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吵了,这系统能处》中的人物苏辞陆秀夫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神本无相”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别吵了,这系统能处》内容概括:死后绑定了长生系统,苏辞以为终于可以躺平了。系统确实够意思——只要睡觉就能无限续命,每次醒来随便完成点“小任务”就行。第一次睁眼,人在秦宫,任务:阻止徐福骗走始皇帝的三千童男童女。第二次睁眼,人在崖山,任务:让陆秀夫背上的那个孩子,看看什么叫盛世中华。第三次睁眼,人在收容舱,一群穿制服的人拿着枪对着他喊:“警告!S级不朽者即将失控!”苏辞怒了。说好的小任务,怎么全是历史意难平?说好的躺平长生,怎么一觉醒来成了国家特级文物?直到他看见档案上自己的代号——“轩辕”。苏辞沉默了。这系统……好像真的能处。有事它是真让你上啊。...

无广告版本的现代言情《别吵了,这系统能处》,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苏辞陆秀夫,是作者“神本无相”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苏辞是被一阵蜂鸣声吵醒的不是闹钟那种蜂鸣,是那种——你也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但听着就很贵的仪器发出的蜂鸣嗡嗡嗡,嗡嗡嗡,间隔精确到毫秒,像有人拿尺子量着节奏在你耳边敲他没睁眼先动脚趾能动再动手指能动能动然后快速过了一遍全身各处关节——都在,没少零件,也没多出什么奇怪的管子这套流程他练了快一千四百年,闭着眼都能完成蜂鸣声还在响苏辞在心里默默数了十七下,终于叹了口气,睁开眼睛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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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时间,从徐福回来的那天下午开始算。
第一天,苏辞要了间偏殿当“实验室”,要了十斤丹砂、五斤硫磺、三斤水银、一堆瓶瓶罐罐。秦始皇全批了,还派了两个小宦官打下手。
徐福听说后,只在偏殿外站了一会儿,笑了笑,走了。
第二天,苏辞的偏殿开始冒烟。
烟是青灰色的,带着一股刺鼻的焦味。两个小宦官被熏得眼泪直流,苏辞却蹲在炉子前一动不动,盯着那些丹砂在高温下变成银白色的液体。
“大人,”一个宦官捂着鼻子,“这……这是什么?”
“水银。”苏辞说,“丹砂加热,分解成水银和硫。硫烧掉了,水银留下来。”
宦官听不懂,但觉得好厉害。
第三天早上,苏辞端着一个陶碗,站在宣政殿门口。
碗里盛着半碗银白色的液体,沉甸甸的,在晨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殿内,秦始皇坐在上首,旁边站着徐福。李斯也在,坐在左侧,脸色一如既往地苍白。
苏辞走进去,把陶碗放在地上。
“陛下请看。”
秦始皇盯着那碗水银,没说话。
徐福开口了:“这是何物?”
“水银。”苏辞说,“从陛下每天吃的丹砂里炼出来的。”
徐福笑了:“荒谬。丹砂是丹砂,水银是水银,如何能混为一谈?”
苏辞看着他,也笑了。
“徐先生炼了这么多年丹,不会不知道丹砂加热会分解吧?”
徐福的笑容僵了一瞬。
“你——”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苏辞打断他,“你想说炼丹用的是火候,不是加热那么简单。你想说丹砂在丹炉里经过特殊处理,就不会变成水银。你想说——”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一撮暗红色的粉末。
“这是陛下昨天服用的丹药,我从膳房拿的。”
徐福脸色变了。
苏辞把小布包递给秦始皇身边的宦官。
“陛下可以让人把这丹药加热,看看会出来什么。”
殿内安静了。
秦始皇看着那撮粉末,又看看苏辞,最后看向徐福。
“徐福,你说。”
徐福站在那里,脸上的从容终于彻底消失了。
“陛下,”他跪下,“臣冤枉。此人妖言惑众,意图离间君臣——”
“离间?”秦始皇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石头砸在地上,“你出海三次,每次回来都说找到了蓬莱,每次都跟朕要人要粮。朕给了你三千童男童女,五谷百工,金银财帛无数。你说仙山快到了,就差最后一趟。”
他站起来,慢慢走到徐福面前。
“现在这个人告诉朕,朕每天吃的丹药里有毒。你告诉朕,他是离间,还是说实话?”
徐福伏在地上,身子微微发抖。
“陛下……臣……”
“抬起头来。”
徐福慢慢抬起头。
秦始皇看着他的眼睛,忽然笑了。
那笑容让苏辞后背发凉。
“朕等长生,等了十几年。”秦始皇说,“等来的,就是你这个东西?”
徐福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秦始皇转身,走回上首,坐下。
“李斯。”
李斯起身:“臣在。”
“查。从他出海那天查起,见过什么人,去过什么地方,那三千个孩子现在在哪儿。查清楚了,告诉朕。”
李斯躬身:“是。”
徐福跪在那里,脸色灰败。
苏辞看着他,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徐念说的那个老祖宗,是眼前这个人吗?
如果是,他怎么会不知道丹砂有毒?
如果不是,那真正的徐福去哪儿了?
殿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一个宦官跑进来,跪地禀报:“陛下,宫门外有人求见,说……说是徐福的族人。”
殿内所有人都愣住了。
徐福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道光。
苏辞心里一沉。
徐念。
这个老家伙,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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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线·烛龙总部
“林处,你快来看!”
小周的声音都变调了。林昭快步走过去,盯着屏幕。
苏辞的脑电波变了。
三十九年来一直平稳得像一条直线的波形,忽然开始剧烈跳动。
“怎么回事?”
“不知道!”小周疯狂敲键盘,“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
波形跳得越来越快,像是有人在里面拼命挣扎。
“叫老郑!”林昭说,“立刻!”
小周抓起电话,手都在抖。
林昭盯着屏幕上的苏辞,忽然想起他醒过来时说的那句话——
“下次醒的时候,记得让收容舱装Wi-Fi。”
她当时以为他在开玩笑。
现在她不确定了。
屏幕上,波形跳到了最高点,然后——
停了。
变成一条直线。
“林处!”小周的声音尖锐得刺耳,“心跳没了!呼吸没了!一切都没了!”
林昭愣在那里。
三秒。
五秒。
十秒。
然后波形又跳了一下。
一下,又一下。
慢慢恢复成原来的平稳。
小周瘫在椅子上,满头大汗。
“这……这是什么情况?”
林昭没说话。
她看着屏幕上那个重新恢复平稳的波形,忽然想起老郑说过的一句话——
“他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咱们这个民族,可能就少了一张底牌。”
现在这张底牌,刚才差点没了。
他到底在那边经历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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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线·宣政殿外
苏辞跑出殿门的时候,徐念已经被侍卫按在地上。
几个膀大腰圆的甲士把他压得动弹不得,他瘦小的身子几乎陷进泥土里,但头还倔强地抬着,往殿门方向看。
看见苏辞出来,他眼睛亮了。
“你活着!”他喊,“你还活着!”
苏辞走过去,对侍卫说:“放开他。”
侍卫不动。
“这是陛下的命令。”一个领头的说,“此人擅闯宫门,形迹可疑,要等陛下发落。”
“我说放开他。”
侍卫还是不动。
身后传来脚步声。苏辞回头,看见秦始皇站在殿门口,徐福和李斯跟在后面。
秦始皇看着地上的徐念,又看看苏辞。
“你认识他?”
“认识。”苏辞说,“他等了我一千四百年。”
殿前一片死寂。
连侍卫都愣住了,压着徐念的手不自觉地松了松。
徐念趁机挣开,爬起来,跪在秦始皇面前。
“草民徐念,叩见陛下。”
秦始皇看着他,目光幽深。
“你说你等了他一千四百年?”
“是。”
“你今年多大?”
徐念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忽然有了光。
“草民自己也不知道。草民只知道,从祖上传下来的规矩,每一代都要等。等到那个叫苏辞的仙人来,等到他能带我们走。”
“带你们走?去哪儿?”
“去看历史。”徐念说,“去看我们这一族最后怎么样了。”
秦始皇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看向徐福。
“你认识他吗?”
徐福站在那里,脸色已经恢复了平静。他看着徐念,目光复杂得像一口深井。
“认识。”他说。
殿前又是一静。
徐念猛地抬头,盯着徐福。
“你……你说什么?”
徐福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我说我认识你。”徐福说,“你不也认识我吗?”
徐念愣在那里。
苏辞看着他俩,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如果徐念是徐福的后人,那他应该不认识两千多年前的徐福。
除非……
除非这个徐福,不是两千多年前那个徐福。
“你是哪一年的?”苏辞忽然问。
徐福看向他,目光里闪过一丝欣赏。
“聪明。”他说,“比你上次聪明。”
苏辞心里一沉。
“上次?”
“公元前二一九年。”徐福说,“你当时叫苏远,是个游方郎中。我跟你说过话,在琅琊台下。你不记得了?”
苏辞愣住了。
他不记得。
完全不记得。
“你当然不记得。”徐福说,“你每一次醒来,都会忘记上一次的事。这是你的代价。”
他顿了顿,看向秦始皇。
“陛下想知道长生不老是什么感觉吗?问他。他比臣清楚得多。”
秦始皇的目光落在苏辞身上,像要把人看穿。
“他说的是真的?”
苏辞沉默了一会儿。
“我不知道。”他说,“我不记得。”
徐福笑了。
“你当然不记得。你每一次进入历史,都会忘掉之前的经历。只有回到现代,才会慢慢想起来。这是系统的设定。”
系统。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像一颗石子扔进平静的水面。
苏辞盯着他,声音压得很低:“你怎么知道系统?”
徐福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奇怪的温和。
“因为,”他说,“我也等了你很久。”
殿外的风忽然停了。
阳光从云层里漏下来,照在殿前的石板上,照在这些人身上。
苏辞站在那里,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站在一个巨大的谜团中央。
所有人都认识他。
所有人都在等他。
只有他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徐念跪在地上,仰头看着他,浑浊的眼睛里全是光。
徐福站在殿前,脸上挂着那种说不清的笑容。
秦始皇坐在殿内,目光幽深得像两千年的深潭。
远处,不知道什么地方,传来一阵钟声。
沉闷,悠远,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
又像是从很近很近的地方传来。
苏辞忽然想起系统说过的那句话——
“晚安宿主,这次别睡太久。”
这次。
别睡太久。
意思是……
他以前睡过很多次?
他以前来过很多次?
他来干什么?
他又忘了什么?
苏辞站在那里,第一次觉得,这两千多年的岁月,忽然变得陌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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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的灯又亮起来了。
苏辞坐在偏殿的席子上,面前摆着羊汤,一口没动。
徐念坐在对面,小心翼翼地喝着汤,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
“你……”徐念放下碗,“你没事吧?”
苏辞没说话。
“那个徐福,”徐念说,“他说的是真的吗?”
“不知道。”
“那你——”
“我说不知道。”
徐念闭嘴了。
沉默持续了很久。
苏辞忽然开口:“你见过他吗?”
“谁?”
“那个徐福。你老祖宗。”
徐念愣了一下。
“我……我怎么会见过?他死了两千多年了。”
“如果他没死呢?”
徐念愣住了。
苏辞看着他,目光有些飘忽。
“他说他在琅琊台下见过我。公元前二一九年。那一年徐福第一次出海。如果他是徐福本人,那他活了多久了?”
徐念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如果他不是徐福本人,”苏辞继续说,“那他是谁?他怎么知道那么多?他怎么知道系统?”
徐念沉默了很久。
“那块玉,”他终于开口,“老祖宗留下那块玉的时候,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如果有一天,有人问起这些事,就让我告诉那个人——”
徐念顿了顿。
“他说,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苏辞盯着他。
“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徐念说,“老祖宗只说这些。他说,等那个人来了,自然会明白。”
苏辞沉默了很久。
殿外,天已经黑透了。
更夫敲了二更鼓。
苏辞忽然站起来,往外走。
“你去哪儿?”徐念问。
“去找那个徐福。”苏辞说,“有些事,得当面问清楚。”
他推开门,走进夜色里。
咸阳宫的夜,黑得像一口深井。
他走在井底,一步一步,往那个可能有答案的方向走。
身后,徐念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
“你会回来的。”他低声说,“你会回来的。”
就像每一代传人说的那样。
就像他自己等了一千四百年,终于等到的那样。
黑暗里,不知什么地方传来一声叹息。
很轻,很轻。
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
又像是从很近很近的地方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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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线·烛龙总部
林昭盯着屏幕上那条平稳的波形,忽然问:
“小周,你说他每次沉睡,都会做梦吗?”
小周想了想。
“理论上,深度睡眠状态下,做梦的可能性很小。但他的脑电波一直有波动,说明他确实在经历什么。”
“经历什么?”
小周摇头。
“不知道。但有一点很奇怪——”
他调出一份数据。
“他沉睡的三十九年里,脑电波波动的模式,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重复一次。像是一个循环。”
林昭皱眉。
“循环?”
“对。你看——”小周指着屏幕上的波形图,“这一段,这一段,还有这一段,形状几乎一模一样。像是他在反复经历同一个过程。”
林昭看着那些波形,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如果他每一次沉睡,都是去同一个地方呢?
如果他每一次去,都会忘掉上一次的事呢?
那他的三十九年,其实是在不断地重复?
重复了多少次?
又忘了多少次?
窗外,夜色正浓。
林昭看着屏幕上的苏辞,忽然觉得这个人比她想象的更孤独。
不是那种一个人的孤独。
是那种明明经历过无数次,却一次都不记得的孤独。
她想起他醒过来时,第一句话是问Wi-Fi。
第二句话是问工资。
第三句话是——
“你们打算拿我怎么办?”
他好像从来不问自己是谁。
从来不想知道自己经历过什么。
是忘了?
还是不敢问?
林昭不知道。
但她忽然很想等他醒来,给他买一瓶可乐。
什么都不问。
就让他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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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政殿的灯还亮着。
苏辞走到门口,看见徐福跪在里面,面前坐着秦始皇。
两个人正在说话,声音很低,听不清说什么。
苏辞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徐福忽然回头,看向他。
那目光里有一种奇怪的东西——
像是早就知道他会来。
像是等了很久。
“进来吧。”徐福说,“有些事,也该让你知道了。”
苏辞走进去。
殿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
灯盏里的火苗跳了一下。
夜,还很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