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广告版本的现代言情《墨守江山》,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沈墨阿巧,是作者“卫彩星”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禁匠令下,机关成妖术,匠人皆猪狗!蛮族屠城,朝廷卖国,百姓如草芥!墨家最后传人沈墨,怒掀棋盘!机关义肢扛城门,千机神弩破铁骑,废城筑关,以匠伐谋,以术护国!我不做官,不夺位,只救天下百姓!谁压匠人,我拆谁的台;谁犯中原,我灭谁的族!墨守江山,寸土不让!...
现代言情《墨守江山》目前已经全面完结,沈墨阿巧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卫彩星”创作的主要内容有:流民们本就蜷缩在城门之下,饥寒交迫、伤痕累累,前有紧闭城门与下坠铁闸,后有蛮族铁骑的阴影,早已退无可退、避无可避。见着蛮族斥候冲来,有人吓得瘫倒在地,有人绝望哀嚎,有人抱着孩子蜷缩发抖,却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他们一路奔逃,早已耗尽了最后一丝气力,手中连像样的武器都没有,唯有任人宰割的绝望。蛮族斥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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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斤铁闸悬于落星城北门之上,寸寸下坠,寒铁反光映着灰蒙蒙的天际,将城外数万流民的最后一丝希望,一点点碾碎。城门紧闭,巨石顶死,城楼上兵卒肃立,神色麻木,唯有城令周禄的身影缩在角楼,时不时透过窗缝偷瞄,眼底只剩贪生怕死的惶恐,全然不顾城外百姓的死活。
就在铁闸即将闭合、仅余半尺间隙之时,北方官道尽头,几道黑影冲破烟尘,快如闪电——那是苍狼汗国的斥候,不过五六人,却个个身形矫健、面目狰狞,身着玄色劲装,腰间挎着锋利弯刀,骑着快马,如饿狼扑食般,朝着城门下的流民冲去。他们是蛮族主力铁骑的先锋,此行不为破城,只为屠戮、只为震慑,只为让落星城的百姓,彻底陷入绝望。
流民们本就蜷缩在城门之下,饥寒交迫、伤痕累累,前有紧闭城门与下坠铁闸,后有蛮族铁骑的阴影,早已退无可退、避无可避。见着蛮族斥候冲来,有人吓得瘫倒在地,有人绝望哀嚎,有人抱着孩子蜷缩发抖,却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他们一路奔逃,早已耗尽了最后一丝气力,手中连像样的武器都没有,唯有任人宰割的绝望。
蛮族斥候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嗜血的残暴。快马疾驰而过,弯刀狠狠挥舞,“噗嗤”一声闷响,第一个流民便倒在马蹄之下,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在冰冷坚硬的城门之上,顺着城门的纹路缓缓滑落,凝成暗褐色的血痕,触目惊心。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哀嚎接连响起,弯刀起落间,流民们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有白发苍苍的老人,有嗷嗷待哺的婴儿,有身带重伤的残兵,有怀抱孩子的妇人。
马蹄踏过尸体,溅起更多的鲜血与泥泞,蛮族斥候的嘶吼声、流民的惨叫声、马蹄的践踏声,交织在一起,刺耳而绝望,顺着风,飘进落星城的每一个角落。鲜血越溅越多,密密麻麻布满了城门下半截,原本冰冷的城门,被染成了刺目的赤红,与下坠的千斤铁闸相映,宛如人间炼狱,令人不寒而栗。
北巷旁的一处屋顶上,沈墨静静伫立,身形被寒风裹挟,洗得发白的粗布黑衫在风中微微翻飞。他不知何时登上了这里,居高临下,将城门下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看得蛮族斥候挥舞屠刀的残暴,看得流民们倒在血泊中的绝望,看得那滚烫的鲜血,一点点染红冰冷的城门,看得千斤铁闸,一点点下坠,碾碎所有生的希望。
他的双脚死死钉在屋顶的瓦片上,浑身僵硬,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青铜右手自然垂在身侧,指节无意识地攥紧,卡齿与青铜义肢摩擦,发出“咔哒咔哒”的细微声响,那声响里,没有往日的坚定,只有难以掩饰的颤抖与崩溃。他的双眼死死盯着城门下的惨状,瞳孔骤缩,眼底的沉郁与隐忍,被无尽的悲凉、愤怒与绝望,一点点吞噬。
往日里,他坚守父亲的遗言,牢记老匠师的叮嘱,隐忍藏技,小心翼翼守护着墨家最后的传承,哪怕见着百姓受苦,哪怕心中怒火翻涌,也始终克制着自己,不敢轻易出手——他怕暴露身份,怕连累老匠师与阿巧,怕墨家的火种,彻底断绝在自己手中。他以为,隐忍是坚守,是保命,是为了日后能更好地践行墨家“护苍生”的初心。
可此刻,看着那些无辜的流民,被蛮族斥候肆意屠戮,看着他们倒在血泊之中,看着鲜血染红城门,看着千斤铁闸一点点下坠,将所有生的希望彻底阻断,他心底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碎得连一片残渣都没有。那些反复告诫自己的“隐忍”,那些小心翼翼守护的“传承”,在鲜活的人命面前,在这般惨烈的绝境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如此可笑。
他想起了父亲临刑前的眼神,想起了那句“墨家机关护苍生”的遗言;想起了老匠师反复叮嘱的“不可暴露身份”,想起了阿巧担忧的目光;想起了自己这些年的隐忍与躲藏,想起了那些被自己刻意压抑的善良与勇气。他以为,自己的隐忍,是为了护苍生,可到最后,却只能眼睁睁看着百姓被屠戮,只能眼睁睁看着人间炼狱,在自己眼前上演。
“不——”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嘶吼,从沈墨的喉咙里爆发出来,沙哑而凄厉,穿透了风声与哀嚎声,带着无尽的痛苦与绝望。他的双眼瞬间赤红,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混着脸上的沙尘与嘴角渗出的血丝,显得格外狼狈,却也格外滚烫。眼底的绝望,渐渐被滔天的怒火与决绝取代,那是一种濒临崩溃后的觉醒,是一种隐忍到极致后的爆发。
他再也无法隐忍,再也无法退缩,再也无法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所谓的传承,所谓的保命,若是连眼前的百姓都护不住,若是连这般惨烈的屠戮都无法阻止,那还有什么意义?今日,他便是拼了这条命,便是暴露墨家身份,便是连累老匠师与阿巧,便是断送墨家最后的传承,也要出手,也要护下这些无辜的百姓,也要阻止这场屠戮,也要撑起这千斤铁闸之下,最后一丝生的希望。
城楼下,蛮族斥候的屠戮依旧在继续,弯刀起落间,又一名流民倒在血泊之中,鲜血再次溅在城门上,与先前的血痕交织在一起,愈发刺目。千斤铁闸,还在一点点下坠,距离地面,只剩三寸间隙,流民们的哀嚎声,越来越微弱,绝望,彻底笼罩了每一个人。
沈墨猛地抬手,袖口被寒风卷得猎猎作响,粗糙的左手狠狠擦过脸颊,将泪水、沙尘与嘴角的血丝一并拭去,留下几道深浅不一的灰痕,衬得他赤红的双眼愈发凌厉。青铜右手攥得指节泛白,金属与骨骼碰撞的闷响清晰可闻,指端的卡齿“唰”地弹出,冷冽的寒光划破昏暗天光,在瓦片上投下细碎的锐影,刺人眼目。他缓缓转动脖颈,下颌线绷得笔直,目光如淬了冰的刀锋,扫过城门下堆叠的尸体、刺目的血痕,最后死死锁在蛮族斥候挥舞的弯刀与下坠的铁闸上——眼底再无半分迷茫,每一寸眸光里,都烧着决绝的火,藏着孤勇的劲,他已然做好了所有准备:准备放下坚守半生的隐忍,准备暴露藏了多年的墨家身份,准备赌上自己的性命,准备连累身边最亲的人,只为护下城门下那些濒死的百姓,只为拦住这场炼狱般的屠戮。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寒风裹挟着浓重的血腥味灌进胸腔,呛得他喉间发紧,胸腔却剧烈起伏着,将心底最后一丝犹豫、一丝胆怯,彻底碾碎、驱散。洗得发白的粗布黑衫被狂风掀起,贴在他清瘦却挺拔的脊背,猎猎作响,宛如一面即将奔赴战场的旗帜。他的身形微微屈膝、重心稳稳下沉,脚掌死死扣住屋顶的瓦片,指腹摩挲着冰凉的瓦面,指尖因用力而泛青;青铜义肢微微发力,金属关节发出“咔哒咔哒”的清晰声响,像是老旧的弓弦被缓缓拉满,每一声都透着紧绷的张力——那是他准备出手的信号,是他与过往隐忍彻底决裂的宣告,每一个动作里,都藏着破釜沉舟的决心。
屋顶之上,风卷沙尘,沈墨周身的寒气与决绝凝作实质。他垂眸望着城门下的炼狱——蛮族斥候弯刀起落,流民哀嚎撕心裂肺,滚烫鲜血顺着城门纹路蜿蜒成暗褐血痂,千斤铁闸正寸寸下坠,寒铁反光如死神眼眸,碾碎最后一丝生望。
屋顶的瓦片被他脚下的力道压得微微震颤,几缕灰尘顺着瓦缝簌簌滑落,坠入下方的巷弄。他抬眼望向北门的方向,眉头拧成一道深痕,赤红的双眼死死盯着那寸寸下坠的铁闸,盯着城门下肆意屠戮的蛮族斥候,眼底再无半分迟疑,只剩滚烫的决绝。肩背微微绷紧,肌肉线条在粗布衣衫下隐约凸显,青铜右手微微抬起,卡齿再次收紧,寒光更甚,仿佛下一秒,他便会纵身跃下这屋顶——身形如离弦之箭,大步奔赴那人间炼狱般的城门,用这双墨家打造的青铜义肢,去撑起那千斤重的寒铁,去直面那染血的弯刀,去挡在流民身前。这一刻,他所有的准备都已就绪,连狂风都似在为他蓄力,只待这纵身一跃,便彻底打破隐忍,以墨家传人的身份,挺身而出,奔赴这场关乎苍生的险境。
城楼上,角楼里的周禄,无意间瞥见了屋顶上的沈墨,看到他眼中的怒火与决绝,看到他指尖弹出的卡齿,看到他跃跃欲试的姿态,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心底升起一丝莫名的恐惧。他不知道,这个不起眼的修器匠人,为何会有这般凌厉的气势,为何会在这般绝境之下,做出如此疯狂的姿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