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1937年她的战争》,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沈晚棠阿珍,由大神作者“有趣的金中”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1937年,上海。租界里歌舞升平,租界外炮火连天。沈晚棠原本只是永安公司柜台后一个普通的售货员。化精致的妆,卖昂贵的雪花膏,梦想有一天能搬到法租界的公寓里去。战争改变了一切。也把她变成了另一个人。一个叫“系统”的东西住进了她脑子里。它告诉她:你能救人。你能改变历史。于是她开始用柜台传递情报,用脂粉掩护同志,用这座城市每一条弄堂、每一间亭子间、每一个她认识的黄包车夫和小贩,织成一张网。网的那头,是日本人想抓的“红棠”。网这头,是她自己。她没想过当英雄。她只是不能眼睁睁看着。1945年8月,胜利的消息传来。她在狂欢的人群里,想起系统消失前说的最后一句话:“历史记住了很多人。现在,它也记住了你。”沈晚棠,上海永安公司前售货员。代号:红棠。状态:活着。...
高口碑小说《1937年她的战争》是作者“有趣的金中”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沈晚棠阿珍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桥还被堵着。她只能沿着河岸走,找能过河的地方。走了大概二十分钟,看见一个摆渡的。是个老头,撑着一条小木船,船上挤了七八个人,都是往南岸逃的...

阅读精彩章节
14:47 苏州河南岸
沈晚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谢晋元的人给她找了一双布鞋,粗布面,千层底,大了一码,但总比赤脚强。还给她一块干粮——杂粮饼子,硬得能砸死人。她咬了一口,嚼了很久,咽下去,胃里暖暖的。
然后她就往回走。
没有船。桥还被堵着。她只能沿着河岸走,找能过河的地方。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看见一个摆渡的。
是个老头,撑着一条小木船,船上挤了七八个人,都是往南岸逃的。她挤上去,没人给她让地方,她就蹲在船边,手抓着船舷。
船到河心,她回头看了一眼北岸。
黑烟。火光。隐隐约约的枪声。
谢晋元和他的兵,还在那边。
船靠岸。她跳下去,踩在地上,脚底传来踏实的感觉——柏油路,平整的,没有碎瓦,没有尸体。
她抬起头。
愣住了。
一街之隔,两个世界。
这边是租界。
霓虹灯还没亮,但已经有人在擦拭灯罩。咖啡馆里传出爵士乐,慢悠悠的,像一个慵懒的午后。穿西装的男人和穿旗袍的女人从她身边走过,有人瞥她一眼,很快移开目光——一个浑身湿透、头发蓬乱、脸上有血的女人,和他们无关。
她低头看看自己。
月白色旗袍变成灰黑色,撕了一道口子,从膝盖撕到大腿。布鞋全是泥,脚趾头那里渗出血来。头发糊在脸上,一缕一缕的,像水草。
她突然想笑。
笑不出来。
15:23 吕班路
她凭着记忆往回走。
说是记忆,其实是脑子里那个系统给的导航——一个小箭头,浮在她视野左下角,指引她往哪走。她不知道这算不算金手指,但这时候,她没心思矫情。
路过一家咖啡馆。
落地玻璃窗,里面坐着人,端着咖啡杯,聊着天。一个穿西装的男人在看报纸,头版头条她看不清,但能看见那张照片——闸北的火光。
他翻过去了。
翻到社会版,看什么明星绯闻。
沈晚棠站在窗外,看了他三秒。
然后继续走。
路过一家西药房。
橱窗里摆着各种瓶瓶罐罐,有一张海报:拜耳阿司匹林,头疼牙疼神经疼,一吃就好。她想起暗袋里那张清单,磺胺、吗啡、绷带——那些东西,闸北的兵用命在等。
她攥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继续走。
15:47 明珠里弄堂口
她到了。
一条窄弄堂,两边是三四层的石库门房子,晾衣竿横七竖八,挂着各种颜色的衣服。一个穿短褂的男人在门口洗脚,水泼在地上,流到她脚边。几个孩子在弄堂里追跑,喊着什么,她听不清。
她往里走。
走到最里面那栋,第三层,亭子间。
楼梯窄得只能过一个人,木地板嘎吱嘎吱响。她扶着墙往上爬,每爬一步,腿就软一分。
三楼。左边那间。
她从旗袍暗袋里摸出钥匙——不知道什么时候在那里的,可能是原主的——插进去,拧开。
门开了。
一间十平米不到的房间。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一把椅子。窗户很小,对着隔壁的墙,采光不好,但收拾得很干净。
桌上有一面镜子。
她走过去,坐下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不认识。
脸上有血,有泥,有黑灰,糊成一片。头发乱得像鸟窝。眼睛下面是青的,嘴唇是白的,整个人像刚从哪个灾难现场爬出来。
她伸手摸自己的脸。
凉的。
然后她看见桌上的东西。
一张照片。
黑白的,装在木相框里。照片上是两个人——一个年轻女人,穿着碎花旗袍,站在永安公司门口,笑得很好看。旁边是一个中年妇女,比她矮一点,搂着她的肩,也笑着。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廿六年春,与母摄于南京路。晚棠存念。
廿六年。1937年。
春。几个月前。
她捧着那个相框,看了很久。
这个女人的母亲。原主的母亲。
现在在哪?
活着还是死了?
她不知道。
她放下相框,打开衣柜。里面挂着几件衣服——两件旗袍,一件秋冬的夹袄,一件春秋的薄外套。叠得整整齐齐,还放着樟脑丸。
她抽出一件干净的旗袍,蓝色的,素净的格子纹。又翻出一块毛巾。
然后她坐在床上,开始脱衣服。
湿透的旗袍黏在身上,费了好大劲才脱下来。她赤条条地坐在那里,用毛巾擦身上,擦出一层泥,一层汗,一层不知道什么。
擦到脚的时候,她停下来。
脚底全是口子。有几道很深,血已经凝住了,但周围红肿着,一碰就疼。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先用毛巾轻轻按着,把泥擦掉。
脑子里那个声音响了:
检测到宿主受伤。是否消耗30改变值兑换基础医疗包?
她犹豫了一下。
30改变值。她刚挣了50,只剩20。
但脚不处理,明天没法走路。
“换。”
兑换成功。基础医疗包已发放,请查收。
她低头一看,床上多了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有一小瓶磺胺粉、一卷绷带、一小块肥皂、一把小剪刀。
她愣了愣。
这东西怎么来的?凭空变出来的?
算了。不问了。
她用肥皂洗脚,疼得龇牙咧嘴。然后把磺胺粉撒在伤口上,用绷带缠起来。缠得很难看,歪歪扭扭的,但好歹包住了。
弄完这些,她换上干净衣服,坐在床上,发呆。
窗外传来声音。
有人在弄堂里喊:“号外!号外!闸北大捷!我军击落日机三架!”
然后是脚步声,喊声,有人在抢着买报。
沈晚棠没动。
闸北大捷。
她刚从那边回来。
她看见的那些人,那些尸体,那个孩子,那个把清单交给她的同志——他们算不算“大捷”的一部分?
她不知道。
她躺下来,蜷缩在床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
炮弹。玻璃。模特假人。阿珍的手。那个男人抓着她的脚踝。水沟里的孩子。苏州河上漂着的尸体。谢晋元的眼睛。
然后她睡着了。
19:47 夜里
她被人吵醒了。
不是炮声。是哭声。
婴儿的哭声。
从楼下传来的,很细,很弱,像小猫叫。
她坐起来,听了一会儿。
还在哭。
她穿上那双大了一码的布鞋,推开门,下楼。
哭声从二楼传出来。二楼住着好几户,她不知道是哪间。循着声音找,找到最里面那间,门虚掩着,透出一点光。
她敲门。
没人应。
推门。
一间比她的亭子间还小的房间,只够放一张床。床上躺着一个女人,脸色灰白,眼睛闭着,一动不动。旁边放着一个婴儿,裹在破布里,脸哭得通红,但声音已经哑了,只剩下细细的抽噎。
沈晚棠走过去,伸手探那个女人的鼻息。
凉的。
死了。
她退后一步,撞到门框上。
婴儿还在哭。
她站在那里,看着那个婴儿,脑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她想起一件事。
今天下午。南京路。那个把婴儿塞给她的女人。那个在人群里冲她喊“帮我带进去”的女人。
不是同一个。但一样。
她弯下腰,把那个婴儿抱起来。
很轻。轻得像一团破布。
婴儿睁开眼睛看她,不哭了。就那么看着她,眼睛黑黑的,亮亮的,像两颗葡萄。
沈晚棠抱着她,站在那间小房间里,站在那个死去的女人旁边。
脑子里那个声音响了:
支线任务触发:接收这名孤儿。
任务描述:你已经发现了她。现在你要决定她的命运。
选项A:送往吕班路天主堂孤儿院。奖励:改变值+10。
选项B:暂时抚养,等待后续安排。奖励:触发隐藏剧情“孤儿院补给线”。
请选择。
沈晚棠看着那个弹窗。
看看怀里的婴儿。
又看看床上那个死去的女人。
她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不知道她叫什么,从哪里来,丈夫在哪。但她知道这个女人死的时候,还在用自己的身体护着这个孩子——因为她躺的位置,靠墙,把孩子挡在里面。
沈晚棠抱着婴儿,走出那间房,轻轻关上门。
上楼。
回自己的亭子间。
她把婴儿放在床上,用自己那件换下来的脏旗袍垫着。婴儿又哭了,她不知道怎么办,只能轻轻拍着,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
哼着哼着,婴儿睡着了。
她也睡着了。
23:17 深夜
她被敲门声惊醒。
不是她的门。是楼下。
然后是脚步声,喊声,有人在砸门。
她抱着婴儿,不敢动。
楼下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沙哑的,凶的:“开门!查夜!”
然后是女人的哭声,孩子的叫声,东西摔碎的声音。
她屏住呼吸。
脚步声上楼了。
一层。两层。三层。
走到她门口,停了。
门缝里透进一道光,晃了晃。
然后脚步声下去了。
她等了好久,等到外面彻底安静,才敢喘气。
低头看怀里的婴儿。
还在睡。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系统今天说的那个支线任务——孤儿院的秘密。
吕班路天主堂孤儿院。
调查孤儿非正常死亡事件。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这个孩子。
如果今天没把她抱回来,她会不会也成为那个“非正常死亡”的一部分?
她不知道。
但她决定明天去看一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