起耳朵,听得格外认真。
她年纪不大,却早已在这场无妄之灾里被迫长大,清清楚楚地明白,害死她母亲的,不只是利欲熏心的继父张诚,还有一个藏在黑暗里、连警察都束手无策的恶魔。
“陆警官,”小姑娘吸了吸鼻子,声音还在发颤,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坚定,“我能帮你们,我知道我妈生前藏了东西!”
我和陆则同时转头,目光落在她身上。
“东西?”我连忙蹲下身,与她平视,声音放得极轻,“梦瑶,慢慢说,你妈妈有没有跟你说过,关于‘鬼手’、或者这只白瓷碗的事?”
张梦瑶用力点头,小脸上满是认真,仿佛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我妈死前那几天,整个人都慌慌的,半夜总躲在衣柜前偷偷抹眼泪。她把一个小盒子锁在了衣柜最底下,还反复跟我说,如果哪天她出事了,一定要把盒子交给一个‘能修旧东西、能看见过去’的人。”
“能修旧东西,能看见过去”。
这几个字,像重锤一样砸在我心上。
李慧兰……竟然早就知道我的存在?
她知道我能修物见秘?知道自己即将遭遇不测?甚至提前留下了能指证凶手的证据?
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脊椎节节攀升,瞬间蔓延至全身。
这说明,鬼手要杀她,根本不是临时起意,而是一场策划已久、步步为营的谋杀。
“盒子在哪?”陆则的声音陡然收紧,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手已经下意识按向了腰间的对讲机。
“在我家衣柜最下面,用密码锁锁着,我知道密码!”张梦瑶话音未落,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带路。
事不宜迟。
陆则当即用对讲机安排两名留守的警员,务必看好修补铺的现场,尤其是那只刻着晚香玉的白瓷碗,随后亲自带着我和张梦瑶,驱车赶往张家。
车子一路疾驰,轮胎碾过湿漉漉的路面,溅起细碎的水花。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我却没有半点心思欣赏,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桃木簪残段。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触碰簪子时看见的画面——
李慧兰坠楼前惊恐的双眼、张诚狰狞扭曲的脸、簪尖划破皮肤的鲜红、衣柜深处那个模糊的黑色铁盒……
以及,一个始终站在阴影里的背影。
那背影身形消瘦,穿着宽大的黑色风衣,垂在身侧的手骨节分明,皮肤苍白得近乎病态,左手手背上,有一道月牙形的浅浅疤痕。
那是鬼手。
我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下一次,再碰到与他相关的物件,我一定要撕开他的伪装,看清他的脸!
车子很快停在张家小区楼下。
这栋普通的居民楼,就是李慧兰丧命的地方,也是张诚精心伪装“意外坠楼”的犯罪现场。
一走进楼道,一股混合着潮湿与灰尘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
电梯门缓缓合上,数字跳动的“叮咚”声,在安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刺耳,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人心上。
打开房门的那一刻,一股淡淡的、早已风干的血腥味,似乎还残留在空气里。
客厅的家具摆放依旧,可沙发扶手上的一道划痕、茶几角落的轻微磕碰,都在无声诉说着这里曾发生的悲剧。
张梦瑶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死死抓住我的衣角,指节泛白。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用掌心的温度,给她一丝微不足道的安慰。
“衣柜在卧室。”她低着头,不敢看客厅的方向,小声指引着。
我们快步走进卧室,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斜斜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光影。
张梦瑶径直走到靠墙的大衣柜前,蹲下身,伸手往最底层的缝隙里一摸,很快就摸出一个巴掌大的黑色小铁盒。
铁盒表面有些锈迹,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上面挂着一把小小的密码锁,锁芯已经有些氧化。
“密码是我的生日,我妈说,只有我能打开。”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微微颤抖着按动数字。
“咔哒。”
一声轻响,密码锁开了。
我和陆则同时屏住呼吸,目光紧紧锁在那只铁盒上,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张梦瑶小心翼翼地掀开铁盒盖子。
里面没有想象中的钱财,没有贵重的首饰,只有三样整整齐齐摆放的东西——
一张边缘泛黄的老照片、
一支断成两截的银镯子、
还有一张被反复折叠、已经有些发脆的纸条。
我率先伸出手,拿起那只断成两截的银镯子。
镯子是老式的麻花样式,银质发黑,断口处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划痕。
指尖刚一碰到冰凉的金属表面——
嗡——!
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眼前骤然一黑!
无数破碎的画面,像决堤的潮水一般,疯狂涌入我的脑海!
昏暗的卧室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小夜灯。
李慧兰被人按在衣柜上,脸色惨白,浑身发抖,手里死死护着什么东西。
她的对面,站着一个戴着黑色口罩和鸭舌帽的男人,整张脸藏在阴影里,只露出一双冰冷到没有温度的眼睛。
男人的手里,捏着一叠厚厚的现金,狠狠砸在李慧兰面前:“把碗交出来,把你知道的都烂在肚子里,这笔钱就是你的。”
李慧兰拼命摇头,哭喊着:“那碗里的东西,是多少人的命啊!我不能交!”
男人突然笑了,笑声沙哑刺耳,像砂纸摩擦木头:“命?在我这里,命最不值钱。”
他猛地逼近一步,指尖划过李慧兰的脸颊,语气阴狠得像淬了毒:“晚香玉碗里藏着名单,你敢说出去,你,你女儿,还有老街那个修东西的丫头,所有人都得死!”
“咔嚓——”
画面里,男人一把夺过李慧兰手里的银镯子,狠狠掰断,扔在地上。
画面骤然中断。
我浑身一震,猛地回过神,额头上已经布满冷汗,后背的衣服也被浸湿,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你又看见了?”陆则的声音及时响起,他伸手稳稳扶住我的胳膊,掌心的温度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我用力点头,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他来了……鬼手真的来过这里!他亲自见了李慧兰,用梦瑶威胁她,还提到了……提到了晚香玉碗里的名单!”
说完,我颤抖着伸出手,抓起铁盒里那张折叠的纸条。
指尖触碰到粗糙的纸面,我小心翼翼地将它展开。
纸条上是李慧兰的字迹,潦草、慌乱,墨迹还有些晕染,显然是在极度恐惧中写下的,字里行间都透着绝望的求救:
碗里有名单,鬼手要灭口,修补铺的苏晚能救我,她看得见过去……
名单?!
我和陆则同时看向对方,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震彻心扉的震惊。
原来如此!
那只刻着晚香玉的白瓷碗,从来都不只是单纯的证物,它里面竟然藏着一份能置鬼手于死地的名单!
鬼手接连杀害刘婆婆、李慧兰,不惜一切代价抢夺那只碗,全都是为了这份能暴露他所有布局的名单!
就在这时,卧室紧闭的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极其轻微、却无比清晰的——
“吱呀——”
那是木门被人轻轻推开的声音。
客厅里明明空无一人,我们进来时也早已反锁了房门。
可那道轻飘飘的脚步声,却踩着地板,一步步靠近,最终清晰地停在了卧室门口。
下一秒,一个冰冷、沙哑、经过变声处理却依旧透着阴狠的声音,缓缓飘了进来,像一条毒蛇,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找到……名单了吗?”
我猛地抬头,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陆则几乎是本能反应,长臂一伸,将我和张梦瑶死死护在身后,右手迅速按在腰间的配枪上,眼神凌厉如刀,死死锁定着门口的方向。
门口的阴影里,一道人影缓缓站直身体。
他戴着黑色的医用口罩,头上扣着一顶鸭舌帽,帽檐压得极低,将整张脸都藏在黑暗里,只露出一双冰冷的、毫无情绪的眼睛。
那双眼珠子漆黑如墨,像深不见底的寒潭,正死死盯着我手里的纸条。
而他垂在身侧的左手,缓缓抬起,轻轻推了推口罩。
左手手背上,一道月牙形的浅浅疤痕,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刺眼。
鬼手!
这个藏在幕后、操控一切、双手沾满鲜血的恶魔,竟然在我们找到关键证据的这一刻,主动找上门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