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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律法仙途》,主角分别是林朝辞小五,作者“潇遥江江”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它从石头裂缝里涌出来,涌向天空,涌向大地,涌向四面八方。然后,整个江家的地盘,都亮了。不是火把的光,不是太阳的光,而是那种从地底深处涌上来的、湿润的、温暖的光。田里的灵谷在光里疯狂生长,山坡上的野草在光里开出花来,河边的老柳树在光里抽出新芽...
律法仙途 精彩章节试读
第九章 三千年的真相
储能石打开的瞬间,林朝辞看见了光。
那光不是普通的白光,而是五彩斑斓的、流动的、像液体一样的光。它从石头裂缝里涌出来,涌向天空,涌向大地,涌向四面八方。
然后,整个江家的地盘,都亮了。
不是火把的光,不是太阳的光,而是那种从地底深处涌上来的、湿润的、温暖的光。田里的灵谷在光里疯狂生长,山坡上的野草在光里开出花来,河边的老柳树在光里抽出新芽。
所有人都愣住了。
老周蹲在田埂上,看着那片长了三十年没长过东西的红土地,现在正往外冒绿芽。他张着嘴,烟袋掉在地上,都没发觉。
江元信站在城外,看着那道冲天的光柱,整个人都在发抖。
江鹤堂站在祠堂门口,眼眶通红。
三千年的灵气,一朝释放。
林朝辞站在那堆储能石中间,看着那些光从石头里涌出来,看着它们汇入大地,看着这片贫瘠了三千年的土地,终于开始呼吸。
然后,他看见了别的东西。
在那道光柱的最顶端,在天空的最高处,有一道裂缝。
那道裂缝很细,很淡,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但它确实在那里。
裂缝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林朝辞眯起眼睛,那层视野全力打开。
他看见了。
那是一只手。
一只巨大的、半透明的手,正在从那道裂缝里伸出来。手的五根指头,每一根都像一座山。手指上缠着无数细细的丝线,那些丝线一直往下延伸,延伸到地面——
延伸到江家地盘的每一个角落。
延伸到每一块储能石曾经埋过的地方。
林朝辞的瞳孔猛然收缩。
那些丝线,是阵法。
三千年前布下的阵法,不是用来吸收灵气的。吸收灵气只是手段。
真正的目的,是——
“阿辞!”
江鹤轩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急切得像火烧。
林朝辞没有回头。
他看着那只手,看着那些丝线,看着那道正在慢慢扩大的裂缝。
三千年前,那场大战之后,江家的先祖们全部陨落。但有人在江家的地盘上布下了这个阵法。不是为了杀死江家,而是为了——
“阿辞!天上那是什么!”
江元信的声音也响起来,带着恐惧。
林朝辞终于动了。
他转过身,朝他们跑过去。
“让所有人进祠堂!快!”
那只手在往下伸。
很慢,很稳,像早就知道这一天会来。
林朝辞跑进祠堂的时候,江家的人已经乱成一团。妇孺在哭,老人在喊,护卫队的人拿着武器,不知道该防谁。
江鹤堂站在祖宗牌位前,看着天上那只手,脸色铁青。
“阿辞,那是什么?”
林朝辞没有回答。
他在看那些牌位。
那层视野告诉他,那些牌位上有东西。不是普通的东西,是和他刚才“看见”的那些丝线一模一样的东西。
细细的,半透明的,从牌位里延伸出来,一直往上——
一直延伸到天上那只手上。
“先祖……”江鹤堂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声音发颤,“先祖的牌位?”
林朝辞走到牌位前,伸出手。
他的手穿过那些丝线。丝线没有断,只是轻轻晃动了一下。
“这不是阵法。”他喃喃道,“这是契约。”
“什么?”
林朝辞转过身,看着江鹤堂。
“三千年前,江家的先祖们不是战死的。他们是把自己献祭了。”
江鹤堂的脸一瞬间失去了血色。
“你说什么?”
林朝辞指着那些丝线。
“这些线,连接着每一块储能石,连接着江家的每一寸土地,连接着你们的每一个人。三千年来,这个阵法一直在吸收灵气,但不是为了杀死江家。是为了——”
他顿了顿。
“是为了让江家的人活下来。”
天上那只手又往下伸了一点。
林朝辞看着它,脑子里那些线索终于连在了一起。
那场大战。江家的先祖们对抗的不是普通的敌人,是某种更可怕的东西。他们打不过,但他们不能输。输了,整个江家就完了。
所以他们做了一个选择。
用自己的命,换一个封印。
那个封印,就是这座大阵。三千年来,大阵一直在运转,用吸收来的灵气维持着封印的稳定。江家越来越弱,越来越穷,越来越被人欺负——但江家一直活着。
因为这座大阵在替他们挡着天上那个东西。
而现在——
林朝辞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他打开了储能石。他释放了三千年的灵气。他——
撕开了封印。
天上传来一声低沉的轰鸣。
那声音不是雷,不是风,而是某种更深沉、更古老的东西。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从那道裂缝里挤出来。
祠堂里的人全部跪了下去。
不是想跪,是不由自主。那声音里带着某种无法抗拒的力量,压得每一个人都抬不起头。
只有林朝辞站着。
他站在那里,看着天上那只手,看着那些丝线,看着那道正在撕裂的天空。
然后他笑了。
江鹤轩趴在地上,拼命抬起头:“阿辞……阿辞你笑什么?”
林朝辞低下头,看着他。
“三叔,你知道我穿越之前是做什么的吗?”
江鹤轩愣住了。
“我替人打官司。”林朝辞说,“打了十二年,没输过一场。”
他抬起头,看着天上那只手。
“你知道为什么没输过吗?”
“因为我从不接必输的案子。”
那只手已经伸出了半截。手臂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在流动,在燃烧,在发出刺目的光。
林朝辞看着那些符文。
那层视野全力打开。
他看见了。
那些符文,不是攻击性的。它们是契约性的。每一道符文,都代表着一份约定。约定的内容是——只要江家的血脉还在,这份契约就永远有效。
契约的另一方,是这只手的主人。
这只手的主人,和江家的先祖们签了契约。先祖们献上自己的命,献上整个家族的未来,换取——
换取什么?
林朝辞的目光顺着那些符文往上移动,一直移动到那只手的掌心。
掌心里,有一行字。
很小,很细,几乎看不见。
但林朝辞看见了。
那行字写的是——
“契约成立之日,江氏一族永世不得踏出西北域半步。若有违背,契约作废,封印解除。”
林朝辞愣住了。
永世不得踏出西北域?
他看着那行字,又看着那些跪在地上的江家人。他们每一个人,从出生到死亡,都只能生活在这片贫瘠的土地上。不是因为他们不想出去,而是因为他们不能出去。
一旦有人踏出西北域,契约就作废。
封印就解除。
天上那只手的主人,就会——
林朝辞忽然明白了。
这座大阵,不是用来吸收灵气的。是用来让江家的人活下来的。用三千年的贫瘠,换三千年的苟活。
而那些储能石里储存的灵气,不是用来维持大阵的。
是用来——
他低头看着那些从牌位上延伸出来的丝线。
那些丝线,每一根都通向一块储能石。储能石里储存的,不是普通的灵气。是江家先祖们的——
残魂。
林朝辞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再睁开眼时,他的目光变了。
不再是之前的冷静、审视、算计。
而是另一种东西。
更深的,更沉的,更——
愤怒的。
他走到那些牌位前,跪下。
“江家列祖列宗在上。”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空气里。
“三千年来,你们用自己的命,换江家活下来。三千年来,你们的子孙在这片贫瘠的土地上,被人欺负,被人嘲笑,被人踩在脚下。三千年来,没有一个人知道,你们为他们做了什么。”
他抬起头,看着那些丝线。
“但我知道。”
他站起来。
“三千年了,你们该歇歇了。”
他伸出手,握住离他最近的那根丝线。
丝线很凉,像冰一样。但在那冰凉之下,他感觉到了一丝微弱的热。
那是残魂最后的温度。
林朝辞用力一握。
丝线断了。
那一瞬间,整个祠堂都震动了一下。
牌位上的名字开始发光。一个接一个,像有人点燃了一排蜡烛。
那些光从牌位上涌出来,涌向林朝辞,涌进他体内。
江鹤堂趴在地上,拼命抬头,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傻了。
“阿辞……阿辞你在干什么……”
林朝辞没有回答。
他在接受那些光。
三千年的残魂,三千年的怨念,三千年的不甘,三千年的守护。全部涌进他体内,涌进他那具没有灵根、没有血脉、被所有人叫做“废物”的身体里。
那些光在燃烧。
在撕裂。
在重塑。
林朝辞咬着牙,一声不吭。
他想起穿越之前,站在冰川前的那一刻。想起那道从天上劈下来的白光。想起破碎的星链,想起扭曲的天空,想起那张破碎的网。
时空捕灵网。
那个名字从他脑子里一闪而过。
然后,他明白了。
他不是穿越。
他是被选中的。
那只手终于从裂缝里完全伸出来了。
它悬在江家上空,五指张开,像要握住什么。
林朝辞抬起头,看着它。
他的眼睛里,有三千点光芒在闪烁。
那是三千个先祖的残魂。
“来。”他说。
声音不大,但整个天地都在回响。
那只手停了一下。
然后,它动了。
不是往下抓,而是往后缩。
林朝辞笑了。
“原来你也会怕。”
他往前走了一步。
只是一步。
但这一步迈出去的时候,他脚下的地面裂开了。无数道金光从裂缝里涌出来,涌向天空,涌向那只手。
那只手缩得更快了。
但金光比它更快。
金光缠住了那只手的五根指头,缠住了那些符文,缠住了那道正在愈合的裂缝。
林朝辞仰着头,看着天上。
“三千年了,你该还了。”
他抬起手,握拳。
金光猛地收紧。
那只手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
嘶鸣声中,那些符文开始碎裂。一道一道,像被撕碎的纸片。
裂缝开始缩小。
那只手拼命往回缩,但金光缠着它,不让它走。
林朝辞看着它。
“江家的血脉,不是你能拿的。”
他松开手。
金光同时松开。
那只手猛地缩回裂缝里。裂缝迅速愈合,最后只剩下一道细细的痕迹,像天空的一道伤疤。
然后,那道痕迹也消失了。
天,恢复了正常。
祠堂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趴在地上,浑身发抖,不敢抬头。
只有林朝辞站着。
他站在那里,看着天。
三千点光芒在他体内缓缓流转,像三千条刚刚苏醒的小蛇。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上,有一层淡淡的金光。
不是之前那种时有时无的金光。而是稳定的、沉静的、像液体一样流动的金光。
那是三千个先祖的残魂。
那是三千年的守护。
那是——
江氏血脉,真正的觉醒。
林朝辞闭上眼睛。
他的意识在那三千点光芒中穿行,看见三千年的岁月,看见三千场战斗,看见三千个名字背后的故事。
然后,他看见了最深处的那一个。
那是一个老人。
白发,白须,穿着一件朴素的灰袍。他坐在一块石头上,面前摆着一盘棋。
林朝辞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老人抬起头,看着他。
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你来了。”
“我来了。”
老人点点头,拿起一枚棋子,放在棋盘上。
“等了三千年,终于等到一个能破局的人。”
林朝辞看着那枚棋子。
那是一枚普通的白子,落在棋盘正中央。
“破什么局?”
老人笑了笑。
“破这个局。”
他伸出手,在棋盘上一挥。
棋盘上的棋子全部飞起来,在空中旋转,排列,组成一幅图案。
那是一个阵法的图案。
林朝辞看着那个图案,瞳孔微微收缩。
那是他刚才在外面见过的阵法——那座覆盖了整个江家地盘的大阵。
但不止。
这个图案,比那座大阵更大,更复杂,更——
更完整。
“这是——”
“这是真正的封印。”老人说,“三千年前,我们用自己的命布下的封印。外面那个,只是它的一部分。”
他站起来,走到那幅图案面前。
“封印的核心,不是那些储能石,不是那些阵法,不是那些丝线。”
他转过身,看着林朝辞。
“核心,是你。”
林朝辞愣住了。
老人笑了。
“三千年了,江家的血脉一直在沉睡。不是不能觉醒,是不敢觉醒。因为一旦觉醒,就会被那个人发现。”
“那个人?”
“刚才那只手的主人。”老人说,“他的名字,叫——”
老人没有说完。
因为林朝辞忽然睁开眼睛。
祠堂里,所有人还在跪着。
天已经彻底恢复了正常,连那道裂缝的痕迹都消失了。
但林朝辞知道,那不是结束。
那是开始。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层金光已经隐去,但他知道,它没有消失。三千个先祖的残魂,已经融进了他的血脉,融进了他的身体,融进了他的每一个细胞。
他抬起头,看向祠堂外面。
远处,西北域的天边,有一道淡淡的阴影。
那道阴影,之前没有。
“阿辞?”江鹤堂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小心翼翼,“你……你没事吧?”
林朝辞没有回头。
“三叔。”
“嗯?”
“我要出一趟远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