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诛我九族?李渊是我第二族!》,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李世民林氏,由大神作者“超能宝子”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大业十一年秋,雁门之围解后,滹沱河滩上扎着五千亡命之徒。他们是李渊从太原带来的兵,九成是流民、逃兵、负案在身的亡命者。十三天昼夜兼程赶来勤王,突厥人却已退走,只留下河滩上一片草棚,和棚里三四百个被嫌累赘扔下的女人。李渊站在坡上,对麾下兵卒说了一句话:一人一个,先到先得。然后他对自己十六岁的二儿子李世民说:进去,挑一个。让全营都知道,你跟他们站在一起了。李世民走进了那片混乱的草棚,挑中了角落里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子。她身上穿着上好的吴绫,腕上戴着刻有“太原林氏”的银镯——是河东望族的嫡女,被突厥掳走,又被扔下。他把她抱回了营帐。第二日清晨,他在她腕上系了一根赭石红的麻线,松松挽了个活结。那是他营里亲兵系箭囊的线,软和,不勒手,不会留下任何永久的痕迹。他对她说:这线别解开。出了营,你解开了,出任何事,都与我无关。然后吩咐亲卫:扔太原城里。女子靠着这根线,在太原城里活了下来。没人敢碰她——那根线是主将分润战利品的标记,是军营里无人敢逾越的界线。林氏找到了她,除名族谱,改姓刘氏,对外宣称嫡女已殁于兵火。大业十二年春,她发现自己怀了孕。...
现代言情《诛我九族?李渊是我第二族!》,讲述主角李世民林氏的爱恨纠葛,作者“超能宝子”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在过去的九年零十个月里,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唐土著,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异常,没有任何一点能让人多看一眼的地方。他就是大唐武德年间,太原城里千千万万个活在最底层的孩子里,最不起眼、最普通的那一个。从他记事起,他就和娘住在这间不到三丈见方的土坯房里。房子是贫民窟里最破的那一档,墙是用碎土坯和着麦秸糊的,...

免费试读
武德六年,秋,十月廿四,亥时。
太原城西的贫民窟,已经彻底沉进了无边的黑夜里。
汾河的晚风裹着河面上的湿寒,像淬了冰的刀子,钻透了土坯房每一道墙缝、每一处瓦隙,呜呜地在屋里打着旋,把炕上铺的那层破苇席吹得簌簌响。炕角的破棉絮里,缩着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小小的身子蜷成一团,像一只被冻僵了的幼猫,浑身都在轻轻发抖,却连一声哼唧都没有,只是把脸埋在膝盖里,尽量把自己缩得再小一点,好留住那点可怜的体温。
这就是林北。
今年九岁零十个月,还有两个月,就满十岁了。
在过去的九年零十个月里,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唐土著,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异常,没有任何一点能让人多看一眼的地方。他就是大唐武德年间,太原城里千千万万个活在最底层的孩子里,最不起眼、最普通的那一个。
从他记事起,他就和娘住在这间不到三丈见方的土坯房里。房子是贫民窟里最破的那一档,墙是用碎土坯和着麦秸糊的,到处都是裂缝,一到刮风下雨,屋里就漏风漏雨,地上全是泥;屋顶的瓦缺了十几片,用茅草和破席子盖着,风一吹就哗哗响;屋里除了一盘土炕,一张缺了腿的矮木桌,两个豁了口的陶罐,就再也没有任何像样的东西了。
娘叫刘氏,没人知道她的本名,巷子里的人都叫她刘三娘。她靠着给城里的大户人家洗衣裳、缝补衣裳,挣一口吃的。每天天不亮就出门,抱着一大摞脏衣裳去汾河边洗,冬天河水结了冰,她就砸开冰面洗,一双手泡在冰水里,从早泡到晚,冻得又红又肿,裂得全是血口子,晚上回来,连筷子都拿不住。就靠着这双手,她拉扯着林北,活了快十年。
林北的童年,没有玩具,没有零食,没有学堂,甚至没有一顿能吃饱的饭。
他从三岁起,就跟着巷子里的其他孩子,去城外的野地里挖野菜、捡柴火,去城根的垃圾堆里翻找能卖钱的破烂,运气好的时候,能捡到半块发霉的饼子,能捡到别人扔掉的碎布头,就是他一天里最开心的事。
巷子里的孩子都欺负他,骂他是野种,是没爹的杂种。大一点的孩子抢他捡的柴火,抢他挖的野菜,朝他扔石头,吐口水,把他推倒在泥地里。他从来都不反抗,也从来不还嘴,只是抱着头蹲在地上,等他们打够了、骂够了,再默默地爬起来,拍干净身上的泥,捡起散落在地上的柴火,低着头走回家。
他也从来不问娘,自己的爹是谁。
他见过娘喝醉了酒的样子。娘很少喝酒,只有在过年的时候,或者是被大户人家克扣了工钱、受了委屈的时候,才会买最便宜的散酒,喝上几口。喝醉了,她就抱着林北哭,眼泪掉在林北的头发里,冰凉的,嘴里含糊地念叨着一些林北听不懂的话:“太原林氏红麻线雁门二公子”。
念叨完了,她就死死地抱着林北,一遍遍地说:“小北,你记住,这辈子都不要跟人提你爹是谁,这辈子都要安安分分的,不要惹事,不要出头,平平安安地活着,就够了。”
林北那时候听不懂,却牢牢地记住了娘的话。
他这辈子,就想平平安安地活着,陪着娘,吃饱饭,不被人欺负,就够了。
他胆小,沉默,木讷,甚至有点迟钝。
大户人家的管家来巷子里找短工,别的孩子都抢着往前凑,嘴甜地喊着老爷,他就缩在最后面,低着头,连头都不敢抬;巷子里的地痞流氓来收保护费,挨家挨户地踹门,他吓得躲在炕角的棉絮里,连大气都不敢喘;就连隔壁的阿婆给他半个窝头,他都要红着脸,低着头,半天不敢接,接过来也只会小声地说一句谢谢,然后飞快地跑回家。
他没有任何超越年龄的沉稳,没有任何异于常人的天赋,没有任何能让人记住的特质。
他就像长在墙缝里的野草,风一吹就倒,雨一打就蔫,却凭着一口气,硬生生活了快十年。
太原府的户籍册上,他只是“刘氏,附男一,无名”的一行潦草标注;正史里,不会有他的名字,地方志里,不会有他的记录,甚至连巷子里的人,过个十年二十年,都会彻底忘了,曾经有过这么一个叫林北的孩子。
在整个大唐的时空因果网络里,他就是一个彻底的、无足轻重的、零信息熵的空白单元。
他过往九年零十个月的人生,严丝合缝地贴合着原历史的轨迹,没有一丝一毫的偏离,没有一点波动。
而在这九年零十个月里,有一个来自6200万光年外的意识体,一直以绝对静默的状态,待在这具身体里。
他就像一个坐在电影院里的观众,全程闭着嘴,安安静静地看着银幕上的电影,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没有碰过一下放映机,没有改一个画面,一个字幕。
他看着这个叫林北的孩子,出生,学步,说话,挖野菜,挨欺负,看着他娘的手冻得开裂,看着他抱着发霉的饼子开心地笑,看着他被推倒在泥地里默默爬起来。
他没有干预,没有提醒,没有改变任何一件事。
因为他比谁都清楚,土著文明困了几千年的祖母悖论,核心死穴到底在哪。
刀把砍不断刀柄。
你拿着自己的刀,去劈自己的刀柄,只会崩了自己的刃,落得个手忙脚乱的下场。你生在这个时空,你的因果链就锁死在这个时空的过去光锥里,你改过去,就是在刨自己的出生根基,自然会触发闭环悖论,被时空惯性碾得粉碎。
但他不一样。
他是另一把刀。
一把来自6200万光年外,和地球这把刀,从诞生起就没有任何关系的刀。
他的文明,他的种族,他的存在根基,他的所有因果链,都在6200万光年外的天枢文明。地球从太阳系诞生、到生命演化、再到大唐武德年间的整整46亿年里,他的文明和地球,没有过一次物质交换,没有过一次信息传递,没有过一丝一毫的因果交集。
地球的整个历史,都在他的因果视界之外。
就像你在自己家的电脑上,修改一个从网上下载的、和你没有任何关联的单机游戏存档,你把存档里的角色剧情改得天翻地覆,也不会影响你现实里的人生,不会改变你的过去,不会动摇你的存在。
他修改地球的历史,就是这么一回事。
祖母悖论?时序闭环?时空反噬?
这些东西,从一开始就和他没有任何关系。因为他和这个时空,从来就没有过任何因果绑定。
天枢文明在百万年前就已经验证了这套理论。
他们在宇宙中观测到了无数个独立演化的类地文明,验证了趋同演化的必然性——在全宇宙统一的物理规则下,碳基生命总会沿着相似的路径演化,最终诞生出形态、基因序列高度相似的类人智慧生命。他们曾在3700万光年外的星系中,找到过与天枢人类基因匹配偏差低于1/10亿的独立演化物种,二者没有任何同源性,却能实现意识体与肉身的无排斥完美适配。
这一次,他们找到了地球,找到了这个叫林北的孩子。
他是完美的时空锚点。
过往的人生完全闭合,没有任何异常;未来的人生在正史中一片空白,是彻底的零信息熵单元;基因序列与他的意识体完美适配,能实现绝对零扰动的意识接入。
他等了九年零十个月,就是为了这一刻。
亥时三刻,坊市的更鼓声远远地从城东传过来,沉闷地敲了三下,在寂静的黑夜里,传出很远。
土坯房里彻底静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