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修东西看见别人的秘密》是作者 “拾光写文馆”的倾心著作,苏晚陆则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我开了一家没人敢进的旧物修铺。别人修的是东西,我修的,是人命。一场意外,我觉醒了怪力——只要指尖一碰,就能看见物品里藏着的死亡记忆。碎碗里藏着凶杀案,桃木簪里锁着冤屈魂,每一件破东西,都在向我哭诉真相。高冷刑侦顾问找上门:“帮我查案,我帮你找失踪十年的外婆。”从此,我修物,他抓人。破奇案,掀黑幕,守人间正义。只是我没想到,那些被我修好的旧物里,藏着一个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惊天秘密……修一件旧物,破一桩悬案!关注拾光写文馆,追更不迷路......

小说叫做《我靠修东西看见别人的秘密》是“拾光写文馆”的小说。内容精选:方才我指尖触到它时,那股冰冷的画面再次一闪而过——李慧兰坠楼前,死死攥着它,簪尖划破凶手皮肉的痛感,仿佛还残留在木纹里。“梦瑶,”我压低声音,语速快而稳,“你现在立刻去后面偏房,把门反锁,不管外面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不要出声,更不要开门,记住了吗?”女孩脸色惨白,却用力点头,眼泪挂在脸颊上也不敢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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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掉电话的那一刻,整间修补铺的空气都像是被冻住了。
窗外的阳光明明暖得晃眼,屋里的寒意却一层叠一层,从脚底直往上钻。
张梦瑶缩在我身后,死死抓着我的衣角,牙齿都在打颤,却咬着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惊动了门外那个随时会冲进来的恶魔。
我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表,秒针一下一下,敲得人心慌。
九分四十七秒。
留给我们的时间,只剩下十三秒。
我没有慌,反而异常冷静。
外婆在世时总说,修物人最忌心乱,心一乱,手就抖,手一抖,再好的物件也修不回原样。
此刻面对的不是破碎的古董,而是索命的凶徒,我更不能乱。
我快速扫过铺子的每一个角落:
门是老式木框,插销结实,但扛不住蛮力冲撞;
左右两扇木窗,都钉着加固的铜栏,外人翻不进来;
工作台厚重,正好挡在门口正前方,能做临时屏障;
墙角堆着外婆留下的旧木料、修物工具,每一样都能防身。
最关键的是,我手里还握着半支桃木簪。
桃木辟邪,染过冤主之血,更藏着凶手的罪证。
方才我指尖触到它时,那股冰冷的画面再次一闪而过——
李慧兰坠楼前,死死攥着它,簪尖划破凶手皮肉的痛感,仿佛还残留在木纹里。
“梦瑶,”我压低声音,语速快而稳,
“你现在立刻去后面偏房,把门反锁,不管外面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不要出声,更不要开门,记住了吗?”
女孩脸色惨白,却用力点头,眼泪挂在脸颊上也不敢擦:
“姐姐,那你呢?我不能把你一个人留在这……”
“我必须留在这。”我回头看她,眼神坚定,
“他要的是簪子,是你,我在这,才能拖住他。陆则很快就会回来,他是警察,他一定会救我们。”
我把她往偏房的方向轻轻一推,她脚步踉跄着跑进去,门“咔嗒”一声反锁,瞬间没了声音。
铺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走到工作台后站定,将那半支桃木簪轻轻放在最显眼的位置,又拿起那柄沉甸甸的铜制修物锤,握在右手。
锤身冰凉,却给了我实实在在的底气。
目光死死盯着铺门。
三分十一秒。
一分三十五秒。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时间到。
空气死寂了三秒。
下一秒,砰——!
一声巨响,狠狠砸在铺门上!
老旧的木门剧烈晃动,灰尘簌簌往下掉,插销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仿佛下一秒就会断裂。
“开门!”
门外传来男人暴怒的嘶吼,没有变声,粗暴凶狠,正是张梦瑶的继父——张诚!
“把人交出来!把桃木簪交出来!不然我一把火烧了这间破铺子!”
又是狠狠一脚踹在门上,木门凹进去一块,裂痕蔓延。
我握紧修物锤,声音平静地传出去,不大,却清晰无比:
“张诚,李慧兰不是意外坠楼,是你杀的。桃木簪上有你的DNA,证据确凿,你现在自首,还能从轻处理。”
门外的踹门声猛地一顿。
显然,他没想到我什么都知道。
短暂的沉默后,是更加疯狂的冲撞:
“少他妈跟我废话!那贱人该死!她想把财产都留给那个小崽子,一分都不给我,她活该!”
“那是李慧兰的婚前财产,跟你没有半点关系!”我厉声回过去,
“你为了钱杀妻,还要对继女下手,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财产?哼,不止。”
张诚的声音突然变得阴恻恻的,带着一丝诡异的得意,
“有人出钱让我做的,我只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怪就怪李慧兰,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还想拿着那只破碗去揭发……”
我的心骤然一紧!
破碗!
白瓷晚香玉碗!
刘婆婆的命案!
果然!
这两起案子,根本就是一条线!
张诚背后的人,就是鬼手!
原来李慧兰的死,不只是谋财,更是因为她撞破了鬼手的阴谋,握有和刘婆婆一样的证据!
鬼手才会授意张诚动手杀人,一了百了!
真相,终于撕开了第一道口子!
“鬼手给了你多少钱,让你连杀人这种事都敢做?”
我故意大声追问,拖延时间,
“你以为你帮了他,他就会放过你?刘婆婆就是下场,你迟早也会被他灭口!”
门外的张诚彻底被激怒,疯了一样撞门:
“闭嘴!我不信你!今天我必须拿到簪子,必须杀了那个小丫头!”
“咔嚓——”
一声脆响。
木门的插销,断了!
铺门被狠狠踹开,冷风裹挟着戾气猛地冲进来。
男人站在门口,面目狰狞,眼睛通红,手里竟然握着一把闪着寒光的水果刀,刀刃在阳光下刺得人眼睛生疼。
他一眼就看到了工作台上的桃木簪,又恶狠狠地扫过整个铺子,嘶吼道:
“小崽子呢?把她交出来!”
我一步不退,挡在工作台前,铜锤横在身前,眼神冷得像冰:
“有我在,你别想碰她一根手指头。”
“你一个小小的修补匠,也敢拦我?”
张诚狞笑一声,提着刀就朝我冲过来,
“那就连你一起杀!反正已经杀了一个,多杀一个也无所谓!”
刀锋带着风声,直逼我面门!
我下意识侧身躲开,刀刃擦着我的肩膀划过,划破了衣服,冰凉的触感贴在皮肤上,惊出一身冷汗。
我反手举起铜锤,狠狠砸向他握刀的手腕!
“哐当!”
一声脆响!
水果刀被砸落在地,弹到墙角。
张诚吃痛,惨叫一声,脸色更加扭曲。
他彻底红了眼,不再管刀,伸出双手,像一头疯兽一样朝我扑来,想要掐住我的脖子:
“我弄死你!”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砰!”
一声震耳的枪声响起!
张诚的动作瞬间僵在原地,双手定格在半空,脸上的狰狞凝固成惊恐。
我猛地抬头。
铺门口,逆光站着一道挺拔的身影。
陆则!
他手里举着枪,枪口微微向下,神情冷厉如冰,眼神锐利得能刺穿人心。
他身后,还跟着两名穿制服的警察,迅速冲了进来,一把将还在发懵的张诚死死按在地上,反手铐上手铐!
“张诚,你涉嫌故意杀人,现在被捕了。”
陆则的声音清冷威严,不带一丝感情。
张诚挣扎着,嘶吼着,脏话不断,却被警察牢牢控制,再也动弹不得。
他不甘心地瞪着工作台上的桃木簪,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怨毒,却终究只能被押着,狼狈地拖出修补铺。
危机,解除了。
我紧绷的身体瞬间松懈下来,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
陆则立刻上前一步,稳稳扶住我的胳膊,掌心的温度传来,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没事了。”他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我赶回来了。”
我抬头看他,才发现他额角渗着细汗,衣领也乱了,显然是一路狂奔回来的。
“检验结果出来了?”
“出来了。”陆则点头,眼神沉了下来,
“桃木簪上的皮肤组织和血迹,DNA完全匹配张诚。他就是杀害李慧兰的凶手。
而且,我们在他家里搜到了大量李慧兰的财物,还有一部和鬼手联系的加密手机,证据确凿。”
我长长舒了一口气,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
这时,偏房的门轻轻打开,张梦瑶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看到张诚被抓走,铺子里恢复安全,再也忍不住,快步跑出来,扑到我怀里放声大哭。
“姐姐……我妈妈……我妈妈终于可以瞑目了……”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轻声安慰:
“嗯,沉冤得雪了,你妈妈在天上,一定能看到。”
阳光重新铺满修补铺,温暖落在那支断裂的桃木簪上,断口处的暗红血迹,不再让人恐惧,反而像是正义的勋章。
我拿起桃木簪,指尖轻轻拂过木身的纹路。
修物人,修的是物,守的是心,更是人间公道。
可就在我以为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陆则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接起电话,听了几句,脸色骤然变得无比凝重。
挂了电话,他看向我,眼神严肃得吓人:
“检验科那边,有新发现。”
我的心猛地一提:“什么发现?”
陆则缓缓开口,一字一句,让我浑身发冷:
“桃木簪上,除了张诚和李慧兰的DNA,还有第三个人的痕迹。”
“而那个人的DNA,和刘婆婆命案现场,留下的痕迹,完全一致。”
“鬼手,真的存在。”
风再次吹进铺子,卷起工作台的一张旧纸。
那只白瓷晚香玉碗,在阳光下,泛着一丝冰冷的光。
两起命案,一根暗线,一个藏在深渊里的神秘鬼手。
真正的危险,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