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别吵了,这系统能处》,是作者“神本无相”写的小说,主角是苏辞陆秀夫。本书精彩片段:死后绑定了长生系统,苏辞以为终于可以躺平了。系统确实够意思——只要睡觉就能无限续命,每次醒来随便完成点“小任务”就行。第一次睁眼,人在秦宫,任务:阻止徐福骗走始皇帝的三千童男童女。第二次睁眼,人在崖山,任务:让陆秀夫背上的那个孩子,看看什么叫盛世中华。第三次睁眼,人在收容舱,一群穿制服的人拿着枪对着他喊:“警告!S级不朽者即将失控!”苏辞怒了。说好的小任务,怎么全是历史意难平?说好的躺平长生,怎么一觉醒来成了国家特级文物?直到他看见档案上自己的代号——“轩辕”。苏辞沉默了。这系统……好像真的能处。有事它是真让你上啊。...

热门小说《别吵了,这系统能处》近期在网络上掀起一阵追捧热潮,很多网友沉浸在主人公苏辞陆秀夫演绎的精彩剧情中,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神本无相”,喜欢现代言情文的网友闭眼入:“想什么呢?”声音从殿门传来。苏辞抬头,看见秦始皇换了一身玄色深衣,没戴冠,头发随便束着,像个普通的中年人。他端着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放着两碟点心。“陛下亲自送饭?”苏辞没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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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辞坐在偏殿的席子上,面前摆着一碗热汤。
汤是羊骨熬的,飘着几片葵菜,咸淡刚好。他端着陶碗喝了一口,心想两千年前的羊肉汤确实比后世那些添加剂调出来的强。
殿外已经黑透。
宦官们退出去时把灯盏拨亮了些,火苗在青铜灯里跳,把他的影子晃得忽长忽短。他盯着那影子看了会儿,忽然想笑——当年他第一次见秦始皇的时候,也是这么坐着,也是这么一盏灯。
那时候秦始皇还年轻,眼神比现在亮。
“想什么呢?”
声音从殿门传来。苏辞抬头,看见秦始皇换了一身玄色深衣,没戴冠,头发随便束着,像个普通的中年人。
他端着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放着两碟点心。
“陛下亲自送饭?”苏辞没起身。
“左右无人。”秦始皇把托盘放下,在他对面坐了,“你说的话,朕不想让第三人听见。”
苏辞看了眼那两碟点心。一碟是枣糕,一碟是炙肉,肉切得薄,烤得焦黄。
“吃吧。”秦始皇说,“有话慢慢说。”
苏辞没客气,捏起一片肉放进嘴里。咸香,有嚼劲,比后世那些合成肉强多了。
“陛下想问什么?”
秦始皇沉默了一会儿。
“汞中毒,”他念出这三个字,发音有些生疏,“这个词朕从未听过。你说朕每日服的丹药里有毒,可有证据?”
苏辞放下肉片,擦了擦手。
“陛下最近是不是经常头晕,尤其早晨起来的时候?”
秦始皇眼神微动。
“是不是夜里睡不着,明明累极了,躺下却清醒?”
没回答,但苏辞看见他的手指蜷了一下。
“是不是手脚发麻,有时候握笔都抖?”
“够了。”秦始皇打断他,声音低沉,“你如何知道?”
苏辞往后靠了靠,靠在柱子上。
“因为一千四百年后,这叫职业病。炼丹术士不知道丹砂有毒,只知道吃了能兴奋,以为是神仙显灵。吃久了,毒就积在身体里。”
秦始皇盯着他,目光幽深。
“你方才说……一千四百年后?”
“嗯。”
“你是仙人?”
“不是。”
“那是什么?”
苏辞想了想。
“大概算……见证者吧。”
秦始皇没追问见证者是什么意思。他沉默了很久,久到灯盏里的火苗又跳了一次。
“朕见过很多方士,”他终于开口,“都说自己能长生,能炼仙丹。你知道他们最后都怎样了吗?”
“杀了?”
“有的是。有的是放走了。”秦始皇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有一个最聪明,说要给朕去找蓬莱仙山,要了三千童男童女,五谷百工,至今未归。”
苏辞没说话。
“你不一样。”秦始皇看着他,“你不求长生,不求仙丹,不求土地财帛。你只说朕中毒了,然后坐下吃朕的肉。”
他顿了顿。
“你想要什么?”
苏辞放下手里的枣糕,认真想了想。
“我也不知道。”
这回答把秦始皇逗笑了。他笑的时候眼角的皱纹更深,整个人看起来反而没那么可怕。
“你倒诚实。”
“骗陛下没意义。”苏辞说,“陛下活了多少年,我活了多少年,谁都不是傻子。”
秦始皇又沉默了一会儿。
“你方才说,汞中毒能治?”
“能。但要时间。”
“多久?”
“至少三个月。先把丹药停了,然后用药把毒排出去,再慢慢调养。”
“三个月。”秦始皇念了一遍,“徐福的船队,十天后启程。”
苏辞心里一动。
“陛下还要让他去?”
秦始皇看着他,目光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
“朕若此时拦下他,天下人会怎么想?”
苏辞明白了。
秦始皇求长生,天下皆知。徐福是明面上唯一一个真正带回来过“仙山消息”的人,在民间已经被传成半个神仙。如果秦始皇突然说徐福是骗子,说自己中毒了,那些等着看他长生不老的人会怎么想?那些等着靠炼丹求仙往上爬的方士会怎么想?
帝王之术,不只是杀伐决断,还有平衡和脸面。
“陛下可以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苏辞说。
“什么?”
“哦,这是后世的话。”苏辞换了个说法,“徐福可以去,但船队出发之前,陛下可以派心腹去查他的底。他是真去过蓬莱,还是在某个岛上转了一圈就回来,总会留下痕迹。”
秦始皇看着他,眼神有些微妙。
“你方才说,你是什么?”
“见证者。”
“朕看你不像见证者。”秦始皇说,“倒像谋士。”
苏辞摇头。
“我不管事。只是……”他顿了顿,“只是那三千童男童女,不该死。”
殿内安静了一瞬。
秦始皇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像要把他看穿。
“你为这个来的?”
“算是吧。”
“三千个孩子,你就来找朕?”
“三千个孩子,也是三千条命。”苏辞说,“陛下统一六国,死了多少人?六十万?一百万?数字太大,陛下可能不觉得什么。但三千个孩子,小的六七岁,大的十二三,被送上船,漂洋过海,最后埋在海里或者某个荒岛上。他们的爹妈还在家等着他们回去。”
他停了停。
“我见过太多了。能拦一个,是一个。”
秦始皇没说话。
灯盏里的火苗又跳了一次。远处传来更鼓声,已经是二更天。
“朕小时候,”秦始皇忽然开口,声音低缓,“在赵国做人质,被关在一座破院子里。院子里有一棵枣树,每年秋天结几颗枣。隔壁住着一个老头,总隔着墙扔枣给我吃。”
苏辞听着。
“后来我回秦国,再后来灭了赵国。攻破邯郸那天,我特意让人去找那老头。找到了,已经死了五年。”
他抬起眼看苏辞。
“你说三千条命。朕记得那个老头。他叫什么,长什么样,朕全忘了,只记得他扔枣过来时,手很瘦,骨头都凸出来。”
苏辞没接话。
“朕记得他,”秦始皇说,“是因为他本可以不管我。我是人质,秦国的质子,赵国人恨秦国,恨不得我死。他给我枣吃,被发现了,可能会被打死。”
他顿了顿。
“但他还是扔了。”
苏辞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被后世骂了两千年的暴君,这一刻只是个想起往事的老人。
“你说的那三千个孩子,”秦始皇说,“朕没见过。但朕见过那个老头。”
他没再说下去。
苏辞懂了。
“陛下愿意查徐福?”
“朕会让人去查。”秦始皇站起身,“你暂住偏殿,衣食有人送。等结果出来,朕再见你。”
他往外走了几步,又停下。
“你方才说,朕的毒能解。解完之后,朕能活多久?”
苏辞想了想。
“正常调养,再活十年二十年,应该可以。”
秦始皇点点头,没再问,推门出去了。
殿内只剩苏辞一个人。
他盯着那盏灯看了很久,忽然叹了口气。
“系统,”他低声说,“你是不是又在看戏?”
没有回应。
“我知道你在。”苏辞说,“徐福后人那事儿,你给我解释解释。”
还是没回应。
苏辞躺下来,枕着手臂看房梁。
梁上雕着云纹,两千年前新刻的,纹路还很清晰。他想起来,再过两千年,这些木头早烂成灰了,后世那些电视剧里拍的秦朝宫殿,雕梁画栋金碧辉煌,全是瞎编。
真正的大秦,比他想象的破旧得多。
也比他想象的复杂得多。
他想起方才秦始皇说起那老头时的眼神,想起他问“朕能活多久”时的语气,忽然觉得这个副本比他以为的难。
不是难在徐福,也不是难在那些可能存在的伪神。
是难在这些人。
他们不是历史书上的符号,是会饿会病会死的人。秦始皇会记得小时候给他扔枣吃的老头,徐福后人跪在地上时眼睛里全是光,那些被送上船的童男童女,小的才六七岁。
苏辞闭上眼睛。
黑暗中,他想起系统说的那句话——“溯源华夏文明神性污染真相”。
神性污染。
如果真的有那些以信仰为食的伪神,它们最想要的是什么?
是让秦始皇信它们。
是让三千童男童女葬身大海。
是让这些活生生的人,变成它们盘子里的菜。
苏辞睁开眼,看着黑暗中的房梁。
“系统,”他说,“这次任务,我接了。”
还是没有回应。
但他感觉到那种熟悉的、被注视的感觉,消失了。
像是系统终于放心了。
窗外起了风,吹得窗棂轻轻响。苏辞翻了个身,把深衣裹紧了些。
明天,先去见见那个自称徐福后人的老头。
他到底是谁,怎么活到现在的,为什么知道系统的存在——
这些答案,得先挖出来。
殿外,更夫敲了三更鼓。
咸阳宫的夜,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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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线·烛龙总部
林昭盯着屏幕,眉头越皱越紧。
“生命体征呢?”
“稳定。”小周敲着键盘,“深度睡眠状态,脑电波活跃度比正常人做梦时高百分之三十,但身体完全放松,像是……像是在做梦。”
“做了三十九年的梦?”
小周没说话。
林昭看着屏幕上的波形图,想起苏辞醒过来时说的那些话。
公元前二百七十八年。白起攻破郢都。楚国工匠埋青铜器。
她查过资料,白起破郢确实是那一年,史书记载楚国王室仓皇东逃,大量文物被埋或遗失。那件青铜器的出土地点,也确实在郢都遗址附近的一棵古槐树下——考古报告里写得很清楚,那棵树枯死的时候,树根已经把那件青铜器缠得死死的。
苏辞说的,全对。
“林处,”老郑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报告,“热释光测年结果出来了。”
林昭接过,扫了一眼。
公元前四世纪晚期。
误差范围正负三十年。
和史书记载的白起破郢时间,完全吻合。
她把报告放下,看向屏幕里沉睡的苏辞。
他说他当时就在旁边。
他说他见过那件青铜器被埋下去。
那已经是两千两百年前的事了。
“林处,”小周小声问,“他到底……是什么?”
林昭沉默了很久。
“不知道。”她说,“但有一件事可以确定——”
她顿了顿。
“他不是收容物。”
老郑看着她。
“那他是什么?”
林昭想起苏辞喝可乐时那一瞬间的停顿,想起他说“埋的时候我就在旁边”时的语气,想起他闭上眼睛说“下次醒的时候记得让收容舱装Wi-Fi”时那副懒散的样子。
“他是……”她想了想,找到一个不太准确但最接近的词,“他是自己人。”
老郑愣了一下。
“自己人?”
“嗯。”林昭看着屏幕,“咱们这个民族,给自己留的后手。”
窗外,天快亮了。
