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她的战争》这部小说的主角是沈晚棠阿珍,《1937年她的战争》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现代言情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1937年,上海。租界里歌舞升平,租界外炮火连天。沈晚棠原本只是永安公司柜台后一个普通的售货员。化精致的妆,卖昂贵的雪花膏,梦想有一天能搬到法租界的公寓里去。战争改变了一切。也把她变成了另一个人。一个叫“系统”的东西住进了她脑子里。它告诉她:你能救人。你能改变历史。于是她开始用柜台传递情报,用脂粉掩护同志,用这座城市每一条弄堂、每一间亭子间、每一个她认识的黄包车夫和小贩,织成一张网。网的那头,是日本人想抓的“红棠”。网这头,是她自己。她没想过当英雄。她只是不能眼睁睁看着。1945年8月,胜利的消息传来。她在狂欢的人群里,想起系统消失前说的最后一句话:“历史记住了很多人。现在,它也记住了你。”沈晚棠,上海永安公司前售货员。代号:红棠。状态:活着。...

现代言情《1937年她的战争》,由网络作家“有趣的金中”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晚棠阿珍,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系统倒是有医疗包,但那是给她自己用的,没有婴儿用药。她试着问系统,系统冷冰冰地回:检测到宿主询问非绑定生命体医疗方案。建议:寻求专业医疗援助。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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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 深夜 23:40 明珠里亭子间
沈晚棠这辈子没这么累过。
不是身体的累。身体的累她认——每天抱着小毛头去公司,把她藏在柜台下面,趁没人注意的时候喂奶、换尿布,下班再抱回来,爬三层楼,哄睡,半夜起来三四次。这些她都能忍。
是心里的累。
小毛头病了。
从前天晚上开始,那小东西就开始不对劲。先是奶喝得少,然后是哭,不是平时那种饿了尿了的哭,是细细的、弱弱的、像小猫叫一样的哭。昨天晚上开始发烧,今天白天更烫了,整个小身子滚烫滚烫的,像一团小火炉。
沈晚棠不知道怎么办。
她上辈子没养过孩子。发烧怎么办?吃什么药?多少度算危险?她一概不知。
系统倒是有医疗包,但那是给她自己用的,没有婴儿用药。她试着问系统,系统冷冰冰地回:检测到宿主询问非绑定生命体医疗方案。建议:寻求专业医疗援助。
废话。
她当然知道要找医生。
但找谁?去哪找?半夜三更的,抱着个发高烧的婴儿,她能去哪?
她抱着小毛头在屋里转圈,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那小东西烧得迷迷糊糊的,偶尔哭两声,声音越来越弱。
沈晚棠低头看她。
小脸烧得通红,嘴唇干得起皮,眼睛半睁半闭,黑葡萄似的眼珠蒙着一层水汽。
她突然想起那天在孤儿院看见的那个婴儿。被修女抱着的,很安静,太安静的那个。
如果小毛头也——
她不敢往下想。
“系统,”她在心里喊,“有没有办法?”
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剧烈。是否消耗10改变值开启“历史预警”功能查询附近医疗资源?
“开。”
消耗10改变值。当前改变值余额:40。
正在扫描周边半径两公里内医疗资源……
扫描完成。共发现医疗点7处,其中夜间营业3处:
1. 仁济医院(山东路145号),正规西医医院,有儿科急诊。距离1.8公里。
2. 沈氏诊所(白克路23号),私人西医诊所,夜间应诊。距离1.2公里。
3. 王记药铺(吕班路98号),中药铺,夜间售药但不坐诊。距离0.8公里。
请选择。
沈晚棠看着那个列表。
仁济医院最正规,但最远,而且要抱着小毛头走将近两公里。王记药铺最近,但只卖药不看病,她不知道买什么药。
她选了第二个。沈氏诊所。白克路23号。1.2公里。
她用小被子把小毛头裹紧,塞进怀里,推开门,下楼。
弄堂里黑漆漆的,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照着坑坑洼洼的路面。她抱着小毛头快步走,脚底传来一阵阵刺痛——前两天划的口子还没好全,绷带也松了,但她顾不上。
街上没人。
这个点的上海,除了几条主干道,到处都黑黢黢的。她走在吕班路上,两边是关了门的店铺,偶尔有一两辆黄包车经过,车夫看她一眼,没停。
走了大概十分钟,前面出现一个人影。
一个女人。
穿着深色的衣服,站在路灯下,像是在等什么人。
沈晚棠走近了,那女人转过身来。
她愣住了。
是那天在永安公司柜台前,给她送银元和纸条的那个女人。墨绿色旗袍,珍珠耳坠,四十来岁,手里拎着个小皮包。
女人看着她,目光平静。
“沈小姐。”
沈晚棠抱紧怀里的小毛头。
“你……你怎么在这?”
“等你。”女人说,“孩子病了,你要去沈氏诊所。”
沈晚棠心里一紧。
“你怎么知道?”
女人没回答。她走过来,看了一眼沈晚棠怀里的小毛头,伸手轻轻碰了碰那小东西的额头。
“烧得不轻。跟我来,我带你走近路。”
她转身往前走。
沈晚棠站在原地,犹豫了两秒。
然后跟上去。
00:15 沈氏诊所
女人带她走的确实是近路。七拐八绕的几条弄堂,穿过一个菜市场,再拐两个弯,白克路就到了。
诊所在一条安静的弄堂里,门口挂着一块木牌子,上面写着“沈氏诊所”四个字,旁边亮着一盏电灯。
女人上前敲门。
敲了三下。停一下。再敲两下。
门开了。
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站在门里,戴着金丝边眼镜,看见女人,点了点头,然后目光落到沈晚棠身上。
“进来。”
她跟着进去。
诊所不大,就一间诊室,一张检查床,一张桌子,几把椅子,靠墙的药柜里摆满了瓶瓶罐罐。男人示意她坐下,把小毛头接过去,放在检查床上,开始检查。
听诊。量体温。看喉咙。翻开眼皮看了看。
沈晚棠站在旁边,攥紧手,一句话不敢说。
男人检查完,直起腰,看着她。
“急性肺炎。再晚半天,就不好说了。”
沈晚棠的心往下沉了一下。
“能治吗?”
“能。”男人走到药柜前,拿出几个小瓶子,开始配药,“但得打针。打三天。每天一次。我这里可以打,但你得抱过来。”
“我抱过来。”
男人配好药,拿起一支细细的针管,走到小毛头身边。那小东西烧得迷迷糊糊的,针扎进去的时候哼唧了两声,没哭。
沈晚棠看着那根针扎进那小东西的屁股,比自己挨一刀还难受。
打完针,男人又拿出一个小纸包。
“这是药粉。一天三次,温水化开喂。奶少喂点,多喂水。”
她接过纸包,攥在手心里。
“多少钱?”
男人看了一眼那个穿墨绿色旗袍的女人。
女人点了点头。
“不用了。”男人说。
沈晚棠看着他们俩。
“你们到底是谁?”
女人走到她面前,低头看了看她怀里的小毛头。那小东西打完针,好像舒服了一点,呼吸没那么急了,小脸还是红的,但没那么烫了。
“沈小姐,”女人说,“你救过的人里,有人记得你。现在你需要帮忙,他们记得。”
“他们是——?”
“你不用知道。”女人说,“你只需要知道,以后还会有人找你。不是每次都有报酬,有时候是危险。但你帮过的人,会在你需要的时候,帮你一把。”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小毛头的脸。
“这孩子叫什么?”
沈晚棠愣了愣。
“还没取大名。我就叫她小毛头。”
女人笑了一下,很淡,几乎看不出来。
“小毛头。好养活的名字。”
她转身往外走。
“等等。”沈晚棠喊住她,“你叫什么?”
女人在门口停了一下,没回头。
“我姓冯。冯五娘。以后有急事,去大世界后面那条弄堂,福兴里三号,找个叫阿炳的,就说找五娘。”
门关上了。
沈晚棠抱着小毛头,站在那间小诊所里,看着那个姓沈的医生收拾东西。
“你也是他们的人?”她问。
沈医生看了她一眼。
“我是医生。”他说,“给人看病的那种。”
01:40 明珠里弄堂
她抱着小毛头往回走。
街上更黑了,连路灯都灭了几盏。但她不怕了。
怀里那小东西睡得安稳了些,呼吸均匀了,小脸没那么红了。她把脸贴在那小东西的额头上,凉的,终于凉下来了。
她走着走着,突然想哭。
但她没哭。
她抬起头,看着天。这个年代的上海,没有那么多光污染,能看见星星。几颗,淡淡的,挂在天上。
她想起冯五娘说的话:“你救过的人里,有人记得你。”
她救过谁?
那个把清单交给她的男人?她甚至不知道他长什么样。谢晋元?他只是说了句谢谢。那些被她送去的药品救的人?她一个都没见过。
但他们记得她。
她抱着小毛头,继续往前走。
走到明珠里弄堂口,她停下来。
门口站着一个人。
一个男人。四十来岁。穿着短褂,蹲在墙根底下,抽烟。
看见她,那人站起来。
“沈小姐?”
她心里一紧。
“你是谁?”
“阿炳。”那人说,“五娘让我在这等你。有个东西要给你。”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递给她。
她没接。
“什么东西?”
“你看看就知道了。”
她犹豫了一下,伸手接过,打开。
里面是一把小刀。
很小,比巴掌还小,像裁纸刀。但刀锋锋利,在路灯下闪着冷光。
“五娘说,”阿炳说,“上海滩不太平。你一个人带着孩子,得有个防身的。”
她握着小刀,不知道说什么。
阿炳站起来,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
“还有句话。五娘让我告诉你。”
“什么?”
“那个孤儿院。吕班路那个。你最好少去。”
她心里一动。
“为什么?”
阿炳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那地方死孩子。死得比别处多。”
他转身走了,消失在黑暗里。
沈晚棠站在弄堂口,攥着那把小刀,看着他的背影消失的方向。
然后她低头看看怀里的小毛头。
那小东西睡得很香,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想起孤儿院里那些孩子。阿英。小东北。那个说“日本人杀的”的小女孩。
还有那个被修女抱着的,很安静的婴儿。
她抱着小毛头,上楼,推开门,把她放在床上。
然后她坐在床边,看着窗外。
远处,闸北方向的炮声又响起来了。
但那声音已经不像前几天那么密了。
她在心里问系统:“闸北那边,还在打吗?”
系统沉默了几秒,然后弹出一行字:
十九路军闸北防线已于今日下午3时奉命撤退。当前闸北地区大部已落入日军控制。
她看着那行字,愣了很久。
谢晋元。
她想起那个眼睛很亮的男人,那个说“该守多久,守多久”的人。
他撤了吗?还是死了?
她不知道。
她坐在黑暗里,听着远处零星响起的炮声,抱着那把小刀,看着床上睡着的小毛头。
这一夜,她没睡。
次日清晨 7:30 亭子间
门被敲响了。
她惊醒过来——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靠在床头,手里还攥着那把刀。
“谁?”
“我。楼下张妈。”一个女人的声音。
她站起来,去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五十来岁的女人,穿着蓝布褂子,系着围裙,手里端着一个碗,碗里装着热粥。
“张妈?”
“哎。”张妈往里看了一眼,“听说你捡了个小囡?病了?我熬了点粥,你喝点。小囡好了没?”
沈晚棠愣愣地接过碗。
“好了……好多了。”
张妈点点头,目光落在她脸上,看了两秒。
“昨晚有人来找过你。”
她心里一紧。
“什么人?”
“不认识。穿长衫的,戴眼镜。让我给你带句话。”
“什么话?”
“他说:‘清单的事,还有后续。下午三点,老地方。’”
张妈说完,摆摆手,下楼了。
沈晚棠端着那碗热粥,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
她关上门,靠在门上,闭上眼睛。
老地方。先施公司二楼咖啡座。
下午三点。
她低头看看碗里的粥,热气扑在她脸上。
又看看床上睡着的小毛头。
那小东西呼吸平稳,脸色正常,烧彻底退了。
她把粥放在桌上,走到床边,轻轻摸了摸那小东西的脸。
然后她打开衣柜,拿出那件最好的旗袍——月白色的,还没穿过几次。又从床底下的盒子里,拿出那双一直舍不得穿的新皮鞋。
她对着镜子,慢慢地、仔细地收拾自己。
脸上那几道划痕还在,但已经结痂了,没那么明显。头发重新梳过,挽成一个髻。旗袍换上,皮鞋穿上。
镜子里的女人,有点像那个相片里的原主了。
但又有点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她说不上来。
也许是她看着自己的眼神。
原主的眼神是软的,她的眼神,不知什么时候,变硬了一点。
14:50 先施公司二楼咖啡座
她提前十分钟到。
还是那个角落,还是那张桌子。老顾已经坐在那里了,手里拿着烟,面前放着一杯咖啡。
他看见她,点了点头。
她走过去,坐下。
老顾看了看她,笑了一下。
“今天精神好多了。”
她没接话。
“孩子呢?”
“托楼下张妈照看着。给她买了奶粉,喂饱了,睡着了。”
老顾点点头,抽了一口烟,慢慢吐出来。
“那天清单的事,办得很好。有人想谢谢你。”
她从怀里掏出那把小刀,放在桌上。
“昨晚有人已经谢过了。”
老顾低头看了一眼那把小刀,没说话。
“老顾,”她说,“你们到底是谁?”
老顾抬起眼睛看她。
“你觉得我们是谁?”
“我不知道。地下党?帮会?还是什么别的组织?”
老顾沉默了几秒,然后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
“沈小姐,”他说,“上海滩这个地方,现在是什么时候,你知道吗?”
“1937年。8月。”
“对。1937年。8月。日本人打过来了。国军在撤。租界还在,但能撑多久,谁也不知道。”
他看着她。
“这种时候,什么人会聚在一起?什么人会互相帮忙?什么人会——哪怕自己危险,也要把一份药品清单送到前线去?”
她没说话。
“什么人都有。”老顾说,“有国民党的,有共产党的,有帮会的,有做生意的,有教书先生,有报馆记者,有舞女,有黄包车夫。什么人都有。”
他往前探了探身。
“但只要是想把日本人赶出去的,就是我们的人。”
沈晚棠看着他。
“那你是哪边的?”
老顾笑了一下,露出一口黄牙。
“我是报馆的。跑腿的。传话的。哪边都不是,哪边都沾一点。”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
“有人让我给你这个。”
她打开。
里面是一张纸。
纸上是一个地址:“虹口区公平路61号。日本海军俱乐部。9月3日晚7时,日方将举办‘淞沪战役胜利庆功宴’,出席名单附后。”
名单上是一串名字,有中文的,有日文的。她看不懂日文,但中文的那些名字里,有几个她认识——都是上海滩有头有脸的人物。
她抬起头,看着老顾。
“这是……”
“情报。”老顾说,“有人想知道,这场庆功宴上,会发生什么。”
“为什么给我?”
“因为你能进去。”
她愣住了。
“我怎么进去?”
老顾看着她,目光平静。
“永安公司最近接了一个大单。日本海军俱乐部订了一批化妆品和洋酒,作为庆功宴的物资。送货的人——”
“是我?”
“对。是你。”
沈晚棠攥着那张纸,手指微微发抖。
她想起闸北那片废墟。想起那个把清单交给她的男人。想起谢晋元说“这份清单能救很多人”。想起小毛头的母亲,死在那间小房间里,用身体护着自己的孩子。
现在她有机会做点什么。
但也可能送命。
老顾看着她,等她的回答。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桌上,照在那张名单上。
她低头看看自己的手。
那双在永安公司柜台后面,每天给人递雪花膏、找零钱的手。
然后她抬起头。
“什么时候送货?”
老顾看着她,眼睛里有一点亮光。
“后天下午。会有人来柜台找你,和你对接具体安排。”
他站起来。
“沈小姐,”他说,“这件事,你可以不做。没人会怪你。你有个孩子要养。”
沈晚棠没说话。
老顾走了。
她坐在那里,看着窗外南京路上的人来人往。
然后她低头,看着那张名单。
名单上有一个名字,她多看了两眼。
“谢晋元”——不在名单上。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找这个名字。
也许是因为那个眼睛很亮的男人。
也许是因为她想知道,他是不是还活着。
她把那张纸叠好,塞进怀里,站起来,下楼。
回到明珠里。
推开门,张妈正抱着小毛头在屋里转圈。那小东西醒了,没哭,睁着黑葡萄似的眼睛,不知道在看什么。
“回来啦?”张妈说,“小囡乖得很,没闹。”
她接过小毛头,抱在怀里。
那小东西看着她,嘴里吐了个泡泡。
她低头,把脸贴在那小东西的额头上。
凉的。正常的。
“小毛头,”她轻声说,“娘要去办点事。办完了回来陪你。”
小毛头当然听不懂,继续吐泡泡。
她抱着她,站在那间十平米的亭子间里,看着窗外。
远处,闸北方向的炮声已经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